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报国寺大弟子和他有交往,并非什么奇事。
“他蓄势太久了,那一招应该是绝招,中途中断,会造成反噬,”文质彬彬如同书生的怀望千年道,“加上血无极偷袭,也难怪他会毫无反手之力。”
九卿点头,表示赞同。
怀望千年是杜若今晚新认识的六扇门成员,也是六扇门打入决赛圈的六人之一,武器是一对判官笔。
“如果不是血无极故意制造身在远处的假象,让老饭桶没有防备,老饭桶有怎么会被他一击即中?”
瞬间恍然轻哼一声,语带不屑,“老饭桶新得到《莲花落》,肯定下了一番苦工,血无极是不敢与他正面单挑,才玩出这手阴毒计谋”
瞬间恍然和慧凡有深交,一口一个老饭桶,九问帮慧凡做任务的事,就是他从中牵线的。
长安秩序混乱,邪派横行杀人已久,东场就是正邪两派群殴的主场。
瞬间恍然和慧凡,一个是武当高弟,一个是报国寺大弟子,从门派立场出发,无论如何都不会看血无极顺眼。
想必慧凡明目张胆地对立拆台,瞬间恍然只在口头上诋毁几句,已经是很轻了。
瞬间恍然的定论,显然带着明显的个人情绪,在场的老成持重者知道瞬间恍然的性格,都不出声,但还有人少年气盛。
银酿就事论事道:“兵不厌诈,事关帮战,哪里是逞凶斗狠玩单挑的,你当旁边围观的高手都是死的啊血影宗在长安树敌无数,别说其他人,就是报国寺的人一个个上来跟血无极车轮战,也能累死他了”
小正太一昂头,“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和血无极一样,用霹雳手段,震慑全场,把旁边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压下去”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才总是用旁门左道,”瞬间恍然嗤笑,“谁叫他树敌这么多,还不安安分分,在他的血影宗好好呆着,非得出来搅和呢?”
“切——你这是嫉妒,赤果果的嫉妒”浅浅小丫头出来声援,“恍然你分明是嫉妒人家血无极长得比你帅,武功比你高,在门派里一呼百应,比你拉风……”
两小正处于青春叛逆期,正是思想迷茫、狂热追星的时候。
血无极外形出色,性格狂傲,目中无人,行事又猖狂放肆,不为他人眼光所限这在十六七岁的叛逆少男少女眼里,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闪光点,也难怪他们会对血无极有偶像崇拜情结。
在场人都经历过萌动青春,知道这个时期的特殊性,银酿和浅浅在大伙眼里,就如同家里的小弟小妹一般,平时诸多包容。
瞬间恍然被浅浅人参公鸡,也只是撇撇嘴,表示不与他们一般见识。
胡渣猥琐地一拍浅浅的小屁股,惹得小丫头哇哇大叫,到处追打他。
众人大笑,瞬间恍然和银酿笑得尤其欢乐。
杜若把大家对血无极的态度看着眼里,发现血无极虽然在长安树敌不少,但在并不受其影响的六扇门内部,大部分人对他还是保持不偏不倚的态度的。
这很能反映大部分强者,对血无极嗜杀的态度: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杀人——只要你没影响到我,杀多杀少,都是你的事因为等级观念的根深蒂固,人们对强者,总有别样的宽容。
甚至有些PK狂,会觉得这才叫快意江湖,放纵恣意,而纷纷效仿之。
或者如九卿,有明确的是非道德观,虽然心中不喜,但不会因私人情绪影响立场。
——游戏里的道德观念,就是如此淡薄。
照此说来,血无极在长安,看似孤木独支,但即便他在今天单独出现、被无数高手围观的情况,其实依然安全无夷,大家并不会在涉及帮战纠纷的情绪下,轻易出手。
所以,血影宗的弟子并无出现。
杜若心里微动,这代表了什么?
