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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黑衣人轻轻敲门,用熟练的英语冲里头喊道。不过思远却没有听见里头有任何动静,他伸手转动了一下门把,但现门是从里头锁着的,他转过头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神,接着就见两边的黑衣人开始戒备了起来,接着另外一个人冲上去飞踹开大门。
这一打开门,里头突兀就涌出了大量的恶臭味道,接着电灯突然黑了,空中传来扑打翅膀的声音,呼呼啦啦的。
思远眉头一皱:“是蝙蝠,清理掉!”
几个黑衣人不约而同掏出一个遥控器似的东西按了一下,他们左手上的臂环顺势启动一面莹莹亮的光盾就出现在了他们的手中,而另外一只手则从裤腿下抽出一柄短刀,抓住刀柄用力一拧,上出明亮的光,就好像是同时亮起了五六盏八十瓦的节能灯似的,整个屋子亮如白昼。
“居然还跟吸血鬼扯上关系了呢。”转身朝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们几个拿这个吸血鬼练练手吧,它破不了你们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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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人问我进度,按照我的写作进程,这本书大概还有四到五个月才会收尾呢。故事还有很多很多没有说完啦,大家放心!(未完待续!
365、实在想不到用什么标题好了,哈哈哈哈……
吸血鬼……不,身为吸血鬼的他们并认可自己被称为吸血鬼,在他们的心中,吸血鬼只是那些低贱的凡人给他们的蔑称,和所谓的血吸虫、跳蚤、蚊子还有那些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臭尸体一样低俗的寄生虫。而实际上他们是造物主的杰作,是孕育自然之中的精灵,人类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饭后的甜点、圈养的牲畜。他们有一个自认为非常完美的名字——天降之物。哪怕是吸血他们也只会吸吮纯洁的处女鲜血,而作为交换则会赐予她们永生,那些男人腥臭的血浆对他们来说都只是腐烂的脑浆。
可今天,一位高贵的天降之物却被他视为牲畜的人类堵在了卫生间里,自己那无坚不摧的利爪无法攻破他们的盾牌、飞快的度无法绕过他们的感知、坚如磐石的身体甚至不能够撞击到他们的身体,那是无可挡的黑魔法会被这些人身上弹出的金色符文抵消,甚至是幻术攻击都无法让这些人产生任何错乱。
所以这位高贵的天降之物现在正被堵在宾馆套房的卫生间里,蹲在马桶上一只手捂着被撕下一大块肉的大腿,另外一只手拿着电话请求支援。
“先……先生,我快支撑不住了,他们把一根金属棍子插在沙上之后,这间屋子就固若金汤,我甚至连窗户都无法撞破。”
高贵的天降之物第一次感觉到死亡如此之近,外头那些普通人,他在中世纪的时候一个人甚至可以横扫一大片,但现在区区四五个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逼到了这般田地,这种落差让他根本无法适应。
“你看清楚他们是什么人了吗?”
