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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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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珍把一条丝绢帕子盖在韩暮华的手腕上,医侍号完脉后神色奇怪地瞟了韩暮华一眼。

    他恭敬的朝着李濂施了一礼,“二少爷,师父命我给二少爷这里送些新配的消毒药水,您出来看看是放在哪里合适。”

    李濂随医侍来到外间,医侍有些尴尬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李濂最讨厌这样有话吞吞吐吐的,脸色一沉,身周的气势也变的阴冷,“许医侍有什么话就直说!”

    医侍只好厚着脸皮问,“二奶奶是不是最近一直在吃什么温补的药?”

    李濂听他这么问,回身把旁边的丫鬟们都撵地远远的,这才回来点点头,“许医侍诊出什么来了?”

    医侍颔首,“二奶奶是有些虚寒体的毛病,可也不是很严重,烦请二少爷将之前开的方子给我看看。”

    李濂让妙珍去取了方子来交到医侍手中。

    许医侍看了之后眉头微皱,“敢问二少爷,这方子是哪位御医大人开的?”

    看他表情,李濂有些担忧,“太医院的钱老御医,怎么,有什么问题?”

    医侍一听是妇科圣手钱老御医开的方子,干咳了一声,就没敢把那几位极苦又不影响方子的药材指出来。

    “呵呵,钱老御医开的方子自然是最合适的,二少爷,在下还多嘴问一句,二奶奶除了每日吃这个方子,在饮食方面也下了功夫?”

    李濂很快回答了他,按照钱老御医的嘱咐,每日早晚喝药,一日三餐也都尽是些温补的药膳,生冷瓜果也忌口了。

    许医侍听了汗颜,这大热天的,补成这样,亏得二奶奶能忍,不然换成一般人哪能受得了。

    “二奶奶近几日有没有说哪里不舒服?” 

第167章 灼火飞

    李濂总算明白韩暮华是怎么了,一时间,他有点怔忪,然后他又想大笑出声,韩暮华,平日矫情虚伪的很,你也有今天!

    压抑着脸颊的火烫,李濂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钱老御医当时交代要少房事,如今这时可当得?”

    许医侍被他问的无语,二奶奶都烧成这样了,您难道还要见死不救?他心中琢磨着这二少爷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个老顽童御医,口中回道,“自是当得”

    “只是这方子日后还是改成一日一剂吧,食疗上也勿太过,平日里适当也可用些瓜果凉茶,太凉的不要吃就好。”许医侍建议道。

    送走了许医侍,李濂坐在书房忍不住嘴角就上翘,一想到韩暮华这几日那股子燥火劲儿,他就觉得心里舒坦,她还天真的以为这燥热是吃些凉食,少穿些衣裳能解的呢!真是可爱的紧!

    处理了几件急事,写了信件交给李乐送出去。

    李濂回到厢房没瞧着韩暮华,就问在一边做女红的瑞雪:“你们奶奶呢?”

    瑞雪低着头尴尬道:“奶奶在里面沐浴,又嫌弃水热,妙函在劝着”

    李濂忍住笑,坐在韩暮华靠窗的玫瑰椅上,随手拿了旁边她放在小几上的一小摞书最上面一本,边看边等。

    他随便一翻,就翻到书本里夹着的几张宣纸,全是奇怪的符号,只有最后一排总写了一个繁体字的数字。这些符号他知道,是胡越那边传过来的,他以前曾经看到一个黄发碧眼的异族传教士用过,可用的远远没有韩暮华熟练。

    这几张纸认真看就能确认是一些账目的核对,李濂眼睛眯起来,韩暮华一个国公府千金,怎么会用这些生僻的异国算法。

    净房的水晶帘子“哗啦啦”一响,李濂快速地将那几张纸还回了原处。

    耳边响起了韩暮华的抱怨声,“沐浴根本不顶事。我还是热的要命,不然,妙函你给我弄碗冰糖银耳汤来吧?”

    妙函低着头不敢搭理她,边上的李濂却道:“去给你们奶奶端来。”

    他这句话一出,连韩暮华都惊讶地看着他。她这几日热狠了。不管说什么身边的丫鬟们都不答应,她都习惯了,此时也就是随口一提。根本没想着真能喝到凉凉爽爽的银耳汤,但李濂却破天荒允了

    她三两步走到李濂面前,一双杏眼水光楚楚期待的看着他,两颊被热气熏的红润润的,“李濂,你不是骗我吧!”

