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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一切都是镇里人处理,许思哲都没怎么操心,唯一费心大概就是凤冠霞帔,还有邀请了他们所有的朋友。
总统连默与夫人姬夜熔,路南风与石嘉木,程慕颜惜,甚至连水潋滟也来了,陪她一起的是新认识的外国男朋友。
许思哲之前带她见的几个老朋友也都携家带口的前来祝福。
连默看着身穿红色喜袍的许思哲,揶揄道:“你倒是会找地方,寻了这么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
徽城四面环山,城里又河流环绕,家家户户门口更是溪水长流,大桥小桥数不胜数,风景优美,宛如画中仙境。
许思哲薄唇噙着淡淡的笑,眸光看着与姬夜熔低头浅谈的*,轻声道:“我太太眼光一直很好。”
其实霍以沫来徽城也不久,两个月,滞留的原因除了感冒发烧的缘故,大部分原因是被这里的风景吸引。
她说,这里的环境能使人内心安宁。
连默忍不住冷了他一眼,走过去搂住姬夜熔的腰肢,低头轻咬着她的耳朵道,“阿虞,等我们老了,也寻这么个地方养老,如何?”
姬夜熔与霍以沫说的好好,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句,不耐烦的推开他,连个眼风都没给,“好,等你哪天改掉一身的富贵病!”
连默:“……”
……
霍以沫身穿红色喜裙,映的脸颊泛红,长发挽起,五官越发的挺立与精致。
程慕端着酒杯来祝贺她,看到她嫁给别的男人,说实话心里多少是嫉妒的,但更多的是钦佩。
钦佩许思哲的勇气,为爱牺牲。
“知道我们现在这样叫什么吗?”
许思哲不准霍以沫喝酒,此刻她手里拿着的是鲜榨果汁,明眸清澈澄净的看着他,过往的悲凉散尽,只剩下那个人给予的温情与柔软。
“什么?”
“我最爱的女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程慕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霍以沫微怔,片刻反应过来,笑了,“程慕,人不到死的那一刻,永远不会知道这一生自己最爱的人是谁!”
程慕皱眉,“嗯?”了一声。
霍以沫顺着他的眼神看向在人群中寒暄的丈夫,笑意宴宴,“我已经是半个身子躺进棺材里的人……”
自然知道此生最爱的人非许思哲莫属。
程慕嘴角的笑倏然凝滞,猛然将她搂在怀中,声音低沉笃定,“你不会有事的,霍以沫,答应我你不会有事!”
快三年了,她都没有事,也许,也许一辈子都会没事的。
霍以沫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一只手抱着他,轻声安慰:“我没事,就算我想有,阿哲,你,南风,你们每个人都不会让我有事不是吗!”
程慕低低的“嗯”了一声,顿了一声,道:“扬羽让我转达一句话,他说,祝你幸福,能够看到你幸福,他很开心!”
“帮我谢谢他!”
没有请李扬羽是她的意思,虽然时过境迁,但有些人见不如不见,就让他们永远记住彼此记忆里的模样。
许思哲看到这一幕,没有生气,也没有吃醋。
很多时候他对程慕和路南风都心存感激,当初若没有他们,也许就不会有自己和霍以沫的今天。
他对霍以沫,对自己,充满信心。
……
再见路南风,心境大不一样。
石嘉木敬完酒就被镇子里的姑娘拉去跳舞,一堆的人绕着篝火跳着舞,跳跃的火焰映照的每个人的脸上笑容温暖。
霍以沫远远的看着石嘉木,问路南风,“你们还好吗?”
