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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皇大怒,“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用了什么手段?还不快放了我,否则,定将你这脑子搅个七零八落。”
此刻的古天星,真是又气又急。他堂堂一位蛊王境的蛊师,就算薛经天这样老资格的武宗高手都不见得能拿他奈何,可今天,连手都还没动,便受了暗算。
原来的身体,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使用了,为了保命,他不得不趁着曹清雅给他压蛊的时候,将曹清雅的蛊王吞噬,本来他的蛊皇至少还得有十年时间才能成熟。但在吸收了曹清雅的蛊王之后,片刻之间就完成了蜕变。
肉身已经无法再用,古天星便使了个金蝉脱壳之术,夺舍了初生的蛊皇。直接跑来找那个害他的人。
本来,他是想借天蚕蛊皇夺了苏航的肉身的,可没想到竟然会被困住,被一个小小武师的脑子给困住。
听了古天星的话,苏航阴沉着脸,“都成了阶下囚了。还嘴这么硬,什么狗屁巫蛊门主,现在还不是任我拿捏?”
“混账!”
古天星怒不可遏,奋力的挣扎着身体,想要从这个鬼地方脱逃出去,却依旧没有半点的效果。
“骂吧,骂吧,尽情的骂吧。”
苏航桀桀一笑,拿起了扇子,“把它给我灭了。”
“不不不。”
刚要念动密语,使用济公扇的能力,苏航却又反悔了,这可是金翅天蚕蛊皇的成熟体,就这么把它个灭了,岂不是可惜?
犹豫了一下,苏航的嘴角弯起一丝弧度,“抹掉这只蛊皇体内的灵魂,吗咪吗咪轰。”
扇子一闪,苏航瞬间便感觉一丝凉意,如同冷风从他的脑海中划过。
“呃啊!”
一声自灵魂的惨叫,古天星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陷入了一个疯狂的漩涡,顷刻间被消磨绞杀。
灵魂这种东西,虚无缥缈,虽然已经踏上武道很久了,但是,苏航依旧不敢保证这世上有没有这种东西,毕竟,他没有见过。
但是,随着境界的提升,已经无法否认灵魂的存在,所谓灵魂,不过就是精神意志而已,弱者弱,强者强。
意志不灭,便是灵魂,如古天星这般,灵魂已经强大到可以夺舍蛊虫,凭借蛊虫的能力还可以夺舍他人,可见其精神意志之强,绝对不是寻常人可比。
精神意志是最脆弱的,但同时,它又是最强大的,物理攻击根本别想伤害到它,它只是一种无形无迹的精神力量。
可惜,古天星遇上的是苏航,这位不可一世的强者,注定了会悲剧,在济公扇那一语成箴的能力之下,古天星那刚刚夺舍蛊皇,尚且还算脆弱的灵魂,显得更加的脆弱。
苏航感觉到脑海中刮起的那一阵风,乃是来自九幽的阴风,可以轻易的吹散灵魂,吹灭生命之火。
苏航的灵魂之所以不受伤害,那是因为,一则,苏航是济公扇的主人,二则,主角光环还没有过期,任何形式的攻击都伤害不到他。
世界终于安静了。
不可一世的巫蛊门主,已经完全从这个世上抹除,包括精神意志在内,不再留有丝毫的痕迹。
这或许已经是一代高手,最憋屈的死法了。
俗话说,一物降一物,而苏航手上所掌握着的能力,正好都是古天星的克星,古天星殒命于此,真是令人唏嘘。
“吗咪吗咪轰,给我出来!”
念动密语,又扇了一下扇子,旋即,苏航便感觉涨涨的脑袋一空,一个金翅的小虫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
正是跑他脑子里去了的那只金翅天蚕蛊皇,看着这东西,苏航都忍不住有些感觉幕牛绻皇怯兄鹘枪饣氛肿诺幕埃约旱哪宰涌峙碌帽徽庑《鹘脸赡栽�
试想一下,脑子里跑进去这么大一个家伙,谁能不起一身鸡皮疙瘩?
