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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低着头偷偷得笑了,怎么两个男孩子会有那么女气的名字啊?
而被点名的两人红着脸蹭到妇人身边,挽着妇人的手臂抱怨着“娘,不是跟您说过吗?不要在外人面前叫我们的名字,多不好意思啊!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为什么帮我们取这样的名字!!!”说完一个指天,一个捶胸顿足。
妇人被他们两人的耍宝逗得呵呵笑着,紫衣男子也无奈得摇了摇头。
“小姐,刚才的歌是你唱的吧?”看他们两个闹够了,妇人轻声问着。
“是的,刚刚看到这的梅花开得这么漂亮,就情不自禁得唱了出来。打扰到夫人休息了,是夏晚的不对。”夏晚语毕行至一礼。
“小姐太客气了,听到小姐的歌声是我们的福气。我看小姐年纪不大,怎么会那么深情款款的歌曲呢?”妇人笑问着。
“回夫人,这是我以前的一位授琴老师所教。”汗,总不能告诉你说这是琼瑶电视剧的主题曲吧。“老师偶尔听到一个凄凉的爱情故事,就与友人一起写了那首曲子。”
“哦,原来如此,写得真好啊!不知小姐那位老师的名讳是什么?”夫人接着问。
天哪,您还真是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啊!!!我随便编的你也信?顺着我的秆子爬得还真是溜啊!!!
罗夏晚心里叫苦连天,干嘛跟审犯人似的呀?
紫衣男子看出她在发呆神游,笑了笑对妇人说“娘亲,您怎么那么多问题啊?您看人家小姐都被你问得不知所措了。万一小姐的老师不愿她把自己的名讳透露出去呢?咱们不是强人所难吗?”
“这倒是。小姐,是老身唐突了,小姐莫怪。”妇人歉意一笑。
“不碍事的。”夏晚偷偷得松了口气。真实要好好谢谢他了,要不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编了。
“施主,原来您在这里啊!您的母亲在找您了。”刚刚带路的小和尚适时出现到。
“呀,我忘记还有娘了,临儿,咱们快回去吧!”说完,拉着临儿就往回跑。
跑了几步又折回来,对着母子几人说“小女子先行一步,今天得罪之处,请各位多多包含。”说完,又像一阵小旋风一样得飘走了。
“呵呵,真是可爱,天真的孩子啊!”妇人看着夏晚的背影说着。
“什么?可爱?天真?娘,您是不是搞错了?刚刚那个丫头简直就是一头小母老虎,凶得不得了!!!”“是啊是啊,娘,刚刚她跟我们吵架的嗓门比铜锣的声音还大,那脸黑得跟木炭一样!!还真看不出她哪里可爱了!!”两个人又开始抱怨了。
“你们不惹她,她会那么对你们啊!你说人家唱得好好的歌被你们两个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不说,你们还说她的歌是淫词艳曲。谁听了都会生气的。好好的一首歌被你们说成那样。”妇人宠溺得对他们说完,笑着由紫衣男子扶着进了院子。
而此刻的罗夏晚正在懊悔不已,55555,刚才的退场白怎么说得和混江湖的一样,丢脸丢到外婆家去了!!!!
看着满头大汗跑过来的女儿,凌宜儿无奈得笑笑,拿出丝绢给女儿擦着“怎么跑得这一头的汗?”
“我怕娘等急了,就跑回来的。”罗夏晚笑嘻嘻地说。
“娘又不急着回去,你可以多玩会的。”替女儿/炫/书/网/整理了下头发,温柔地说“那我们就向大师告辞吧!”
说完,与女儿面向了觉说道“今日多谢大师解惑,凌宜儿会谨记在心的。我与小女就先告辞了!”
