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妖怪管理员-第4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等他上去之后,别说是看热闹的人和**子了,就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站在那老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而眼角却正好瞟到下头那个华服少年对着他面露淫笑。

    “这家伙是高人!”

    书生心中一惊,但都已经到这程度了,他也不再好推辞,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继续装酷。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台下谁先叫了一声好,接着欢呼声就如山般排了过来,场面一阵沸腾,刚才嘲笑他的人现在一个个开始为他鼓掌叫好。

    那**子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先是呆了片刻,然后表情瞬间从僵持的不屑变成了一副谄媚,眉眼里全是笑意。

    “德全儿!德全儿!快过来。”**连忙呼唤旁边那个精瘦的龟公:“赶紧的,赶紧带这位公子去见春儿。”

    “慢。”

    书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一个人绝对是搞不定这事的,所以他扭头看了思远之后,心里升起了一个坏念头。

    “那几个是我的老仆、书童和小厮,让他们几个也上来。”

    “小意思,您先下去歇息一会儿,喝上两口,我去把这好消息告诉春儿。”

    在书生被请进船舱之后,船上的打手也出来把思远他们带了上来,**子在看到思远的衣裳气质之后也是啧啧称奇。这人大概就是书童了,一个书童都有如此气度,可想而知那位公子的来头恐怕不会比京城里的那些个贵人差到哪去,就算没法帮春儿报仇,至少以后自己这条花船在这秦淮河上八成也能横着开了。

    在思远三人被引进包厢之后,等那些打手退下之后,书生立刻起身朝思远抱拳行礼:“在下张振宇,金陵人士,秀才出身。敢问先生……”

    聪明人,确实是个聪明人。这一个手势之后,思远就知道他已经明确了自己的身份了,而且他还能够在毫不露破绽的情况下顺着杆子往上爬。这种人如果当了官,如果不是贤臣就一定会被推出去斩的。

    “齐,齐思远。”思远倒是丝毫不隐瞒:“做好准备了吗?”

    张振宇在愣了片刻之后,连连称是并亲手给思远斟上了一杯酒:“谢先生。”

    “不用谢,我也有事要拜托你。”

    “如果这事能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正在这时,包厢的门被叩响,接着外头传来**子的笑声:“哎呀,恭喜先生。春儿答应见您了,正在春来阁等您呢。”

    “我这就来。还有,我想带着我的书童一并前往。”

    **愣了一下,显得有些迟疑,但很快她就喊道:“不打紧不打紧。”

    在里头的思远听到书童这个称呼之后,他指着自己鼻子对书生笑了笑。张书生连连抱拳作揖。满脸抱歉的笑容。

    不过思远倒是不计较这个,他朝老锦衣卫和蛋生使了个眼神,俩人很配合的点点头,然后坐在桌子前开始吃起饭了。毕竟老锦衣卫年纪大了,而蛋生又太年幼,所以见花魁的吸引力完全比不上这一桌子淮扬名菜。

    就这样,**子带着张书生和思远来到了楼船最顶层的春来阁。这尼玛,不得不说啊。长得漂亮的妞确实有特权,同样是窑姐儿。别的姐妹一个人一单间,可到她这就成套房了,这地方设计还特牛逼,天井、盆栽和小鱼池儿一应俱全,逼格妥妥的高。

    “春儿就在里头了,你们聊。”

    思远倒是像是在看新鲜。这里的装潢确实精美,不过嘛……有一点让思远搞不太明白,为什么这里居然会有这么多法器。

    桌子上的锤子是法器、鱼池里的勺子是法器、墙上挂着的莲花是法器就连点香的香炉都是法器,虽然都是一些没啥**用的法器,但那也只是对思远来说没啥**用。但对其他懂行的人来说,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呢。

    “两位公子,请进。”

    刚走过正堂,珠帘后头就传来一声清脆悦耳似小猫呢喃的声音,哪怕是思远这样常年被各种女变态环绕的人都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更别提的像张秀才这样没见过世面的雏儿,他那鼻血都快出来的样子,真是让思远摇头不已。

    “不要太丢人。”思远憋住笑用力踩了一下张秀才:“不然要被人看扁了。”