她想起血无极和江城极为相似的面容轮廓——即便是20%的调整,也无法掩饰他们之间的血缘联系。
何况这两人的性格,本来就是桀骜不驯,不屑于掩饰自己的人不血无极其实有所掩饰,他用表面的狂傲不羁,掩饰了勃勃野心——大部分人,都没有看到他的实质。
若非敏锐的直觉,杜若也会是大部分人之中的一员。
大家的话题,已经转移到魔龙帮驻地的攻防战上。
“……战争鸣镝可是个大杀器,不知道群英会手里还有多少支箭,如果还有的话,襄阳那边可要睡不安稳啦”胡渣嘿嘿笑着,对上杜若一咂嘴,“啊小若,我可不是在说你老公”
杜若微微一笑,没有在意胡渣的打趣,耸耸肩,“那可不一定”
她在心里叹气:虽然不愿承认,但这次帮战,江城获利的可能性,远比倒霉的可能性来的大——血无极的出现,是最重要的风向标,让她把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
杜若的言辞,好似对莫玉信心十足,让六扇门其他不明内情的人都笑起来。
唯有九卿和箫声依旧多看了杜若两眼。
箫声依旧眼中更添深思。
这时九卿问:“血无极都参战了,怎么不见血影宗的人?”
两者如大脑和四肢,实为一体,在如此关键场合,不应该只有血无极出现。
“怎么没出现?已经出现过了”
瞬间恍然道:“龙风背叛的消息,最先传到驻地这里,直接导致大溃败,血影宗就是作为先锋,最先攻入魔龙帮驻地的。”
杜若从高地上,俯视下方战场。
双方正在最后的阵线议事厅外僵持,只要拆掉议事厅,并且打破镇帮玉玺,这次帮战就会宣告结束了。
东城门已经被血无极夺回,魔龙帮大势已去,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从杜若的角度看下去,议事厅外混乱不堪,人人贴身肉搏,白光阵阵,但并没有看到大批血影宗弟子的身影。
“人呢?”九卿疑问。
“走了。”九问回答。
“血影宗的人一直是先锋,先前攻打驻地时,死伤不少,出了大力,但攻入驻地之后,就让出位置给后面的全运会帮众,走掉了。”
九问眼光沉凝,不掩奇色,显然也不明白原因。
九卿和箫声依旧闻言,面露异色,显然这情况出乎意料。
杜若勾了勾唇。
她大致知道内中原因了。
莫玉还是老样子,未雨绸缪,步步为营
今晚的事,大概在很早以前,他就有所谋划了,棋子早已放下,只等今日时机成熟。
只是,不知他会做到哪一步?
衣衫之下,杜若五指握拳,指甲深陷掌心,微微刺疼。
魔龙帮驻地是一处小河围绕的平地,只有东南两面有几处高地,是观战的最好地点。
六扇门所在的高地略小,但站立十几人绰绰有余,便被这群桀骜高手们划为私人席位。
走近的人一见这群大名鼎鼎的高手,皆是六扇门内部成员,便识趣地避开。
随着围观人群越来越多,周围高地人满为患,与六扇门所在形成鲜明对比,一时极为突出。
这时又有人往六扇门这边高地过来。
人还在远处,那道标志性的血影,已经引起九问的注意,咦了一声。
大家纷纷转头看去。
血影在半途停下了,双方距离不到百米,瞬间恍然可惜地啧了一声,“眼睛倒利”
看见这么多六扇门的人,血无极没有如之前的人一样转身离去,反而遥遥对峙,似在巡视。
这人算是今晚主角之一,六扇门的人抛弃了下面胜负已明的战局,转头关注于他,见血无极如此反应,有几人露出趣色。
杜若同样在看血无极。
血无极果然是有目的而为,片刻便选定目标,锐利的目光,穿过人群,投射到站在人群之后的杜若身上。
杜若耳边响起一个低柔丝滑的男音:
“夜遇佳人,有事想请,可否一叙?”
累摊了回来,才发现,今天已经是五一了诶
啊啊啊——我恨加班我恨旺季
五月的头一天,收到很多票票和打赏,鞠躬感谢,么么
第一百八十五章人和狗
“夜遇佳人,有事想请,可否一叙?”
男音低靡,如午夜梦回,在梦境中残余的声音片段,勾起情思无限。
杜若眉头微蹙,随即舒展。
察觉身边诸人并没有听到这句话,她垂下眼,长睫掩盖眼中流动的思绪,片刻后勾起嘴角。
该说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么?
