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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原配嫡妻_3uww_com-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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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付前往沧州,还带了张大夫,黎婉还没过三个月,身子还要小心照看着。

    全付走的是山路,几人马不停蹄,路过一处山林时,全安说闻到了腥味,几人严正以待,全安吸了吸鼻子,走到一处草堆时,不等全付说话,全安踢开了草垛,里边是几具尸体,应该是赶路的商人,全付四下张望,“怕是被人劫财了,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到了沧州再休息。”

    扭头时,余光扫过其中一具尸体,全付身子一僵,全安也察觉到了,刨开上边的尸体,还好,因着没开春,尸体发霉的速度慢,全安拖着深灰色袍子的尸体出来,全付看清人后红了眼眶。

    船夫,全船怎么会死在这里?全康大步上前,全安已经扔了人,直起身子,故作轻松的拍了拍手,强忍住胸腔的愤怒,装作不在意道,“还以为能给我们留点银子,看来是没有了,走吧,赶路咯。”

    转身,眼泪却流了下来,全付和全康点了点头,捶了捶全安的肩膀,“摸过死人了晦气,还不快去洗个手,到了京城,被皇上得知你穿了身摸过死人的衣服给他行礼,少不得要罚你闭门思过。”

    几人漫不经心说着话,走远了,草垛旁边的树荫下钻出来两个脑袋,“你说,那人是秦王爷身边的人么?”

    另一人哧鼻,“没看见几人认不出来,大将军真是多虑了,如果这位护着秦王妃离开江南,江南城门口的士兵怎么会说毫无察觉,我觉得吧,大将军要抓住秦王妃和秦老夫人威胁秦王爷,只怕得进宫江南才行,秦王妃说不定在江南藏起来了,江南城说小不小,大将军怕是被骗了。”

    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好几句才起身,摘掉头上的树叶,往南边去了。

    两人走后一会儿,全付几人去而复返,全安泪流不止,全康,全付也是红着眼眶,船夫待人随和,一辈子总是笑嘻嘻的,全康全付船夫比全安大许多,他们跟着老侯爷一起闯江山,商船就是那时候建立的。

    全安算是船夫看着长大的,全康拍了拍全安的脑袋,第一次,轻轻的,红着鼻子。“哪次他寻到了好久不会给你留一坛,走吧,给他挖个坟……”

    还没说完,全安摇了摇头,“二管家,走吧,我们赶紧去沧州。”

    船夫带着老夫人和夫人一起离开的,当时如果不是他昏迷不醒他就不会让老船一个人,夫人真要有什么事,不会身边没人叫老船去,老船不去的话就不会死。

    刚才几人商量过了,戚大将军派人守着只怕是怀疑老船的身份,老船常年管着商船,定是去南边的时候戚家人见过他所以认出来了,几人没有停留片刻走了,走出去没人影了,林子里再次走出一群人,“大将军疑心太重了,不过一个船夫,让我们守了这么多天,还日夜不休,现在来看,真和秦家人无关。”

    “大管家,你怎么看?”全安擦了擦眼睛,离沧州城越来越近了,隐隐看得到沧州城门边的石匾。

    “夫人和老夫人应该不在戚家人手中,定是中途夫人和老夫人发生了什么情况,老船是死了被人搬去林子的。”全船是船夫,从学会开船的时候就离不开船的,他的话说能坐船办到的绝不会走山路。

    全康赞同全付的话,现在就是找夫人和老夫人的踪迹了。

    “我们不能在沧州逗留,先去京城,找个空隙给侯爷去信,那些人用老船试探我们,只怕是认识我们了,真要找着夫人了只怕会生出祸端,夫人聪慧,老船估计实在码头出的事。”黎婉不给村子去信,但是一定会让人与他说,他们都是坐船,全船混码头几十年了,夫人只会叫他去传信,况且……

    全付悔不当初,四十几岁的男子,第一次哽咽了,“是我的错,当时担心夫人和老夫人身边跟的人多露了踪迹,要是多派些人手,老船就不会出事了。”一起共事几十年,又打又闹,全付咽了咽口水,现在,连兄弟的尸体都没机会回去收。

    “老船心胸宽,会体谅我们的难处了,只怕要快些去京城,让皇上派人来沧州找夫人和老夫人的踪迹。”他们已经暴露,戚家军还抓着他们不放只怕一是抓了老夫人和夫人,还有就是全安偷走的虎符了。

