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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白印!�
“那是什么?”我问。
“一只野鸡。”
野鸡?呵呵~~
“苏哥……‘闻鸡起武’听说过没?”
“恩!~~”
“那还不快去追……”天晓得我有多饿,现在可不是讲究什么保护野生动物的时候,目前情况下的一级保护生物是我自己啊。
苏哥不愧为武林人士,追只野鸡如同探囊取物,我乐呵呵的翻身下马,从他的手中接过那垂死的生物,从附近的小溪取来水,利落的帮它脱了衣服,开膛减了负。
架起火,席地而坐,我推推身边的苏铭洛:“苏哥~~把你的剑借我用一下。”
我从他的腰上卸下剑,一剑刺穿了光裸的鸡,架在火堆上。
“喂,你在做什么?”
“烤鸡啊,应该很不错,还是说你喜欢吃煮的?”
苏铭洛的声音明显开始发抖,“那……那是颤龙啊~~”
“哎,会很贵吗?又不是金子做的,”我有点想不通,“看在你这剑挺白的,才用来当烧烤架,你看,我的这把都是用做烧火棍的。”
“一把旷世名剑~~”苏铭洛仰天长啸无限感慨着。
“一样了……”我安慰他,瑞士军刀贵就贵在物尽其用上,一物多用是节约能源的重要原则,我还没拿它当拐杖呢。
苏铭洛认命的叹了口气,解下拴在马背上的布袋。从里面往外拿出一个酒壶,紧接着是一包酱肉,一堆白胖的包子,坐在我面前大口咀嚼起来。
“哇~~狡猾,”我大声喊道,“你有带食物……”若是知道你带着这些东西,我干吗还要费劲的又杀鸡又点火的。
“对呀,出门在外当然要带干粮了,莫非你也想要?”苏铭洛啜着酒问我,“我以为你比较喜欢吃鸡呢。”
你当我狐狸啊~~
看了看我垂涎欲滴的样子,苏铭洛将酒壶递到我的面前,“要喝吗?”
说实话,我对酒不太感兴趣,当他的酒壶递到我的鼻子底下时,应该是酒气的刺激,我的喉头一阵瘙痒,又涩又痛,忙推开他手里的东西,咳嗽起来。
咳得越来越猛烈,似乎要将胸腔里的所有东西都咳出,传来撕心裂肺似的痛楚。越想止住反倒越止不住,猛然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想借由新鲜空气的进入缓解不适,却反而倒呛回来,一个趔趄跌倒在迎上来的苏铭洛的怀里,弄翻了烤着鸡的架子,也弄散了火堆,滚了一地闪着火光的柴。
苏铭洛唤着我的名字,手掌帮我捣着后背。我轻靠在他的身上,蜷成一团,只顾着咳得昏天暗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脑里的氧气似乎被抽光了,无力的倦怠感染上身体,肺腑之间的压抑却越来越剧烈。忽然感到喉头闪过一阵腥甜的感觉,下意识的张口,一股液体涌泉般呕出。
随着那阵呕吐的结束,反而缓解了剧烈的咳嗽,脑中一阵松懈,稍觉舒畅,疲倦的微闭上双眼,脑中腾云般翻江倒海的闹了一阵子,等它渐渐平复了,又睁开眼睛。
“呀?”我发出惊奇的声音,不可思议的推开抱着我的苏铭洛,“天怎么黑了?”
莫非古代的时间与现代的不同?可那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刚刚还是早上,怎么一转眼工夫就变成了黑天,没理由啊。还有脚边烧得热热闹闹的火堆是怎么回事?苏铭洛是大侠不是神仙吧,他什么时候动作变得这么快?而最重要的是,我那只鸡哪去了?
苏铭洛拨弄着火堆,金属般冰冷的声音说,“你昏了一整天。”
“不可能吧,我只是闭了一下眼睛而已,”疑惑啊,还是想不通。
“那你以为这些时间你在做什么?”
想想倒也是,除了这个理由也解释不了。我汗颜,上次晕倒是三天,如果不是焉墨告诉我,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次是整整一天,我又是没感觉。我的生命啊,平白无故的少了四天。
苏铭洛抓过我的手腕放在他的膝盖上,手指搭上了我的脉络,“脉象微弱,五脏六腑皆有内伤淤积,……”
“哇啊啊啊~~~”我打断他的诊疗,瞪圆了眼睛大喊,“那我吃参怎么样?啊~~对了,我吃参的话会浑身燥热流鼻血的,不过据说西洋参是凉性的,应该没事吧,要不,燕窝鱼翅之类的呢?恩……还要注意锻炼身体……天啊,以后我再也不熬夜了~~~
“你就这么紧张?”苏铭洛拧着眉毛问我。
“当然,我都快死了,能不紧张吗?”
