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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的这一个月时间,其他时间,寺内香火更是旺盛。不远万里到橼棂寺祈福,求愿的人络绎不绝。
晚膳时辰!
卿轩雍,云贵妃,卿轩然,连吟悠,卿选泞,卿轩靖,卿轩刖,阮逸凌围着一张大桌子,用着寺里的斋饭。
食不言,寝不语!大家都无声的用着饭,连吟悠还未吃得几口便吃不下了,见着清淡的斋食也没有什么胃口。极力的忍住才没有在桌上作呕,皇上在场,就算是他们乃‘一家人’也是不好的。
“翠儿,去寻点泡酸菜来。”放下筷子,连吟悠对着丫鬟翠儿说道。翠儿轻声应着向寺内厨房走去。
“三嫂?你怎么想着吃泡酸菜?这些斋菜不好么?”卿轩刖乃一个云英未嫁的小丫头,未有人教,对于很多事儿自是处于朦胧的状态中。很是奇怪三嫂寻泡酸菜干嘛,这些斋菜可比泡酸菜好吃多了。
“没有,这些斋菜都很好,可能是出了京都,有些水土不服,不碍事的!”连吟悠亦是未向其他方面想,淡淡的说道。
“然王妃吃不下东西,想着酸食,该不会是有喜了吧?”云贵妃膝下已有一个两岁大的皇子,对着连吟悠如今的这个模样自是熟悉的。她俩又是邻座,便疑惑的瞧了瞧她的小腹。
话说这远然王爷和远然王妃都成亲那么久了,还倒是比他们后几月成亲的远宁王爷和远宁王妃要快他们一步,远宁王妃肚里的孩子都已经快五个月了,而她的肚子仍未传出什么消息。着实的引人猜测!
闻言,桌上众人除了阮逸凌,皆放下了筷子,看向了她们俩。连吟悠自是一愣。她早就想要一个孩子,而如今来到橼棂寺更是要求上一愿的。母妃都不知道已经暗自催过她多少次,想她早日添上一个孙子的。仔细想想,这一个月的月事好像是推迟了,已经超了十多天没有来了。却也不敢肯定,有时月事推迟时间,也是正常的。但是,这万一真的有了呢?
想到此,连吟悠心里有些激动,但是又怕猜测错误,空欢喜一场。
“待会儿让御医给瞧瞧不就行了?我看王妃八成是真有喜了,这里虽然是出了京都,可也不至于水土不服的。”云贵妃清楚的瞧得连吟悠患得患失的表情,出言安慰道。
“恭喜三嫂!”卿轩刖道,兴奋的小脸,仿佛是她有了身孕一般。卿轩然与卿轩刖邻座,瞧着她脸上的兴奋劲儿,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却看不出喜怒。
正巧翠儿已取得一小碗切好的泡酸菜来,自然是经过清炒的,寺里的给皇家准备的斋食又怎会不含糊了?
有了清炒的泡酸菜,连吟悠倒是真吃得进去了,而且还吃得很香。未再出现任何不适的情况。
卿选泞却意外的放下了筷子,碗中的饭食亦是未吃过多少,站起身,轻声对着卿轩雍说了一句,他用好了,便直径离开了饭桌。不是有喜是什么,当初阮青青与她完全是一个模样,他又岂会不知?
“四哥!四哥!”卿轩靖跟着放下碗筷,追了出去。
“咦?四哥怎么了?”唯独卿轩刖不解,疑惑的问道。
“你四哥吃好了。”卿轩雍敷衍道,不动声色的扒着碗中的斋食。
“可是四哥明明没有吃多少嘛!”卿轩刖反驳。
“乖乖吃饭了,管你四哥干嘛!他这么大一个人了。”瞧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妹妹,卿轩雍再一次说道,哄着她。
“哦!”不再言语。
饭桌上,再一次寂静无声。有很多事,心照不宣的!
有人喜,有人忧……
第2卷 情仇纠缠 第073章 无奈接触 (字数:4143 VIP章节)
“四哥!四哥!”
卿轩靖大声的喊着,疾步走在前方的卿轩泞却仿若未闻,只顾着自己的脚步。卿轩靖无奈,略提一口气,用着轻功飞向卿轩泞,落于他面前。
“四哥……哎,四哥,你干嘛啊?!”急急的跃至一旁,怕怕的拍着胸脯,还好躲得快,不然他刚刚那劲力十足的一掌还不打在他的身上?“四哥,你谋杀啊!”
