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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敛尘回过神来,“比你长两岁,我就称你雪儿了。”
然后将茶一饮而尽。
我看着他,然后也开心的将杯中茶水饮尽。
作者有话要说:————————————————————————————————————2008年1月25日初稿
加了一句话,嘻嘻
第 8 章
欢乐的日子,总是让人觉得短暂;宁静的日子,更是让人觉得瞬然。
这一天午后闲来无事,就跑到书房看书打发时间。待我看完手上的书时,不知不觉屋外已近黄昏,打了个哈欠——小家伙应该已经送饭来了吧。我奔向有我温馨小床、漂亮梳妆台和可爱桌椅的屋子,虽然只有白菜馒头我也认了。
越是走进我的屋子,越觉得有一些不对劲,有点冷。现在是初春,我身上也确实单薄了些,可这种冷是越靠近越冷,像要人命一样的冷。我下意识地缓下了脚步,躲在了一角偷看。帘外,我看到了玉敛尘的侧脸——冷冷的——从没见过表情这么鲜明过!可看到他对面的两个人,我明白了,对面是两个黑衣人,还未等我注意他们的长相,我就吓着了,其中一个黑衣人一手持刀,一手挟着一个人——正是小家伙!此时小家伙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脸红红的,眼睛也是水光莹莹的。可以理解玉敛尘为什么这么愤怒了。可是老兄,你不是有道术吗?这时,另一个黑衣人开口了:“在下是请我家主母回去的。”
玉敛尘沉默着,我暗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倒是快说我不认得你家主母呀。你看小家伙都成小可怜了。到底他是说了:“楚家小姐已然死了。”
哦,啊?楚家小姐?楚翎吗?我家主母?楚翎是已婚妇女了?小丫头没说过呀。
黑衣人也犹豫了一下,不过说话依然利落:“我家庄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等也做不得主张。听人说在这儿见过我家主母,我们便寻来了。既然公子一时想不起情况,我们也不好为难,就像请玉小姐走一早,若您想起来了,过来告知一声便是。只是我等所带干粮一声不多,怕只能再维持隔两三天,望公子早些决断的好。”说了声“得罪”,两人就拎着小家伙,大跨步离去了。看玉敛尘,只是愤愤地看着那两人,竟然不出手?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加之黑衣人也走了,就跳出来冲着玉敛尘说:“你不是有道术的么,怎么不用?”
玉敛尘看到我全听到了,先是一惊,后面只是淡淡地说:“我施不了法。”我也是一愣,想不到竟是这种情况,“那怎么办,就跟他们死硬到底,说楚翎不在我们这里!”谁怕谁,反正抓不到证据,谅你也不敢拿小家伙怎么样。没想到玉敛尘又说了一句让我很崩溃的话:“环儿年前的时候就被他们给捉了,她不小心说了楚翎在这儿,看样子我若不交出楚翎,粒儿会有危险。”我说小丫头好 久:炫:书:网:不见了,原来最先被抓了呀,可他们怎么这么对他们主母的呀,“你清楚他们是什么人吗?”玉敛尘也是叹了口气,“估计是楚翎的丈夫派来的吧,我也不大清楚。”等于没问,我还想问她丈夫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你就说你在救他们主母,还需要时日。”我试探地问。玉敛尘苦笑,“他们会信?”我也知道这个真话实际上最不可信,好吧。“我去装楚翎吧,我给你四十天时间,你赶快把楚翎魂的问题解决好。”我知道这个建议应该不错,不过郁闷的是:为什么卖我自己也要由我开口!我就那么好欺负吗?