“大师告辞,再见!”夏晚学着母亲的样子和语气与了觉告了辞。
“小施主请留步”了觉出声道,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串绿色翡翠手琏放置在夏晚手上“小施主天性畏寒,是少有的寒性体质,这串暖玉佛珠就送予施主,也算物尽其用。”
“怎能受大师如此大礼。”凌宜儿急忙推却。
“呵呵,也不算是什么大礼。这串佛珠跟随老衲几十年,也许能帮到小施主,也算是老衲与小施主的缘分。施主就不要拒绝了。”
“那么多谢大师了。”凌宜儿感激地说着。
“夏晚多谢大师,定当好好珍藏。”罗夏晚亦感谢到。
随即与母亲一同离开。
[正文:第八章 争取自由]
“小姐,咱家的大少爷和小少爷都长得那么漂亮,可是您那天怎么一看到那个男子就发呆呢?”临儿看着在绘画的小姐把埋在心里许多天的疑惑问了出来。
“为什么呢?我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觉得他有种让人亲近的气质。如果用色调来形容人的话,那么大哥是冷色系的,小哥是彩色系的,那么他就是暖色系的。你也听到了觉大师说我天生畏寒,可能这就是他吸引我的地方。”罗夏晚看着手里的毛笔,轻轻得说着。
“啊?”临儿听得云里雾里。什么跟什么呀?那个颜色也可以分成人吗?搞不懂!
“别啊了,赶紧换宣纸,我的墨汁要滴下来了!”夏晚看着张着一张小嘴的临儿笑着说。
“哦,好,好。”临儿傻呼呼得应着“啊!小姐,我明白啦!小姐是不是喜欢上那个男子了?”临儿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啪!”笔尖的墨汁还是滴在了那张已经作好的画上。
夏晚惊讶的看着她的丫鬟。是不是自己平时太纵容她了,让她连这种答案都想得出来。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他了,就算我被他的样貌气质所吸引,但是也不可能第一眼就喜欢上他啊,又不了解他的人品。女孩子不能这么随便就把自己的终生给定下来的。知道吗?”夏晚想了想,认真得回答到。
“嗯,知道了,奴婢以后不这么说了。”临儿乖乖地说着“可是,小姐,女孩子应该嫁给怎么样的人?”
“应该嫁疼自己、爱自己,有责任心,上进心,不花心的人!”夏晚放下毛笔,走到窗前,看着池塘里的荷花,低低地说着。可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除了自己的爹爹和哥哥,真得还有这样的男子吗?
临儿听着自己小姐的话,认真的反问着“这个不是由父母定吗?”
“敢情临儿想嫁人了?呵呵”夏晚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调侃她。
“小姐真是的,每次都拿奴婢开刷,奴婢干活去了”说完就跑开了。
“哈哈哈……”夏晚在她身后夸张得笑着。
“什么事让咱们的宝贝小妹这么开心啊?”一个男声在身后响起。
这个声音是?二哥?
夏晚一个急转身,看到自己的二哥开心得站在那看着自己,开心得奔过去“哥哥,你回来了,夏晚好想你啊!!”
“是想我还是想要我带你出去玩啊?鬼机灵!刚刚看你跟临儿讲话,觉得你长大了,成熟了;没想到一转眼又变得这么调皮,又想拐骗哥哥了?”罗秉言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妹妹“嗯,穿上女装果真不一般了,没想到我们家的小丫头也长成大姑娘了!”
“哥哥不也长大了吗?现在可是成年男子了,可是却还是喜欢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吓人!!”夏晚皱皱可爱的小鼻子说着。
“好好好,是哥哥的错。我真是命苦啊,好不容易回家一次,还要被妹妹责骂,哎!!本来还想着某人整天无聊,就发发善心带她出去转转呢!!算了,自己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声音越说越大,人越走越远。
罗夏晚两只小耳朵动了动,马上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兄长身边,拽着兄长的衣袖快步得往大门走。边走还边动着小嘴“爹爹骗我,说什么等我及笄了就可以出去玩了。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每次出去都有好几个家丁跟着,还要坐轿子,说千金小姐不能抛头露面。可是,哥哥,你见过坐轿子逛街的吗?”
“哈哈,坐轿子逛街,有意思。”罗秉言大声得笑着。
“有意思是不是?你们两个走那么快要去哪里啊?”严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兄妹两人一个急刹车,慢慢地转过身。果然不出意外,罗谦礼和妻子站在走廊上看着这对小儿女。
“爹爹什么时候也学哥哥喜欢趁人不备出声吓人了?”罗夏晚率先反应过来,指控着父亲的不良行为。
“哼,我再不出声,你们两个又跑没影了!”罗谦礼横了女儿一眼说道“还有,言儿,你回来半个时辰都不到,又要跑出去,这象话吗?”