卿轩泞不语,再次发出攻击向着卿轩靖袭去。卿轩靖颓败的一翻白眼,得,今儿我就大方的陪你好好练练拳脚,反正咱兄弟俩好久都没有在一起过招了。卿轩靖知他现在心情烦躁,在心里想着。只守不攻,陪着卿轩泞大练拳脚。
“出招!”许是卿轩泞不耐卿轩靖只守不攻,感觉不尽兴吧,大声的吼道。招式亦是越来越猛,显然是在逼卿轩靖出招。卿轩靖自是无法,这才迎了攻势,全心的和卿轩泞对招起来。
你来我往,你攻我挡,一攻一守,一进一退。当两人投入进去之后,皆是极有默契的控制了力道,只用着两成的内力。山间的断掉的草屑,残花碎叶,随着两人劲力带着的风,随处飘舞。越飞越高,又慢慢坠落。
。
整个祭祀过程,包括来回路程便是好几日的时间,随程的便自是少不了有两三名御医同行,以预防意外状况发生。用过晚膳以后,卿轩雍便宣来御医,给连吟悠号脉。
“李御医,怎么样?”连吟悠揣着惶惶不安的心,小心翼翼的问道。
连吟悠她怕,她真的怕,怕只是自己的空欢喜一场。当用晚膳时,云贵妃猜测她是有身孕时,她的确是激动地。但是那种怀着极度期望的心情换来的却是失望,便是犹如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反差太大,那感觉有过一次之后,是怎么也承受不住第二次的。
卿轩然是她的夫婿,自是不可能避开,站在一旁,未说任何一句话。冷静的面容仍然看不出有任何情绪,没有高兴,自然也没有厌烦。
“恭喜王妃!王妃的确有喜了,胎儿已一月足矣。”李御医说完话,才开始收拾看诊的用具。遂又走到桌旁,提笔写字,想也是在开补身安胎的药方了。
连吟悠直觉自己送了一口气,真的!这一次是真的!“王爷?”见着卿轩然一点态度都没有,不由得轻唤出声。他们有孩子了,为何王爷一点开心的模样的没有?难道他……
“有劳李御医了!”卿轩然未有理会连吟悠,反倒是对着李御医客套的说道。
“王爷言重了,应该的,应该的。”李御医受宠若惊,放下手中的毛笔,站起来弯着腰说道。
虽然在整个太医院,他的级位不低。但是,对远然王爷的接触也并不多,而在他的印象中远然王爷是清高的,平时对着别人本是不怎么理睬的,这番对着自己,李御医若是不受宠若惊也都奇怪了。
“李御医请!”卿轩然做一个‘请’的姿势,让他继续手中的药方。李御医自是不再有所迟疑,赶紧坐下快速的写着安胎药方。
连吟悠默默的瞧着屹立在那旁高大的身影,那是她此生唯一的眷恋,也是她的依靠,可是为什么她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情?
不久,李御医便写好了药方,恭敬的退下,去准备煎药。虽说如今是出门在外,但是他们都是备一些常用的药材,加之寺院中的药材,虽不如御药房带出的珍贵,但也是好的。连吟悠既是远然王妃,又是丞相之女,岂敢怠慢了?!
“王爷……”
“王妃好好休息,本王就不在这儿烦着你了。”卿轩然意外的自降身份,客气起来。便是在乍一听闻连吟悠可能怀孕的时候变开始起的变化。
“王……”爷。丝毫未有一点留恋而去的身影,硬生生的把那个‘爷’字吞回了肚中。他在这儿又怎会烦着自己,她高兴还来不及,有怎可能会烦着她?!
他不会不懂,只能说明他是在逃避!如此的漠不关心,如此的冷然之至!他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么?
连吟悠抚着尚未有任何变化的小腹,想着里面的孩子,却是满腹心伤。
一月!一个月!推算而来,不正是阮青青回京都之时,他醉酒至半夜那时么?回想那一晚,他抓住自己的手,一口叫着一个‘青儿’。青儿?不是阮青青是谁?当时的连吟悠是多想摇醒他,让他看清在他身边的人究竟是谁。可终是……
醉得仿似神志不清!睁开眼来,仍是未有认清。当点点细吻落于脸上,最初,她是兴奋的,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好像快要跳出来一般。激动,难以抑制的激动。可知,他从来就没有吻过自己的脸。
当那一声‘青儿’再一次从他嘴里轻柔的溢出时,身体瞬间僵硬,心再一次的坠入冰窟,冰冷不堪!原来他根本未有清醒,仍旧将她当作阮青青的替身。她恼羞,奋力的想要推开卿轩然,却反而被她搂得更紧。轻吻变成了热吻,热烈的长吻席卷着她,酥软了身体无半点力气挣扎。在她快要透不过气时才放开了她的唇,一路下移。小巧的耳垂,皙白的颈项,撩人的锁骨。
……
…………
那一夜,是她与卿轩然最缠绵的一夜,却也是她最悲哀的一夜。至始至终他嘴里叫的名字都是别的女人,一个早已为他人妻,不久的将来就要为他人母的女人。如此的缠绵,不是她的悲哀又是什么?
