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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倒是不错,不过是不是不太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回去就拟个文书,暂时把那宅子分配给你们俩。”说着,玛格丽特已经迫不及待地甩开索格兰德向营地跑去。
“喂,陛下,等一下,不要用跑的,要有淑女的样子,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说这话。”索格兰德追了上去,“反正关于此事我们应该再商议一下,也要尊重兰芳特上将的意愿啊。”
傍晚时分,出去的人群陆续都回到了营地。今年的士官生的表现虽然不是特别出色,但也不比往年差。几位军团长们根据各自在四处巡视所观察到的情况,决定了自己心仪的人选。不过今年的幕后操作倒没有往年激烈,原因很简单,大家把最大的优先权全让给了琴娜。琴娜大概挑选了50个人(包括修云斯顿等人),因为她的军团需要撤换很多军官,再加上实行新的编制会多出不少空缺位置。其他个军团也各挑了十来个人,因为他们会被抽掉几个高级军官支援给十三军团,加上惯例性地补充。剩下的人被扫进了禁卫军,从普通骠骑兵干起。
既然自己的前途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士官生们当然不会放弃放纵自己年轻的生命的机会。他们围着熊熊燃烧的篝火,肆意地欢唱舞蹈着,仿佛是把自己如柴薪般点燃,烧起眼前这样火焰,发出令人绚目的光芒。
“索格,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琴娜在营地外的一处土坡上找到了索格兰德。
“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找我,所以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索格兰德拍了拍身边的土地,“坐过来吧,这里可以清楚地看见营地里的一切,真是好风景呢。”
琴娜依言在他身边坐下。
“对了,我要送你件礼物,在那维的时候就应该给你了。”
“是什么?”
“是这个,”索格兰德从怀里掏出了那枚水晶,“我在那维给你买的,喜欢吗?”
“呵呵,”琴娜接过水晶,“你可真不能算是个有见地的男子啊。”
“那样的话,你也不能算审慎的女子了咯。”索格兰德微笑地回应道。(谁能找出这两句话的出处,哈哈)
水晶折射着远处篝火所发出的光,点亮了琴娜那美丽的冰蓝色眸子,女性总是对闪闪发光的东西特别着迷,琴娜也不能算特例。
“好漂亮啊。”她对着月光的来源举起晶莹剃透的水晶,眯着眼睛仔细地观摩起来。水晶表面那柔和的触感似乎可以使她感觉到索格兰德怀里的温度,让她愈加着迷了。
“我该怎么谢你呢?”
“不用了,作为一个不合格的追求者,怎么好意思要你谢。”在黑暗中,琴娜似乎看见索格兰德白皙的脸上浮起了红晕,“如果真要谢的话,那个……我可以吗?”
琴娜闭上了眼睛,算是回答……一朵薄薄的云彩给皎洁的月色蒙上了一层轻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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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想要通缉的人:19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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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话 死生(上)
关于前一话所提的那个问题
“呵呵,”琴娜接过水晶,“你可真不能算是个有见地的男子啊。”
“那样的话,你也不能算审慎的女子了咯。”索格兰德微笑地回应道。(谁能找出这两句话的出处,哈哈)
