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非的成年劫或许远比他认为的要危险的多。
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想和凌非鱼水欢合,至少让他们合为一体,那样他才没有遗憾。
“菲菲,我是你的。为我兵解的人,只能是你。”
凌非咬了咬嘴唇。
摩罗的传统,自然死亡是一种耻辱,他们认为能被对方选中执行兵解是一种荣耀。但是,对凌非来说,要亲手杀死自己重要的人,从来就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啊。
天老如此,紫陌也要如此吗?
“在我看来,相爱的两个人,若有一个死去,活着的那一个承受的痛苦更大。生不如死比死更痛苦。菲菲,你比我坚强,所以,我宁可你是活着的那个人,背负着那样的痛苦。”
紫陌抚摸凌非的眉眼,紫罗兰的眼眸温柔而缱绻,却又带着几分纯真的残忍。
“我要你发誓,一定让我死在你前面,你会为我执行兵解。”
凌非的嗓子有些干涩,她暗地里为紫陌训练能守护他的力量,就是为了万一她不能顺利度过成年劫,紫陌也能安然。可是,紫陌……
“跪下发誓,凌非!”
紫罗兰的眼眸蓦然变的暴戾,仿佛有紫色的火焰在燃烧。
“……怎么?我没有那样的资格吗?”
紫陌委屈的噘起了嘴唇,自嘲的笑起来。
“那你又何必送我这些东西?因为是我厚颜无耻的索求吗?”
紫陌猛然用力撕扯胸前的金环,蛮横的力道让鲜血汩汩地流淌出来。
凌非心中一颤,立刻起身跪了下来。
“你是我的,只要你一日愿意属于我,我就绝对不会放弃你,不会丢下你一个人。我发誓,一定会让你死在我前面,会亲手为你兵解。”
紫陌立刻破涕为笑,把凌非拉了起来,吸着鼻子,撅着嘴撒娇。
“菲菲,我疼……”
凌非忙不迭地为紫陌治疗伤口,她有些犹豫地说:“你的治愈力比我差远了,你确信要这玩意吗?如果只是要一个所属的标志,我已经送你‘血玉环’了……”
“意义不一样啊。这个金环,代表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我的身,我的心,我的灵魂,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解下这个金环,就意味着你不要我了,抛弃我了。”
紫陌当然知道,R环在这个世界各个种族都是奴隶的象征,但是,那又如何?反正,凌非绝对不会把他当奴隶,而这样绝对的所有权,却能激发凌非内心隐约的愧疚和更强的保护欲。
至于金环带来的弊端……
真正在乎他的人,不会因为他的身体上挂了个环就鄙弃他,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他们别人怎么看他,那又关他何事?
利弊相较,紫陌自认很值。
“我雕了一对金环,另一个,你要为我戴上吗?”凌非的掌心托着另一个同样的金环。
紫陌将那个小巧的环拈了起来,紫罗兰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凌非,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仿佛在用视线爱抚她。
红霞迅速漫上凌非的脸颊,紫陌嘻嘻一笑,凑上去啄了一下凌非小巧的嘴巴。
166任性残忍的紫陌
扯了一根自己的头发,又拉了一根凌非的头发,两根头发缠绕在一起之后,穿过了金环,紫陌将金环作为项坠戴到了凌非的脖子上。
如果凌非讨厌被禁锢,那么他当然不会傻傻地挑战凌非的底线。虽然凌非可能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但是,他也不会自讨没趣。
紫陌享受那种被爱禁锢,被爱束缚的感觉,对于一向缺乏安全感的他来说,无论是金环,还是“血玉环”,都只会让他安心。但是,如果这样的东西施加到凌非身上,极度自尊,对自由看的极重,又讨厌被拘束的凌非,只会厌恶。
况且,这些东西,就算施加到凌非身上,自傲如凌非,淡漠如凌非,也绝对不会认为自己就被套住了。
她依旧是那个自由洒脱的她。
