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三奶奶所说的景物一对比,锁定了一处小院,小院里住着一户人家,儿子正当壮年,赫云连城让贺尘记下那人的样貌,回去画了像,给三奶奶辨认,确定正是此人后,立即派人将那人抓了起来。儿媳妇受辱,对侯府来说也是极没脸面的事,所以定远侯的意思,是私下里将其人狠揍一顿了事。但赫云连城和赫云杰在查访的时候,都发觉这人似乎是知道三奶奶身份的。明知她的身份,还敢行此胆大妄为之事,只能说明是别有用心了。
将人交给侯爷的亲卫一审,到次日清晨,就问清楚了,原来是因三爷之前与谨王府的欢世子,在青楼里争花魅惹出来的事儿。欢世子对赫云杰不满,就派人暗中跟踪他,见过他陪三奶奶回娘家,又知道这胡同里有这么号人,所以出了银钱,让那人抽冷子给赫云杰戴顶绿油油的帽子。赫云杰一听,气得七窍生烟,他也是生色场子里混出来的,当即就寻到了正左拥右抱,与妓子和小倌调情的欢世子。杀气腾腾地冲进包间,将欢世子狠揍了一顿。
两人在花楼里打架一事,不知怎的就被皇上给知道了,将其二人传入宫中询问。二人都支支吾吾地不敢回话,赫云杰是觉得丢脸,欢世子是不敢说。
建安帝目光一厉,“你们都出息了!居然在花楼里就打起来了,也不怕百姓们怎么看待朝中诸臣!”
又问了一遍,二人这才不得不说出了原委。
建安帝扬手就将桌案上的一方镇纸砸了过去,砸得欢世子额角顿时涌出了鲜血,却不敢伸手去擦。
建安帝恨声道:“我们明家怎么出了你这种败类!去,传谨王入宫。”
内侍立即一路小跑而去。欢世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赫云杰也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这时门外的内侍通禀道:“淑妃娘娘求见。”
建安帝的面部表情一松,微微带笑道:“宣。”
甘夫人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当即指责长公主,“你是怎么管理后宅的?只交到你手中不过半年,家里就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还害得杰儿被传入宫,到现在都没回来。”
长公主在心里道:明明是你儿子自己在外面乱来惹出的麻烦,居然怪到我的头上。嘴里却是道:“我的确是不会管家,要不你收回去?”说着将放着帐册和钥匙的匣子往甘夫人那边推了推。
甘夫人心中一喜,伸手便要去接,“这可是你自己说你不会管的。”
定远侯心中奎怒,冷哼了一声。
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头脑要灵敏,甘夫人那将要搭上匣子的手,立刻便缩了回去,紧接着才感觉到羞辱,脸孔一点一点的红起来,越想越无地自容,掩饰性地道:“我是想着长公主要带孙子,怕是没得闲……”
定远侯怒道:“如今什么也不必你管,你只要看好你那两个儿子就成!”
正说着话儿,赫云杰从宫中回来了,羞愧地道:“让父母亲和二娘担心了,皇上斥责了儿子,原是要处罚的,好在淑妃娘娘替儿子求了情。皇上这会子还在斥责王父子,似是要处罚的。”
干出这样的事来,自然是要处罚的。
只是没想到,赫云连城和庄郡王也正好收集到了,一些关于七年前秋山之案的证据,件件直指谨亲王。皇上当即下令搜查谨亲王府。赫云连城回到府中,已经是深夜了,郁心兰还坐在灯下雕着香木珠子,这回的小很多,是准备给宝贝儿女们用的。
赫云连城轻轻走近,“怎么还没睡?”
郁心兰仰头笑道:“等你呀,反正我白天可以补眠,没事儿。”
然后跟着赫云连城进了隔间,帮他换个厚重的朝服。赫云连城道:“刚去搜了谨亲王府,搜出了一些谋反的证据。太子衣冠这类的。”
只要有,就是死罪了。
郁心兰不由得问,“怎么忽然就有证据了?”