电话里的那个人用古拉丁语和他低声交流着:“有一些什么特征。”
“黑西装、黑墨镜,耳朵上挂着耳机。只是标准的保镖样,我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们的手指上是否戴有一枚玉石戒指?”电话里的声音缓缓问道。
“有……有的,他们每个人都佩戴着一枚奇怪的戒指在大拇指上,您怎么知道的?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电话里的声音突然变冷了下来,然后用一种嘲讽的语调说着:“你该死了。嘟嘟嘟嘟……”
“喂!先生,先生!你不要放弃我啊。先生!”高贵的天降之物疯狂的按着手机,但对面显然已经关闭了手机,无论怎么重播都无法再次拨通。
而就在这时,被他用最后的血魔法封闭住的厕所大门终于还是被那些散着阳光般光芒的短刀给刺穿了,眼看已经不再能支持多久了。
高贵的天降之物,慢慢的松开了手机,本来就苍白的脸上露出绝望的苦笑,他慢慢走到大镜子面前用水清洗了一下脸,然后把头梳得一丝不苟并将因为打斗而弄乱的西装理得整整齐齐。双手放在背后转过身紧紧盯着那扇已经即将被攻破的大门。
五分钟之后,一个天守门的黑衣人按下的抽水马桶的按钮,将里头黑色灰尘冲了个干干净净,转过头笑着说:“唉,蛋儿。现没,这家伙根本拿我们没招。”
“可不是么,你也不看看咱的装备。”
是啊……可不是么。天守门经过这段时间几方势力的联合加持,现在真的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
先他们的狗腿刀。这刀是模仿尼泊尔刀那种劈砍的造型,主体刀刃是以高强度的特殊钢材打造。并且融入了一种经过特制的太阳尘。在成刀之后,被灵力激就会出灼眼的光芒。这种属性的武器,虽然无法跟龙渊、忘川桥那种档次的家伙相比,但制式武器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而且也别小看这把简单的狗腿刀,它是由青衣主持设计、由那些穿越法师给予附魔并结合三大妖族各自的秘法千锤百炼而成,光这一把刀的造价。在黑市上就能卖到三百万以上,还根本就是有价无市。
而那面激活盾牌的手环的设计者,更是了不得了。那可是由亚圣之一的白泽亲自完成的作品,再利用现在最尖端的感应技术改进,只要佩戴那个配套手环。哪怕是一点灵力都没有的人都能轻松的激活盾牌和狗腿刀。
至于防御上头,思远也是没有一点的懈怠,防具是他和梦鳞一起鼓捣出来的,虽然跟梦鳞铠比起来简直就是纸糊的玩意,但作为她的批量复制品,等闲的伤害却也是不放在眼里的。特别是在融入但丁那边的潘多拉技术之后,他们身上穿的那件衬衫已经不能称之为衬衫了,分明就是外挂感应装甲,对直伤法术能够抵御住莫然的圣道之九、对物理攻击的防御则达到了三级剑灵冲击。
还有为了保障门徒的安全,二爷这个阵法狂人甚至还和那个半神师联合研究出了一个东西方联合防御阵,如果判定攻击能够会导致人员伤亡,阵法则会在人员收到伤害之前将人传送至指定地点。
这个看上去虽然并没有那么威风,但就算是白泽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技术已经达到了阵法的最高境界,前后三百年压根无法被人越,哪怕是白泽本人也并没有自信能创造出如此神奇精妙的阵法。
当然,他们脸上戴着的那副墨镜也并不是为了装酷,除了要防止被自己的武器晃瞎狗眼之外,眼镜上整体则是用掺进了龙鳞粉的树脂打造,可以抵御除末日审判以下所有心智性法术和精神系法术的攻击,所有的幻术除了蜃精那种真实幻境之外,也几乎全部免疫。
这还只是单体防御的装备和冷兵器。而实际上,在经过一系列试制和研究之后,基于狗蛋圣枪的武器已经全面开始制造,现在就是子弹上有几个关键点还在攻关没法做到量产,更不用说威力更大的秘法能狙击枪和秘法单兵榴弹。
按照思远的设计,每三个装备齐全的天守门门徒就可以对付一个上三界的来的高玩。然后再特殊训练一批能够使用大口径秘法武器的人来对付那些厉害一些的敌人。
这种想法已经酝酿很久了,现在已经付诸实施,不过现在到底还不成形,所以必须保证这些新晋门徒的能够有一定的实战训练强度,而现在正好有这样的机会。
而在天守门的内部测试中,像白泽这种存在已经很是无敌了。这让思远多少有些担心,但那些法师却说再过段时间,白泽不可能单独对付五个以上的天守门门徒。当然,思远也用自己测试了一下那把可怕的狙击枪的强度,一千二百米距离直接破盾,虽然破盾之后已经不具备杀伤力了,但思远可以想象如果是一个五人小队的协同攻击能够熟练起来,那哪怕是白泽在不适用殉爆类的术法的情况下,肯定会被打的很惨。
