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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倔强的眼神所吸引,饶有兴味的起身走到夏晚身边,如鹰的眼紧紧的盯着她“女人,你是第一个敢直视我的人!勇气可嘉啊!”
转身对咄啰说“自己去领五十军棍!这个女人交给我吧!”
见自己捡回一条命,赶紧跑出去了!看来把这个女人带回来是正确的啊!
“你想干什么?”夏晚在他如鹰的目光下气弱的开口。
没有回答她的话,撇开眼,对外面的侍卫吩咐“把她给我带回去!”
“是!”进来两人拖着夏晚就走!
冤枉啊!自己根本就没直视他啦!难道他看不出来那是瞪他吗?可惜刚刚的反抗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只能毫无反抗的任人拽着走,心里苦苦的喊着冤!
再一次被人扔在地上,只见那个族长皱眉看了她一眼,叫过一旁的侍女“带她下去,让姝娅好好替她梳洗一下!”
看着突然转换态度的他,怯怯的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以为你突然对我友好起来我就……”
话咔在喉咙里,因为那高大壮硕的身影如大山般朝自己压了下来,用那千年不变的冷硬口吻对她说“谁说要对你友好了?从现在起,你--靖王妃,就是我的俘虏了!”
震惊的看着他!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哪里出错了?
看她慌乱的眼神,举起右手,上面平放着她的王妃令牌,好心的提醒她“你刚刚不小心掉地上的!”
不给她发问的机会,使了个眼色让侍女把她拖了下去。
看着她被架走的身影,若有所思着:这靖王妃不好好待在靖王府,怎么跑来曲县了?还如此打扮、如此的狼狈?不过,这对自己可没有坏处!
梳洗干净,罗夏晚无力的坐在铜镜前任人擦着滴水的头发,到现在为止才有时间想着自己的事情。不知道九王爷有没有安全回去?不知道他有没有及时就医?不知道,靖尧可发觉自己已经来找他了?不知道,靖尧可获知自己被俘虏了?不知道,不知道……
眼睛包着泪低下头,不想让赫族的侍女发现自己的软弱。
自己可以坚强的面对那个咄啰不堪入耳的谩骂,可以坚强的面对他凶猛的拳打脚踢,可以坚强的面对那个高深莫测的男人,可以坚强的面对自己是俘虏的身份,但是,对于自己夜思梦想的那个人,自己真的好无奈,好想、好想他!!
“哎呀!”梳头的侍女惊呼着。
悄悄的擦干泪,平静的问“怎么了?”
看了看铜镜中没有表情的脸,侍女犹豫了一会,把左手伸了出来“姑娘怎么掉了这么多的头发?”
一大把断发送到了自己面前,头皮的疼痛告诉她那是刚刚被咄啰扯下来的。
撇过脸“扔了吧!掉都掉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这时,一个双十年华的赫族少女捧了一叠衣服走了进来“姑娘,您的衣服坏了,我给您重新拿了一套过来!”
扫了眼她手上的赫族服饰,冷冷的开口“我是月翎子民,要穿也是穿月翎的衣服!”
“看样子,你还没有明白自己俘虏的身份!”同样冷冷的男声传了进来,那个决定她俘虏身份的男子走了进来。
“那就请给我俘虏应有的待遇!这算什么?软禁?”越来越不清楚这个男子要做什么了?不关她,不打她,反倒是派着侍女伺候着她!
“你想要什么待遇?你可知道女俘虏的待遇?”看似坚强的丫头却是单纯的不可思议“一般我们抓到女俘虏,都是丢到红帐里,只要是男人都可以跟她睡觉!”怕她吃不消,特意说的好听点。
“无耻!”红着俏脸骂了一句。
“是你自己想知道女俘虏是什么待遇的!现在倒是骂起了!”为什么这个女人不怕他?
“欺负弱小就是你们赫族人专干的事情吗?有种杀了我!一个大男人恐吓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伸长了脖子任他砍!
“你若不是靖王妃,恐怕早就死在我的刀下了,可是,你活着的价值可比死了大!”说完看都不看她一眼便对那个少女说“把衣服给她穿上!派她去洗将士们的衣服!吃住按俘虏的标准!记住,看紧她!”