翌日,当他睡醒睁开眼睛看到怀中人是自己时,那一瞬的惊愕仍然狠狠的打击到了她。虽然他的惊愕隐匿得很快,快得不易让人捕捉到,但是她仍然早就收与眼底。
多少个夜晚,纵然一直是同床共枕,却从未想那日一般相拥而眠,哪次不是一个冷清的后背相对?若不是怕宫中的母妃责难,连吟悠甚至不会有一丝半点怀疑,他会毫不犹豫的搬去其他房间。
回想那夜曲倦在他怀里,没有再瞧着冰冷的后背,感受着眷恋的温暖,睡得格外香甜。
如今,孩子真的有了,可她却笑不出来,亦是哭不出来。矛盾着,因为孩子的得来是喜,因为那是她所期盼的;是忧,因为那是源于另一个女人。不过,她仍然不会放弃这个孩子,纵然她感到悲哀。
原因有二。其一,消息传回宫中,母妃高兴,自是讨了母妃的欢心。其二,有了孩子,就不怕王爷他不会回心转意,孩子定是可以拴住他的,他不会放弃孩子不管。母妃催促过自己,肯定不会没有催促王爷,而其催促王爷的次数,比起自己而言只会有多,不会又少。这些她自是知晓的!
以后王爷会如何待她,全都拴在的孩子的身上。连吟悠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得好好保住孩子,不能出了半点差池。
月儿初升未有多久,加之还未黑尽的天色,透着灰灰的朦胧,亦是给天地增添了一丝别样的景色。仿佛是映衬了伤心人,愁心人的别样思绪。
卿轩然走出房间,登上寺楼顶层。抬头遥望着漫天灿烂闪烁的繁星,悬在天边犹如月牙般的月亮愣愣的出神。想着前两日出城的马车,也不知现在走到哪里了?
掏了出袖中的珍藏的锦帕!那是当年坠落崖下回来之后,青青见着他脸有些许污垢,递给他擦拭脸庞。只不过后来青青未寻他要回,他一直收着到现在。
眼中的哀愁盈盈满满,回想如今阮青青的疏离,阮青青的淡漠,甚至是以前的婉言拒之,卿轩然都知道如今再无任何机会了。他不怨其他任何人,甚至连卿轩泞都不怨。他只怨他自己!怨自己以前为何要执着与对付卿轩泞,错失了心头所爱,弄到如今前进不得,后退不得的地步。
现在,孩子也有了,更无任何退路,唯有放手。
他做不到视孩子与不顾,纵然没有母妃在中间。如今连吟悠有了孩子,他也可以逃脱母妃‘定期的说教’,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呢!卿轩然自嘲着……
手中的锦帕紧紧的掐着,稍稍一用力,便化作了粉末,随风飘散,一点一点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天空。
无意间撇到,寺后远处山林与竹林间一个白色的影子。疑惑的定眼一瞧,却是早已换去官服的阮逸凌。惊异!旁边那一个娇小的身影,粉色的衣衫,不是刖儿是谁?若不是刚才仔细的一看,天色的朦胧,还真瞧不出来。可是,刖儿怎么和阮逸凌在一起?!
“公主,夜寒凉重,还是早点回去休息罢!”阮逸凌公式化的说道,怎么这公主明知天色已晚,还出来了?他不过是想要自己不去想着小妹,而出来转转的,却不想与她碰上。
“回,回去?可我还睡不着,想再转转。”卿轩刖先是有些怯怯的,但仍然一鼓作气的鼓起勇气,仿似平时与自己哥哥在一起的模样,不去刻意想他是阮逸凌。手指绞着双手的袖口,心里却在暗自猜想着,三嫂说的到底行是不行?
三嫂在来的路上,就给她稀稀散散的说过一些,但是当时她害羞,表面上装作没有听她说,但她说的话,却还是一句不落的记下了。
虽然阮逸凌不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