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若心:“公主是要让若心知难而退么?”
翼翩目光深深,紧紧盯住了苏若心的眸子。
其是苏若心自己心中还是一片混沌,如果在当初,有人能够成全她脱离慕容越的身边是求之不得的。可是今天,面对翼翩的威逼利诱却怎么也不肯坐下那张椅子。也许真当如一片所说,慕容越随自己只是贪一时美色而已。自己不也一直认为吗?
不清楚慕容越的心意,怕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感情,真的可以用各种手段争取过来么?
苏若心心中纠结起来,心中深叹了一声:“谢谢公主美意,若心告退。”
“慢着!”
翼翩忽然站起身唤住苏若心:“看来这把椅子的确不适合你。”
苏若心站住身:“与椅子无关。只是若心不想坐下而已。”
翼翩忽然笑出声来:“好,有你做对手,我可要更加卖力了!”
苏若心心思有些烦乱:“若心无意去做谁的对手,只是身体突感不适,先行告辞了。”
翼翩走上前来揽住苏若心,脸上阴晴不定的望她:“若是要争,就打起点精神来。我可是不会让你有机可乘的。”
苏若心有些不能直视翼翩的目光,与她比起来,自己真是狼狈的可以。既然不去坐那张椅子,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真当虚伪的可以。
翼翩走到门口望着已经被翻新一遍的院子。新翻出的土壤清清的泥土气息。
“我自五岁起学习诗词歌赋,七岁习武,骑射打靶自是不逊男人。自从遇见王爷之后,专心女红,致力于女子柔美姿态,琴,棋,画,舞无所不通。不知你有什么出众之处么?”
翼翩如此一说,不是卖弄,而是将自己的实力展现出来,给苏若心一个压力。
苏若心不想在这上面多费周章:“这与王爷有多大的关系么?”
翼翩好笑:“看来我猜得不错,王爷不过一时喜欢你的美貌而已。亏你跟在王爷身边这么久,不知道王爷除了喜欢收藏兵器之外,最善棋艺,喜欢研究音律么?”
收藏兵器和善棋苏若心是知道的,只不过说慕容越喜欢研究音律确实从来没有发觉的。
现在想来,慕容铎一首精湛玉箫,难道是因为慕容越的缘故?
慕容越床头的确悬挂一管玉箫的。翼翩精炼这些也能知道。不过没有觉得慕容越对这方面有过痴迷,可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吧,比起这个,那十几册珍藏的画册,恐怕才是慕容越心中所爱。只是因为缅怀亡母,才封了笔吧。
苏若心:“王爷心系天下,这些东西就算是爱,怕也只是消遣而已。公主留步,若心告辞了!”
一路心事重重,玉扣心情也不开怀,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君驻园。
“母妃!”
迎面跑来心情雀跃的慕容衡,苏若心一把将他拦在怀里:“衡儿怎么今天没有去听焦师傅讲课?”
慕容衡小脸埋在苏若心身上,抬头一双乌黑闪亮的大眼睛:“母妃,父王说晚上在王宫设宴,叫衡儿陪同母妃一起去。”
设宴么?跟在慕容越身边这么久,真当如玉扣所说从来没有庆祝之事,怎么忽然会设什么宴呢?
苏月锦走出来,看着苏若心叹口气:“刚得的信,是云硕国公主的主意。王爷已经许了。”
“哦,是么?”
苏若心笑着牵起慕容衡的手:“瞧你这么高兴,是不是又从夏先生那里听来了什么好故事?”
慕容衡摇摇头:“衡儿想念父王了!”
苏若心心中有些疼惜,慕容越大小只陪同夏衣泽来看过衡儿那一次,就算慕容衡与夏衣泽关系亲密,是真正的父子,但衡儿并不知情,心心念念着自己的父王。
这个慕容越,就算只是挂牌的父亲,也该尽心一些。毕竟孩子的心意是不同的。
苏月锦的性情已经改变许多,愈发的清淡平和,再也没有当初那个天真烂漫少女的娇羞模样。
看着这人数越来越多,却越来越安静的君驻园,一切熟悉的面孔,熟悉而陌生。
时间,真的将一切改变了很多。
正文三 第三章 第三十五节 宴会(上)
第三章 第三十五节 宴会(上)
玉霞宫设宴。
苏月琴作为正妃坐在首席一侧。的确的消减不少,看来慕容铎真的将她折磨得不轻。
眼睛朝苏月锦看过来:“这太子承徽怎么出现在我们辰王宫里?对了,现在太子已经登基了,怎么没见给妹妹侧个封号,叫人叫起来好不尴尬。”
苏月锦的身份本来不宜宣扬,却被苏月琴大庭广众之下讽刺的宣扬出来,一时间一些不知情的人物纷纷看过来。
苏月锦脸色潮红,身体克制着怒气轻微的发颤:“哼!大姐,我看你做了辰王妃之后越发憔悴起来,举手投足更有妇人风韵,好像是不太如意的。”
一些目光又纷纷转向苏月琴,见她的确的憔悴,心中不知道做什么猜测。
哎,总归是一家的姐妹,现在却让这些外人看起笑话来了。
翠翠呵斥一声:“大胆!”