跨出帐篷的一瞬间转头对她说“赫族不养无所事事的人!”
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的背影,这个可恶的男人!
五更天,万物寂静。
一队人马快速的朝驻扎在曲县的月翎军营驰去。
楼顶放哨的士兵眼尖的发现,立刻出声询问楼下那朦胧的身影“什么人?”
“云冷宣!”鼓足中气回答。
“瑜王爷!”吃惊的看着楼下的人,昨天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但是这个声音的确是王爷的啊!
“快开门!”等的不耐烦了,朝着上面喊着。
吓得看守的将士赶紧开门放这不剩一百人的队伍进来。
下了马,不顾自己的伤势直奔主帅的营帐。
浅眠的云靖尧听到通报已经起来站在帐门口等着了。
“九弟,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的弟弟担忧的问着,同时对着外面值班的士兵吩咐“快把军医请过来!”
“七哥!我遇到夏晚了!”支撑着回来,就是要把这个震惊的消息告诉他“她被乔瑾的人抓走了!”
血色瞬间从脸上退去,失去一贯的从容淡定,抓着他的肩膀心急的问“怎么回事?夏晚怎么会被他们给抓走?”
看到他胸口重新涌出来的血,抱歉的放开他“先什么都不要说了!你先把血止住!”退到一边,让军医给他上药包扎。
“我在前往濠州的小路上遇到了她。乔瑾的人埋伏在那边想刺杀我,结果连累了她!”简单的说了下经过。
“她怎么没有待在王府?怎么跑到那里去了?”紧紧皱着眉头问着同样无法回答自己的弟弟!
想到最近几日与逐波的联系好像也中断了!是不是王府出事了?
“只有她一个人吗?”见他点了点,担心更甚。逐波是怎么搞的?怎么没有待在她身边保护着?
看他一言不发的思考着,包扎好的云冷宣平静的开口“七哥,请给我八百精兵,誓死救出夏晚!”
转身震惊的看着他,久久不能开口。
[正文:第五十四章 首领乔瑾]
“你疯了?”不可抑制的扬高嗓音对他说着“别说你现在身受重伤,就算你完好如初,我也是不会答应的!你以为单凭几百人就能对付乔瑾那二十万人马吗?更别提乔瑾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
“那晚儿怎么办?不管了吗?”冷静的看着发怒的他。
怔怔的看着,无话可说。是啊!晚儿怎么办呢?
“晚儿,我会想办法救出来的!”背对他,闭眼说着。
沉默,两人同时选择了沉思;寂静,营帐里安静的连针掉地都能听到。
看了他一眼,站起身,径自朝外走去。“九弟,你要去哪?”
“去休息!”迎着朝阳而去。
“来人!”怕他擅自去救人,云靖尧对着帐外的侍卫吩咐道“派人看着九王爷!让他在营帐好好养伤!不许他出营帐半步!三天后送他上京城!”
“起来了!起来了!你们这群懒女人!”一个士兵手拿长鞭抽打着地面,对蜷缩在角落的一群身穿不同服饰的女子大声吼着。
众人揉了揉发困的双眼,相互扶持着站起身,拿过摆放在一旁的竹篮,跟着那个士兵走到一个宽敞的校场,把那堆得如山高的衣服一件件放到竹篮中,来到小溪边麻木的搓洗着。
哇!这溪水好冷啊!
刚把手伸进小溪里就被冻的缩了回来,本来就在那阴冷的房间呆了一晚上就手脚冰凉了,还要在没有吃早饭摄取热量的情况在用这么冷的水洗衣服,真是对自己的考验啊!
看着旁边毫无怨言利索干活的其他女子,一股惭愧的心情由心底升了起来。自己真的是舒坦日子过久了,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了。自己现在可是俘虏啊!
手轻按了下悬挂在胸口的暖玉手链,银牙暗咬,把手放进了水中,卖力的搓洗了起来!
砰!一声,一个女子一头栽进了小溪里。
扔下手中的衣物赶紧跑过去,却在刚要踏进小溪时被水花溅湿了脸庞。回头看到那个凶神恶煞的士兵用长鞭狠狠的抽打着水面,朝着自己嚷嚷“跑什么跑?没见过死人啊?有什么好稀奇的?赶紧回来干你的活!”