路南风点头,“还好。”
半年前路南风回了靳城,石嘉木毫不犹豫跟着他去了,不惜和家里大吵一架,曾经一度被父亲冻结了所有的生活费。
石嘉木对路南风的爱,不亚于飞蛾扑火,爱的轰轰烈烈,不顾一切。
因为石嘉木说,你永远都不知道错过这个人,你还会不会再遇到这样让你深爱的人,所以在爱的时候就奋不顾身的去爱,哪怕会受伤,哪怕结果不尽人意,至少不会给自己留下遗憾。
“你们呢?”路南风侧头,低眸看着她。
霍以沫明亮的眼神迎上他,绯唇晕染开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石嘉木好像不小心崴了脚,路南风眼尖的看到,眉头皱了下,给了霍以沫一个眼神,立刻走过去,扶住她。
霍以沫从这边看到他的侧颜,神色凝重,像是在训斥石嘉木什么。
石嘉木搂着他的脖子,一边痛到皱眉,一边还无所谓的笑着。
霍以沫想,路南风爱上石嘉木,也许只是时间的问题。
婚礼闹到凌晨,大家都累到精疲力尽。
镇上没有酒店,都是各家空出一个房间,整理干净供客人休息。
霍以沫租的屋子房间也全挪出来给他们住,婚房给了连默和姬夜熔。
姬夜熔原本不愿意的,连默却不愿意睡其他房间,觉得不够好,一点也不觉得占了新郎新娘的婚房有什么不好。
到最后所有人都有房间住,倒是新郎和新娘没地方住,坐在桥上赏花赏月赏……凉风。
霍以沫靠在许思哲的怀中,一边看着月亮,一边玩着自己的头发,问他:“许叔叔……”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了,“嗯?”低低的嗓音充斥着不悦。
霍以沫反应过来,抬头看到他一眼,笑嘻嘻的,甜腻的喊了一声,“老公!”
清邃的眸子蕴满笑意,双臂搂着她,淡淡的应了一声。
“全世界大概只有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沦落到给他们守夜了吧!”
许思哲低头在她的额头亲了下,“不高兴了?”
“不是。”霍以沫摇头,歪着脑袋瞧着他月色下俊朗的五官,“要不,我们试试野外激情?”
月色朦胧,藏住了她粉颊上的羞赧。
许思哲先是皱了下眉头,然后无可奈何的蹭了蹭她的鼻尖,“你哟,真不知羞。”
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霍以沫吐了吐粉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我开玩笑的,我很纯洁的……”
“也不知道是谁每晚想尽办法扑倒我!”许思哲亲密的咬着她的耳窝,声音沙哑。
霍以沫脸红了,埋头在他的怀中,很小声的说,“我爱你嘛!”
因为爱你,所以想要与你身心结合,想要在极致的欢愉中感受着你的爱,你的体温,感受这一切并非是一场梦。
“我也爱你!”许思哲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因为她的身体缘故,许思哲一直都不太敢碰她。
最初都只是吻,每次快到失控时,他都要命令自己抽离,害怕她的情绪太过激动,影响到那个不定时的炸弹。
不管霍以沫怎么说没事,他都不愿意再越过雷池,宁愿去洗冷水澡,实在难受就让她用手,但这根本就无法缓解一个男人对挚爱女人的*。
霍以沫主动扑他,也是不愿意看到他忍的那么辛苦,其实医生也说没关系,可以适当,是他太小心翼翼,把她当瓷娃娃一样供着了。
许思哲的自控力超乎霍以沫的想象,不论霍以沫怎么主动,他总能在最后关头刹住车,就抱着她,吻着她。
最后令他失控的是霍以沫悄悄的买了一套他最喜欢的类型的睡衣,加上她的故意撩拨,许思哲最终是无法克制自己,失控的占有她。
但也不敢太放肆,很温柔,像是在呵护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的宝贝!
……
“老婆,给我唱歌吧。”许思哲的声音突兀响起。
霍以沫不明白他突然这样说,但也没拒绝,“好啊,可是唱什么呢?”
