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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正的资本面前,个人的力量不过是沧海一粟。
“可是韩姐还是想知道,卫帅的手机到底去了何处?会不会也是艾方设下的局?”宋书明思考片刻,慢慢说,“如果艾方前一晚已经安排了女伴去勾引卫帅,直接让女伴去下色鬼降术,不是更方便吗?”
“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不惜亲身上阵,守在隔壁的房间里,再通过浴巾下色鬼降术?”
“这样,岂不是风险更大了些?”
林愫说:“那你的意思是,卫帅前一晚上的女伴,和艾方无关?”
宋书明点头说:“不错。两件事应当并无关联,只是凑巧碰到一起。”
两人琢磨许久,仍是没有得出个所以然,只好和韩姐约定,等卫帅明天晚上片场回来之后,他们去见见卫帅,亲口询问一下事发当晚的情形。
宋书明与韩姐约在下午见面,早上没设闹钟,想好好休息一番,舒缓前晚的劳顿疲累。
哪知第二天早上九点多,宋书明迷迷糊糊中接到了韩姐的电话,劈头盖脸说:“卫帅的手机,找到了。”
宋书明一个激灵,这又是什么情况?卫帅的手机和钱包,前后加起来消失了一周,怎么会突然之间,又找见了呢?
宋书明叫起林愫,两人草草收拾,赶去了卫帅所在的酒店。
韩姐也是一大早接到卫帅的电话,欣喜无比告诉她说手机找到了。
韩姐一惊,连忙追问在哪里找到的,怎么找到的。
卫帅却满不在乎,含含糊糊说:“估计就是随手放在哪里,忘记了。”
“早上睡醒,就在出门要带的包里,摸到了。”
这话,韩姐半个字也不信。且不说卫帅手机丢失的时候,她和助理几乎将卫帅的房间和行李翻个底朝天,半点手机的影子都没有找见。
就算她和助理遗漏了一些地方,手机又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卫帅每天都背出门的包中?
韩姐沉下脸,厉声问:“你瞒了我什么?”
她本来以为,是有狗仔拿到了卫帅手机勒索要价,卫帅自己咬牙出了这钱,转头又不敢告诉她,只托辞手机找到了。
可卫帅支支吾吾半响,韩姐这才明白,卫帅昨晚,又去夜店,约到了一个小粉丝。
自卫帅手机丢失,韩姐已三令五申,喝令他修身养性,绝不许他再去夜店。助理恨不得贴身跟着,二十四小时都不离身。
就这样,还被他钻了空子!竟然又去了夜店鬼混!
韩姐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挂了电话就赶去了卫帅的酒店。
宋书明和林愫到房间的时候,韩姐已将卫帅骂得狗血喷头,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
宋书明一进门,就看见卫帅长长的脖颈如天鹅一样,穿一件普普通通白色短袖,领口上有黑色的LV的logo,一米八六的个子,长身玉立,肩宽手长,看起来极有安全感。
宋书明目光向上,看到了卫帅的脸,心里咯噔一响。
果然,林愫跟在他身后,在看到卫帅的一瞬间,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卫帅英俊得令人窒息,是扑面而来勾心摄魂的魅惑。
他此刻黑发湿透,微微卷曲,贴在白皙如玉的面孔边,动作慵懒优雅,脸上却带着可怜巴巴的小奶狗一般的神情,见到宋书明和林愫推门进来,褐色的水晶眸霎时绽放出“得救了得救了”的光彩。
宋书明还未说话,卫帅已大步向前,极为亲热的迎了上来,握着宋书明的手,压低声音说:“你们可算来了,我快被她骂死了。”
他说完,又冲着林愫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
宋书明眼角余光瞥见,林愫的耳尖肉眼可见的红了。
美色这个玩意,就是生物的本能。
宋书明这下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一个没演技也没阅历的草包流量,轻轻松松就能赚得十亿的票房。
两人和卫帅一起在沙发上坐下。宋书明特意隔在林愫和卫帅之间,问他昨晚的情形。
卫帅这回倒很爽快地全盘托出:“前晚遇到一个女仔,人靓声甜。说中意我,我请她饮了几杯酒,就一起返来。”
“一早起身,才发现上次不见的手机,就摆在枕头旁边。”
宋书明轻轻皱眉,问:“昨晚的女孩子,和你上一次遇到的女孩子,是同一位吗?”
卫帅哈哈一笑,说:“我再饮多,也不会发昏到分不清人。”
“昨晚和上次两个女仔,都是靓女,但上次那个,白皙清秀,像南国闺秀。这次这个,肤黑些,似混血儿,有异域风情。”
“又怎会是同一个人呢?”