    张秀才吃疼之后才精神一震,重整旗鼓、昂挺胸的走了进去。这进去之后,就看一位身着红衣红裙的少女坐在扬琴前,拿着一本书低头看着。坐姿温婉如水中红莲,烛光摇曳映得她满脸通红,虽然看不到正脸,但思远觉得这个侧脸已经足够配得上花魁这个名字了。

    “下次带媳妇过来秒了你……”

    思远心里暗自开了个小玩笑,不过这倒也是事实,毕竟凡胎**想要跟莫然那种仙人体比,这多少有点强人所难啊。这小花魁恐怕也应该是人间巅峰了,跟莫然那个档次差也就是差在气质上了,毕竟莫然可是天然去雕饰的气质而这个小姑娘,人工雕琢的痕迹还是比较明显的。

    “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满堂春轻轻放下书,撩起额间长,露出明媚笑容和一口细嫩白牙,晃得张秀才整个人都不好了,目光呆呆的看着她,一瞬间完全痴迷。

    “嘻嘻……”满堂春出一阵轻笑,但紧接着她却惊愕的抬起头,因为她现站在那的思远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看蝼蚁一样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让她心中一寒,具体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一柄冰冷利刃直插心底,虽不疼但让人窒息。

    “小姑娘,有没有人告诉过你,魅术不能滥用,损福缘。”

    思远一点都没被她影响,因为刚才她施展魅术的时候,思远的免疫机制就自动开启了……因为要论这门技术,自己身边一个魅惑天成的罗敷啊,那个魅术的祖师级人物用各种魅惑术勾引思远快十年了!

    在那样的修罗场走出来的思远哪里还会着一个十四五岁小丫头的道,不过看的出来这小姑娘似乎是没有恶意,所以他也就好心提醒一下。

    “福源?这位公子,您看着我,像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福源?”满堂春不紧不慢,在挣脱了思远的眼神之后长出一口气,继续满脸笑容明眸皓齿的说道:“我已不是从前的我,两年前我便该死了。”

    “但是你没死不是么。”思远走到镜子的面前轻轻抚摸了一下,上头的符箓嗖的一声显出了原形:“看来教你法术的人能耐还不错。”

    满堂春满脸惊愕的盯着思远,她也算是看过不少人了,但像思远这样一眼就把房里的阵法破解的人却根本没有。

    其实这间屋子里有个天然的**阵,只要是进入这范围的男人没有一个不会心神失守将全身心都奉献给满堂春的,虽然她并没有干什么坏事,反而惩罚了一下登徒浪子,但总体说来这个阵法是邪术,会不断消耗精气,如果再这么胡乱的用下去,这小姑娘不到三十岁就得魂归故里了。

    “你的仇对我来说太容易了。”思远笑着指着张秀才:“但是我只帮他。”

    满堂春一愣,面容温婉的笑了笑:“你是要帮他得到我吗?可以,但我有个条……”

    “不不不,如果我说他是皇帝命你信不信?”思远突然弯下身子看着满堂春:“而我只是他的书童。”

    信?信你才有鬼呢好吧。

    满堂春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却不敢表示出来,只是露出一副无奈的笑容,轻轻拿起香炉在陷入痴迷的张秀才鼻子下头过了一圈,张秀才立刻清醒了过来,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但他还是能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不过满堂春似乎并没有在意秀才流口水的样子,只是脸上挂上了凄婉的表情:“公子,你肯救我于水火之中吗?”

    思远一听,背着手往后走了过去,小声嘀咕了一句:“都是聪明人啊。”

    “当然,春儿姑娘的吩咐,在下万死不辞。”

    “不,不要叫我春儿。我并不喜欢这个名字,我本名姓姜,你便叫我姜玥吧。”

    思远慢慢扭过头看了他们俩一眼,露出了笑容:“你们慢慢聊故事,我露台透透气。”(未完待续……)

 393、夭寿啦,亲儿子造反啦!

    “什么?少爷跑了?”