“唱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唱的那首。”
霍以沫想了想,知道他说的是哪一首点头。
静谧的夜晚弦月高挂半空,溪水潺潺流淌,映着月光粼粼,小桥上相爱的人紧紧相拥。
轻悦的嗓音在温凉的夜晚飘荡,掠过每一处角落。
不再悲伤,不再彷徨,不再思念成荒,唯有淡淡的爱,浅浅的情,诉说着地老天荒。
我发誓不再说谎了,多爱你就会抱你多紧的……
低吟的嗓音唱到这一句,许思哲忍不住的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唇齿缝隙里传来模糊的磁音,“我爱你!”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纵然这个人就在眼前,纵然这句话在情动的时候说过很多次,可总是忍不住的想要反复对你说。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因为实在是太爱你了,爱到骨子里,爱到灵魂深处,爱到无以为继,爱到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才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的告诉你:
我爱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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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牵我双手,倾世温柔(全本完)
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就这样在外面呆了*,更深露重,许思哲将外套裹在她的身上,抱着她,担心她会感冒。
想要抱她进屋子里,霍以沫不肯,也不肯睡觉。
她喜欢就这样与他坐在桥边,有一句没一句聊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天色快亮的时候,霍以沫看到有人影从屋子里走出来,视线不清晰,隐约能看到衣衫不整,身形很像颜惜。
没多久又有人出来,似乎是追着颜惜的方向,亦是衣冠不整。
这个人霍以沫再熟悉不过,是程慕。
昨晚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又都天不亮就衣衫不整的跑出来,难免让人浮想翩翩。
霍以沫问他,“你说,他们会幸福吗?”
许思哲先是低头亲了她的唇瓣一下,这才回答:“会的。”
“为什么?”
“因为幸福会迟到,但绝不缺席。”
两个人相视一笑。
东方泛起鱼肚白,晨光穿透厚重的云彩,照亮整个小镇,驱走所有的黑暗与冰冷。
霍以沫看到他的头发上有着露水,银白,像是*白了头。
“现在你可真是名副其实的许叔叔了,*白头!”
许思哲笑,温柔的拂去她发誓上的水珠,“昨日执子之手,今日与子白头偕老!”
这世间最浪漫的事情,莫过于此。
……
许思哲与霍以沫算是在徽城定居了。
霍以沫依旧写稿,以似风的名义,但已经不再写长篇,而是短篇提供给杂志社。
许思哲在镇上的厂里做会计,薪水不多,维持生活,但工作轻松,大部分时间都陪着霍以沫,因此也不准她长时间坐在电脑前。
为此霍以沫抗议了好机会,次次都被镇压了。
在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他们过着现实安稳,岁月静好的日子。
时间太瘦,指尖太宽。
一眨眼一年过去,这一年霍以沫脑子里的那个血块始终没有消失,也没有恶化,但是突然看不见东西这件事,还是发生了好几次。
时间虽然短暂,可还是让许思哲紧张不已。
有一两次霍以沫都没有敢告诉他,不想让他担心害怕。
许思哲很*她,事事顺着她,唯独一件事是他的底线,绝不退让。
那就是关于孩子。
结婚半年后,霍以沫看到别人家三四岁的小孩子总会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晚上躺在*上,一句话还没说完,许思哲便已经冷漠的打断她的话,“我不喜欢孩子。”
态度强势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喜欢孩子?
霍以沫苦笑,他哪里会不喜欢孩子,他是不敢让自己冒险,假装不喜欢。
每次下班回来的路上遇到孩子,他都抱在怀中,温柔逗乐,眼底里的喜欢难以掩饰。
时间越久,霍以沫就越想要一个孩子,一个与他的孩子。
起初许思哲还好声好气的劝说她,表示自己有她就够了,但明显霍以沫已经被他*坏了,完全不听。
后期许思哲索性直接不碰她,冷战好几天就是不退让。
他不要孩子,只要她。
霍以沫何尝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在乎和爱,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想要生一个孩子。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至少还有孩子陪着他,他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这几晚许思哲都是背对着她睡,只是早上醒来的时候才是抱着她的。
霍以沫面对着他的背,指尖在宽阔的背部画着圈圈,声音很轻:“你都快40岁了,现在要孩子都是老来得子了,还是你要孩子以后叫你爷爷?”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