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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何城门前三五里外、也有万儿八千的哒镶军尸首?明明在其周围根本找不到一兵一卒,那些哒镶族军们总不至于是出到城外、便自焚而死的了吧?”
“可现在看来,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哒镶氏万余名族军屠戮一尽的力量,定是这位神威贤者亲手布施的阵能!”
一想到这种可能,雅滂沱与雅润再次看向那坐于前端、驭兽而行的白衣少年时,眼中的敬畏之色倍显浓重——
“这少年简直就是个妖孽啊!年纪轻轻、便已达到了赤金勇士境的修为。”
“其蛮修天赋,怕是比起女王殿下来也不遑多让了吧?”
“更可怕的是,他还能布施出如此恐怖、且独一无二的阵能!”
“幸好他是我雅氏一族的朋友。如果是敌非友的话……”
一想到后一种可能,这两名老者便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马背之上,辰申闲来无事,索性操练起那个新习得的蛮修武技来——
“陨星落月弓:凝!”
“嗡~~嗤嗤、嗤嗤嗤……”
辰申意念一动,魂能骤起间,左手掌心处赫然亮起冰蓝色的灵光。
灵光自掌心向两端徐徐扩散之际,“弓”的本体亦在这个过程中凝虚为实。
这一幕被雅润山尽收眼底,不由动容:“大蛮阁下,您、您这是?”
在其身后落座的雅滂沱,此刻也伸长了脖子向前张望,心头暗暗骇然:“我从这冰蓝色的水晶物件儿上,感受到了极为浩荡的魂环之力。”
“也不知他欲意何为?”
只见那白衣少年微微一笑:“呵呵,你二人不必紧张,我因新修习了某种蛮修武技,正得此番空闲,习练一二。”
“哦……”
两名老者皆点了点头,心下的骇然之情却并未因此变得淡弱:“原来他还掌握有蛮修武技?而且看样子,这武技的品级怕是不低啊!”
“他既能凝出如此雄浑的魂环威势,只怕一招既出、连月光勇士都难以招架吧?”
一息过后,辰申虚握的掌心两端、皆冒出了两寸长的蓝晶弓体。
三息后,他左手擒握的弓架、也仅仅完成了约莫四分之一的长度。
再过得五息,水晶弓架已成;氤氲周遭的魂环之力转而开始凝形弓弦。
“嗡嗡嗡……”
随着时间的推移,等到十息将过的时候,一把威风凛凛、却又不失飘逸精美之气的冰蓝水晶弓,总算是凝形完毕了!
旋即,辰申以右手三指拈扯弓弦,没费多少气力便将弓拉至满弦状态。
“滋滋、滋滋……”
嘤嘤低弱的响动传来之时,那闪动着魂环之力的灵光、便开始自辰申捏扯弓弦的右手指尖处,凝聚箭身。
直到二十余息过后,水晶弓架和能量箭矢总算双双圆满。
辰申目光一凝、手指一松——
“嗖!”
破风之音炸响耳畔,那冰蓝色的能量箭矢在空中拉起一道长虹,仅一眨眼的功夫、便已射中七八里开外,那在石山上孤立的一棵枯松——
“咔嚓嚓~~”
“轰隆隆隆!”
电光火石间,枯松直接被箭矢冲劲碾成了碎片;又因为辰申是居高临下而射,角度倾斜之下、流光箭罡瞬间撕碎枯松的同时,更将松脚下的石山轰出了一个大洞!
“好!”
身后,立时传来雅滂沱的喝彩声:“大蛮阁下神射之威,若距离再近些,怕是能一击直取月光勇士的性命!”
雅润山也不禁赞道:“嗯,依我看……若是敌方躲闪不及、被大蛮阁下的箭力直中要害的话,黑铁勇士境的强者十有八九也得丧命。”
听着身后响起的赞叹之声,辰申口头上谦虚了两句,但心中却觉着此箭之威有些不尽如意:“叉叉你个圈圈的,这么慢么?”
“从凝出弓架、到放出箭矢,足足花费了二十多息之久啊!”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尤其是与骑士境的强者对敌,哪里能有二十多息的空闲时间供我凝弓聚箭?”
说起来,辰申对箭矢的杀伤力还是相当满意的,因为他祭于箭矢之上的魂威,只有六七成左右,而且距离也太远了些。
倘若距离在百丈之内,并全力施为的话,辰申有信心一箭洞穿青铜、甚至是白银骑士的头颅!
可是,凝弓聚箭所耗费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唔,看来哥得多加练习才是!”
“根据系统之灵对《陨星落月弓》的介绍,祭发箭势所需的时间长短、与我自身对该技能的熟练度有关。”
“我越是熟练,花费的时间就越少。”
“若是勤加苦练的话,应该能做到在半息内完成一发激射,这才能在对敌骑士境强者之时派上大用……”
辰申想到就做,开始一遍又一遍的凝弓聚箭。
也幸好他自身的魂能储量足够丰厚,加之特殊属性“天心”的被动效果,让他恢复魂能的速率远胜寻常玄修和蛮修。
否则,他怕是根本射不出几箭、神魂识海内的魂力就被这赤金下品的蛮荒武技消耗一空了……
雅氏本城位于月光之林东、南两域的的交界处,严格来讲,更偏靠于东域一些。
可即便如此,从此地出发、去往位于东域正中之地的耶律本城,也是山高水远。
但辰申有赤兔代步,短短三天后,他们便已出现在耶律本城的南门的上空。
“飞、飞天骑士?”
“快快快、快去禀告北天将军。”
城头守军见状,顿时慌乱起来,忙着拉弓搭弦的手都有些颤抖:“来、来者何人?”辰申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城守小将:“你还不够资格知道本蛮名讳,速去将留守此地的北天将军喊来!”
