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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心惊愕,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挽留了几丝碎絮。
慕容越:“今天,给本王侍寝。”
正文二 第二章 第二十二节 休妻(中)
突如其来的惊悸让苏若心脑中一片眩晕,此刻的她已经春guang尽显,身上不着存屡,嫩白的肌肤在点点光斑下极尽柔美,闪耀出柔滑的光泽。身段玲珑而修长,温柔的曲线,完美的波澜,下意识的耸了肩,胸前含羞的诱惑映红了人的脸,那一朵娇艳的六瓣红梅,心潮忐忑却汹涌的绽放着。
这身躯温暖却媚惑,仿佛天地之间最完美的杰作,吞噬的人的理性,迷离人的双眼,纠结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却毅然万劫不复。是的,这身躯有这样的魔力。
慕容越的手轻轻滑触在她柔软的腰肢,手指有些微凉,苏若心心里一阵轻颤,如果慕容越只是个冰冷的报复者,只是一如刚才的盛气凌然,她可以去挣扎,去愤怒。但是在那双手攀上这温暖柔润的身子时,慕容越的心中颤抖了一下,有一种痒痒的东西荡漾开来,想要汲取,想要摧毁,想要握住什么东西,却无从找寻。胸膛是qing动的起伏,呼吸渐渐炙热而急促,他手指轻轻擦净苏若心嘴角的血迹,俯下头,低低的,轻轻的靠近那双柔软的唇瓣。双唇淡淡的温度,清甜,柔软,一瞬间点燃和满足着难以言明的渴望。炙热的气息喷附在苏若心的面颊,她被吸允着,探索着,心脏剧烈的跳动,脸上火烧般的灼热,她想开口说话,却已然哽咽在喉中,连呼吸都厚重起来,想要拼命追寻一丝被压迫窒息的空气。
她想要伸手去推,身躯却被紧紧的压迫,胸前的饱满抵上宽阔结实的胸膛,柔滑有些微凉的丝物的触感引得身体轻颤,慕容越的呼吸更加灼热,双手有些霸道的游离过腰肢,想要紧紧的覆盖那朦胧诱惑的双峰。苏若心知道他想要干什么,面颊紧张而羞赧的一片通红,双手一下抱住结实挺拔的身躯,将面颊深深埋进去,“不要。”喉咙里颤抖的呢喃出这一句,双唇却又一次被紧紧的覆盖,亲吻和呼吸一同变得凌乱而不可遏制。
嘉和殿,王城来到慕容风身边,详细报告了在街头所见的一切。慕容风面色一紧,大步走过来:“若心回来了?”
王城:“是,已经被辰王带走了。”
慕容风握紧了拳头,紧张的踱开几步,眼睛里蹦出猩红:“为什么当时不行动!”
王城有些惊愕:“这!”
慕容风一掌击在嘉和殿漆红的柱上:“备下贺礼,去辰王府贺喜!”
王城看出慕容风动怒,苏若心突现街头,但毕竟是辰王侧妃,他们哪敢擅自抢人,只觉得主子太过冲动了,但是身为属下却不能多说什么,只得传令下去备上贺礼,随慕容风一起往辰王府去。
迎亲的队伍已至,,但谁也不敢去通知王爷出来拜堂,遣散了鼓乐仪仗,燃起长长的喜炮,由下人将苏月琴接出来,现行安置在储秀园。
备着贺礼而来的慕容风一行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慕容风心里冷哼一声,跳下马来。正在门口打点善后的梁锐看见,迎上去跪拜:“梁锐参见太子殿下。”
慕容风笑容洋溢在脸上:“今日子越大喜,我来道喜来了。”
王府一干家丁看见竟是太子前来,都恭敬的跪拜:“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慕容风笑笑,王城让人将贺礼送进王府。
慕容风径直走进辰王府,梁锐:“请殿下先行前厅稍坐,容属下通传王爷。”
慕容风:“不必,怎么不见子越出来拜堂,岂不将新人怠慢了!”
说罢朗朗笑了两声:“听说侧妃苏若心失而复返,该不会是将新人抛在脑后了吧。容我去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人物,竟让我这七弟连色艺双绝的北丞千金都看不上了。”
梁锐急,伸出胳膊一拦:“殿下。”
慕容风面色一沉,声音带着怒气:“梁锐,你这是何意?”
王城剑已出鞘,对准梁锐:“大胆,竟敢以下犯上!”
梁锐知道唐突,赶紧退到一边:“属下不敢!”
