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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个弱点同时被触,少女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形象不形象的,扯开嗓子就是一通能震破别人耳膜的尖叫。
“桂同学,虽然现在不是深夜,但也请你稍微放低一点音量好么?我的耳朵可没某些人那么强悍。”
“……”
幽灵的声音应该不是这样的吧?少女想起小时候被姐姐骗着看的那些恐怖片,里头的女鬼声音一个比一个飘渺、一个比一个凄厉,这种听起来有点像自己平时样子的说话方式,感觉不符合女鬼的身份呀。
少女见过了这么久自己都没被袭击,估摸着即便是女鬼估计也不是什么凶猛的怨灵,于是终于鼓起勇气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
“你是……远坂学姐?”
这不是二中高中部的学生会长吗?难道她……望见面前凛身后的草丛跟树木,少女才察觉到自己貌似已经并非身处那座吊桥的中央了。那么,自己现在是在哪里?
少女弯下脖子,看见两只手托着自己的身子。她抬起头,映入眼帘是一张正朝自己微笑的男人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来了。凛这回早有准备,注意到少女抬头的瞬间她就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得不说这女生的嗓音穿透力真强,即便提前做好了防御工作,凛仍然感觉耳膜有轻微地刺痛。一开始那下没把自己吵聋还真该感谢神明。
六百 雏菊,太厚的内衣透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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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祈祷了半秒钟,然后冲着莱维大喊:“你还准备抱到什么时候?赶紧放下她,再这样下去我耳朵真要报销了!”
尽管莱维个人觉得凛现在的样子挺有趣,但好歹是自己的‘女儿’,多少得为她的健康考虑考虑。他松开手,怀中的少女倒是反应极快,刹那间就调整好了身体的姿势,落地后双脚使劲蹬了几下退到凛那边,隐隐躲在她的身后。
她难道不觉得咱们同时出现应该算是一伙的?莱维倒是不纳闷那名少女到现在还没认出自己,谁敢说他救人之前就没有半点作弄的心思?否则即使他脑子再笨,也该能想出个既能救人又不让被救者误会至斯的两全手段。
难道是反过来被自己的女儿给教坏了?莱维摸着下巴端详着双手捂耳的少女,毫不犹豫地把罪名栽在了她的头上。
“雏菊,一段时间没见就认不出来了?这可是会让老师伤心的。”
莱维弯下身子配合少女如草原犬鼠般警惕的视线,后者好像被什么迷住了眼睛似地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小声地试探:“是……莱维老师?”
“当然,我可不记得自己有个孪生兄弟。”
就你那记性还好意思说这话?凛鄙夷地看着某自以为幽默的人民教师。她觉得就眼前这男人,没准还真有可能生那种遗忘了亲生兄弟然后哪一天突然洒泪重逢的狗血剧情。毕竟莱维的记性差那是人所共知,不能怪她这个做人家名义上女儿的太刻薄。
“真的是莱维老师?可你的头……”
虽然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究竟生了什么,少女已经趁刚才躲到凛身后的机会再三确认过自己所处的环境。肯定自己已经脱离了那座恐怖的吊桥后,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说话的语气也勉强恢复正常。
“呃,头?”
莱维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才想起为什么少女第一眼没认出自己。
“呵呵,你就当睡着的时候被人恶作剧把头给染了吧。”
莱维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干脆随便糊弄过去。而事实则是他自己都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让他怎么向少女解释?
“被恶作剧?这么过分的恶作剧,到底是什么人呀?”
听起来很假,可怎么也比悲伤过度一夜白头之类的说法可信度高。少女印象中几乎从没见过这个男人脸上有过除了微笑之外的其他表情,很难想象会有值得悲伤成那样的事儿生在这个人身上。至于工作太辛苦压力太大导致白头的事例她确实听过,可眼前这个人嘛……纵使少女并不是他学校的学生,也多少听说过这个男人的懒散做派,叫他一声老师都是给面子了呢。
“桂同学,你先把这件大衣穿上吧。”
听起来好像是认为两人忽略了自己特意刷刷存在感。咱们完美的学生会长大人又怎么会那么小心眼?她真的脱下自己的长外套转身搭在少女身上,还细心地帮她一个个扣上前襟的扣子,这下弄得少女完全搞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远坂学姐,今天的天气没那么冷,我……”
“不冷?我看着都觉得冷了,还是说你没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成了什么样子?”