苏月锦目光凌厉的瞪过去,翠翠一下禁了声。苏月锦虽然没有皇妃的封号,但却是太子承徽,不是一个丫鬟可以造次的。
慕容衡被苏若心拦在怀中,巴巴的朝门口张望,看见苏月琴与苏月锦争吵,好奇的左右打量一眼。不明所以,又往门口望过去。
苏月琴好在顾忌身份,又有外人在场,克制自己没有发作,反正她与苏月锦从小斗到大,不差这一时半会。
米凡在对面已经开始胡吃海喝,慕容铎与他坐在一起没有正型的,两人目中无人早就拼起酒来。
米凡每当看见吃的就像饿死鬼投胎,现在天天与慕容铎混在一起,让慕容铎越发的学走一些吊儿郎当的习气。
这才是一对亲兄弟啊。
苏若心往对面看一眼,不免摇了摇头,好笑又无奈。
慕容铎早就发现苏若心目光,挑了挑眉,拍了拍米凡的肩膀,两个人就提着酒壶过来了,与苏若心坐在一起:“皇嫂,陪本王喝两杯?”
慕容衡看见慕容铎:“皇叔!”
慕容铎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米凡笑嘻嘻的:“小衡子,叫米大叔!”
苏若心白他一眼,正待笑他几句,却听衡儿乖乖的:“米大叔!”
身边听见的几个人纷纷笑起来,当真是这孩子可爱可亲的很。
慕容铎还是有些怪怪的,想来翼翩公主到来,他有火又不能发作。虽然还是一副不羁的模样,脸上也有笑容,竟也能陪着米凡胡闹起来。
就是这样,才更让人觉得他心中并不痛快。
苏若心举起酒杯。那就陪他喝一杯吧:“玉王爷,请。”
苏若心此举不合规矩,慕容铎也就罢了,连令王妃都在还没有开席的时候用酒,惹得人人各种目光看过来。
苏若心与慕容铎碰杯饮尽,两人沉默无话,整个大殿的气氛都怪异起来。
苏月琴冷哼一声:“小妹的好家教,真当给我们北丞府丢了脸。”
苏若心闻言,轻轻哼下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那杯酒的缘故,心中有些苦涩滋味。胸中憋闷,被什么东西填充的慢慢的,想要发泄出来,一吐为快。
忽然好像能够体味慕容铎的心情,他也是有这样的感觉吧。
怪不得,他那么爱砸东西,这种憋闷的感觉的确让人郁闷得紧。
好在红玉还没有封号,不在宴请之列,否则今天这里可真是太热闹了。三个女人一台戏,北丞府的三个姐妹,一个胡闹的米凡。一个混世魔王慕容铎,待会还会出场一个异国的公主,真当会热闹得很。如果今晚没有慕容越镇压在这里,难以想象这个宴会可以开得下去。
慕容铎与米凡对饮正欢,希望不要喝醉了就好。慕容铎一旦醉了酒,谁也管不了他发不发彪了。
一声通传,慕容越总算到场了。
身后紧跟着梁锐,玉英强两个忠心侍卫,夏衣泽,十几名文臣武将。
翼翩是云硕国的公主,本来就是有政治意义的。
“拜见辰王,千岁千岁千岁!”
众人纷纷跪地,只慕容铎米凡两个视若无睹的喝酒,米凡是不用说的,只见过给三夫人和一叠子磕一个头,谁也不去尊敬的。
只是慕容铎,好像故意为之,表达着他心里的不满吧。
慕容越毫不在意他们二人反应,往大殿环视一周,大步走上正上方宝座去:“都起来吧!”
“谢王爷!”