两人对自己的异性吸引力,已经不是自信而是自负,以为天下女子,都逃不过他们的狩猎?
还是她长了一张好骗的脸,让两人第一次见她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用“美男计”进行试探?
——真是,奇妙的血缘联系
杜若眼中划过戏谑地冷意。
隔着近百米使用传音入密,血无极的内力不可小觑,远不仅限于轻功出色而已。
杜若想起箫声依旧之前对血无极的介绍:血无极出身血影宗,一身门派武功远超其他弟子,独领鳌头——显然其中必有内因。
站在高处,夜风猎猎,吹得人们衣衫翻飞作响。
血无极在六扇门的地盘上遥立对峙,引起其他围观者的注意。
血无极离开东门来此,既不观看帮战,也不关心血影宗弟子去向,明显别有目的。
他的目标,显然是六扇门中的某一人。
六扇门同伴有的左右探看,有的目露冷色,有的沉吟不语,旁观事态发展。
血红的身影孑然而立,敢单枪匹马与六扇门众人对峙,孤傲已极,显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杜若微微叹气,出声道:“是找我的,我过去看看。”
众人皆惊。
因为杜若本是最不可能的一个人选。
九卿知道得更多一点,拉住杜若问:“你不是不认识他?”
“我不认识他,但他好像一眼就认出了我,”此刻杜若正易容,一身白衣皎洁,略带迷惑地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出来的,但他用了传音入密,邀我过去……一叙。”
杜若淡笑,面色从容。
大家都露出惊讶之色,唯独胡渣神色诡秘,暧昧一笑。
“我和若姐姐一起去”浅浅兴奋,扑上前拉住杜若的手。
“小花痴懂什么,你一见帅哥就傻掉了吧”瞬间恍然拍她的头,面显杀机,对杜若道,“还是我来,他要是敢……”
“他不敢”杜若抬手止住他的话,“别说你们有这么多人在这里,就是单独我一人,他也不会对我做什么。”
对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来说,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向上攀登——就目前而言,平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第一女神”,对血无极有弊无益。
血无极不会做这种有害无益的事。
“他出了名的性格乖戾,不按理出牌,转眼间翻脸是常有的事,”哼了一声,瞬间恍然冷笑,一副很了解血无极的表情,“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他杀了你你还放映不过来”
——血无极是他的死对头,他还会不了解吗?
血无极冷僻桀骜的形象,已经根植在所有人眼里,无论他是如何有目的行事,人们都只看到他表面的张狂,自动依照他营造出来的形象找解释。
——这就是血无极费心制造杀人狂的形象,最想要的结果了。
杜若眨眨眼: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然而,血无极的掩饰功力,已经超出了凡俗境界。
她微笑,笃定的。
“他不会对我动手的,”瞬间恍然的告诫,对杜若而言,如清风拂过山岗,“我自己去就行了。”
傲娇男啧一声,翻个白眼,还要说话,箫声依旧拦住他。
“杜若这么说,肯定有把握。”
平平淡淡一句,就让瞬间恍然安分下来,但眼中还有不忿,看着杜若——不识好歹怀望千年过来拉他,“血无极再怎么样,也是个男人吧,总不至于卑劣到专找没武功的女孩子下手……”
箫声依旧转头对杜若道,“有什么事,记得发信息。”——求救。
原来,箫声依旧也并非完全对血无极放心。
杜若点点头,“我不会走远。”
她在同伴的目光中转身,唇边带着奇异的笑容:用傲慢掩饰野心,难道竟没有人看得出血无极的真实本性?
——那么,江城呢?
杜若心中已有计议,收敛起唇边笑意,抬眼看去。
血无极披发散衣,远远对她点了点头,微挑的嘴角,带着三分魔魅。
杜若走到血无极几步之外,含笑目视他俊美邪异的面容,放肆逡巡,不错过一丝细节。
目光灼灼,含而不露、不可错认地炙热。
血无极挑了挑眉,凤眸微眯,笑容中添加了微不可察的一分诧异、一分冷意,之前想好的对白,已是说不出来。
两人对视,沉默无语。
血无极闭目片刻,再睁眼,眼中原本的冷锐已被温柔掩盖,凤目含情。
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