听这位学姐凑到自己面前小小声说着,少女疑惑地用双手摸索了一下身上穿着的校服,然后那张脸蛋就跟变色龙似地刷一下红了起来。
白皇的校服是粉红色的连衣裙外头套一件颜色深些的长袖罩衫,裙子的长度过膝盖,算是比较保守又大方得体的款式,很符合贵族名校的风范。可少女身上这件现在却开了个大口子,从大腿根一直到右胸附近,就跟被谁用刀子划开了似地。风一吹过来整件连衣裙就成了兜风的气球,从那道口子里几乎把少女身上不该看的都看光了!
“谢谢!”
少女现自己的状况后立刻拉紧凛给自己的外套,那样子恨不得要把外套当成保鲜膜把自己裹上几圈才罢休。她低着头悄悄朝对面张望,那个男人不知何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拿在手里按来按去好像在邮件。
他刚才应该什么都没看见吧?少女并非随便找个自欺欺人的念头来安慰自己,她在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后经过分析才得出这对自己有利的结论。
少女先分析自己刚才被男子抱着的姿势,那身子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应该不会让裙子上的破洞绽开,而且开口是在身体右侧,正好被抱着时贴着男人身体的那一侧。自己缩着身子加上男人的姿势,在这双重保护之下,刚才应该没生过必须一头撞死的糗事?
嗯!一定没有!少女联想到学姐把外套给自己的时候那表情,明显一副才现的样子。这不就证明了在自己挣脱后退回来之前这段时间没有引起他们两个的注意吗?
“老是这样也挺麻烦的,你应该懂点针线活吧?赶快回去想办法把衣服补好,上午刚下过雨,今天天气还挺凉的。”
没错,能有什么事儿吗?别说他没注意到,即便看到了又怎么样?我可是穿着安全裤跟加厚内衣的呢!的确,莱维刚才很愉悦地欣赏了一番少女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运动短裤、以及上身露出一小半的加厚运动内衣。原本这倒是没什么,毕竟自己熟悉的人当中就有美琴这个成天在裙子底下套一条短裤的先例,莱维不觉得平时英姿勃的女生却害怕走光有何不妥。
可依文的内衣知识小讲座才过去了没两天,他很难不把少女选择加厚内衣的理由解释成别的……比如,让自己的胸部看起来更大一点之类。
“两位抱歉,我下一节课还有考试,先告辞了!”
少女鞠躬地度跟她转身跑掉一样迅,从背影还能看见她双手抱胸好像生怕外套上的扣子不保险,跑太快会松开似地。等她跑出两人的视线,莱维终于不用再憋着,哈哈哈地大笑出声。
六零一 小暗也调皮了,谁教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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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意思笑?”
凛回头一眼把莱维的声音给瞪没了。这大小姐是越来越有威严了,莱维不无欣慰地想到,嘴里却说着别的话:“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那么帅气的雏菊也有这么冒失慌张的一面,果然还是父母最了解自己的孩子,名字真没起错。”
“嘁,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想吐槽当学生会长的都是表里不一的‘演员’?”
她到底怎么理解成这样的?莱维傻傻地拍了一下脑袋,他可压根一点儿都没想过那些事。做贼心虚?呵呵,凛以为自己看不见她耳根子悄悄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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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上痒痒的,莱维抬手揉了揉然后睁开眼睛——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蛋就在自己眼前,距离仅仅三十厘米,自己刚才要是动作大点手没准都能打到。
“伊芙……我刚才睡着了?”
莱维已经知道到底是什么把自己吵醒的了,他从鼻子上头捻起几根柔软的丝。伊芙应该不至于拿头挠自己?莱维既认为那不符鼎鼎大名的金色之暗的个性,又不愿相信又一个认真的好孩子被某些人带坏,赶紧帮着她找了个理由。
她手不是都还按在沙上呢嘛,对,肯定不是她。选择性忽略伊芙想让自己头动根本不用手帮忙?