头生双角,如龙角一般,金蚕的头部已经隐隐有一点人脸的雏形,嘴边挂着两条长须,身上秘密麻麻的金色小鳞片,如同一身金甲,威严之中,倒还带有几分可爱。
只不过,这具躯体已经没有了灵魂主宰,身体机能虽然还在运转,但也只能算是具人畜无害的肉身了。
蛊皇,天下万蛊之宗,越了先天境的凶物,因为机缘巧合,就这么被苏航轻易的拿捏在了手中,如果让门外的薛经天等人看到,恐怕得吓得尿崩。
擂台旁。
一片恐慌。
曹清雅跌在地上,因为本命蛊王被灭,已然是一脸死灰,似乎,随时一口气上不来,就会直接咽气一样。
在她的旁边,古天星的尸身在蛊皇飞走之后,里面的蛊虫便开始重新暴乱,这一次,曹清雅已经无力再救他了。
一只只花花绿绿,稀奇古怪的虫子从古天星的身体里爬出,疯狂的撕咬着古天星的肉身,不消片刻,连衣服带骨头都被吃了个精光。
这就是以身养蛊的养蛊人的结局,最后一刻便是以身饲蛊,可谓悲惨。
那些蛊虫吃饱喝足,没有了母体的寄托,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很快也死去,化为一滩滩黑水,恶臭难当,周围众人都不得不远离。
“咳咳。”
曹清雅坐在地上,咳出几口血来,悲凉到了极点,被自己同床共枕七十年的丈夫害了,可以想象她此刻的心情。
“五哥!”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薛仁戊,曹清雅的眸子里充满了绝望。
薛仁戊叹了口气,走到了曹清雅的面前,取出一颗丹药,想让曹清雅服下。
“老五,你是不是疯了,这女人害你孤独终老,你还想救他!”薛仁甲在旁看了,真是心火直冒。
当年若非曹家悔婚,薛仁戊又怎么可能受了情伤,以至于终身不娶,如果没有曹家,没有这个女人,薛仁戊怕早已儿孙满堂。
今日正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时候,薛仁戊还想救她,的确让人难以理解。
“没用了!”,曹清雅伸手推开了薛仁戊手中的丹药,“他说得对,我是个罪人,该被千刀万剐的罪人。”
“这是护心丹,该能护住你的心脉。”薛仁戊淡淡的道了一句,仿佛没有听到旁人的话。
“不必了。”曹清雅摇了摇头,抬头看着薛仁戊,眼神有些迷离,“五哥,对不起。”
说着话的时候,曹清雅的身体在颤抖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七十年了,这句话一直压在心里,直到今天方才能够吐出来。
薛仁戊没有说话。
曹清雅苦笑了一下,“我这一生,只对不起你一人,当年是我负了你,害你孤独终老,五哥,你肯定很恨我吧?”
薛仁戊闻言,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着,看得出来,他是在压抑着心中的情感,
“其实,我没有恨过你。”薛仁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他一直在强装淡定,但是,这一刻,声音却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当年,悔婚的是曹家,不是你,你也受害着。”(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落幕!
“呵呵!”曹清雅笑了,笑得相当凄凉,“是啊,像咱们这些世家子弟,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七十年了,七十年,你一点都没有变,而我却变了,变得心狠手辣,变得不择手段。”曹清雅流着泪,“五哥,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求你,但是,曹家毕竟是我的宗族,这次的是,是他和我一手策划的,与曹家无关,往你向几位叔伯求求情,保住我曹家传承,下辈子,我远做猪做狗报答你。”
薛仁戊沉默了。
“五哥,我求你……”曹清雅已经哽咽虚弱的说不出话来。
薛仁戊深吸了一口气,“此事非我能做主。”
“你能的,五哥,你是什么性子,我最了解,你能的……”曹清雅泪如余下,凄然一笑,“你附耳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薛仁戊听了,俯耳过去,曹清雅张了张嘴,也不知道在薛仁戊耳边说了什么,只见薛仁戊脸色大变,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呆傻在了原地。
“这一生,我负了你,望来世再不负人。”
吐出最后一句话,曹清雅倒了下去,一张驻颜有术的脸迅衰老,生命散尽,如同一朵凋零的蔷薇。
好久,好久!薛仁戊都没有回过神来!