“……凡是不要逞强,别强憋在自己的心里,否则真的会……”
我骤然抽回自己的手,惊了一下的苏铭洛收回了话头,黑夜中纷飞的火焰照亮着他银色的面具,烁亮的反光在黑夜的映衬下美丽的飞舞着。
“苏哥……”我微开玉齿悠然的说,“你有营业执照吗?上岗证明呢?医疗市场不规范可不行啊~”
苏铭洛转过身去不理我。
把腰间的腰佩拿起,摸了摸上面一角的污迹,真是的,这么不小心,都弄脏了,血迹可是最难应付的东西了。
16
“你在做什么?”苏铭洛见我难得的安静了半天不言语,终于回头问我。
“我在惋惜啊,”我晃了晃手里的腰佩,“这东西原就不值钱,这下可好,更不用指着它换银子了。”
虽然说还是七月的天气,可毕竟是深山里的夜晚,烧得暖洋洋的火堆对我有绝对的诱惑力。我蹲在地上抱着胳膊向它靠过去,恩~~好暖,挪挪脚步再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再靠过去,你就要烧着了,”苏铭洛拎起我的领子,把我从一步步的逼近中拉回来。
我斜着眼睛表示我的不满:“苏哥,我冷啊~~”
冰冷的面具上闪耀着跳跃着的火光,那下面苏铭洛的嘴角牵动了一下,说:“只是七月而已……”
“大哥,”我晕,“我亚健康行不行?你以为大家都像你一样身强力壮吗?每人的体质都有差别啊。”
他狐疑的看了我半天,转身从马背上的包裹里翻出一件衣服丢给我。我接过来,笑眯眯的把它裹在身上,果然暖了不少。
伴着树林中的清风,飘过一阵浓郁的香气,苏铭洛从火上取下他重新猎到的野物:“恩,应该可以了。”
用美味的食物把嘴巴塞得满满的,我的思维突然间豁然开朗。难怪江湖中的人那么多,什么什么派什么什么门的只要功夫一厉害,弟子就会多如过江之鲤,原来只要功夫好就饿不死啊。比如说,在城里的时候吃霸王餐可以不用担心被打得很惨,置身郊外的时候可以随手拈来般的打到猎物,比较有实用价值。
感慨之余,我当然没忘记顺便巴结一下眼前的金主大人,其实我很明白,苏铭洛只不过是不想和我斤斤计较,顺着我的耍赖是他脾气太好,凭他的武功哪轮得到我抢劫他。
我献媚的笑:“苏哥,你真是大好人,在下无以回报,要不,我卖身为仆,给你抗剑拎包好了。”
苏铭洛立刻抱紧了他身上的颤龙剑,很坚决的摇着头否定:“不要。”
切,小气~~。
添饱了肚子,苏铭洛将火弄得更旺,和衣偎在树干上,示意我是时候该睡了。
可无论是晕倒还是睡觉,总之我是一整天没清醒过,而我本就是只夜猫子,一系列连锁反应下造成的直接结果就是我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苏哥,苏哥?”我摇醒身边浅睡的人,“我们聊聊天怎么样?”
苏铭洛一甩手,“不想。”
“就聊一下嘛,拜托~~”
真是的,以前睡不着的时候都是去找唐黎他们开通宵赌局,现在我才了解什么叫做“孤枕难眠”。
苏铭洛终于很勉强的回答我:“……聊什么?”
呵呵~~我笑,上钩了,当年我泡聊天室的时候可是把美眉的高手,从来没缺过聊天的话题。
“天好黑啊。”
“恩……”
“夜好深啊。”
“恩……”
“苏哥,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沧平门的状况啊。”
“都这么多年了,又不差这一两天,我着什么急?”
“真的一点也不着急?”
“恩……就是有点担心我爹。”
“苏哥……你……”
“恩?”
“你就不能把那面具拿下来吗?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不累吗?”我贼心不死。
“不累,”他轻描淡写扔给我一句话,害我一顿伤心。
“要不,我们来交换条件?”越是得不到答案的问题,越是想去解开谜题,没准那面具下藏着什么滔天秘密呢,呵呵~~。
“……?”
