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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依落差点就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思绪里一道电光火石,立刻觉得自己面对的定是一个大阴谋——这个西夜国的公主,根本不是这么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她是刺客!而她绝对用自己的外表蒙蔽了所有人,看我今天不揭穿了你!
想到这儿,何依落两手蓄力,猛地就朝她的胸口攻击过去。
第一五三章 不许再碰我
而她绝对用自己的外表蒙蔽了所有人,看我今天不揭穿了你!
想到这儿,何依落两手蓄力,猛地就朝她的胸口攻击过去。以她的功夫,随便使出一招就能挡得住,可是……
“啊!”额吉娜痛呼一声,直被她击得三尺开外,捂着胸口歪倒在地,一时爬也爬不起。
“这是怎么回事?”恰恰在这个当口,传来了肖奕扬的声音。
何依落抬眼果然看见肖奕扬还未换下上朝的明黄龙袍,就那么风度无边地跨步进来,扫视了室内一圈,即刻上前几步双手挽住了额吉娜的手臂,将她扶了起来,“爱妃可伤到了吗?”
额吉娜摇头,一脸的隐忍。
何依落气呼呼地攥紧了拳头,“皇上……”
“落落,为什么出手伤人 ?'…99down'”
“我、我没……我是在试探……”
“试探什么?”
“皇上您别生气,这都是我的错。”这时候,额吉娜倒还平心静气地自责着,“是我和古丽、古琳贸然造访,打扰了落妃娘娘休息,惹落妃娘娘生气了。您别怪罪她。”
肖奕扬目光看了看低头跪在后面的古丽和古琳,再看向里面。小锦和小园也正跪着,却显然没有那两个丫头的淡定,而是惊惊颤颤地想要解释,“皇上是这样,宝妃娘娘说来给我们娘娘送什么‘神药’,奴婢们不敢收,怕有什么不好的耽误了娘娘的病情。”
“是啊皇上,娘娘的病一直是薛太医诊治的,不好随意加药……”
“两个丫头也跟着主子变得没规矩了,这里还没有你们来争辩份儿吧。”
看着小锦和小园登时吓得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了,何依落再也忍不住了,上去就对着他叫起来:“想说我没规矩就直说好了,我倒想问问是谁当初准我没规矩的?现在想管着我,晚了!别说我有没有怀疑那药里动过什么手脚,即便真是神药,我何依落也不稀罕要。肖奕扬我还就告诉你,我就是专门跟她们几个作对的怎么样?你要心疼了只管罚我啊,要么你就赶我出宫,要么你就斩了我,你就清净了!”
何依落一阵叫嚣,小锦小园两个丫头早就被吓得浑身打颤了。而额吉娜也愣在了那里,就连一直低着头的古丽和古琳也抬眼看了过来。直到肖奕扬“嗤”的一声冷笑,淡淡开口道:“罚,肯定要罚。额吉娜,你先回去,朕会让御医殿来人查查你有没有伤到,再叫御膳房备些安神汤给你送过去。晚些时候朕过去陪你。”
“皇上……我真的是无心惹落妃娘娘生气的,您也别怪落妃娘娘她……”
“爱妃心地善良,朕明白。”好一番体恤温柔,他才执着她的手引她出了门看她们离宫远去了,回过身来,瞧了瞧地上跪着吓得要成两摊软泥的丫头,说了句:“你们出去该忙忙去,没朕的准,谁也不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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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偌大的寝殿中,只剩了何依落孤单单地立在中间,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僵着面孔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他想怎么罚?想动手打她吗?如果、如果真的动手,她要不要反抗?自己如果真使出三拳两脚,肯定他不是对手啊。那自己如果伤了龙体,会不会有杀身之祸?是啊是啊,那么自己罪责就大了,那他不是正可以将她赶走或者杀了。呵,那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啊,那……他要敢动手,就别怪我何依落不客气了!
主意打定,她咬着牙大无畏地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只看到他脚步加,眸子一黯,脸孔突然放大直向自己压迫而来。何依落惊得伸手刚想要使出一招双臂挡车,就感觉腰间一紧,身子一轻,一阵天旋地转,后背就撞上了什么坚实柔软,还未看清是怎么回事,那刚刚惊叫出一半的嘴巴就被他牢牢吸住了。
他在亲她!这个时候竟在亲她!何依落只呆愣了一瞬间便开始了拼命的挣扎。她才不要他亲她!尤其是这个时候!不,是以后,以后都不要他亲她!绝对不要!