我现在公布答案,这段对话的出处是《十日谈》中第一天菲亚美达的故事,原文是:“如果说,一个有见地的男人总是追求身份比自己高的女人;那么,凡是一个审慎懂事的女人,就该懂得怎样保全自己,不让门第高过自己的男人来博取她的爱情。”
真可惜啊,本来我觉得怎么也该有人知道的。其实本书有不少地方是引用了名著的一些台词和段落,不过似乎没人发现这样的乐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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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公历345年4月12日,玛斯塔尔,雷吉那。
到了四也月中旬,玛斯塔尔即使是靠北的地方也已经相当地炎热了。而在玛撒利亚平原的南部地区,由于持续的好天气,使得气温上升得要略微比往年快一些。不过,这对修拉萨的当权者来说并不是好消息,因为如果能够来几场大雨的话,那么至少可以让南方人在帝国中部的丘陵地带多担搁些时日。
利昂;菲尔德斯大公站在作为要塞都市——雷吉那的塔楼上,眺望着在不远处列阵的罗西侯爵的军队。这是已经重复了几个早晨的情形了,虽然利昂本身并不担心目前城池会有任何地闪失,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最终的结果如何就很难说了。
身为自傲的中央军,被逼到现在的境地实在是另人觉得很窝囊。许多人觉得,宁可堂堂正正地冲出去和那帮南方杂牌军拼个你死我活,也要比现在这样死守在城里要强。军队的烦躁与不安情绪犹如蓄势待发的泥石流一般,稍有外力就会爆发出来。
“菲尔德斯殿下,今天怎么样?我们要出击吗?”海斯在一旁问道。
“还是算了吧,忘记了陛下的命令了吗?”利昂无奈地摸着佩剑的剑柄。
中央军的士气还能保持在不错的状态,得益于希格拉妮作出了相当的表率。谁都知道现在女皇陛下是个即将生产的产妇,然而处于这样身体状况的希格拉妮却没有趁此前的空隙先行返回修拉萨,而是依旧留在雷吉那。当然,十数日前由于动了胎气而导致的种种问题也是个原因。不过底下的军士们并不知情,他们只是以为他们的女皇依然像以往那样勇敢地站在第一线,会坚定地和他们呆在一起。
“大公殿下、将军阁下,”一名传令兵跑进来,“空中出现了我方的龙骑士,不过他被敌人的龙骑士给咬住了,似乎正像此地飞来。”
“现在城里还有多少龙骑士,命令他们紧急升空去接应。如果缺乏把握地话,调300名强弓手准备支援,反正要把自己人给我救过来。”利昂立刻下了命令。
而在雷吉那以北的天空中,大约七、八只飞龙正在互相纠缠。其中一只遭到了围攻,它的骑士本无意于缠斗,只是指望能够快点在雷吉那降落。但是对方有三只飞龙死死地守着低空的位置,其余的飞龙有的不断地靠上来阻止它的下降,有的不停地用弩弓向他射击。为了避开对方的攻击,龙骑士无法将飞龙的速度降来,那么降落就也就无从谈起了。
这已经是短短几分钟内第三次飞过雷吉那上空,龙骑士正在埋怨己方的迟钝反应,突然听见几声飞龙痛苦的长嘶,向下一望,守在低空位置三只飞龙有两只打着螺旋线栽向地面,而另外一只也急速地拉升。
“呀,呀,阿塔兰忒真是好箭法啊。”海斯看来不会放过任何献殷勤的机会。
“真是不走运啊,我本来想是让三只全掉下来的,西面的那个百夫队反应太慢了。海斯阁下,你平时是怎么训练他们的,我真地很怀疑你的部下的训练水平。”阿塔兰忒向来是不给他什么机会的。
“是,是,”海斯立刻大声对那个百夫队喊道,“我平时叫你们勤奋点,你们不听,结果今天丢脸了吧。”
“别说得事不关己似的,将熊熊一窝的道理没听过吗?问题都出在你这。好了,我不和你废话,陛下那边还等着我去照顾呢。把弓帮我收好。”阿塔兰忒将自己的弓往海斯手中一塞,甩着自己的马尾巴,身姿摇曳地走下了城楼。
“哇,戈蒂埃小姐还是对咱们的海斯阁下这么凶,估计前途堪优啊。”士兵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了。
“看,平时说你不懂女人,你还不信。我看基本上是有戏了。”
“为什么啊?”
“你们看啊,戈蒂埃小姐临走把什么给他了?”