    经过八百里加急,在第四天早晨,陈家太子爷落跑的消息终于传到了京城那个只手遮天的摄政王耳朵里。 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色当时就气得铁青,端着茶盏心神不宁的在书房里打转转。

    “老爷,孩子大了,就让他飞飞吧,飞累了自然也就回来了。”

    摄政王的妻,也就是思远附身的这个少爷的生母倒是非常符合这个年代贤妻良母的典范,举手投足都透着温婉。她在给自家老头子披上一件衣服之后,温言劝道:“不如就让他出去透透气吧。”

    “你个女人家懂个什么。”

    当朝摄政王无奈的回头看了自己老婆一眼,然后脸色非常难看的坐在太师椅上,抿了一口茶:“你知道这天下有多少人想取我性命又有多少人乐得看我陈家绝后吗?”

    “这……”

    “我们夫妻三十年,也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也并未纳妾,要是如今我大权在握却死了儿子,我这一辈子究竟是为了什么?”摄政王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而且你我都知道,我们那儿子自幼就娇宠惯了,别说自个儿跑出去闯荡江湖,恐怕让他穿件衣裳他都没法穿戴整齐,虽是天资聪颖可到底还是个纨绔子弟。我不把他放在身边而是放在琼州新城不就是想要他远离这是非地吗?唉……”

    这话说起来并不是没有道理,富二代里有很多傻逼确实不假,但富一代可都是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更别提这陈达从一个小道士慢慢混成了大明朝廷的摄政王,虽是手段凶残但这脑子可一贯是一等一的好使。

    自己那个儿子几斤几两,没有人比他更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跑出有着重重守卫还布下了五行**阵的新宅,但他那样恐怕一出门都不用仇家反贼收拾他了,新城外头的豺狼虎豹就能把他给生吃了。

    好在现在似乎还没有消息说找到了他的尸什么的,当然也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他的踪迹。

    “找!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陈达在这件事上似乎失去了往日气定神闲,回头冲跪在地上的探子大喊道:“十日之内找不到。锦衣卫、东西两厂全部罢黜,换一批有能耐的人上来。”

    “是!”

    说起来,这锦衣卫和东西厂,本来就只有皇帝一人能够指挥,但现在世代不同了,谁不知道这个陈达才是正儿八经的皇帝,在十年前那场几乎灭了半个明朝官场的大清洗之中。保皇党和忠君派早已经被清算的七七八八,现在正是这陈达在大明朝如日中天的时候。别说罢黜几个官员了,就是明儿一早把皇帝一家推出午门给斩了恐怕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在下达命令之后,他颓然的坐回了椅子上,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稳娘啊,你我相识四十载了吧。”

    “是啊,初见你时,我才十二,如今也已五十有六了。”

    看着曾经美貌无双的娘子如今也已经是满鬓斑白、一脸沧桑,这万人之上的摄政王突然也感慨万千。再想到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他也只是无奈的摇头:“等把那个混蛋小子给逮回来,我们马上给他说门亲事,你怕是也想要孙子了吧?”

    “小达子,你这老不正经的,这还有外人呢。”

    这天下之间,敢叫堂堂摄政王为小达子的人。恐怕只有他身边那个常年吃斋念佛、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了,而且恐怕也只有她嘴里的小达子才知道这声称呼里头包含了多少风风雨雨。

    “你下去吧,十天的期限。”陈达转过头,眼神变冷:“我这不养废物。”

    等探子退下之后,陈达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这紫禁城里的一草一木,深深的叹了口气:“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不过只是想让我家儿子以后能安安稳稳的坐这个天下。”

    “儿孙自有儿孙福啊,你总是想不明白。”

    老夫老妻突然之间相顾无言,只是并肩站在窗前,猜测着儿子是否平安。

    而此刻……其实已经不是他们儿子的儿子,正坐在花船的顶上,居高临下看着清晨时忙碌的旧都金陵,在夏天早晨的薄雾之中。远处的人就像是蚂蚁似的行色匆匆。

    “怎么了?心情不好?”

    罗敷的声音又出现在了思远耳边:“短短三分钟,你可经历了不少事啊。”

    “是啊。不过我觉得,如果我不知道我自己是在梦里的话,我会不会和那些人一样。”思远抬起手指着远处早起跑生活的人群:“因为我是独醒者,所以我可以对这个世界所有事都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