罗秉言郁闷得说“爹啊,我是看小妹无聊,所以想尽尽做哥哥的本分,带她出去转转的,您可不能怪我哦!我是很想陪您和娘聊天的。”
“那你就陪陪你娘,就知道带妹妹出去玩。晚儿也是,就想着要出去,府里就那么不好吗?这么不想见到爹爹和娘吗?”罗谦礼眼中含笑得看着面前的两人,却用严肃的声音训斥着。
“晚儿最喜欢爹爹和娘了。可是爹爹说话都不算数,都不给我出去!”夏晚噘着嘴巴抗议着“晚儿又不会惹是生非,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爹爹却再三阻挠,太伤女儿的心了!!!”
“乖女儿,快,不要伤心了哦!爹爹就是担心你出去会发生意外嘛!再说,秉言这小子又不可靠。要是你大哥在,爹一百二十个放心让你出去啊!”罗谦礼看到女儿快哭了,马上就恢复了孝父的摸样,哄着女儿。
“好了,就让他们出去玩吧。晚儿一个人确实也够无趣的,正好言儿回来了可以陪陪她。再说,言儿现在的武功也算可以,可以保护晚儿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啊!”凌宜儿出声劝着自己的夫君。
罗谦礼左看看爱妻,右看看爱女,无奈得点了点头。
“那,爹啊,我以后还能一直跟哥哥出去啊?”罗夏晚趁热打铁得说着,完全没有刚才的沮丧样。
“可--以。”在爱妻温柔的眼光下,罗谦礼咬牙切齿得回到。心里却在滴血,555555,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没想到我罗谦礼也有这么一天!!!
“那女儿就先和哥哥出去了,爹爹、娘,再见!”说完,像是怕罗谦礼反悔,拉着兄长就一溜烟跑了。
“小妹,为什么每次背黑锅的总是我?55555,我实在是太失败了!”被彻底忽略的罗秉言悲愤欲绝得说着。
“哪有的事啊!哥哥长得一表人才,是上帝的杰作,怎么可能失败呢!今天若没有哥哥,爹爹还不会让晚儿出来呢!晚儿可感激哥哥了!”罗夏晚真诚得说着。
“可是,为什么爹说要是大哥陪你他就不担心了,而我就不行,还说我不可靠。晚儿啊!哥哥的心可是拔凉拔凉的啊!”罗秉言是欲哭无泪啊!
“爹爹说着玩的呢!虽然哥哥没有大哥稳重,但是却和大哥一样爱护晚儿呀,这个晚儿心里是有数的哦!”罗夏晚继续开导着兄长。咦?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恩,这话我爱听!还是小妹了解我啊!”罗秉言心里舒坦了,接着问“对了,小妹,那个上帝是什么?能吃吗?”虽然是自己的妹妹,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要不耻下问嘛!
“恩??”罗夏晚头上冒了三根黑线,刚刚说得太溜了,把现代的词都用上了。
“那个啊,是类似于我们说的玉皇大帝!”
“哦,原来如此啊,小妹是怎么知道的啊?”接着问。
还问?“哥哥,你看那个烧饼,好象很好吃哦!”罗夏晚转移话题的说着,拉着兄长就奔向诱人的小摊。
[正文:第九章 刁蛮女子]
嗯,真好吃。这烧饼外脆内酥,香香甜甜的,太符合罗夏晚的胃口了。瞧她那吃相,不知道还以为是逃荒出来的,八辈子没吃过东西。
“哥哥,你怎么不吃啊?”嘴里塞满了东西还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真是了不起。
而离她一丈远的罗秉言则是觉得丢人得拿袖子遮着脸。55555,为什么每次陪这丫头出来都这么丢人啊,为什么她就不能正常点呢?大中午的站在大太阳底下吃烧饼,还吃得不亦乐乎,这世界上估计就她一人了。
“我不饿,你吃吧!”罗秉言小声得说着,生怕别人看出他们是兄妹。
“哥哥,你站那么远干什么?我要吃豆腐脑,哥哥帮忙买碗吧!”罗夏晚不知不觉得说着。嘴里吃着,手里拿着,眼睛还看着!!贪心得不得了!
天啊!我不要活了,这哪是礼部尚书的千金啊,整个就一难民嘛!给爹看到还不剥了我的皮啊!罗秉言在心里呐喊着,可是脚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向卖豆腐脑的小摊,乖乖得给妹妹买了一碗。
“啊……”突然一声尖叫声,罗秉言看到妹妹被人撞飞了出去。丢下碗飞过去,在夏晚落地前接住了她。
玩世不恭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