慕容风嘴角一笑,看他一眼接着往里走去。
这辰王虽比太子等级略高,但毕竟太子有关皇威,将来是要正统天下,谁也不敢擅自忤逆,万一稍有不慎,必定给辰王府招致大祸。
梁锐被勒令不可跟随,遂悄悄传下命令,只命暗中侍卫静伺时机,不可轻举妄动。
王城打听出苏若心芳菲苑所在,一路引着慕容风过去。
芳菲苑名副其实,宛如一座被花神眷顾的人间美镜,慕容风冷眼一番打量,看来这慕容越真的对苏若心极上心思,给她这样美的园子。
不过芳菲苑再美,又怎么能配得上若心的婉转风韵,他相信若心对慕容越无情,她的心不是那个冰冷淡漠,不解风情的慕容越可以抚慰。
芳菲苑房门紧闭,王城上前正待通禀,慕容风一抬手制止,眼神深了几分,走到门前,忽然出掌,一掌击开了房门。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苏若心大惊,慕容越忽然转身将苏若心挡在身前,手里撩起一袭轻纱,将苏若心身躯掩住,嘴角斜出一丝轻笑,却又在她额上印下轻轻一吻,这才稍微转过头去,眼睛的余光透出敌意,声音却慵懒道:“皇兄来的真是不巧。”
慕容风万没想到自己的突袭竟然看见房中这一幕,他心爱的女子美好光洁的身躯被慕容越拥在怀中,这样坦然地在他面前亲昵。他听见自己骨头的声响,心里被划开深深的伤痕,是的,苏若心已经是慕容越的妃子,但他一直不肯相信真的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看不见的时刻,自己的心爱之人被别人汲取霸占。他相信自己的感情,相信若心的眼神,他不会相信苏若心真的心甘情愿做别人的女人。他渴望这个女子,这深深的渴望里伴随着这一个月来噬骨的思念。
紧跟而来的王城不小心也撞见这一幕,大吃一惊后急忙退出去。慕容风极力遏制着心里的愤怒和切齿的恨意,对王城:“掌嘴!”
“是。”王城领命后竟然真的劈头盖脸的往自己脸上掴去,一下下清晰的声响。苏若心没有想到竟然会被慕容风撞见这一幕,被慕容越挡在胸前,却想离开这个怀抱,找个封闭的黑暗的地方躲进去,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不堪。刚才的自己被慕容越拥吻抚mo,心里除了一丝抗拒外,真的奋力挣扎了么?与慕容越的亲热竟像是有一种魔力,引得她欲迎还拒,身体背叛了她,刚刚的自己不是竟还有一丝的沉醉么?
苏若心无言,王城的掌掴声一下下袭击鼓膜,竟像是打在自己脸上。
慕容风已经看见苏若心身体的颤抖,她羞愧,她在意,不是么?慕容越却将苏若心的身子揽的更紧了些,苏若心,你真对慕容风如此在意!
两人的目光中已经迸发出火焰,慕容越冰冷道:“皇兄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慕容风听见自己牙齿咬出的咯吱声,紧握的双拳拧出青紫的颜色。他真的很想现在冲上去,把苏若心抢回来,抱在自己怀中,她是自己的,怎么能这样被别的男子拥抱zhan有。但是若心,现在还要忍耐,这一天已经不远,我一定会让你回来我的身边,然后亲手将这个男人毁灭。脑中浮现出卧病在床,面色憔悴苍老的皇上,心中恨意奔涌,这一天,很快。
慕容风怎么都无法遏制身体的僵硬,脸上挤出一个几分狰狞的笑意:“打扰了。”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出了房门,脚步迈不动,但他必须要迈出这一步,否则自己真的会冲上去,一切前功尽弃,毁掉自己十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
王城的嘴角已经溢出鲜血,慕容风瞧着他:“我们走。”
“是。”王城遂领命跟着慕容风大步走出芳菲苑。主子的脚步坚决,身躯僵直着透出森森的寒意。他知道主子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擦掉嘴角的血迹,坚决的跟上。
正文二 第二章 第二十三节 休妻(下)
确定慕容风已经离开,慕容越怀抱一松,苏若心双腿瘫软的跌坐,各种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到底是因为什么自己也说不清,只是鼻头有些发酸。
慕容越已经不似刚才那个温柔却霸道的模样,眼中迸出寒意:“怎么,看见太子竟然这样失魂落魄?”