“一直在派人跟着林轩,上回我告诉过你的,他常去一家茶楼坐坐,前几日,终于看到有人跟他联系,跟了下去,便查到了谨亲王府的一名管事。
校卫虽是小官,可御林军中的人,却不是谁都支使得动的。”
换过衣裳,赫云连城便携了郁心兰的手,躺到床上聊天。“谨亲王这谋逆之罪是赖不掉的了,林轩在大理寺的牢中,已经招认了是谨王爷指使的,不过谨王爷不承认。”
郁心兰咂舌道:“明日一早,只怕全京城的百姓都会传得风风雨雨了。”
但她总觉得这事儿有蹊跷,“不是说谨亲王没动机,只是觉得他动手动得早了些,就算皇子们都死了,以欢世子那个样儿,也不会被大臣们给推举出来当太子吧。”
赫云连城淡淡地道:“他还有儿子。欢世子是最不成器的一个。”
郁心兰哦了一声,明白了,谨亲王是故意推这么个浪荡子出来,消除皇上的戒心的吧?
“那荣琳郡主的事儿呢?是谨亲王干的吗?”
“这才抓到多久,还在审。”派 派 小 说 论 坛 i l i k e m o o n 手 打 制 作
谨亲王谋逆一事,在朝野上下炸开了锅。而谨亲王审理那儿,却出了意外,谨王妃当天夜里就上吊自尽了,谨亲王也欲寻死,幸亏守卫发现得及时,救了回来。
谨亲王闭紧了嘴,一个字也不透露,可他到底是养尊处优的人,纵使有无比坚强的心智,也没有无比坚强的身体,当各种刑具轮番上阵,他几次痛得晕厥之后,终是吐了点口,“七年前之事不是我策划的,当时只是有一名黑衣人,多次到王府中来寻我,要我选好一个儿子,推举出来当太子……”
其他的,他也不知道了。
郁心兰听了后道:“我觉得这是实话。”
谨亲王听说儿子有希望问鼎皇位,自然是愿意配合的,却不曾想,人家一早就算准了,要让他当替死鬼的。
不过不论当年的事是否谨亲王谋划,只要他有这样的心思,就已经是死罪了,因再也问不出有用的情报,大理寺和都察院、宗人寺三司联审之后,很快给谨亲王定了罪。
连带的,也处理了一批跟谨亲王走得近的官员,这样,朝中顿时空出了许多职位。
庄郡王办案有功,得了皇上的嘉奖。而定远侯府成了最大的受益人,赫云连城暂无官职可升,但得了大批赏赐;赫云策也官复原职,赫云荣晋升为大理寺寺丞,赫云链晋升为宗人寺副理事。
大理寺寺丞有实权,宗人寺副理事看上去没什么权柄,处理的事情却都和皇亲宗室有关,是最能结交权贵的地方。
说起来,这两位爷得的实惠比赫云连城和赫云策要大得多。庄郡王和明子期都知道了悦姐儿的事,不由得相互问道:“荣哥和琏哥的名字,是由谁提上去的?”
赫云连城摇了摇头,“爹爹也不清楚。”而且是从兵部调到这两个文职部门,之前侯爷连一点风都没听到。
庄郡王淡淡地道:“若是能知道是谁提名的,就能找出他们背后是由谁来支持。”
这话说得轻巧,却不易办到。吏部尚书明显是王丞相的人,兵部尚书明显是站在永郡王爷这边的,而低级的官员,又不可能知道这样的内幕。明子期无聊地道:“若是能发现是谁在背后支持他们,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出七年前的主谋了。对了,安皇叔那边怎么样了?”
赫云连城不由得蹙了蹙眉,“这段时间都盯在谨王府那边……”忽地想起昨日跟郁心兰说及案情时,她就曾说,“不会是安王爷故意将谨王爷推出来,好处置荣琳郡主的尸体吧。”
皇上的剑龙卫个个是精锐,但是数量有限,管了这头就管不到那头。而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人,都忙着清理谨亲王的余部,安王爷又一直安分地呆在府中,他们的确是忽视了安王爷。
明子期大急,“只怕已经让他给转走了。”
明子恒也蹙起了眉,若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只要几天,就会腐烂掉,谁还能认出一堆烂肉是曾经绝色天下的荣琳郡主?
赫云连城相对而言,没这么急躁,小妻子已经安插了巧儿到西府那边,慢慢总会有消息传过来的。“已经如此了,不如静观其变。”
回到府中,郁心兰正在跟紫菱说话,“把我仓库里的百年人参送一支过去吧。”
见赫云连城回来,她忙起身去迎,赫云连城问,“谁生辰?”