整个人如同痴傻了一般。
“老五,她已经死了。”
薛仁甲和薛仁丙走了过来,他们知道薛仁戊对这个女人用情至深,生怕薛仁戊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良久,薛仁戊终于动了,将曹清雅的尸身横抱了起来,像是失了魂一样,缓缓的离去。
所有人都瞩目着,却没有人去拦,那个身影,在阳光下拉得老长老长。凄凉而萧索。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一声叹息,却是赵延年。
“五爷爷这一辈子。因为爱而活着,也为恨而活着,如今那女人死了,想必,他的心也跟着死了吧。”
薛萱苏醒。跟着苏航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感性的她,眼泪一下子就迷湿了眼眶。
苏航也是叹息不已,要说那曹清雅可恨么?的确是可恨,跟着古天星干出这种事来,纵使千刀万剐也不解气。
可是,感情这东西,谁又能说得清楚呢?要怪只能怪薛仁戊用情太深。
济公扇还有一次使用的机会,或许能将那女人救回来。但是,对于苏航来说,又何必呢?那女人已经是一心求死,死对于她来说,才是一种解脱。
苏航已经解决了金翅天蚕蛊皇的危机,只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出来查看战局,而后,薛经天等人也赶了回来,曹家,大势已去。
“哈哈哈哈……”
四家合围。曹宗南忽然笑了,笑得无比的凄凉,半年前,女儿带着女婿回来。女婿古天星找到了他,给他讲了一个惊天的计划。
当时,他猪油蒙了心,居然答应了,计划得以实施,他以为事情做得滴水不漏。等到了成事的那一天,曹家将屹立在整个华夏的巅峰。
万万没想到,大事没成,反而早被察觉,还当着京城众多氏族的面揭破,曹家就算又再大的脸,也是已经丢尽了,必被万人唾骂,留下千古骂名。
女婿死了,女儿也死了,而且还是被女婿给害死的,他也想不到,古天星居然那么心狠手辣,连相濡以沫七十年的妻子都杀。
曹宗南甚至怀疑,古天星一开始给他讲的计划,到最后恐怕连他曹家也得被算计进去,真正的获益者,怕不是曹家,而是他巫蛊门。
看到曹宗南向疯了般的大笑,几个老头都警戒了起来,生怕曹宗南一疯起来,干出什么疯狂的事。
“哈哈哈……错了,错了,都错了……”凄然的笑了良久,曹宗南已经老泪纵横,“几位老哥,此乃我一人之过,非曹家之过,望几位老哥不要株连。”
言罢,曹宗南抬头望向苍天,“曹氏祖先在上,十三世不肖子孙曹宗南,误信奸言,做出那人神共愤之事,今已无颜于世,唯一死以谢罪!族令:凡曹家后人,不得以任何形式为我报仇。”
“父亲!”
声声惊呼,曹严华等人脸色大变,想要上前阻止,可是,已经是来不及了,曹宗南呛啷一声把剑出鞘。
冰寒的剑光在阳光下划过一个弧度,众人都还没有来得急反应,曹宗南就已经十分干脆的抹了脖子。
血洒,染红了天。
仰面倒下,看着这一幕,不仅曹氏众人,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曹家老太爷,居然自刎了,这究竟是被逼到了什么样的境地啊?
薛经天等人都没有说话,在他们看来,曹宗南是个聪明人,也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最大程度的保住曹家。
当然,曹宗南也可以选择反击,与四大家族对抗,在这王家山庄里来一场血战,但是,那样做话,无疑是将曹家打入了深渊,万劫不复,以一家之力,如何与四家对抗?
对曹宗南而言,曹家可以没落,但是绝对不能灭亡,否则,他将是整个曹氏一族的罪人。
曹宗南将所有罪责都揽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以自刎谢罪,当着这么多京城氏族的面,他们还好继续追究么?
但曹宗南的死,对曹家来说,无疑是一记重锤般的打击,在场的曹氏子孙都纷纷的围了过来,哭声震天。
几个老头唯余叹息,对望一眼,让族人将曹氏都押了下去,暂时关押起来,等商量出个结果之后,再说处置之法。
曹宗南虽然一个人扛了罪,四大世家也不好在继续追责,但这并不代表四大世家就不会再继续追责,如何追责,还得四家一起说了算。
王世风上台,向到场的众人道了声歉,事情的原委也说了一遍,众人倒也理解,今天的事情,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