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洛,无尘等人面色肃然的站起,亦是同时躬身施礼。接下来,又是一番激烈的商讨后,王动一道道命令下达,众人抱拳施礼,先后离场,陈家洛则先行去看乾隆,很快,正厅中便只剩下无尘,文泰来与王动三人。无尘道人目注王动身上,忽然道:“将来汉家天下重立,尊驾真的打算让乾隆继续做皇帝?”王动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直笑得腰都弯了下去,过得好半晌,这才喘了口气,哂然道:“怎可能?”闻言,无尘道人,文泰来两人面色一愕,随即亦是捧腹大笑起来。“乾隆此人坐在满清皇帝位上,屠戮汉家子弟不计其数,你红花会中,怕也有不少人身死其手吧?再让他继续做皇帝?两位可能放得下心?汉家若立,祭大旗者,他便是第一人!”……杭州,长街之上。“快,快,快!”战马狂奔,一旗人武将领着一营清兵,狂吼着朝着抚台衙门飞奔。抚台衙门外,一车车尸身被人拉往外去烧毁,那旗人武将奔袭而至,见到这种场景,直吓得是亡魂大冒,屁滚尿流,差点就昏死过去。后院之内,石亭子中。乾隆面色铁青,负手而立。那旗人武将领着几员武官,奔入院内,当场就跪了,爬到乾隆面前,痛哭流涕。“奴才苏萨哈救驾来迟,奴才死罪!”乾隆铁青着脸色,冷冷盯着苏萨哈等人,双目喷火,“啪”!一个茶杯被他当场摔成碎片。苏萨哈等人吓得浑身战栗,如若筛糠。“死罪?嘿!不错,你们都是死罪,来人,拿下,赐死!”乾隆冷笑一声,一声令下,当下便有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涌入,将苏萨哈等人一并拿下,拖往外面。苏萨哈等人发出如杀猪般的嚎叫,连连求饶,但却无济于事,很快便传来数声惨叫。没过片刻,那一群侍卫再度踏进院子里,各个面上都露出戏谑之色。竟然是红花会的一众当家!“啪啪啪!!!”一人踏进院子里,抚掌笑道:“皇帝陛下,宣旨吧!浙江布政司尹章垓勾结红花会,意图叛乱!浙江水陆提督李可秀率众杀贼,护驾有功!皇上乃是‘圣君’,有过可以不罚,有功可决不能不赏啊。”王动油然道。乾隆面皮子抽搐了几下,脸上铁青之色未散,他素来以“十全武功”,“圣明之君”,“千古一帝”自诩,可是此时听得这‘圣君’二字,只觉得说不出的刺耳。方才那么大火气,倒不是作伪,而是真的气得发疯,只是火气却不能朝王动,红花会一众人身上倾泻,苏萨哈等人一是撞在了枪口上,二是王动要安插人手接管杭州府的旗营,绿营!自然要大杀一通,空出位置来。随着乾隆旨意下达,江浙官场上立时掀起了一阵阵惊涛骇浪。江浙官场上这一段时间真可谓风起云涌,变幻不定,便是官场上厮混打磨几十年的老油子也觉得这时节诡异到了极点。真是既捉摸不透,又看不清啊!先是浙江水陆提督李可秀被以通敌,附贼罪名拘禁,还没等江浙官场上的诸多老油子回过神来,风云变幻间,又是浙江布政司尹章垓勾结红花会叛乱!诡异的事情就在这儿,这时节跳出来“护驾”的竟然就是李可秀!于是乎,乾隆盛怒之下,大杀一通,一批批意图“附贼”的官员纷纷被杀,又有一大批杀贼有理,救驾有功的“新人”走马上任,接管空缺。最风光的还是李可秀李大人!李大人非但官复原职,更是由从二品提督摇身一变,破格提拔,变成了从一品大员!
♂♂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下一站推倒
王动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自己就是个江湖人。
打天下,决死沙场,绝不同于江湖武者间的争锋,纵是他一身武功足可纵横武林,绝无抗手!但当个人之力面临千军万马之际,那也是十分孱弱的,真到了那种关头,唯有转身就逃。
即使王动武功突然暴涨十倍,一百倍!面临军队亦无所惧,他也不打算再轻易出手了!
如今自满清入关,据占中原已有百余年,与此同时,汉民族也被荼毒了百余年,整个民族的精气神几乎已被打垮。
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绝不简简单单是将满清赶出中原,再度恢复汉人江山那般简单,而是要恢复整个民族的精气与灵魂!