    李濂一低头撞上她小鹿一样渴望的眼神,因着怕热,沐浴完身上的寝衣极薄,里面兜衣鹅黄色的袋子都能见到。他抬手握拳抵在唇上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为夫何时骗过你。”

    说完自己也去净房洗漱了。

    韩暮华现在的心情就像是蹲在监狱里被判了终身监禁的人,然后狱卒突然来告诉她,审错人了,你可以无罪释放。

    “妙函,听到没有。快去,哎等等,给我弄一大碗来,小碗的不够喝。”

    她现在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马上要端来的那盅冰糖银耳汤上,期盼的往外瞧着。不时还问身后用干布巾给她擦头发的赤芍,“这妮子平时利落劲儿哪去了,怎么这么慢?”

    赤芍好笑,“二奶奶,妙函才去了半刻钟不到呢!您别动,还没擦干呢!”

    李濂从净房出来就瞧见她不安分的在屏风后走来走去,然后朝着屋里伺候的丫鬟们使了个眼色,赤芍带着人都退了出去。

    李濂把一块干布巾塞到韩暮华手里,“闲的慌,来帮我擦头发。”

    韩暮华哪有心情服侍他,看也不看他一眼,就道:“叫妙珍进来伺候。”

    “暮华,你是不想喝银耳汤了吧。”李濂挑眉道。

    “你”

    要是平时,她哪里会为了一碗银耳汤被他威胁,简直就是没出息。韩暮华忍了忍,走到了他身后,兜头将干布巾盖在他头上,报复性地使劲搓了搓,李濂回头阴沉沉地看了她一眼,韩暮华才老实。

    纤细葱白的手指不时地触碰到李濂颈后的肌肤,两人均是一阵颤栗。

    韩暮华是因为燥火;

    李濂是因为情动

    一个简单的碰触,让韩暮华惊讶地盯着自己的手指,仿佛一直热烫不退的温度遇到了冰水一样,说不出的舒畅,无意发现李濂这个“大冰块”后,在帮他绞干长发时,她故意经常擦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冰凉的感觉让她爱不释手。

    僵硬坐着的李濂俊脸上越来越紫,她时不时的撩拨,就像罂粟,让他一步步接近崩溃的边缘,周围都是韩暮华沐浴过后身上淡淡的花香,她身体偶尔的贴到他身上,他恨不得抓住她马上压到身下疼爱。

    妙函送汤进来,瞧见夫妻两难得的和谐场景,高兴地笑眯眯的,给两人盛好了凉汤,就识趣的退了出去。

    韩暮华一见到凉汤,哪里还管得了李濂,乐颠颠地跑过去端起一碗就一口气喝了,还发出一声爽快的叹息。

    李濂对她过分豪迈的吃相嗤之以鼻,“若是不知道你身份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贫农饿女呢!”

    韩暮华不理他,端起他那碗道:“您是高门士子,定也不屑于贫农饿女稀罕的东西。”说完,也把他那碗灌进了肚子里。

    摸着微微突出来的胃,韩暮华满足地眯起了杏眼。

    李濂狭长的深眸里一抹算计的光芒划过。

    凉快了一会儿,韩暮华又热了起来,她要喊妙函再去端些来,李濂斜斜瞥了她肚子一眼,讥讽道:“你确定你还能喝得下去?”

    确实,她喝了一肚子水,有些撑了,如此,韩暮华才闷闷不乐的作罢。

    休息的时候韩暮华要睡在外侧,她嫌弃里侧闷,李濂根本不顾她的反抗,两只结实的手臂一用力就将她抱了进去。然后随手把帐幔放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李濂安静地躺在外侧,一动也不动,好像睡着了。韩暮华翻了几次身,身上火灼火燎的。一点睡意也没有。她就伸手摸放在床头的团扇。