果然,玉敛尘思索了很久,最终还是采用了我的方法。
晚上,玉敛尘先在里屋将我的魂取出,然后在外屋给我换的躯体。因为他说:外屋门挡的是邪气,内屋帘挡的是活物,若在里屋换,人是无法出来的。我便笑着打趣他:“那你不是活物么。”他也笑了笑,“我已经是化外之人了。”
“在外面小心些,你不是这个朝代的人,留意神鬼,避开幽深的小道什么的。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会尽快弄好一切的。”絮絮叨叨地,类似的话说了许多,貌似在除夕夜那晚也不曾说过那么多的话。真把我给当粒儿了呀。
我知他心里负疚颇深,他也知我是第一次离开这间屋子第一次在这个时代远行,两人有心地说了许多开心的话来缓和着气氛。
看看这屋子,有很多我都还弄不清,有更多的值得怀念,一趟不知吉凶的旅途啊。
玉敛尘拿出一支短箫,我推着说我不会,他又递了过来:“有状况可以联系上我。”噢,原来是当110用的呀,我不等他再说一遍,很快就接了过来。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和玉敛尘就出门了。我这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人压根不留下地址,而玉敛尘也不曾问了。
门外有一马车,不知怎么得我就想起《还珠格格2》小燕子他们逃亡用的马车了,嗯,不好,是《还珠格格1》中皇帝微服私访时用的马车。(都长一样的!)
黑衣人出来了,还是穿这一身黑衣。一个挟持人,一个继续负责谈判。
“玉公子不知考虑得如何了。”
晕,这俩人还不认得我!(你梳的是什么发型穿的是什么衣啊)我抢在玉敛尘前面开了口:“我便是楚翎。放了那个小姑娘!”
看着他们瞪得大大的眼,没见过美女么?我又开口了,“我丫鬟环儿呢?”
环儿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大叫:“小姐!”
黑衣人的眼睛识相地缩到正常大小,确定了我的身份,谈判黑衣人开口了:“夫人先待上车,玉小姐于我们无用,自然不会为难她。”瞧瞧这话说得多好!我不顾小丫头的大声嚷嚷,向玉敛尘点点头,要他放心。“你们是不听我的?”我冷了声音——权力和权利都是要争取的。
那俩人嘀嘀咕咕一会儿,把小家伙放了。好在小家伙现在有点不清醒,要不然就不好和她解释了,待我上了马车。那俩黑衣人,分别跨上了两匹马,向玉敛尘作了一揖,就调转了马头开始出发。行了有一段路,掀开车帘,回望他们兄妹,玉敛尘还在看着马车……
其实还是有点兴奋的,终于可以到处走动走动了。
小丫头还在边上沸腾,我先饱饱眼福再来对付她——嗯,除了山就是水,除了树还是树,我偏觉得看不够,总觉得有些熟悉。可也奇了怪了,一路上竟然既没房也没人。倒看不出和现代有什么分别,我终于问:“这是哪里?怎么看不到人烟?”小丫头刚刚还在说个不停的嘴,突然停住了。我听到另外一个声音:“这里是千魂山!”
千魂山!我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看看车内,还有一个道士,嗯,一眼就看得出他是道士,道袍道冠拂尘一应俱全!不像玉敛尘——只能猜到他是道士。我忽然有些愤怒,叫停了马车,刁难道:“为什么里面有这么一个人?”
黑衣人明显有点不知所措,“他是庄主请的先生,自然该坐车。”
“可男女同车便也应该么?”我毫不退让。
黑衣人忙看着道士,道士还是闭着眼,只是挥了挥手,说:“夫人说得应当,致使这地方夫人也看到了,毫无人烟,只能委屈夫人一会,等到了城里,再买一辆马车吧。”道士言得似样在理,我发作不得,便只好答应。
马车继续前行,我看那道士长眉长须,仙风道骨一般人物,长得竟然有点像姨父,先有了些亲切在里头,又想起刚才自己从露面开始所做的,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像个大家闺秀,回去黑衣人他们肯定会向他们庄主报告自己是如何如何粗蛮的,若是楚翎在的话,决不会这样吧
小丫头还愣在那儿,这时回过神来:“你是雪……”我连忙咳嗽一声,对她挤了一下眼,估计她是看明白了不该说话,自觉地闭了嘴。
马车里很安静,道长不说话,我和小丫头因为道长在也不好作声。
看着道路越行越宽,路上渐渐有了人烟,我的心情逐渐也好了许多。
约摸晚上的时候,终于进城了,终于不用和那个道长坐一起了——虽然像姨父,可毕竟是陌生人,坐在一起不甚好。
黑衣人效率很快,去买了一辆马车,随后把我们安置在了客栈。
作为夫人,我却不能到处逛逛,只能听着满街的热闹,趴在窗边馋馋自己。街上有好多像我在大学里看到的中东地区的留学生一样的人,应该是元朝了吧。色目人?
