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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我是纠结帝-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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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我们混于街中,泯然众人。
  
  从街上买了匹马,共乘一骑赶路。吃午饭的时候已经到了城外老远,又跑了几个时辰,太阳下山时,到了一座山前。刚将马牵好,便有一小和尚说着阿弥陀佛过来:“两位施主,可是要上山?”
  
  “轻尘之处,在白在绿。”凤羽白颔首说道。那小和尚接过马二话不说走回山中。凤羽白一笑,打横抱起我:“绫罗,你猜我们去见谁?”
  
  “去庙里拜菩萨,求早日得子。”我搂着他脖子笑嘻嘻。
  
  他不再说话,脚不点地的一路飞到山顶。
  
  山顶处有田地若干,种得整整齐齐,有葱有蒜。一间庙宇安静座落在那里,见我们到来,庙门轻轻打开,闪出一位小和尚来:“阿弥陀佛,施主来此何事?”
  
  “无忧无虑,不离不弃。”凤羽白恭敬还礼。门大开,凤羽白拉住我的手走进去,我好奇的一路左看右看。厅中数十位和尚盘坐在蒲团上悄声念经,领头一老者见我二人进来,只微微抬了下眼,便又闭目领诵了起来。
  
  从正厅转过,后面是长长一条回廊,两边数十间小禅房,里面皆传来当当的木鱼声。最后面是一间独立的屋子,里面悄无声息。凤羽白在门前站定,轻轻揭下我二人脸上面具,向里面恭声说道:“大师,凤羽白求见。”
  
  过了半晌,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秘,我隐隐约约猜到几分,敛神正色,跟在凤羽白身后进了屋。
  
  果不其然。青先生,竹先生站在一人身边左右。那人虽坐着,却也气度非凡,一双虎目更是炯炯有神,手中的念珠,身上的青衣,头顶的烫记,全套是和尚的打扮,但却又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我随着凤羽白跪□去:“父亲,羽白此次前来打扰,有事相求。”
  
  “明日是第二个十日,觉得如何?这当口儿出来,可是够大胆。”那人一开口,便是金玉灌耳的声音,又令人畏惧得很。我低着头,一动不敢动。
  
  “回父亲,这丫头的病,羽白看不出缘由来。想请青师父帮着给看看。冷水殿中有人守着,一路无人知晓,纵反噬的厉害,也不碍事。谢父亲惦念。”
  
  “抬起头来。”那威严无比的声音响在脑顶,我想应是对我说的,便慢慢抬眼向他看去。与青、竹二位先生的目光碰到一处,又心虚般的垂下了眼,好似有一种勾搭了别人家五好少年的感觉。
  
  “就为一个丫头?可是那半路抢亲得来的大翼段九?” 
  
  “是。”凤羽白低声答道。
  
  一声叹气徐徐传来:“起来说话吧。”
  
  凤羽白扶着我站起身来,两人皆垂首不语。上面那人倒是呵呵笑起来:“好小子!竟然将我都瞒了,我说你当初怎么放着苏明扬的兵不用,巴巴跑去北国借!”
  
  凤羽白微微一笑,刚欲张口,那人又长叹一声:“傻孩子,你若早说,哪里还要这样麻烦。”
  
  “父亲,羽白必全力护她周全。眼下她……”凤羽白将我的病一一说来,几个人听得皆是皱眉不语,唯有我仿佛置身事外,脑子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二弟,你去给她看看吧。”青先生依言前来,让我在一旁椅子上坐下,便凝神给我把起脉来。又细细端详了我的神色,还翻开我眼皮看了看。沉思片刻,问了我两次犯病时的感受,便不发一言。
  
  屋里寂静无声,凤羽白神色间有过一丝焦急,但也不开口询问。
  
  我打量着青先生。
  
  “姑娘这病,不犯时脉像与常人无异,若据姑娘所说,那必定是以前脑中受过大伤,将以前的记忆都伤得辨认不出了。这手法,竟是完全不留余地。”
  
  “与抽丝拨茧相比呢?”凤羽白问。
  
  “自然不同。抽丝拨茧只是探手将人记忆有选择的提出,伤害小得多。而姑娘这个,可是……若如姑娘所说,这几次昏睡时零乱又想起以前的事,还由少变多,由模糊变清晰,恐怕,将以往事情全想起来的时候,姑娘便只能活在以前了。”
  
