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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困吗?”范先生抬起了范太太的下巴很认真的问道。
“不困。”
“那我们做点别的事情好睡觉。”范先生可没有兴趣在睡觉时间讨论别人的事情,既然她不困,不如做点让大家都好睡的事。
刚才她恼他在书房做得太过火了,回房间后不许他再碰,她是满足了,他还没有。
“范仲南,你这个好色之徒,讨厌——”她恼了,抬起头轻咬了他的下巴。
“范太太,这张小嘴这么爱咬人,肚子饿吗?”他转而抚上她红润润的唇儿。
“我是肚子饿了,范先生,下去煮宵夜给我吃。”她娇娇地搂着他的脖子。
“宝贝,喝老公的牛奶吧……”
“混蛋——”
话音刚落,人已经被压到了床上。
长夜漫漫啊……
翌日,范太太醒来时,昨晚逼着她‘喝牛奶’当宵夜的范先生早已不在床上。
今天是周末,他应该不会去公司才对,大概是一大早就被一对小儿女拉去他们在花园里盖的大棚里观察蔬菜的生长情况了。
自从在莫斯科当了一回农夫后,范先生现在在两个孩子面前,还真成了半个农业专家了。
可以预见,再过个二三十年,他光荣引退后一定可以将田园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江心朵微笑着起床,洗漱完毕后换了衣服到楼下来,父子女四个人影都没有,可见连刚学会走路的小公主也跟着去凑热闹了。
米琳娜亲自将她的早餐送了上来后就退了下去。
江心朵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餐厅里,看着面前那杯温度刚刚好的牛奶,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喝不下去——
某些人的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以后绝对不能再让他得逞了!
她牛奶杯放了一下来,动作有些重!牛奶不小心地泼了一些出来,沾湿了桌面——
“怎么?牛奶不好喝?”不知什么时候抱着手上沾了泥巴的小公主回来的范先生笑咪咪地问道。
江心朵转过头,看他笑得那样就知道他意有所指了!这个男人怎么越来越恶趣味了!?真是受够了!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冷着一张脸去工作的。
她气恼地站起来,早餐也不想吃了,走到他身边将小公主抱了过来,“范仲南,今天不许跟我讲话。”
“妈咪……”小公主都知道妈咪在生气了,小小的脸蛋蹭了过来,像只小猫咪一样蹭着她。她就算有再大的气也消了。
“我们回楼上洗干净,妈咪的小公主都要变成小脏娃娃了!”
不管身后的男人,范太太抱着宝贝上楼。
范先生看了一眼桌上未动过的早餐,拿过托盘正欲上去喂他生气的小妻子,米琳娜却走过来报告——
“先生,有位KEN先生来访,想与你谈谈Sally小姐的事情,要见他吗?”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范仲南想了想,吩咐道,“请他进来吧。我半个小时后下来。”
没有预约的访客怎么比得上他让小妻子消气来得重要呢?
第143章 范太太,牛奶是甜的不是咸的
范先生端着早餐回到楼上房间,却看不到大小宝贝,将早餐放在起居室的桌上后,他走进里面,就听到了浴室里传来嬉闹的声音。
开满水的大浴缸里,全身光溜溜的小公主趴在里面,划来划去,玩得半点不愿意起来。
江心朵认命在守在一边,看着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游泳的小公主,有些哀怨,她可是到现在还是旱鸭子一只啊!
“我们起来了,好不好?”掬了满掌的水往小家伙背后小心地泼过去,小家伙掉了个头游过来,趴在浴缸边沿,胖乎乎的小手拍打着水面,将手弄到妈咪身上……
“小坏蛋……小坏蛋……”江心朵被弄得身上的衣物都湿透了,伸手捏着她肉乎乎的小脸蛋。
“妈咪——痛痛……”小家伙笑咯咯地扭着头。
范仲南双手环胸地倚在未关门的浴室门口,看着玩水玩得开心的两只,嘴角扬起了淡淡的笑意。
不过,在看到心爱的范太太那一身越玩越湿的衣物时,他的眼神渐渐暗了下来。终于忍不住出声,“起来了!”