苏若心将头深深埋下去,发不出一言。
慕容越手指轻佻的点过她润滑的下颚:“要不要继续?”
“你!”苏若心感觉到这羞辱,直直抬起头去,两颗眼泪无声的落了:“我求你,休了我。”
慕容越轻蔑笑了声,一甩衣襟,走到门口,斜睨她:“休你?这样的美人本王怎么舍得?”
慕容越大笑着走出芳菲苑,他的胸膛似乎还不能平静,他承认自己有一种逃离的感觉。那女人身上有一种噬人的魔力,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忽然意乱情迷,思绪有些混乱,欲罢却不舍。伸手抚上胸口梅花印记处,难道是因为这个诡异牵绊的蛊毒?
苏若心得到慕容越的答案,痴痴笑了两声,是她自己太幼稚了。摊开双手,这柔弱的双臂怎么可能去对抗那样一个慕容越。这便是苦若心的命运么?纵然她只是一个无辜的黎晓,又能将这样的命运怎么办?
身上残留着他的触感,双唇留有他的气息,刚刚的一切似乎有一种无形的牵扯,低下头去,才惊异的发现,六瓣红梅鲜艳的颜色竟然淡去一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尘颜记难道会因为这样的亲昵慢慢隐现?那么难道这就是当初苦千穷假装施下蛊毒的用意,当这身体有了托付,才能红梅消退,尘颜记现世,为她宿命的主人绽放着?
梳理不开纠结的情绪,苏若心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裳自己换上,想要打来水清洗一番,想想许久不见玉扣了,以前这个时候早就应该过来了。
“玉扣!”苏若心坐在妆台前轻轻呼唤了一声,却不见玉扣踪影,于是拾起裙角走到院子里来:“玉扣!”
芳菲苑已到极尽怒放的时节,正是最美的时候,落英缤纷,芳香满园,依着墙角的几棵大树投下一片阴凉,还是能看出这里常有人清扫,但是这园子太过寂静了,偶尔能听见鸟儿婉转的清啼。
“玉扣。”苏若心又唤了一声,心里面有了不好的预感。
“娘娘!”
一个青衫绿裙的小丫头从园外走进来,苏若心欣喜的转过身,却是个从没见过的小丫头:“你是谁,玉扣呢?”
“娘娘,奴婢名叫翠翠,以后就由奴婢来服侍娘娘吧。”
苏若心打量她,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倒也干净,只是眉眼间透着精明算计,不喜欢这样的人,皱了皱眉:“我问你,玉扣到哪里去了?”
翠翠笑着走上来,伸出手来要扶住苏若心,苏若心却一抽手,不自在的走开两步。翠翠双手悬空,似是受了委屈一样抿了抿嘴:“娘娘要找的玉扣,已经被王爷关起来了。”
“什么?”苏若心惊讶,难不成自己接口尘羽寺祈福,路上金蝉脱壳之事连累了玉扣,慕容越竟将玉扣当成了替罪羔羊?
苏若心:“翠翠,你快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到底因为什么事情被关的?”
翠翠见苏若心对她说话,笑容又浮现在脸上:“娘娘你别急,玉扣姐姐被关押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同时被关押的还有元侍卫。至于因为什么,奴婢也不知道。不过下面人都传说是因为玉扣姐姐不恪守本分,反而连累了元侍卫,真是让人觉得难堪呢。”
苏若心面色沉下去,果然是因为那件事,不过元侍卫怎么也被关押?看翠翠神色语气,仿佛是因为玉扣跟元侍卫做了什么苟且的事。心里又对她厌恶几分,玉扣的为人她是清楚的,如今竟因为自己被关押,还被人传言的那样不堪。
已经被关押一个月了,不知道受了多少苦。苏若心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担心:“到底关押在什么地方?”
翠翠已经极力讨好苏若心之能事,都知道侧妃受宠,如果以后跟了这个主子,说不定必要跟在那个一进门就受冷落的正妃身边还要强些。翠翠笑着:“娘娘你别太担心了,玉扣姐姐被关押在什么地方奴婢也不知道,但是王爷下了令,谁都不许去探视的。奴婢想,玉扣姐姐怕是要出不来了。”
苏若心哪里还去照顾到翠翠这些心思,蹙着眉头道:“翠翠,王爷去哪里了?”
“回娘娘,王爷离开芳菲苑以后去了储秀园。”
“储秀园?”
翠翠点点头,瞧着苏若心脸色:“那是正妃娘娘的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