  “活在以前什么意思,变成植物人?”我问。
  
  果真穿越靠不住啊,我穿过来,占据了人家原来的脑子,人家也不让我好过。原来潜意识里还在与我斗争。
  
  “……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活还活着,可是只睡不醒了。”青先生遗憾的看了看凤羽白:“殿下,眼下若要保命,便只能试着不再犯病,维持住现在了。每日里接着吃些安神定心的药吧。”
  
  我无奈笑笑。不喜不怒,不急不躁,心态平和,万事淡定,连最喜欢的男人夜夜躺在身边都只能看不能摸,那……那他妈还叫活着吗!?天天吃安眠药,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我不忍去看凤羽白的神色。想了一想,又觉事已至此,哭哭啼啼挺没姿态,总要为身后人宽宽心,便抬头笑着向他保证:“凤羽白,我以后每天都多读一些佛经,佛家最讲究清心寡欲,也许有一天我得以大成,这病不知不觉就好了呢。”
  
  他脸上平静无波,只一双眸子,望得人心里难受。
  
  “你俩走近些来。”前皇帝伸手将我与凤羽白腰间的鱼佩并在一起,放在手中不住摩挲:“二弟,三弟,我想阿绿……想得很。”
  
  “大哥。”青先生与竹先生脸上闪过一丝凄苦。
  
  “不妨事。”前皇帝笑笑,将两块鱼佩又轻轻置于我们腰间挂好:“只是这丫头,这股子强言欢笑,死到临头还想着安慰别人的劲儿,有些像阿绿。三弟,将那套阿含经取出来送了她吧。那上面的东西,我一句都不爱看,治不了我的病!送给她,说不准她还能多陪羽白几年。”
  
  我哭笑不得。大叔,你太直接了吧,你没见你儿子都要哭了吗?
  
  凤羽白接过竹先生递过来的经书,拉着我跪下:“绫罗,给父亲磕头。父亲,羽白与绫罗择日不如撞日,今日高堂亲友皆在,就此成大礼了。”说完,嘴里朗声说着一二三叩首,带着我恭敬磕了三个头。
  
  我心绪满怀被他扶起来。从始至终面前三人不发一言。
  
  “父亲,绫罗身子不好,不易熬夜奔波,羽白带她去禅房歇息一宿,明日一早便走。羽白心中有数,断不乱了佛家清地。”
  
  见我二人转身欲走,身后一个别有深意的声音传来:“儿子,记住你父亲现今的模样。你若是想来,顶不济再给你辟间屋子。咱们父子二人,也算有个伴儿。”
  
  凤羽白脚下一顿,拉着我的手紧了紧,头也不回的说:“父皇放心,羽白受您多年教导,必不负国与家,不负天下人。”见他脚下生风,马上要出了屋子,我心一定,抽出手来回身望着那三人,最后将目光定在青先生身上。
  
  “绫罗?”凤羽白轻轻叫我。
  
  我置若罔闻,盯着青先生眼睛,一字一句咬准了音说:“阿碧不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青先生身体猛的一颤。
  
  “你怎么,你是、阿碧在哪儿?”竹先生急急问。
  
  我深呼一口气:“我来时,她还在大翼宫中。虽然现在大翼被北国攻下了,可我想……她说她把大翼当家。大翼不算大,找起来应该不难。还有,”我看着方寸大乱的青先生:“她这些年,一直化名为,阿青。”

72、秘道之困 。。。
  禅房小得除了靠墙的一张床外;只余一个人转身的地儿。凤羽白将屋里唯一的椅子靠在床角;递给我一杯茶;“喝口水早些睡;明日还要赶回去。”
  
  见我笑而不语;他举杯询问的看着我。我又拿过一个杯子凑过去;“夫君;都拜过天地了;咱俩喝个交杯酒吧。”他抿嘴笑着配合的将胳膊绕过来;将一杯淡茶饮尽,我蹭着挤着又坐到他的腿上;“小白,咱俩说会儿话。”
  
  “绫罗,你别急,我想是等登基后,再……”
  
  “不说这个。你给我讲讲你爸妈的故事。你妈妈叫阿绿,是吧?”
  
  “嗯。母亲是两位先生的师妹,一次偷偷溜出来玩儿的时候认识的父亲。后来他们四人常在一起,就结拜了兄妹。父亲最大,是以刚才两位先生都叫他大哥……”
  
  这又是一个长长的故事,只是那里的主角,已是一个叫阿绿的女子,和一个叫凤轻尘的皇子了。
  我又想起那些个长长的梦,药谷,阿青,阿碧,阿竹,阿绿。师父,师娘,举岸琼林,独花秀木,凤羽白……
  
  一觉醒来,凤羽白正俯身看着床上的我。我眨眨眼,他不会一夜没睡吧?
  