韩姐却在此时插话,说:“助理刚才查过监控,说的可与你不同。”
“监控里面跟你一起回酒店的女孩子,快一米八的个头,虎背熊腰,穿着一件加大码的运动服,看起来,至少有两百斤的体重。”
“和上次监控里那个,分明就是一个人!”
监控不会说谎,卫帅这个说法又是怎么回事?宋书明无计可施,只能转头望望林愫。
她面上倒不显沉重,反而十分轻松的样子,微微冲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左手捏诀,右手向前,伸手攥住了卫帅的手腕。
邪祟之气扑面而来,间或伴随一阵阵若隐若无的恶臭。林愫抽了抽鼻子,努力分辨。那恶臭十分奇怪,略略发酸,像是…淡淡的腐烂的味道。
“唔,好在今天我们到的早。”林愫淡淡说,“也幸好。。你昨晚,睡得晚。”
她话中隐含深意,卫帅俊面一红,带了几分吊儿郎当,说:“年轻,体力好嘛。”
是精怪没错了。
昨晚卫帅与这妖精颠鸾倒凤,身上此时还残留了妖怪留在的气息。只是这味道十分复杂奇怪,既有隐隐草木的味道,又像是有动物腐烂的恶臭。
林愫从随身的麻布小袋中掏出桃木剑和绿豆水,一一摆在卫帅的面前。
卫帅好奇,伸手摸了摸林愫放在茶几上的桃木剑柄,哪知手指刚刚触上,像被电击一样焦痛,赶紧缩回手来。
卫帅含着手指,下意识便散发出青春偶像的魅力,语带撒娇:“疼呢。”
林愫瞥见宋书明脸上神色,连忙板起面孔,教训卫帅道:“谁让你和来历不明的人鬼混?身带邪祟,自然惧怕桃木。老老实实坐着,别乱动。”
绿豆水被放在小小的铜金盆中,林愫再掏出五色糯米,顺着桃木剑洒在绿豆水里。林愫左手捏诀,右手取一张黄符纸,在掌心燃尽之后洒在绿豆水中,口中轻轻念道:“诸相非相,如视幻相,质真若渝,自见故明。”
一缕青烟缓缓自铜金盆中升起,一圈圈盘旋而上,渐渐消散在空中。
林愫端起铜金盆,对卫帅说:“来,喝下去。”
卫帅皱起眉头,下意识挤出一个极甜美的笑容,就想冲林愫撒娇,借机逃过。
还不待他开口,就听韩姐横眉倒竖,一声怒吼:“给我喝!”
卫帅吓得一颤,伸手就接过铜金盆,毫不犹豫一口喝下。
绿豆水并不难喝,略略发甜还带几分清香。卫帅刚刚松一口气,下一秒钟喉头一甜,竟将方才喝下的绿豆水吐了出来!
林愫丝毫也不意外,又从瓶中往铜金盆里倒了些,依着上次的样子再度作法,又递给卫帅喝下。
几次三番,喝了就吐,吐了再喝。卫帅只觉得喉咙胸腹都仿佛火钳在搅弄一样,眼中含了热泪,楚楚可怜,难受至极,无奈韩姐在旁虎视眈眈,又不敢不喝。
接连喝了七八次,每次喝下去的量差不多,但吐出来的却越来越少。卫帅白色短袖下的平坦腹部已微微鼓起,像怀孕四月的妇人一样。
他越喝越撑,林愫却不让他停,等最后一碗绿豆水下肚,卫帅只觉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他五脏六腑爬动,麻痒伴着恶心,一股热流从下腹慢慢向上,呕地一声,吐出一个长条状的,绿色小葫芦。
林愫眼睛一亮,喊道:“雷公壶!”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是一个三重故事,所以揭秘需要三章来讲,昨天揭秘了第一部分,今天揭秘第二部分,明天揭秘最后一部分。
说到雷公壶,大家就都明白了吧。
其实我一开始就告诉大家了。
☆、第129章 卷须
雷公壶; 生于两广,味甘性平; 以往多用来入药。
这种植物藤蔓状; 攀援地面或大树,叶大花小,与众不同。
雷公壶最特别的地方; 是它长了圆筒形的捕虫囊,虽是植物,却以捕食昆虫为生。
捕虫囊呈圆筒形,瓶身倒挂,像猪笼一样; 所以又名,猪笼草。
“早就说了; 这次遇上的; 是一只花妖!”林愫扼腕,明明一开始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却被后来一连串莫名其妙的巧合给带跑了节奏。
“不仅仅是一只花妖,还是一只与众不同的花妖。”
“玫瑰花妖; 极擅媚术,是因苦水玫瑰芬芳扑鼻; 娇美动人。玫瑰花妖以香入媚; 施展媚术轻而易举。”
“可猪笼草开花,花小不说,还有腐臭。这猪笼花妖若想施展媚术; 难度好比母猪上树,简直是强人所难。”
“难怪她在外人面前身形魁梧,却在卫帅面前娇美动人。那是因为她媚术使得不精,只有贴身相处才能够迷惑,隔得越远,样貌便越发丑陋。”林愫慨叹道。
“能在监控距离中大致维持人的模样,已经是这猪笼花妖的极限了!”