紫陌能在凌非心中占那么重的分量,就是因为他永远明白,什么时候,他可以威胁;什么时候,他应当撒娇;而什么时候,他要乖巧而柔顺。
打了个呵欠,紫陌用拳头揉了揉眼睛,那样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动作,顿时又让凌非心中布满怜爱。
“困了?那再睡会儿吧。我陪着你。”
紫陌点头,他把凌非顺势压倒在床上,脑袋赖在她胸口,手臂也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像个执拗的孩子,又像个霸道的小兽。
凌非摩挲着紫陌的头发,纵容而宠溺的笑,紫陌很快发出细细的鼾声。
沉睡在她怀里的他显得那么纯真。
挺秀的鼻梁下是优美冶艳的樱唇,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仿佛小鸟最细柔的羽绒一般,让人有说不出的心疼。
紫陌的容颜很美,绝艳明丽,让人心神皆失,然而,真正让凌非情不自禁的,却是他那份孩子般的纯真和脆弱。
或许紫陌心底也明白,所以有意无意地利用这一点。
她从不担心龙寒暝,因为她知道,那条龙是那么强大,无需她担忧。她会忍不住纵容紫陌,会想法设法地护卫紫陌,因为这个美丽的男子在她面前的时候,总是像个孩子一样。
孩子一般的纯真。
孩子一般的残忍。
是的,紫陌像是个孩子,理所当然的自私任性,将自我的独占欲发挥到极致。最纯粹的残忍,却让你无法去苛责。
因为这个孩子任性自私,却又清楚的明白自己在什么时候应当威胁、在什么时候应当撒娇。
'他的任性残忍,还不是你惯出来的?'
自在嘟囔。
凌非苦笑。她就是无法不去纵容他啊,因为他聪明的从不触及她的底线,却又每每激发她内心的柔软。
原人无泪,当紫陌眼角滑落的水珠成为点点的碎钻,凌非就知道,她不忍拒绝也不能拒绝他那时提出的任何要求。
不过,有一个能让自己全心全意去纵容和Chong溺的人,也是一种幸福吧。
人都是有**的,凌非执掌者和保护者的经历,教会了她对常规的金钱、权力、名利、美色等**的节制,却把她内心另一种**刻意的放大了。
保护。
保护和掌控,又何尝不是一种**?
紫陌满足了她这样的**,所以,她才对紫陌情不自禁吧。
人只要有**,就有弱点,紫陌就是那样巧妙的利用了她这样的弱点,她明明知道,却无法抗拒。
'所以,那条龙才一直斗不过这个美丽的男人吧。'
自在有些佩服凌非,她身边的角色个个都不简单,她居然能全身而退——
紫陌醒来,循着凌非的气息在温泉找到她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幅温泉水滑洗凝脂的极致美景。吞了吞口水,紫陌只觉得身体发热,心神动荡,纯男性的反应随之升起。
毫不客气地闯了进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凌非紧紧抱住,柔软的唇贴上她的,由浅而深,缠缠绵绵,又将吻印在她的额头,眉心,眼睛,鼻尖,红唇,下巴,脖颈,沿着一条优雅的曲线一路吻至她精美的锁骨。
他由眉而眼、由眼至唇,温柔又充满挑逗地轻啄她,不紧不慢地细细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轻轻吮吸舔舐,不深入,只如品红酒般浅斟慢酌。
圈着凌非的腰,媚眼紧锁住她,“菲菲,让我爱你!”
紫罗兰的眼眸炽焰腾燃,他却不敢太过放肆,急迫地等待她的许可。
凌非许久没有回应,有些孽火焚身的紫陌,悻悻然的调整呼吸,将叫嚣的渴望压了下去。
“……菲菲……”
紫陌有些讪讪地,因为凌非神色如常,过于平静从容的态度,反倒让他局促不已了。
他的容颜绝色倾城,即使不用魅术,人们见到他的时候,也总是一脸痴迷。
从没有女人这样看着他。
女人们在他眼前或是娇羞的闭上双眼,或眼波流转、旖旎动人,而她的眼睛太过明亮,澄澈如斯,竟然让他有种罪恶的感觉。
“……好了,反正你的衣服也湿了,要跟我一起洗吗?”
凌非缓慢地眨了眨眼,抿着嘴淡淡地笑了笑。
紫罗兰的眼眸亮光骤起,媚眼上挑,闪闪发亮的眸子恍若天上星星般的粲然。
“……纯洗澡!”
紫陌嘟起了嘴,耷拉了脑袋。
“不洗吗?那出去吧,我帮你把衣服弄干……”
“谁说的?当然一起洗!”