明朝覆灭,汉家天下在血与火中毁灭,与此同时,整个民族的精气神也被埋葬于此,唯有再一次经历血与火的淬炼,方能如浴火凤凰一般得以重生。
王动所要做的,仅仅是一个引导罢了。
夺取天下的谋略,他并不比红花会众高明多少,但他却站在历史的高度上,不至于受到时代的局限!
古往今来,多少王朝兴衰?有几个是由外部开始的?真正占据主导的作用的,几乎都是自内部而衰,纵是前明亦不例外,若非前明天灾人祸不断,内耗严重,再加上李自成的农民起义那一把烧遍整个明朝天下的大火,满清入关只能是妄想。
掌控了乾隆。清廷衰亡便成定局,王动所要做的便是一步步将自己的力量安插进清廷之内,发展壮大,扩大影响,掌控地盘,终会有彻底蚕食掉清廷的一天。
而且,可以预见的是,有着乾隆这个史上最大的反骨仔襄助。这一天来得绝不会太晚。
王动的计划,看似很复杂,其实可用三点来概括:抢人,抢钱,抢地盘!
……
一个月后。
长白山玉笔峰下,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李沅芷身披一身雪白狐裘,秀发散开。披在香肩之上,仰望着那穿云入霄。一座笔直如剑的险峰。“这山峰这般陡峭,就算找到宝藏,又怎能运得下来?”
王动笑道:“总会有办法的,当年李自成能将宝藏运上去藏好,自然不会没有取用之法!”
这一行人还有红花会无尘道人,文泰来等数位当家同行,此外还多了一位蜡黄脸。身形消瘦,如若麻杆。缚着一口长剑的汉子!
蜡黄脸汉子牵着一个壮实的孩童,孩童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滴溜溜乱转。不时落在王动身上。
“苗大侠,多谢了!”无尘道人朝蜡黄脸汉子拱手道。
这蜡黄脸汉子自然就是苗人凤,那孩童则是小胡斐。
苗人凤浪迹天涯,漂泊江湖之中,找到他很是费了不少工夫!
找苗人凤自然是为了‘闯王军刀’中藏着的宝藏地图。
苗人凤目注玉笔峰,嘶哑着声音道:“当年闯王兵败,将一笔大宝藏藏了起来,意图以后东山再起,可惜到头来也是美梦一场空!我们胡苗范田四家本是闯王贴身侍卫,百十年来,恩怨纠葛,几乎都是因这笔宝藏而起!苗某人也很想看看那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笔宝藏,嘿!”
说话之间,一行人纵马朝峰山奔行过去。
不过片刻,突然叮叮当当一阵骤响,在白雪皑皑的半山腰处,两名刀客翻滚着激斗下来,奇怪的是,这两名刀客一人断了一臂,一人则是一瘸子!
“咦!这两人竟好似用的是同一路刀法!”无尘道人讶然道。
文泰来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一路刀法颇为精妙,可惜他二人火候不深,只得了一、二分精髓!”
苗人凤目注争斗中的两人,目光中闪现出回忆之色。
“啊,是胡家刀法!”小胡斐突然叫了起来,惊声道:“苗伯伯,他们怎会我胡家的刀法?”
那独臂刀客与瘸子本在争斗中,此时突听小胡斐的话,都是浑身一震,有所不同的是,独臂刀客面露激动之色,瘸子则似十分惶恐。
两人刀法同出一源,独臂刀客学了八成,瘸子虽练得极少,来来回回就那么两三招,却是刀法中的总纲,因此武功也是不相上下,难分伯仲。
但这一震之间,瘸子刀法立时散乱,被那独臂刀客一刀斩中,划中眉心,仰天倒毙于雪地之中。
独臂刀客抢上前去,在瘸子怀中掏了几下,摸出两张泛黄的残页来,又从怀里掏出一册古旧的册子,奔至王动一行人面前。
砰的一声,他跪倒在雪地上,朝着王动磕了三个头,满脸激动之色,大哭起来。
“很好,很好!”王动笑了笑道。
独臂刀客又奔至小胡斐面前,泪流满面的打量着,又将手上的册子与两页残篇朝胡斐递过去。
胡斐愣了愣,接过来一看,不由又叫了一声:“是胡家的拳经刀谱,怎会在你们手上?”
王动指了指独臂刀客,对胡斐道:“这是你平四叔!”