看着这条繁华的街道,各种穿着打扮都有,各种经营行当都有,却看不到多少现代街上的主力军——购物女们。是的,街上女子真少!
尽情地看着这个朝代的人文景色,没顾得上小丫头,连晚上吃了什么都记不得了,反正一般,还不如玉敛尘家的馒头。
休息了一晚,还不到六点吧,又要启程了。
这次是我和小丫头一辆,道长一辆了。
昨晚我想了挺多,现在终于可以开始从小丫头这里问一些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太冷,所以赖在床上中午才起床。
因为太冷,打字的时候电脑给冻死机了——呜,我的两千字(不过第一次写得好像是有点不合理的说)。
因为太冷,另外一篇童话进行曲,就再等等吧。
因为太冷,我决定就打这么些了
可是,再冷,也给我来点评论吧——可怜的某隐
————————————————————————————————————2008年1月26日初稿
改了些错别字,呵呵
第 9 章
听着车外“得得”的马蹄声,我细细消化着刚刚从小丫头那儿知道的事情:
来接我们的人应该是耀日山庄的,耀日山庄是北方现如今最大的商户,现在的庄主叫南宫业。耀日山庄的原庄主与楚家老爷是世交,想要延续两家的关系,两家老爷就商量了要结成儿女亲家——也就是说现任庄主南宫业与楚翎是未婚夫妻了——那什么两个人称我为夫人,怕只是为了更加名正言顺地把我带走吧。前几年的时候,楚家老爷是把南宫业天天挂在嘴巴上,当亲生儿子一样赞不绝口。可是就在祥兴二年年初的时候,楚家老爷一日从外地采货回来开始,天天对楚翎说南宫业如何如何不地道——借着两家世交的关系使绊子,把楚家逼上了破产,把楚家父女逼上了绝路。说到南宫业,想起小丫头提到他时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忍不住又觉着有些好笑。
真是想也想不清,既然南宫业已经心想事成,夺取了楚家的财产,为什么还要寻回楚翎呢,垂涎楚翎的美色吗?也太持之以恒了吧,连人死了他都不放过呀。
一路上,老是想不清,楚翎应该从未出过远门——我的这副躯体竟然晕车!
就感觉头晕晕的,有人拽着我的五脏六腑一样,想呕,却卡在嗓子那儿,上不来也下不去。
也许拌在了石头上,马车明显震了一下。我支不住身子,狠狠撞在了车窗棱上,然后就晕了过去……
模模糊糊中,听着小丫头在焦急地叫我,那两黑衣人应该也在旁边吧。而我也意识到自己躺在了床上,唉,真是不想起,并不晓得怎么办才好,真是不想见到南宫业呀,玉敛尘,你弄好了没呀,我想回家了。我怕!!!
我不敢和南宫业对峙,因为基本上就是鸡同鸭讲的情况。
也是当时灵光一闪,《还珠格格》果然不是白看的呀,紫薇从马车上摔下了,然后眼睛不时看不见了吗,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用,就觉得好像这个办法可行,可装瞎子我不会露馅呀,干脆就做见光死吧。
打定主意,酝酿一下,就要开始演戏了。
我略微睁了一点眼睛,就赶快装得见不得光的闭了眼:“天,怎么这么刺眼,快关灯!”小丫头一听,急了:“雪……小姐,你怎么了,房子里没点灯呀。”我假装一呆,又再试图睁眼,再假装被刺疼似的尖叫一声,然后想号啕大哭,可毕竟不是演戏的料,哭不出来,于是就背过身去,蒙在被子里叫道:“都出去!”小丫头吓着了,忙喊我:“小姐……”没等她继续说话,我又尖叫道:“出去!环儿,把所有人都撵出去!”
听着门开了又关了,我才转过身子,微微睁开一点眼睛——人已经全部出去了。继续演戏,面对突如其来的大灾时,一般人会怎么样,电视剧看得多果然是有好处的。我闭上眼睛,坐起身来,开始用手一扫,就听许多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叮叮咣咣。小丫头还在外面,又满含担心地开口了:“小姐……”
“走开!”我带着哭腔又拔高了一个音调,不过我毫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