“嗯,睡着了。”
伊芙很自然地如倒带般直起身子,脸上那点红晕自然不会让内心已经帮她找了借口的莱维现,什么两张脸离那么近就像电视里男女主角要kiss之类的想法更不可能被听见。杀手少女趁着沙上躺着的男人还迷迷糊糊没完全清醒地时机,利落地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跟表情,恢复她那张跟有希一样标准的三无脸。
少女、啊不,现在该称之为萝莉的伊芙忘了这小屋并非她跟某人的私人寓所,也忘了即便刚吃完饭,大多数人或上楼或进厨房,也依然有人还可能出现在这客厅附近。纵然她往回缩的时候装得相当淡定,脸上跟上半身的动作都起码不会引起一个睡迷糊了的男人的怀疑,但在后头楼梯上头偷偷朝这边探头探脑的粉红公主呢?
梦梦从二楼顺着楼梯探出自己的小脑袋,两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客厅里的情况。伊芙的背影乍一看貌似毫无破绽,但没穿袜子的一双小脚在地毯上拧来拧去的样子却骗不了咱们‘经验丰富’的公主大人。
呵呵呵,越来越有趣了呢。所谓凑热闹不嫌事儿多,何况现在的状况明显很符合这位戴比路克公主的计划?梦梦双眼弯成了两枚新月,趁着莱维还没完全清醒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见好就收是最简单的常识,偏偏有许多人硬是不懂这基本的道理。梦梦自然不会那么笨,猎人怎么能在布网的阶段就被人现?
“时间到了。”
这话配上伊芙那张无表情的脸跟没什么起伏的语气,听着怎么有点耍恳皇撬痛┳抛约焊虻暮谝路∪棺樱澄挂晕换砸勾盗嗽赾os个地狱少女或冥河摆渡人之类。
“时间……”
莱维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伊芙说的是给麻帆良当警卫巡逻的时间到了。
即便没有生红世使徒的入侵事件,每年临近麻帆良校庆这段日子莱维都会被近卫老头抓包加班夜间巡逻。这跟平常他负责的夜巡有有些不同。平时的巡逻仅仅针对可能的入侵者,所以只会在学生跟老师们全都休息之后的深夜才开始工作。
而这段时间的巡逻中又多了查看校庆准备工作这一项,得兼职督促孩子们不能因为校庆的准备而在宿舍外逗留太晚,所以吃过饭之后差不多就该出门了。
幸亏即便多了一群异世界入侵者麻帆良的人手也尚算充裕,否则要让莱维每天都一吃完饭就消失几个小时,别说他自己的意愿,依文先就得跑校长室去揪着那老头的胡子嚷嚷了。
麻帆良不像学园都市那样严格管理学生的作息时间。总体来说这座学校的风气就跟它开放式的环境一般,没有围墙,以一座森林与外界隔开,自然这里也不会像学园都市那样设定听到铃声就必须赶紧回家的所谓完全放学时间。
每天晚饭过后的这一段是麻帆良两个最热闹的时间之一。不光学生吃完饭后打着有助消化的旗号到处瞎逛乱跑,很多老师也会借着这个机会散散步散散心、排遣一天工作下来所积累的疲劳与压力。
另一个热闹的时间?那自然每天早上第一声上课铃打响前的那段,整个麻帆良可谓之鸡飞狗跳,吵闹的声音有时候甚至都能传到还呆在林间小屋的莱维的耳朵里,难道这还能有悬念么。
“人好多,都是在准备校庆的活动吗?”
变小了的伊芙指着前头一个人头攒动的广场,另一只手还保持着举在嘴边的姿势,仿佛还需要缅怀下刚刚进了肚子的最后一个鲷鱼烧。
“一部分吧,平时这儿人也挺多的,虽说麻帆良不像学园都市那样高楼林立,到处都是空地。但大家还是比较喜欢靠近世界树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