“呵呵~~就是……我告诉你我和单风的关系,你让我看你的脸。”
“你和单风的关系?……我没兴趣。”
“呃~~”再一次的挫败感,我嘟起嘴。
苏铭洛深深的叹了口气,仿佛英勇就义般的痛下决心:“好,你说吧。”
“呵呵~~”我立刻眉开眼笑,“就知道你想听……”
于是,我将我和单风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有了铡美案和琼瑶阿姨给我的故事打底子,我直将故事讲得惊天动地人神共泣,说到痛心疾首处,我捶胸顿足,怎么就没看清他的狼子野心啊~~未了,深情款款的来了句纯京腔:“哎呀呀,包大人,您什么时候给香莲我主持公道啊~~”
“就是这么回事了,”我昂着头说,“那,现在轮到你了。”
苏铭洛低笑,“你呀,真是……”
呃?……我满怀期待的死盯着他看,生怕他又反悔。
结果人家苏铭洛不愧是大侠,绝对没有食言倾向,他果然将手伸向那面具,缓缓摘除了下来。
橙红色的火映着一张英挺俊朗的脸,就如同未曾除下面具的感觉,那张面容冷酷而沉静的面容。不同的只有那双眼睛。竟然是一双罕见的双色美瞳,左眼红如烈日,右眼则好似清泉般碧绿清透。这样一双眼,躲在面具的遮掩下自然无从得见。只不过……
“呵呵~~”我裂开嘴,笑,继而大笑,“哈哈哈~~红……红配绿~~~”
苏铭洛双颊立刻染上绯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大家都会笑我,所以我才带面具嘛~~~”说着就要把手里的面具往回戴。
“没有了,”我阻止他的动作,“好看好看,很好看,很帅啊~~”
只在小说里见过双色眼瞳的描写,这次终于算是见识到了,眼睛确实很漂亮,就是颜色有些让人想笑。敢情苏老哥是自卑才戴上面具啊~~呵呵~~还以为他在耍帅呢。
“苏哥,你戴了多久的面具了?”
“……二十多年吧,差不多从很小的时候开始。”
擦掉眼角的泪,揉着笑得生疼的肚子,“二十多年?老哥,难怪有人顶了你的名都没人发现,原来是大家根本不知道你的长相嘛……咳咳……”
夜风果然凉,一阵猛咳之后,强压下胸中想要呕吐的感觉,朝苏铭洛落魄一笑,“对不起,呛到风了。”
“还冷吗?”
“恩,还好。”
苏铭洛干脆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下来披到我的肩上,“早点睡吧。”
“苏哥,你不冷吗?”我拉紧衣角,嘴里假惺惺的问着,心里却在想,呵呵~~你冷也不还~~
他瞥了我一眼,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我热。”
“恩……?”
靠在苏铭洛旁边,窝在树干和火堆的中间,我终于有了睡意,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睁开眼,惊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苏铭洛的怀里,他身上的暖意阵阵传到我的体内。
“呀?”我诧异,“苏哥?你冷啊?拿我当暖炉不好用的,我把衣服还你就是了。”
“你还问我?是你自己偎过来的,”他冷静的回答,双色眼瞳在晨曦中愈加清澈。
“我为什么要偎过去?”
“你说你冷。”
“什么?冷?”我大脑的内存不够,有些转不过来,“我什么时候说的?”
“说梦话的时候,你嚷着冷,就靠过来了。”
“还有呢?……”
苏铭洛什么也没说。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就基本上知道了事情的答案,莫非……莫非我说了一夜的黄|色段子?天啊,我的清纯形象啊~~
苏铭洛将我拎上马背,自己也翻身上马,扬鞭急弛:“我不想再等了,现在就往坻州去。”
“呀?怎么就突然着起急来?”我怪叫着。
转世?算我一个! 无责任恶搞篇 假如第9章重写
(其实,当时我是想这麽写来滴~~)
“该死,脚麻了;”双脚一挨地,心月就後悔了,血液是需要通畅的啊,却偏偏忘记了,只顾著往单风的怀里钻,一阵钻心的疼痛能忍,让人受不了的是接踵而至的酸麻感。脚一软,身体的重心不由自主的程自由落体状,一个趔趄歪倒向一边。
“心月……”单风突然高声大喊。
根本没来得及多想,单风结实的手臂已经拦住心月下滑的身体。心月稳稳的站住,单风却顺著他的弧线侧过去。
紧接著一声闷响,丽的蓝顺著单风的脖颈往下流,单风身上惨白的衫子映著那蓝,蓝色的粘稠液体汩汩的冒著类似於沸腾般的气泡,诡异的现象让心月感到震惊。
装燎蓝的锅子被单风扑倒,一滴不剩全撒到了他的身上。
“单风?……你……”心月颤抖的声音说,“你真是个笨蛋,这样就让燎蓝淋了个遍啊。”
“你说什麽?”单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