“弓啊。”
“那就对了,以神射手著称的人会把自己的弓随便让人保管吗?就像皇帝会把自己的皇冠随便找个人保管吗?这是一个道理啊。”
连士兵都明白的道理,主将当然不可能糊涂了。某人正处于自我陶醉于幸福中的状态,应该已经连自己姓什么也完全忘记了。
城内仅有的几名龙骑士也升空帮助自己的友军,而罗西家的龙骑士发现自己得不到什么便宜,而本阵也没有要支援他们的意思,只得胡乱向对方射击了一通后悻悻然地退走。然而被救下的龙骑士和他的坐骑都受了些伤,尤其是他的坐骑,在着陆后一个身形不稳,差点把自己的主人给摔出去。
“阁下是隶属于何处,前来此地有什么要务?”地勤人员在帮他稳住飞龙后问道。
“我是隶属于圣堂骑士团附属龙骑士中队的,我有紧急军情要向女皇陛下汇报。”
“陛下现在正处于预产期,不过你可以去见菲尔德斯殿下,现在他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一名军官这样回答道。
“我明白了,那请找个人带我去吧,这事可耽搁不起。”
而在城外的那一边,罗西侯爵是一边用着自己的早茶,一边观看了这场空中的对抗。对于己方这边,七名龙骑士居然没能击落对方落单的一名龙骑士,反而被对方的弓箭手一次齐射击落两只飞龙、击伤一只飞龙和一名骑士的结果大为光火。当即把龙骑士的指挥官给叫来一顿臭骂。
“传我的命令下去,各单位准备发动进攻,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这群北方佬。”罗西侯爵看来怎么也要大干一场才能令自己满意。
“安切洛蒂伯爵,怎么样,今天与我一起上阵如何?”
听见侯爵的邀请,安切洛蒂伯爵却在打着自己的主意,早上的空战让这位沙场老将嗅到了一星丁点的危机的气味。所以他这样回答了侯爵:“还是不用了,连日的军务繁重,老朽毕竟已经上了年纪,不能和侯爵大人年富力强相比,所以今日请允老朽休息一下。”
“那好吧,您也要注意身体,毕竟阁下也是再造帝国所不可缺乏的人才啊。”罗西侯爵关切地嘱咐了这位老将,自己踌躇满志地跨上坐骑,率领着后来征募的兵士向雷吉那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势。
对于战史记载者来说,攻城战往往是最可以让他们偷懒节约墨水纸张的战斗。
“第一流的攻坚战,往往不需要战斗;三流的攻坚战,往往只需要一次华丽的总攻击就可以结束了;至于沦于末流的攻坚战,则是在日复一日的熟练性操作后培养出一堆优秀的士兵,然后由攻坚战场以外的因素使其不了了之。”某个专司战争史研究的学者如此对学生讲授道。
然而有个学生这样回应了老师的见解:“那么说来一直饱受谴责的,战争对人性的摧残,实际上应该归结于那末流的攻坚战和导致形成那种状况的人咯。”
对于这样聪明的学生,老师的处置方法就是把他扔给和自己关系不好的人,于是学生被老师用一封信,踢给了一向与自己不睦的哲学系教授。
我们休提题外话,回过头来看眼前这场也许最终应该被归于“末流攻坚战”的雷吉那攻防战的第四天。
作为攻击方指挥官的罗西侯爵本人并没有多少军事天赋,不过正如我们在前文所说的,攻坚战其实更多时候是停留在技术层面上的。所以拜老安切洛蒂所赐,侯爵那群临时集结起来的民军已经得到了不错的锻炼,能够负担起赋予他们的任务。
雷吉那城之所以给南方人造成了很大的困难,主要并不能归结到双方的主观条件。雷吉那已处在玛撒利亚平原的范围内,不似——维苏威一带丘陵纵横。城外并没有什么可提供庇护的地理条件,而且平原上水网稠密,雷吉那城也可以替自己张罗起一道比较有规模的护城河。而且附近缺乏木材,无法短时间内让攻击方装备起足够的攻城武器。
而在远程武器的对抗中,由于攻方无法做到数量上的优势,所以居高临下的守方无论如何也是zhan有优势的。目前的状况与其说是南方人围困住了对手,不如说是双方对峙于此地。
如同许多的战例一样,攻守双方首先进行了远程火力的对抗。攻击方的轻步兵背负着沙土和武器,在南方人为数不多的方阵军的保护下,迅速地向城下推进。经过前面三天的努力,雷吉那那条本来颇有规模的护城河已经被沙土、石块和尸体差不多变成一浅浅坑,相信今天就会是它彻底消失的日子。
最先到达城下的人把整袋的沙土扔进三天前是河的大坑里,一扔完他们就迅速贴着城墙,躲进弓箭手射击的死角里。这其实也是城墙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