为了对付这帮家伙的视距能力。思远也算是绞尽脑汁,最后基于昆仑大阵上研了昆仑大阵的简化版,一个可以在三分钟内驱散灵力的附魔棒,五根同时启动的话,覆盖范围大概是五百米,一旦进入这五百米,所有人甚至包括思远都无法使用任何术法、特异功能甚至是能量武器,只不过这个术法棒制造工艺之复杂、成本之高。那是难以想象的,虽然能够反复充电。但一根术法棒的成本高达八千多万,工时过两千小时,哪怕是宁氏企业也无法大规模制造,只能做出十根左右的。
不过今天这术法棒的效果实在是太棒了,思远感觉那个血族也算是很高级了,但在术法棒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从猎人瞬间变成了猎物。
唯一的遗憾……就是思远还是来晚了一步,那个欧文已经死在了床上,死因是颈部大动脉被切断,失血过多而死,并不是被吸死的。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思远在的欧文胸口上现了一个小小的刺青,他第一眼就认定这是个阵法,所以他用手机把这个图案拍下来传回了总部,不到三十秒那边就把信息传了回来并还顺手给他了个对比照。
“真视之眼是吧。”思远呵呵一笑,伸出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接着他的天眼豁然张开,然后天眼开始和这真视之眼接驳。
就在他逆侦查的时候,几千公里之外的欧洲,一个年轻的男人突然兀自抽搐了起来,旁边一个监工模样的人匆匆走了过来,然后惊讶得愣了一会,接着掏出手枪就给那人来了一枪,接着旁边的守卫顺势就把他给拖了下去,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不要分心!”那个监工怒吼了一声,然后匆匆的走进一扇门中,并直接坐电梯上了顶楼,在一扇门口战战兢兢的敲了敲门。
“进来。”
门里的人应了一声,接着这监工慢慢推开了门,小心翼翼的低着头说道:“先生,我们被追踪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那个被称为先生的人坐在老板椅上,看着不远处的伦敦眼上,声音低沉:“你切断信息了没有?”
“已经切断了,可是我觉得……”
“你回去休息吧。”
“是的,先生。”
监工浑身一哆嗦,关上门慢慢的退了下来。在他离开之后,老板椅上的男人站了起来,走到单向玻璃看着下面那个整齐的大厅里数百个监视者,用手转着自己的戒指,脸上全是笑容。
“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转过头看着突然出现在他椅子上的那个女人:“我不是说让你下次来的时候敲门吗?”
“我是使者,凭什么要敲……”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那男人就已经化作一缕青烟并一只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并把她死死顶在了全透的落地窗上。
“你说呢?你说为什么。”
男人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带着不紧不慢的温柔。但他的手上却没有任何留情,那女人已经被捏得满脸青紫。
“放了我……”
“那下次记得敲门哦。”
男人慢慢松开手,任由面前这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滑落地面,而他只是面带笑容的看着远方,轻轻提示一声之后,就没有更多的动作了。
“我知道了……”
在被这样蹂躏一翻之后。那自称为使者的女人才记起面前这个魔王的身份和外号,他绝对是那种残忍到极点的人,可偏偏这种残忍是建立在他的强大之上。他最大的爱好就是虐杀女人,所有人都猜测他是因为当年和帝释天干仗的时候伤了那个地方,不能人道而导致心理变态,但是很显然……他并不喜欢女人。却对男人格外宽容。
“罗睺,有新的指示。要求……”
“渗透天守门?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不可能了。”罗睺舔了舔嘴唇,指着外头伦敦眼:“我来这里这么长时间,还没坐过那个摩天轮呢。”
“为什么不可能?我们不是已经把驱魔人渗透成筛子了吗?”
“那你们就去吧。”罗睺背负双手,清秀的站在那里,外头霓虹色的灯光映在他略带阴冷却绝对清秀帅气的脸上:“不用来找我。”
“可是……罗睺大人。”使者终于用上了敬语:“这是上头的命令。”
“上头?那就告诉他,我办不到。”
“可……”
女使者还想再说话,但突然间她的身体就不听使唤的撞向了钢化玻璃。并直直的把玻璃撞出了个大洞然后被高高的抛向了空中,以几千倍的加度坠向地面。
这女使者是会飞会传送的,但此刻她的能力却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