宋书明跟着点头,站起身来说:“难怪。难怪落螭小妖如此惧怕这只猪笼花妖,连名字都不敢提及。”
“猪笼草能分泌味道,引诱昆虫前来,再用自带的捕虫囊将昆虫淹死消化,食之殆尽。”
“这落螭小妖貌似壁虎,体如昆虫,同为精怪,正是猪笼花妖喜欢捕食的食物!”
林愫眼含笑意,转过头去幸灾乐祸地对卫帅说:“让你睡粉丝,让你乱约炮。”
“活该了,这次,你睡了一只猪笼草。”
谜题揭开,宋书明和林愫却都没想到真相如此啼笑皆非。可猪笼花妖接二两三来找卫帅,拿走他手机又莫名其妙前来归还,这是个什么情况?总该问问清楚才是。
送佛送到西,林愫捡起卫帅刚才吐在地上的猪笼草,说:“得啦,你昨晚在哪里遇到猪笼花妖的,今晚打扮帅气一点,再去试试偶遇吧!”
这是要拿他当诱饵。
卫帅哪里愿意,可碍于韩姐魄力,不得不听从林愫和宋书明的安排,不甘不愿地开车带着两人,再去昨晚他去过的酒吧。
宋书明安慰他:“韩姐也是为了你好,总得将这花妖制服才能安心,不然三不五时来找你,怎么办?”
林愫附和:“花妖虽不害人,但是天长日久和你在一起,人妖殊途,万一哪个晚上媚术尺度太过,搞得你精尽人亡怎么办?”
“你对着人都没什么定力,猪笼花妖媚术虽不精进,好歹也是只花妖,把你搞上床,那还是挺轻而易举的。”宋书明补了一刀,语气有丝不易察觉地幸灾乐祸。
林愫点点头,说:“何况你昨天吐出的捕虫囊,虽对你身体无碍,却是猪笼花妖的卷须,最为珍贵不过。卷须在你体内,你便只会对猪笼花妖心生情愫,对其他女性,都提不起性趣。”
“你还是戴上卷须,当个诱饵,把花妖揪出来,小惩大诫,让她以后不敢再靠近你才好。”
卫帅听到这里,知道若是花妖不除,以后自己有提不起“性致”的风险,这才乖乖一路开到国贸,把车停在南湖路上,扭身进了一家夜店。
宋书明在车里等得心焦,问林愫:“这花妖会来吗?会不会不出现?”
林愫拍拍他,说:“放心。卫帅长成这个样子,我要是花妖,我也恨不得天天睡他。”
宋书明:“……”
果然,隔了半个多小时,卫帅怀中揽着一个五大三粗的魁梧女子,从酒吧里面走了出来。
虽然在监控里见过多次,宋书明乍一看那猪笼花妖,还是吃了一惊。猪笼花妖身材高大肥壮,看起来极为魁梧。此时紧紧扒着卫帅,恨不得全身都贴在他身上,一步一扭朝车的方向走来。
她每走近一点,身材竟好似苗条了许多,等走到车前的时候,宋书明看她,分明已是一位凹凸有致的窈窕淑女样子。
难怪卫帅几次三番会上当。这花妖的媚术,只能维持在几米的范围之内,出了这个距离,就会慢慢变得粗笨丑陋,直到维持不住人形,露出猪笼状的原貌。
宋书明脸上露出促狭的表情,对林愫说:“等捉住了猪笼花妖,要不要让卫帅隔远了看看,看他昨晚睡的猪笼草,到底长什么模样?”
林愫:“……你吃醋,少吃一点点就行了,怎么这么坑人的梗都想得出来?是想让卫帅一世不举吗?”
宋书明咳咳两声:“谁吃醋?我这是为被蒙骗上床的女粉丝鸣不平。”
两人说话间,卫帅已拉开副驾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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