  出院门时大小和尚们正在后山练武,我们没跟任何人告别,从山下领了马又急着赶起路来。行至赏月园熬了一大锅姜汤,等我喝完了落了汗,擦擦因戴面具而略有些痒的脸,两人又跳进了未名湖。
  
  湖水的刺骨冰冷让我上下牙都打起冷战来。心里只一味给自己鼓气,心里深情的振臂高呼:You jump,I jump。
  
  还是温泉水好啊,我急匆匆的跟着凤羽白在地道中前行,想着一会儿就能进温水了,身上的哆嗦便好了些。
  
  咦?凤羽白放慢脚步,我觉察不对也探头朝前看去,对啊,这不是地道吗?怎么还……越走越亮了呢?凤羽白将我搂至身边,又安慰般的拍拍我的肩,示意我跟他前行。
  
  地道里火光晃动,应是有人点了火。过了那段潮湿的路,此时已到了干爽的地下,火光中,一人背对我们而站,离得太远了,看不清模样,只见那人身边数十盏灯火,将本就不太宽阔的地道照得连墙上土坯都一清二楚。
  
  我们轻轻走近,那处是个转弯,贴着墙站有十来个人,人人手中持有连驽,一双双眼睛紧盯住我们,随着我们一步步走近,连驽的方向也跟着我们一路移动。当中那人转过身来,淡淡一笑:“白弟弟,你来了。”
  
  白弟弟?凤青麟的姐姐,那个什么公主?
  
  凤羽白将我护到身后:“二嫂好。”
  
  二嫂?
  
  一声叹息徐徐传来:“我以为你还会叫我清姐姐的。”
  
  我靠我靠苏明清!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她给苏明婉报仇来了?
  
  我探头去看她的长相,这人好歹也是我以前的情敌,我抑制不住的好奇。嗯,清眉淡眼,没有苏明婉漂亮,可是,气质上好像又比苏明婉还端庄,高贵一些。
  
  见我探头,她仔细将我上下打量,朝我一笑:“白弟弟,换身衣服吧。男子体壮不觉得,女子体弱,可受不得这湿冷之苦,是要害病的。”
  
  凤羽白将手移至我腰后:“不劳烦二嫂了……”他显是又要运功给我真气,只是这次,腰间却一丝暖意也没有。见凤羽白抽回了手,苏明清微微笑起:“白弟弟,赏月园中的湖那样大,光是卸骨,就放了足足三百多斤,更别提里面还夹杂了不少珍贵的驰风。这样发作起来的速度就快多了。白弟弟可是现在就用不上了真气?”
  
  又你妈用毒!怎么人人都会用毒?我心疼的拉住凤羽白的手,想着卸骨是什么药,听着吓死人了,难道要让人骨头都掉了吗?
  
  “卸骨只是让人短时用不了真气,没了武功而已。对人无害。对不会武功的人更是没有丝毫伤害。你别怕。”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凤羽白含笑安慰我。
  
  “不愧是白弟弟,如此时候还想着安慰佳人。这姑娘,好福气,叫绫罗对吧?白弟弟,我以为,绫罗是我的名字呢。”她摇头叹息:“我以为,像白弟弟这样的人,会情深不改,谁知竟也让我错看了。”
  
  难道这姐们儿也看上凤羽白了?我烦恼无比,苏家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以前的绫罗,是梦。现在的绫罗,是命。二嫂,你若是短时不放我们上去,还是将衣服拿来,羽白的妻冷了。”凤羽白冷冷说。苏明清笑着朝身后摆摆手,有人将两套衣服捧上前来,待凤羽白收下,又退回苏明清身后。
  
  “白弟弟,我在地道中等你这么久,站也站累了,就不与你多说了。你二人在此等三天,三天后自会有人接你上去。每半个时辰服一剂卸骨,若是有一分的偷懒,你的妻身上就多一个箭窟窿。”她微微一笑,转身要走,又回头好奇的问:“白弟弟,你又是如此不闻不问,你当真就没有过好奇的时候?”
  
  “羽白只是好奇,若是二哥当了皇帝,究竟是二哥说了算呢,还是二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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