“爹地——”玩得开心的小家伙这才发现爹地站在门口,挥舞着小手仍旧不乐意起来。
范仲南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瞄了一眼蹲在浴缸边的小女人,前面的衣服已然湿透了,紧紧地贴着身子,他的眼神越发的深沉起来——
“起来,等会我们跟哥哥姐姐出去玩,OK?”他弯下身子,摸摸小公主的头顶。
“爹地——抱——”小公主一双大大的眼睛期待地望着有如天神般高大的爹地。
“OK,爹地抱。”范仲南伸出手想要抱起小公主,江心朵推开了他的手,“拿浴巾过来。我抱她出去。”她现在可还在生气中呢!不想理会他,不过,也不想在孩子面前跟他闹脾气。
可是小公主却仍旧坚持要爹地抱才肯出来,范先生抱着被粉红色的浴巾包着的小公主,而被淋了一身水的江心朵则是呆在浴室里冲掉身上的泡泡——
范仲南抱着小公主回到对面的婴儿房,运作熟练地给小公主穿上一层层的小衣服,把她交给专属保姆后回房,他家的大宝贝围着浴巾出来,看到他回来,双手抓紧了身前的浴巾转身往更衣室而去。
看他的眼神一点也不纯粹,她还没有气消呢!
范先生后脚马上跟了过来,在她关上门之前闯了进来,还顺手从身后将范太太的浴巾给扯下来后,将人直接按到门板上——
“还在生气啊?”他在她耳边低哑道。
范太太傲娇地将脸转过一边不应声,可是身无寸缕的她被人这样压力在身下,实在是傲娇不了多久啊!
“放开。”
“告诉我,还生气吗?”
“气!气死了!还不放开我?”
“不放。我道歉,OK?”既然还在生气,他怎么能放开?
“范先生,你的道歉已经没有任何的可信度了。”每次总喜欢逗弄她之后再道歉,然后再继续犯!
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哼!他就是摆明了欺负她。
“老公的牛奶,真的不好喝吗?”他低下头轻咬着她的嘴角,恋恋不舍。
该死的混蛋!还讲!
她真是恼极了,光洁的长腿趁着他稍稍移开的时候屈起来,用力地撞了上去——
成功地让范先生疼得松开了她,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连衣物都没有来得及穿,她打开门冲了出去,扯过床上的被单打算跑到儿童房去避难。
可惜,范先生缓解了那股疼痛之后很快出来,在她拖着长长的被单要出门之前将她逮住了,直接滚到了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混蛋!”她睁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瞪着他。
“真的这么狠心啊?踢得这么用力,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正常使用了!”他一脸正经地盯着她瞧。
她咬着唇看他,沉默……内心却有些小小的不安,不会真被撞坏了吧?
她的神情,范先生怎么会看不出来?
心中暗爽!其实只是刚才那一下下疼而已,不过,如果换来她的内疚太值得了!
“真的很疼啊!”范先生有些可怜兮兮道。
“要不要去看医生?”最后,范太太终于开口了。
“看医生就不用了。先试试看还能不能用再说!”范先生很正经地建议着,两只手开始扒她身上的被单。
又一次上当了!
“范仲南——”
范太太的尖叫声很快被人堵住了!
范先生要身体力行,看看他的武器还能不能正常使用…
而楼下的访客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主人还没有下来接见。
米琳娜在两个小时之后上来敲主人的房门,男主人正抱着娇软无力的女主人坐在沙发上喂食,这个画面,毫无疑问,范先生是把范太太当个小宝宝来养了。
听到管家在外面的敲门声根本不理会,拿过那杯热过的牛奶小心地递到她的唇边,“喝一口?”
女主人摇了摇头不要。
“这牛奶是甜的,不是咸的。喝吧!”
去你的咸牛奶!
女主人再无力,仍旧是将他手中的牛奶杯一把打到地上!