    黑灯瞎火的,她看不见,摸了很多遍都没摸着。急的难受,忽然,她触手到一块极冰凉结实的地方,那感觉就像是拿着一块凉玉在手上,比喝凉汤还舒服。

    韩暮华不由得多摸了几下,可是不一会儿,手下这块就热了起来,她不满的换了块地儿。

    李濂就是故意的,知道她燥火盛。还偏要在躺下后,故意将身上的寝衣拉开,将胸膛裸|露出来,还把她经常在夜间扇风的团扇给收了起来。

    他像是等待鱼儿上钩的钓鱼翁,腹黑奸诈。

    韩暮华灼烫滑腻的小手在他胸口轻抚着,不一会儿他也有些忍耐不住。毕竟他也素淡了许久

    其实,李濂还是挺佩服韩暮华的,若他补大发了哪能像她这样能忍。

    很快,李濂就起了反应

    韩暮华渐渐觉得不对劲,枕边的李濂呼吸变重。甚至还有些难耐。

    她浑身一僵,才反应过来她手心下凉爽的地方是哪里,她悔的想钻地缝里去。灰溜溜的收回手,蜷缩成一团贴在拔步床里侧,自欺欺人的想,李濂不要发现才好。

    这些日子以来,李濂与她同房都很是规矩,纯粹就是一张床上睡觉而已,所以韩暮华对他已经完全放下警惕。

    等了许久,韩暮华也没有另外的动静,李濂恨铁不成钢的咬咬牙,他有些挫败,他都脱成这样了,难道没有一点吸引力?他这个妻子是傻的吧!

    李濂无奈往床里侧挪了挪,长臂一伸搂了她的腰就将她带到了怀里来。

    韩暮华被他突然袭击,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已经贴到他胸膛上,她想舒服的叹口气,但是死死咬住牙忍住了。

    从来不知道,男子的臂弯还有降温的效果,她脑中现在似乎有两个自己,那个想要反抗的自己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韩暮华懊恼的想,就只放纵这一次。

    李濂见她没反抗,满意地翘起了嘴角,被她枕在身下那只胳膊曲起,手指有一搭没一搭轻轻抚摸着她后颈柔嫩的肌肤,好像是无意的举动。

    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栗发软,韩暮华痒的想要缩脖子,可是这样轻微的抚触又让她舒服的不舍得躲避,浑身都生出一股酥麻怪异的感觉来。

    李濂的手又转到她的耳后,她耳朵的肌肤灼热,他手指一轻抚,她难耐动了动。小手也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了他中衣的前襟。

    韩暮华觉得自己快被烧着了,李濂的手就是燎原的火星。咬着唇,拼命忍着才没有呻|吟出声。她在心里把自己狠狠骂了一百八十遍,可还是浑身的不对劲

    被这般的折磨,她都咬唇忍着,李濂一时心软,低了头准确的在她的嘴角亲了一口,韩暮华浑身酸软,感觉又格外怪异,根本没力气反抗。 

第168章 情难抑

   两人分开时,都是喘息阵阵,韩暮华内心极度的后悔,她暗骂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这点诱惑都抵制不了,又对李濂突然的主动不解,他这些天不是对她都失了兴趣了吗,怎么现在又看起来额那么的欲|求不满

    练武的人普遍比一般人五感要灵敏,在黑暗里,李濂看着她一双蒙着春情的水汪汪的杏眸里有着疑惑和懊恼,他用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鬓发,终是叹口气,“你自家身体都不注意,这些日子喝那汤药,又每日吃那些药膳,入了六月,就热起来,这双管齐下,可不就补大发了。”

   韩暮华听到实话后,惊地目瞪口呆。然后又用力推李濂,想要与他拉开距离,脸上气的红一阵白一阵。这是谁造成的!那些药又是谁整天逼着她喝的!还不都是李濂,现在怪她不注意自家身体,真是强词夺理!

    他臂膀坚实有力,韩暮华推不开,怄气的将薄薄的蜀锦被子拉上来将自己整个人都盖住,掩耳盗铃

    李濂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明白他话说的太绝对了,伸手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故作怒道:“是谁说热的不行,这会子还要盖被子,我看你是想要中暑!”

    韩暮华简直被他的厚脸皮骇到,顶嘴的话不经脑子就出了来,“你整日让我吃那些烧死人的药,不就是想把我热死,这会儿我自己遂你的愿你还不偷乐吧!”

    她一激动,脸颊更红,都染到了修长的颈项,她为了贪凉,晚上的寝衣穿的都是宽松滑溜的细丝薄衫,现在动作大点,薄衫就滑下了肩头,露出一片雪光。

    李濂有些难耐的嗓子眼发干。

    翻身就压住了她,边描摹着她脸庞的轮廓。边在她额头上落上一吻,喃喃道:“韩暮华,你怎么就这么别扭。”

    本来力气就输于他了,现下又燥火上身,韩暮华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他一路从额头吻下。然后眼脸。鼻尖,脸颊,最后落在轻喘着的红唇上。一只手牢牢掌控住了韩暮华的手腕,另一只手灵活的探进她的寝衣里,从腰侧柔软滑腻的肌肤一路轻柔的抚摸上来,最后落在高耸上。

    随着他手掌上用力收缩的动作,韩暮华敏感的身体和过了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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