十几名文臣武将落座,一下子热闹起来,侍女仆人纷纷忙碌其间,美酒佳肴,富丽堂皇的大殿里明亮的烛火下,闪现着诱人的光泽。热闹起来了,丝竹乐器之声响起来了,到真的有了宴会的样子。
只是,心里越发的孤离起来,仿佛所有的声音笑貌恍惚如隔了一层薄纱一般。
慕容衡早就挣脱了苏若心怀抱。被夏衣泽引着去给慕容越请安,被留在了主宾席上。
梁锐走过来对米凡跪拜:“梁锐拜见师傅。”
虽然米凡现在还未教他什么,但梁锐的恭敬之心不减,的确如他当时所说,无论人前人后必定尽心服侍。
因为苏若心在身边,梁锐拜过师傅,又冲苏若心跪拜:“梁锐拜见师公。”
这顺序倒是反的,看来在梁锐心中,苏若心第一位还是辰王侧妃。
米凡对梁锐也喜欢得紧,邀他一块入座喝酒,梁锐连忙推辞,毕竟他在人前不过是慕容越的侍卫。
慕容铎:“梁锐,今天不是宴请什么公主么?难道还要我们等她出来,小小云硕国哪来这么大排场!”
慕容铎说这话声音清亮,如果传进云硕国人耳中又是一通麻烦。
梁锐一愣:“回清王爷,云硕国公主说要为王爷献艺,现正在准备当中。”
慕容铎面色一狠,酒盏握在手心正要狠狠摔出去,苏若心急忙摁住他的手,低声的:“玉王爷。”
慕容铎将头撇向一片,一张俊脸阴霾起来,手掌一松,酒杯撂倒在桌上。酒水流淌一片,发出了一声不大却刺耳的声音。
梁锐感激冲苏若心看一眼,躬身道:“属下告退。”
慕容铎这样情绪,让人不得不悬一颗心。
慕容越却似视若无睹,难不成就算对方是别国公主,也依然纵着慕容铎?
苏若心本是辰王侧妃,令字头的封号只比苏月琴低一个等级,理应陪坐在慕容越左侧,但现在右侧坐着苏月琴,左侧的位子空着,却不是为苏若心准备的。与宾客坐在下首宾客席上。一干武将文臣大都没有见过苏若心,也没有注意这个默默不作声的小女子。
大殿里富丽堂皇,几根撑顶大柱浮雕着华丽的花纹,中间从宝座延伸到门口的凸面绣华贵的地毯,铜色的兽形或花枝形的半人高的烛台,烛光通亮,微风拂起的淡青色帏纱。
每一样陈设,华美到极致。
娉娉婷婷一个异族服饰的美人出现在殿堂,纤腰丰臀,曼妙身姿,头发如瀑的垂着,野性张扬的美艳。
翼翩的出场引起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料到堂堂的云硕国公主竟然能一身舞衣的模样出现,可是有伤体面。
翼翩并不以为不妥,眼波流转带笑,盼顾生辉,款款走上宝座台阶,距慕容越仅半米距离,拾裙跪下。惹得又是一阵骚动,她一个公主身份竟然毫不犹豫的对着别国的王爷下跪,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苏若心看得懂了,在翼翩的心目中,慕容越是她所爱的人,尊贵,神圣,她愿意屈下公主之尊,不惜以这样的模样出场,取悦她的心爱之人。
她拜的不是易国辰王爷,拜的是她的信仰,她所崇拜爱慕的人,她将来要依靠一生的夫君。若不然,不会走上宝座的石阶上去。高高在上的睥睨众生,只为一人而跪。
她没有一丝一毫失去分寸,也没有让云硕国屈尊。
她这样做,只一思量便知用意,真真的做得好极了。
不愧是翼翩。
“王爷,”翼翩望着慕容越浅笑。目光中不禁有几分失神,她一个人身处云硕国,独自思恋那么久,终于能够来到他的身边了。似乎近在咫尺,一伸手就能摸到他的脸。
翼翩有些紧张,垂低了头:“王爷,翼翩愿意为您献上一舞,不知道王爷肯不肯为翼翩相和?”
众人愕然,这要求似有不妥,仔细想想却也觉得没有什么。
她的要求却不过分,她一个公主为慕容越献舞,作为平等的,慕容越为她伴奏。这与一切规矩政治无关,只是一个平等的交换,抑或一男一女‘**’而已。
大殿里一下寂静了,大家都有些期待的看向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