“平……四叔?”胡斐愣了愣神,叫道,又朝苗人凤看去,见后者也无反对意思。
无尘道人,文泰来等人都是疑惑的看了过来。
王动并不去解惑,对那独臂刀客道:“阿四,你往后打算做什么?”
平阿四有些茫然,他自学武以来,这几年里,无时无刻都只是想着为胡一刀报仇,而今斩杀大敌,顿时觉得什么目标都没有了。
“小人,小人不知道!”
王动道:“既如此,你以后便跟在斐儿身边吧!苗大侠觉得如何?”
苗人凤看了平阿四一眼,点了点头。
一行人再次上路,只行了片刻,马儿行走艰深,众人只得弃马上山,展开身法,朝峰山掠去。
王动转过头去,看着李沅芷,在后者娇呼声中,已被拥入怀内,旋即如腾云驾雾一般,飞腾而上。
王动不论身法还是修为,都远在众人之上,即使加上一个李沅芷,速度之快,众人也是望尘莫及,眨眼之间,已消失在山峰间。
当众被王动拥入怀里,李沅芷初时还有些羞涩,不敢睁开眼睛,只听得耳边风声嗖嗖掠过,她不由得伸出双手,抱住王动的腰身。
好半晌之后,风声戛然而止。
李沅芷睁开眼睛,放眼看去,原来自己达到了最高峰处,触目所及,群峰尽收眼底,雪山胜景,一览无余。
“好壮观!”李沅芷喃喃道,一抬头,正迎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她这才发现,自己仍如八爪章鱼般抱着王动不松手,立时羞得面色绯红,挣扎着落足地面。
冷风刮过,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很冷吧?姑娘!”
王动上前,将她的小手握入掌心之内,李沅芷顿感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面上露出几丝红晕,摇了摇头。
王动一笑,将她拥入了怀里,在后者娇怯之中,一吻落在她娇嫩的红唇上。
一刹那间,李沅芷只觉得浑身发烫,一丝力气也无,如棉花般揉进王动怀中,眼眸缓缓合上,只被无尽的索取着。
香津暗渡,百般缠绵。
第一百六十六章 H
亲吻缠绵了好一阵,直待得无尘道人,文泰来,苗人凤等人身形隐现,王动才放开李沅芷,后者面色绯红,脸蛋儿滚烫,浑身软绵无力的倾倒在王动怀里,小嘴儿不住喘气。
王动哈哈一笑,拥着李沅芷,身形掠过长空,融入雪峰之间。
寻找及启用“闯王宝藏”的事宜无须赘言,自有红huā会一众人等去办,根本用不着王动去操心。一个月后,杭州府内,王动正式将李沅芷娶进门,拜堂成亲,洞房huā烛夜,自是无尽的缠绵,食髓而知味。
与李可秀摊牌之后,反清势力的发展自是由其接手过来,李可秀乃是由底层一步步爬上来,根基扎实无比,于政治上的老谋深算远非王动可比,再有乾隆大开绿灯,自是事半功倍。
王动与李沅芷则是享受着新婚后的蜜月期,在接下来的两,三个月里,两人游遍大江南北,于北国冰雪世界里看银装素裹,于长江大浪中观潮起潮生,在巍峨险峰间见旭日高升……,这一段时间,是王动自打一脚踏入江湖后,度过的最为闲适,亦是最为安宁的日子!
但是,王动知道已经是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他是江湖中人!
江湖,有争斗,有厮杀,有热血,有悲欢离合,有儿女情长,但是绝不英雄气短。
王动喜欢纵马江湖,在郊外驿道,群峰险栈上驰骋而过的感觉喜欢与对手作生死相搏刀光剑影一刹那间呼啸而过时的刺ji!
甚至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出剑,每一次银鞭飞掠…,都是如此的酣畅淋漓。
或许是已经感觉到了王动的去意,在最后一个晚上,素来娴静,羞涩的李沅芷竟然少有的疯狂,索要了一次又一次,好似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恋与不舍都镂刻进王动心底里。
光影闪动,一方凝重古朴,透着苍老气息的青铜门户悬浮在王动的意识海里。
王动的意念,化作一道光,降临到青铜门前。
念力如潮水,涌向了青铜门,与这方神秘而又古老的门户做着交流。
在以前,王动也曾有不少次的尝试,但青铜门就如同一颗沉寂千万年的顽石般波澜不动,除了它自主发起交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