第2532章 天贤者尊使?
“这……敢问尊驾找北天将军有何事?还劳相告,待北天问起、小人也好如实回禀。”
那城头守将不无紧张的问道。
光冲对方能够驭兽飞行这一点,他就不敢造次。
此刻又听那少年张口就要见北天将军,在这城头守将想来,此人八成是王上派来的。
若非如此,他怎会知晓留守耶律本城的最高统帅是北天将军?而且言辞间颇为傲气,甚至都有种不把那北天大将军放在眼里的感觉。
辰申不耐烦的皱了皱眉,道:“你就说,王上派天贤者尊使来此,找北天将军有要务相托。”
“若耽搁的久,以至于贻误了战机,待王上归来问罪时,你们怕是一个都别想活了!”
迎着对方冰寒彻骨的目光,那小将心道一声果然:“这人还真是王上派来的?”
于是再不敢耽搁,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下城头,给北天将军报信儿去了。
不多时,耶律北天大将军听到这城门守将的汇报后,眉头紧拧:“他说他是王上派来的‘天贤者尊使’?”
“哼,这名头倒是不小!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走,随本想将出城一见。”
“是……”
没过多久,一名体壮如熊、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在城门横刀立马,身后还跟着许多披坚执锐之士,个个气息凌厉,目光狂霸,乃是耶律族下精锐中的精锐。
辰申居高临下的望向来者,稍一定睛后,低声问道:“他便是北天大将?”
身后的雅润山和雅滂沱齐齐点头,道:“不错。”
“他便是耶律一族的北天大将军:耶律百斩。”
正当此时,那耶律百斩也昂着头、打量起悬飞于空中的白衣少年,心下不由惊诧:“这小子是谁?年纪轻轻……竟已是飞天骑士之姿?”
此时,辰申并没有祭发魂能光环,因此,耶律百斩下意识的将对方当成了一名货真价实的骑士。
“咦?这白衣少年身后的两个家伙有点眼熟啊,但绝不是我耶律族人……”
“哦,我想起来了,约莫五年半以前,我耶律部族与雅氏部落兵戈相向之时,曾于敌阵中见过这两个家伙!”
一念至此,耶律百斩的神情微一凝重,开口喝道:“本蛮便是北天大将军。”
“你是谁?为何吾王会派你来传话?”
“还有,为何你身后还跟着两名外族之人?”
辰申在来的路上,早就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并一一寻得了应对之法。
因此,在面对耶律百斩满含猜疑的目光时,这少年却表现的极为平静:“因为,王上已彻底降服了雅氏部族!”
“他们两个,便是王上派来与本使同行的。”
“王上知道,本使并未见过北天将军真容,也没见过女王雅尔长什么样。”
“所以,才从雅氏降军中选出两人,陪我一同前来。”
“原来如此。”
耶律百斩见对方说的有板有眼,心里的顾虑也减弱了少许,又道:“那不知王上派你前来,有何吩咐?”
“临行前,王上特地叮咛臣下,所来之事皆为机密。本贤者自是不能在此地广言。”
“还请北天将军带我进城入府,再容我细细道来!”
“入城嘛……”
耶律百斩老眼微眯,目光中满是警惕之色。
那身骑火红天马的少年郎,他自认以前从未没见过,若是就这么放他进了城,万一对方有什么歹意,可如何是好?
见到对方迟疑,辰申索性故技重施,手腕一旋间、那枚印有耶律部落徽记的金质令牌已被他捏在指尖。
故意晃动了两下后,辰申笑道:“呵呵,王上早就跟臣下说起过,北天大将治军严正,一丝不苟!”
“今日一见,果真所言非虚。”
“王上就是担心你不肯放我进城,特命本贤者将此物带来。”
“他说有了这个东西在,北天大将军才会放我入城、依令而行。”
一眼落定的同时,辰申已将那金色令牌甩飞而下。
耶律百斩担心有诈,先是不曾接取那金色令牌,而是等它掉落脚边后,才低头去细细打量。
“嗯?这……这还真是王上的调军令,而且还是最高级别的金令。”
“执此令者,连王上的耶律虎卫都能随意调动,莫敢不从!”
于是乎,耶律百斩忙命身边副将把那令牌拾起,确定五毒无害后,他才自己接入手中:“嗯,错不了了,这的确是王上之物!”
当他重新将目光投向火红天马背部的少年时,心下不禁凛然:“他究竟是什么身份?竟能让王上如此看重,甚至不惜以金令相授?”
“以此看来,王上交代给他的任务,必定事关重大!”
一念至此,耶律百斩也急忙收敛了几分傲气,粗略的以拳叩胸、以示见礼后,皮笑肉不笑道:“呵呵呵,原来阁下真是王上亲使,倒是本将军怠慢了,还请亲使莫要见怪。”
辰申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岂敢岂敢,北天将军奉君坚毅、一丝不苟,实乃我耶律族之幸。”
“只不过……王上所托之事,十万火急。”
“还请北天将军莫要再多做耽搁才好。”
这时,耶律百斩微微叹了口气,故意扮出一副为难的神情:“这个……让亲使入城本是不难。”
“不过……本将军今早才刚刚立下军规:王上不在期间,任何入城之人,都必须缴械下马、交出乾坤袋,暂时交由军方代为保管。”
“本将军虽知亲使地位不凡,又有金令在身,不比旁人。”
“但……但我这军令才刚刚颁布,如今就要破例而行,朝令夕改的,怕是难以服众啊!”
什么“刚刚立下的军规”,这分明就是耶律百斩为了最大程度上杜绝可能发生的意外,瞎诌出来的。
在他看来,辰申必是一名骑士境的强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