    黎婉能下地的时候,带着紫兰紫薯,江妈妈搬去了宅子,穿过长长的巷子,最里边的就是了,黎婉明白了张大夫的意思,一路走过去,家家户户敞开着大门,张大夫走在前边,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探出身子给大夫问好。

    大夫都会一一回应,黎婉注意,这些人家,里边住的人多,大夫慢慢解释,“这一片是沧州的老城了,都是祖上得交情,以前做点小生意,后来,知县和巡抚勾结起来,生意不好做了,她们就将铺子卖了,宅子大,就租赁出去一两间空置的屋子,有一点收入,日子不算难过。”

    黎婉点了点头,难怪里边住的人多,大夫看着小心翼翼打量着四周,愿意都提点她两句,“租出去的屋子要么实在城里多短工的,要么工作的地儿不太光明磊落,不过,这条巷子从未传出过什么杀烧抢劫的事情,他们的工作杂,做人却是极有原则,除非有人故意闹事,否则都是安安静静的。”

    “我知道了,南边战事吃紧,日子不好过,我都明白的。”黎婉清楚百姓的疾苦,刚回答完大夫的话,迎面走来一个醉鬼,红着脸,走路摇摇晃晃,到了黎婉跟前,故意蹭了蹭黎婉。

    大夫眼神一冷,“小李,我祝家的客人也是你能得罪的?”话一说完,醉鬼一个激灵,居然还弯腰给黎婉赔不是,黎婉急忙摇头,“无事,少喝些酒,对身子不好。”

    大夫摇头,“和他说那么多没用,我劝也劝过他了,从小就是个酒鬼,多少年了,走吧,我们继续往前。”

    那个酒鬼窝在角落里,等黎婉走远了,他拿起手里的酒罐子,呼呼往嘴里倒了一口,嘿嘿笑着。

    祝家的宅子有些大,她算是明白祝大夫的为难了,宅子大了,住的人多肯定不会爱护宅子,住的人少了,大夫又觉得亏了,宅子打扫得很干净,黎婉叫人将东西搬进去。

    祝大夫走的时候,巷子热闹了起来,“祝大夫多少年了,你家也开始租房子了啊,也不知哪家人有这个好福气哦。”都是邻里街坊,黎婉不好意思,老夫人笑脸盈盈矮了矮身子,“出来乍到,以后大家多多关照啊。”

    黎婉将祝大夫的房租给了,祝大夫觉得奇怪,黎婉解释,“全若拿回来的,他在城里找了份长工,说是家里有难,老板人好,先将银子给了祝大夫帮了我们良多,怎么白住着?”

    祝大夫想说不急,瞥到黎婉眼中的坚定,笑着收了下来,不过他没细数,小娘子和她婆婆是个会做人的,不会少了他,医馆还有事,祝大夫走了,到了医馆,想起怀里的银子,拿出来一数,他摇了摇头,小娘子果真是个会做人的,可怜那个小哥,只怕要忙上有段时间了。

    住下来了,黎婉和老夫人住在阁楼,紫兰和江妈妈全若她们住在下边,躺在床上,黎婉摸着肚子,才敢细想大夫嘴里的话,如果孩子生下来不健全,她依然会好好照顾他长大成人,会好好教导他,不让他受外边人的歧视。

    虽然,这一点,总会无可避免。

    安了家,老夫人第一件事就是让紫熏做两样好吃的糕点,不多,巷子里各户人家都送去了一些,回来的时候,紫熏红着脸,气恼不已,各式各样的人都有,有人难免爱耍嘴皮子,江妈妈拍了拍她的肩膀,板着脸,紫熏吓得不轻。

    “是我想得不周到,以后,你们就留在宅子里,有什么,我出去就是了。”

    闻言,紫熏红了眼,“没事的江妈妈,她们也就过过嘴瘾。”

    全若最近跟踪南夷人,都是早出晚归,他将手里的银票私底下找人换了,一百两换六十两,当然有人愿意了,不过,全若也提醒他了,“这是我从旁处偷来的,担心被官府发现才和你兑换了,你留上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了再去钱庄兑换,放心吧,绝对是真的。”

    那人点了点头,白白赚了四十两当然高兴。全若不敢找他兑换多了,多了的话遇着什么事他熬不过肯定会去钱庄,到时就暴露了。

    回到宅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条巷子云龙混杂,还有女子朝他挥舞手帕,全若低着头,走得极快,他偷偷去码头看过了,他们来沧州也快半个月了,按理说大管家早该找到了,可是现在都没有人来,全若想不通这一点,难道,大管家他们出事了?