——
两个半小时之后,范仲南从楼上下来,而KEN先生已经等候许久。
“Ken先生,抱歉让你久等了。”范仲南一身清爽的进来,嘴里说着抱歉,脸上的表情可没有半点的歉意。
“范总裁,很荣幸见到你。”Ken先生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一身学者的儒雅气息却不会让人讨厌,而他主动伸出来的手让人无法拒绝。
“请坐。”与之交握过后,范仲南率先坐了下来,“不知Ken先生今日前来,有什么事?”范仲南言谈间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我是特意过来,感谢你们范家这些年对Sally的照顾。”他说得言真意恳。
“Sally是我妹妹,照顾好她是我的责任,Ken先生不必言谢。”
“我知道她是你妹妹。”Ken先生叹息一声,“但不可否认,她也是我女儿。可这些年,我却不知道她的存在,我非常遗憾错过了这么久,我希望——”
他的话没有说完,却被范仲南打断了。
“没有人承认她是你女儿,Ken先生,既然她的存在你已经错过了二十多年,你可以继续错过下去。这样对大家都好。”
真真的身份一旦公开出去,对范家,对琼斯家族来说,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不要说对她本身有多大的伤害。
如果不是他冒然来认亲,真真绝无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个冲击对她来说,真的不小。
不过,范仲南最好奇的是,他为什么会在二十多年后才来认亲?
是谁透露这个消息给他的?
“范总裁,你也知道,我膝下无儿女,我只是想认回她,不会给双方家族造成困扰。”最重要的是,她是他与明珠的女儿。
当年他是真心的爱叶明珠,可惜这一段错轨的姻缘仍旧是断了。
当年的他一意孤行地脱离家族,只想做一个医生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他与叶明珠之间的事情被发现,叶明珠被范家软禁起来后,他根本没有能耐与范家抗衡。
而且,就算他有心,以当时他们之间这种关系,闹出来只会让双方家族都难堪。
再后来,范吉恩去世,他也就再没有办法见到她一面,浑浑沉沉地过了几年,他离开了伦敦去美国继续他的医学研究,两个月前才被女王大学聘请回来。他没料到,几十年之后再回伦敦却得到了这样一个惊人的消息。
“抱歉,Ken先生。我不认同你们之间的血缘关系。这件事到此为止。”范仲南淡淡的拒绝了。“如果你今天前来,就是要与我谈这件事,我无话可说。我还有事情要忙,不奉陪了。”他站了起来欲送客。
“范总裁,你知道我有权利要回她的。”Ken也站了起来,语气里多了一抹强硬。
“如果你真的想要与范家公开撕脸,到时无法收场的可是你们琼斯家族。要打官司,我不介意。你最好想清楚,或者回去跟你们族长商量好了再来跟我谈。”
琼斯家族那么注重脸面,怎么可能任他做出这种丢人的事?
而且,如果他认回了这个女儿,琼斯家族的其它族人一定会反对到底,据他所知,这位肯。琼斯先生虽然不介入家族事业,这些年也不在伦敦,但他手上可是握有家族企业百分之十的股权。
他一生未娶,如今冒出个女儿来,不是为了争夺财产吗?谁愿意呢?
看着范仲南毫无商量余地的语气,肯。琼斯吁出一口气,外人传言范仲南行事强势独裁,他总算是见识到了,果然还是范仁敬生出来的种!
他年纪比他大二十多岁,在他面前气势却仍旧低了好几分。
“我想跟你谈个交易,如何?”他无奈地开口。
范仲南挑了挑眉看他想如何。
“惠达高科有一个高达百亿英磅的招标案,听说范氏也有意向投标,我可以说服族长退出。”
“你觉得这么重大的案子,从未参与公司运营的你有权力左右他的想法?”范仲南倒是稀奇了。
“族长是我的亲哥哥,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同意。”他的亲哥哥当初并非是族长的第一人选,能做上族长,无非是他动了手段占了另一个兄弟的股权,仗着比别人多百分之三的股权坐上了族长之位。
琼斯家族董事会里无一个外人,多的是想把他拉下马的。如果他愿意让出手上这百分之十的股份,那他无疑稳做族长之位。
这样的交易是很划算的。至于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