何依落用尽了力气咬紧牙关已经抵挡不住他柔韧而有力的舌,便只能紧接着就用自己的小~舌死命地将他往出顶,可她即使再用力,还是被他狡猾之极地左右滑转缠绕,变得更加紧密。她伸手用力往外推他,才发觉自己是被他压在床上的——自己是怎么从屋子正中间“飞”到了床上?她想不明白,也根本没机会去想,只能立刻抬腿想要踢开他,却被他一条腿便死死压住不得动弹。这人……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儿……可、可她才不要任由宰割!
“唔。”肖奕扬闷痛地低哼了一声,退开了嘴巴,倒吸了几口气。
何依落尝到了他舌~尖上被咬破的咸涩味道,又是愤恨又是得意,只是自己被他憋得这时候只有力气大口急喘着,不然非要痛骂他一顿。
而肖奕扬竟丝毫没有放松身体对她的压制,反而勾起唇角邪魅一笑,“呵,就喜欢你像只小疯狗似的乱咬人,这样,才像我的小落落。”
“神经病……你、你碰过别人不许再碰我!”
“偏要。”低低哼出两个字,他竟毫不退缩地再吻住了她的口。何依落变得暴怒起来,双手揪着他的衣服恨不得将他撕了,然而,没有撕了他,只听“刺啦”一声,他龙袍外衣竟被撕扯成了两半。
肖奕扬顿了一下,退开半寸瞧瞧自己破碎的衣衫胸口,何依落也愕然地瞧了瞧——毁坏龙袍,又是死罪一条。
“小落落,这么心急吗?”
“呃?”
只见他誊出一只手呼啦两三下就将外袍扯下丢到了一边,就在她还没回过神时,一手钳制住她的双腕压在了头顶,一手握住她的下颌抬起来,容不得她反抗就接着覆住了她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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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 你犯贱啊
他的吻……从未有这么来势汹汹,好像是想要故意让她难受的。不再像以前的……让她乐得晕眩。这就是他要给她的惩罚吗?在她不想要他的吻的时候,偏偏要吻得不留余地。
直到他口中突然尝到了她颊上的咸涩潮湿,才突然抬身顿住了。而何依落竟然早已泪流满面,喘得只差没窒息。
“哭什么?好像我在欺负你。”
这句话一出,就好像是一枚燃烧的引线终于引爆了火药,何依落“哇”地一声,泪水四溢,嚎啕大哭起来。
肖奕扬终于放松了她,侧身到一边静静看着,看了许久许久……直到她的哭声泛滥了一轮又一轮,他才扯过一边的帕子,好像事不关己一般给她擦拭起来。
“这么哭……总比憋在心里悄悄哭强。”
何依落还上气不接下气,也听不清楚他的喃喃自语,只是已经哭得浑身无力,连他的掌心轻抚着她的额头也没有力气抬手打开,只是哽咽不止。
“好了好了……瞧这一头的汗。哎,薛太医要见到了,又该说我……”若不是怕她身子还没恢复好,又大哭一气耗了体力,再经不得他干什么……他还真是恨不得就接着往下将她“正法”了。哎……臭丫头,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像刚入宫时的欢蹦乱跳啊?到那时,看我不天天……转念一想,如果不是因为宫里这一件件一遭遭,她也不会落得这样……
心念及此,他悠悠叹出一口气,伸出手臂就将她揽入了胸口。何依落仍旧愤愤的,虽没了多大力气推开,却还是努力用手隔开他贴过来的胸膛,一脸的不情愿。
他也不介意,拇指抹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继续低低呢喃,“最好还是别再流眼泪了……你打你闹你吼你叫,就是你咬……都好。”
“你犯贱啊?”
“好,能这么损我,也是好的。”
“肖奕扬!”何依落一拳砸在他胸口,“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我出去?”
“我说了——这辈子,你都别想出宫了。更别妄想再找谁帮你逃。”
何依落立刻想到了什么,那天可是肖昶帮着自己才逃出去的,而自己糊里糊涂就被抓了回来,那肖昶呢?
“你把昶王怎么样了?”
肖奕扬挑眉,“你想我怎么样?”