紫陌立刻将衣服扯掉,急切的动作甚至将衣服撕裂了。
凌非好气又好笑。
“好了,我帮你洗头。”凌非拍了拍紫陌的肩膀,紫陌半蹲了身子,温泉淹到他的肩膀的位置。
凌非拿手舀了水,从他头顶慢慢淋下去。晶莹的水珠迅速没入发丛中看不见,绸缎的淡紫色长发变的湿润起来,美丽如水藻。
“怎么才刚醒来就忙着找我?”不断的淋水,然后轻轻揉搓,像对待最珍贵的宝贝,细致而温柔。
“看不到你,我就觉得心里空空的。”紫陌低声诉说。
“傻瓜,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能总粘着我吧?”凌非无奈的摇头,紫陌内心的寂寞不安她明白,却并不乐见。有什么好担忧的?
紫罗兰的眼眸痴痴地望着她,凌非捧起水,把紫陌的头发荡涤干净,微微使用了些灵力把湿发蒸干。
“莫莫,相爱的前提首先是信任。是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不,是我的问题……菲菲,就算别人说我配不上你,我还是喜 欢'炫。书。网'你,还是想赖在你身边。”紫陌趴在凌非胸前,像只小猫咪似的直在她颈项间磨蹭。
167我是你的莫莫!
“喜 欢'炫。书。网'就是喜 欢'炫。书。网',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再说,怎样才算配的上?”凌非用手指梳理着他紫色的头发,动作轻柔而舒缓。
“菲菲……你不是我能抓的住的人。比起其他喜 欢'炫。书。网'你的人,我是那么的卑微而无能。在你有危险的时候,我总是那么没用,只能无奈的看着……不能保护你,却总是依赖你的我,你不嫌弃?”紫陌的身躯有些颤抖,紫罗兰的眼眸雾气氤氲。
“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凌非困惑地眨了眨眼。
“菲菲,那时候我做噩梦了,我梦到自己被人……那样的我,被你看到了……我不想的……菲菲,你看到了……你不要我了……所以,我才想急迫地证明自己是你的……”
凌非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的开口。
“当我是执掌者、保护者的那个‘凌’的时候,我也曾遇到无数的危险和磨难。有一次,家族里有人被绑票,那时候的我还太过稚嫩,急匆匆地跑去救人,人救了出来,我自己却陷了进去。那些人不知道我是‘凌’,以为我只是‘凌氏’的影子,我救了他们辛辛苦苦弄来的肉票,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把怒气怨气都发泄到了我身上……后来,家族的人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被……那时候,柔弱爱哭的妈妈抱着我,却反常的一滴泪都没有流,只是淡淡的对我说:心洁,则身洁。我一向很听妈妈的话,妈妈说,我的心是最干净最美丽的,所以,我的身亦然。”
“不管你遭遇了什么,在我心中,你都是那个让我怜惜的紫陌。我给了你一个新名字,你我之间专有的名字——莫莫,还记得吗?我说过,莫忧莫愁,莫失莫忘,莫离莫弃,只属于凌非的‘莫莫’。这个名字,不会因为你遭遇了什么,就改变。如果你觉得我没有守护好你,失去了叫你‘莫莫’的资格,那么你也还是紫陌,还是那个让我怜惜的紫陌。”
“不!不!我是你的莫莫!”
“莫莫,因为曾经的磨难,所以,你总是觉得自己脏吗?即使重塑身体,可是,心结其实还是隐藏在你的内心深处……可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什么干净、肮脏啊……”
“妈妈说,心洁,则身洁;心高贵,则身高贵。我从不曾嫌弃过自己,又怎么会嫌弃你,我只会加倍的怜惜你,加倍的疼你、爱你。何况,一个人干净与否只在这里。”凌非指着自己的心脏,“外在的躯壳,不过是副臭皮囊。”
“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凌非笑道,“在我眼里心里看到的从来就不是你这副漂亮的皮囊,而是你为爱执着的心啊。
紫罗兰的眼眸一下绽放出光彩,像个孩子般兴奋。
“菲菲,我是你的。”
“嗯。”凌非轻轻抚摸他的顶心,“……你不是想抱我吗?”
喜悦像潮水般涌来,紫陌突然觉得一直以来的空茫忧虑一下子消散无踪。
他爱她,可是,却从来不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