    黎婉心里也担忧,不过不是担心大管家,而是船夫,船夫做事稳妥,久久等不到人也会回医馆递信,除非中途发生了意外。

    “夫人,已经打探清楚了,城中的粮食铺子说的确有人拿比市面上高一点的价格给大量收购粮食,我们要不要也囤些?”说着,全若将兑换的银两拿了出来,黎婉没有看银子,而是吩咐全若,“你明日漏点消息出去,就说有老板买了粮食想要运去南边赚活命钱。”

    南边的粮食定然贵,可是,这种风声传出去了,百姓们心中自有定论,“你说得夸张些!最好将城中粮食短缺的境况也说了。”赚活命钱本就是有损阴德,再加上□□中百姓的温饱都受到了威胁,其中的意义可想而知。

    全若没有等到天亮,连夜赶出去了,果不其然,第二天,沧州城闹翻了天,全若还将藏粮食的地点说了,这下,百姓们炸开了锅,知县和巡抚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新皇上位,巡抚日子不好过,不过,遇着这件事,是他在百姓心中塑名声的时候了,当即带人去查封了那处宅子,里边的粮食全部充公,隔日,在宅子外搭起了帐篷,按比市面上低一点的价格将粮食卖出去。

    江妈妈也去买了些回来,路上遇着那个喝醉的醉鬼,江妈妈没个好脸色,说出的话却透着关怀,“喝酒喝酒,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也不知道好好想想怎么过日子,你爹娘要是知道了,可要后悔生下你这种自己折磨自己的孽障……”

    那人仍是没什么反应,脸色潮红地晃着脑袋,裂开牙齿,嘻嘻笑着。

    江妈妈叹了口气,走远了,又折身回来,给了他五个铜板,“可别拿去买酒了,换身衣服。”天渐渐热了,他穿着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棉袄,江妈妈一看就热得很。

    换做平日,江妈妈看着这种人早就绕道而行了,可是,想着祝大夫说小主子以后可能有残疾又或是心智不全,张妈妈见着路上的乞丐都会多

    两分怜悯,这个醉鬼也是,身子好好的,为什么不好好活着,多少人祈求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呢。

    回到宅子,江妈妈将打听来的消息说了,“都在说巡抚爱民如子呢,那处宅子的粮食,怕是买回家吃好些时日都吃不完,也不知谁鼓舞了一句,都让巡抚别卖了,给南边的百姓送去一些呢。”

    黎婉笑了笑,平时或许会有诸多事,开始打仗了,才能明白还有人活在水深火热中。

    黎婉每日都会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初春的太阳初始还带着微微凉意,老夫人和邻里的关系搞得好,黎婉明白老夫人的意思,巷子里住着在赌场工作的打手,留个好印象,以后有事也能帮衬一把。

    这几日,黎婉肚子渐渐变大,开始显怀了,祝大夫来过一次,说孩子长得很好,说不定是个有福气的,以后会平平安安,黎婉再次感谢。

    送走了祝大夫,黎婉回到院子,桌子上放着篮子,里边全是给小孩子做衣衫的布料和针线,不知道孩子会在哪儿出生,离开的时候没有带孩子的衣衫。

    买的布料都是平常布料,不过摸上去不膈手,江妈妈看着布料,回屋偷偷抹了两回眼泪,就是老夫人也红了眼,黎婉是过过苦日子的,小时候,黎府并不富裕,故而,对于小孩子的吃穿上边,她没有太过严苛,何况,现在局势不同。

    黎婉拿起针线,眉目温和,安神不时落在微微凸起的肚子上,三个多月了,祝大夫说不到一个月,孩子就会在她肚子里动。

    这时候,外边传来敲门声,全若出去了,宅子里还有两名小厮,两人一直守着院子不敢离开半步,敲门的声音稍显急促,两人朝黎婉招了招手,示意她回屋,黎婉不敢马虎,提着篮子,上了楼。

    回到屋里,没听到楼下传来说话声,她忍不住好奇,推开一点点窗户向下看,手刚碰到窗户,整个人被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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