“你、你不许责罚他,都是我的主意,和他无关。”
肖奕扬用了些力道扳起她的下巴,脸色有些不悦,“怎么每次听你这么说,我就反而很想重重地去责罚他呢?他是明知故犯,你是屡教不改,还真是一对惹事的主。”
“他是我的朋友,为我好才帮我的。天底下像肖昶这样有情有义的人不多了,你若因为我去疏离了他,不说别的,就是对朝廷来说,都是一大损失。”
“哟,学会给我讲大道理了。好,我承认,肖昶是朝廷的栋梁之才,是我的左膀右臂,可‘有情有义’,也得看对谁。他对你如此殷勤暧昧,是对白如萍有情有义了?还是对我肖奕扬有情有义了?”说着,他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臭丫头,真是小看了你这支红杏的本事。”
红杏?他是说她“红杏出墙”吗?何依落怒目圆瞪,还想辩个清楚,肖奕扬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落落你听好了,这次我再饶你最后一次,如果你再这么不安生,我可要打一副铁铐铁镣将你拴住了。而肖昶呢,你也不许和他再见面,否则,我连兄弟情分都不念了。”
“你凭什么栓我?我又不是你的犯人。”
“你不是犯人,可你还就是我的。小落落,除了我,没人敢要你了。”
何依落心口一紧,抬眼看向他墨黑而又平静如水的眸子,不由得咬了咬唇,“有没有人敢要我,我也不是你的,那个额吉娜才是你的……”
“你好好待你的就是,该吃吃该喝喝,想玩想闹也没人拦着,干嘛管人家那么多。搞得自己成了十足的争宠的妃子,不但醋劲冲天,还飞扬跋扈。”
“谁醋劲冲天了?哪儿飞扬跋扈了?你根本没搞清楚状况就指责我和我的丫头,你才是十足的昏君。”
“什么状况?人家一片好意来送药,你不但不要还出手伤人 ?'…99down'”
何依落的气又不打一处来了,挣扎着就想起身再跟他理论,却只消他一只手臂轻轻一拉就继续拽着她躺下。她没法子摆脱,只能气呼呼地说:“说你昏君一点也不假,我告诉你,那个额吉娜进宫一定不安好心。她根本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那天在外面打了我一掌还绑架了我的蒙面人就是她!”
“何以见得?”
“眼睛啊,我认得那眼睛,一模一样的。”
“你自己都说过,西域人各**睛都有,蓝色并不奇怪。”
何依落一时语塞,支吾了一下只能转了口:“不信我了随便。反正你自己也知道西夜国狼子野心,亏你还是一国之君,就这么轻易被美色迷惑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个额吉娜肯定是西夜国派来潜伏到你跟前的密探,伺机要刺杀你的,总有一天我会把她揭穿了给你看。”
“额吉娜只是被别国遣来合婚的公主。国与国之间的合婚,自古有之。而且往往并不是密不可分和平共处的王国之间才会合婚,事实往往相反。正是因为两国相互制约互有提防,又不可能在短期内通过政治或军事解决,便只能用合婚来暂时维系,换取一定时间内的蓄力,这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所以,这婚要合,不但要合,还要合得‘真诚’。这种事情,不是帝王之家的首例,也不会是最后一桩,你可明白?”
“我不想明白。我只明白我何依落虽然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也有权利要求那个要我的人只要我一个……”
“好。”
她昏头昏脑脱口而出,连自己说了什么都没反应清楚,可是他竟斩钉截铁地答应了,一个“好”字,顿时让何依落好似迎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清醒过来。她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肖奕扬却一个凑近,重重吻了一下她愕然微启的唇瓣,退后稍许,眸子里的墨黑色汹涌澎湃了一阵子又黯了下来,才说道:“在这儿……我只要你一个。你不需要管这里之外的事情,那么,我就是只要你一个。”
呵……原来、如此。出了广德宫的门,他肖奕扬照样可以三千佳丽……自己做了那么多让他重新喜欢女人了,所以,那个额吉娜才只是个开始吧。而他是想让她一辈子待在广德宫自己骗自己吗?如果不是这个开始,自己还当真早忘了要出宫的事,忘了自己还想托身他人。
思绪恍惚间,他已经又将她满满抱入怀,何依落执拗地打他推他,他就是不放松,还一个劲儿地将她越抱越紧,在她耳边暖暖呵气,“小落落,知道你气不过。往后我交待西宝阁的都不许在这儿出现了好吧?若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