看着水面上漂浮的女尸,愤怒的看着耀武扬威的他,大声反驳“就因为她不是赫族人,你们就这么对待她?”看了眼旁边的其她女子,悲伤的发现她们的无动于衷,真是世态炎凉啊!
“你这臭娘们,哪来那么多废话?找打啊?”看她竟然不听自己的指挥而反驳自己,大怒的举起手中的长鞭对着夏晚就要打下去。
“住手!”清丽的女声响起,走过来那个帮她换上赫族服装的女子。
“姝娅小姐!您怎么来了?”仿佛变了一个人,那士兵殷勤的对女子说着。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是怎么吩咐你的?忘了吗?”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说“看紧她们,并不是要你打死他们!”
诚惶诚恐的点头应着“是,是,是,小的知道了!”
看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不再理他,慢慢的踱步到夏晚面前轻声说“没想到王妃还真是菩萨心肠啊!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嘲笑的看着她。
“关你何事!”冷冷的回道。
“呵呵!的确不关我的事!但是只要是和族长有关的事情我就一定要管!”凌厉的目光紧盯着她。
“族长?是谁啊?我又不认识他!”莫名其妙的女人!抬起湿漉漉的手摸了摸小脸,自己的人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怎么只要一遇到个女人都要对自己挑衅呢?
“不认识?”一脸讽刺的看着毫无知觉的她“若不是他,你现在估计已经被咄啰玩过再丢进红帐了吧!若不是他,你以为谁会那么好心给你这个赫族人最痛恨的月翎王妃穿上上等布料做成的衣服?哼!这种布料在赫族是如此的稀少,穿在你身上真是糟蹋了!不认识?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更可恶的是,族长看她的眼神不对!那是专属于男人看女人的那种眼神,有赞赏有佩服!就怕以后还会有其他的!这是一个女人天生的直觉!自己跟随他这么多年,从没有看到过他用那种眼神盯着一个女人看!危机!从来没有过的危机感铺天盖地的朝自己席卷而来!
是他!?那个决定自己俘虏身份的男子!
“那又如何?充其量我也不过是一个俘虏罢了!”不理会她讥讽的笑脸,自顾的走到溪边继续洗着衣服!
“果真是月翎冷血无情的皇族啊!对拯救自己性命的恩人竟然没有半点的感激之情!乔瑾族长真是瞎了眼,救错了人!”看着她那忙碌的背影愤愤的说完,转身走了!
啪!手中的衣服掉进了水中!
他竟然是乔瑾!那个带领赫族暴乱的人!那个在半路埋伏瑜王使之受伤中毒的人!
天哪!自己早该想到了!早就应该从他身上那股雄者的霸气,从那咄啰对他的绝对遵从以及他随便决定自己命运的态度中想到了啊!怎么这么笨呢?
那他这样对自己是为什么呢?自己与他不仅是敌对的,更是他们说痛恨的皇族中人!不是应该先杀之而后快吗?他留着自己干什么?
难道,是想利用自己对付靖尧?那,那不是对靖尧很不利?不行,虽然算不上是他的贤内助,但至少不能成为他的软肋啊!
要逃,一定要逃!
下定了决心,为了让那看守的人放松警惕,乖乖的蹲在溪边搓起了衣服。一双活灵活现的美目却贼贼的察看着四周的地理环境以及守备情况。
这应该是赫族军营的后方了。没有战争的时候,白天大部分时间都是俘虏在洗衣打扫等,士兵都上校场操练去了。校场的三面都是营帐,自己昨晚睡觉的营帐就是其中最小最破最脏的那个!而另一面就是这条小溪了!
这溪水是从哪来的?眼光顺着溪水的流向慢慢往上移,那是?面带兴奋的看着远处!原来如此!
一双黑色羊皮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头往上仰高,看到那个如雷贯耳的赫族首领--乔瑾!
“哼”一声!无视于他的存在,埋头清洗着衣服!
“当了俘虏还那么不安份吗?”早就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了,以及那因为激动而面带微笑的脸庞。
真是单纯,心里想什么脸上就全反映出来了!深藏不露的本领连姝娅都不如,真不知她是如何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中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