郁心兰小声道,“不是,是三奶奶小产了。”
其实是吃药强行流掉的,所以特别伤身子,原本郁心兰送礼是最不愿意送补品的,也挑了一堆送过去。
而此时,人人想知道的荣琳郡主的“尸体”自己从床上爬了下来,将披风裹紧后,打开了房门。
院门口和走廊上高挂着大红灯笼,门媚上结着红绸花球,一派喜气洋洋这是哪里?荣琳忍不住疑惑地蹙起了眉头。
正在思索间,一道长长的人影投影到她脚下。她惊得抬头一看,只见一名陌生英俊的男人,站在她身前不远处,胸前披着大红绸结的花球,朝她笑道:“今日我们成亲。”
荣琳怒斥道:“你是哪来的登徒子?滚出去。”
那人轻笑着走近,“你父亲已经将你送给我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虽然不能给你正妻之位,不过,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宠你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太和殿前的广场上,正举行着一场小型比武。
建安帝高坐在台阶上,两旁支着明黄色的围幔,挡住初春的寒风。身边,陪坐着几位皇子和定远侯、赫云连城等人。
一轮明媚的春阳,正照在场中两名长身玉立的比武者身上,随着刀剑挥出的瞬间,洒下一圈一圈旖旎的光影。
随着一声暴喝,两条人影瞬间分开。钱劲抱拳拱手,笑道:“三少的武功又精进了。”赫云杰抱拳还礼,笑容中露出的一抹自信和傲然,“钱兄承让!”
建安帝亦是习武之人,自然能看出两人之中,还是赫云杰的武功略胜一筹,便笑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呀,钱将军身为将领,能有如此武功,亦是难得。都有赏!”
两人忙单膝点地,“谢皇上。”
定远侯则欠了欠身道:“谢皇上抬爱。犬子的确有进步,但仍有不足。”
建安帝捻须笑道:“幸亏你没说谬赞。每天听到诸爱卿这般说辞,朕都想问一句,难道朕就从来没有赞对过吗?哈哈哈!”
显然皇上的心情极好,几位王爷和诸臣忙着凑趣,捧得皇上更加开心。
建安帝又指了两人下场比武,一位是今科武状元,一位是刚刚提升上来的门千总谌华。
这一局,打了个平手。建安帝点了点头,“军官习的是马背上的功夫,能与武状元战成平手,极为难得了。看赏!”
两人跪下谢恩,从太监手中接过封赏之物。
建安帝有心让赫云连城下场比试一番,向广场上的诸侍卫和新科武进士们道:“你们有谁能与赫云靖将军打个平手,朕就重重有赏!”
新科武进士们都摩拳擦掌,想在圣驾前露个脸。钱劲却一把拉住起跳至场中的谌华道:“你不是他的对手,这赏赐是拿不到的。”
诸人闻言,皆是一怔,见侍卫们都没比试的意思,心道:只怕这位赫云将军武功极高……这可是在圣前比武,万一输得太难看,可就亏大了。
建安帝见诸人踌躇,忍不住笑骂道:“怕什么!若是输得少,朕一样也赏。”
定远侯闻言,不由得笑了,“皇上这般抬举靖儿,真是让臣万般得意。”
建安帝朗笑,偏头去看赫云连城,只见春阳洒在他的俊颜上,模糊了轮廓边缘,眉眼都隐于明媚春光之中。唯有如刀削一般的挺直鼻梁和弧线优美的唇,能让人瞧得清楚。见皇上望了过来,赫云连城牵动唇角,微微一笑,犹如乍破冰雪的阳光,耀人眼目。
建安帝的心中一动,眸光忽地悠长起来。
正要开口说话之时,一名小太监疾奔而来,在台阶下扑通跪倒,喜气洋洋地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敬嫔娘娘有喜了。”
建安帝本就在等消息,看到泰安宫的总管太监何公公紧跟在其后,想来应当是已经翻查过待寝记录了,便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太医确诊了吗?”
何公公已经赶到了,喘着气报喜,“已经确诊了。老奴恭喜皇上,皇上龙精虎猛,乃我朝之福啊。”
这会子,在场的诸人都醒过神来了,忙忙地向皇上道喜。念过半百还能有孩子,建安帝亦是十分得意,将那名报信的太监厚赏了一番。比武自然是不看了,建安帝忙着回后宫看望立了大功的敬嫔。几位皇子也尾随在父皇身后,向敬嫔娘娘道喜。
庄郡王、仁王、贤王几个,都向永郡王道恭喜,永郡王掩不住脸上的笑意,在揽月阁的正堂等了一个多时辰,待父皇和几位兄弟都走了之后,才进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