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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汤有毒-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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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南以前当混混的时候也这么调笑过班上的女生,初中和小学高年级的女生大多不经逗,面上严肃正经,颇为矜持娇贵,说几句话都怕引起误会。然而说话人的脸是通行证,但凡有人靠近,没钱长得丑立刻避如蛇蝎,颜值高的人才能获得接近的权利。

    然而也只是羞涩的说几句话而已,说的多了就变味了。女孩希冀了白马王子,男孩则期待吻醒睡美人。越是不让早恋,越是容易恋情萌芽,或许是跟风,或许是随大流,躁动的种子想破芽而出,谈情说爱仿佛顺理成章,仔细一想,都是荷尔蒙在作怪。

    顾北北回去百度了一下抄袭剽窃的维权情况,表情越来越凝重。

    像父亲这种情况,要怎么维权?

    如何才能证明这本小说是父亲而不是那个叫居咸写的,就已经够头疼的了。对方率先出版,父亲没有任何书面证据证明这本书是他的。或者说,京都这里是没有任何证据的,顾北北只有一份影印版本的《新编》,但这并没有什么用。所以才要回去找。

    顾北北并没有头脑一热,就上去叫板,没有证据下的叫嚣可能被当做诽谤,没有万全准备下的反击更可能会打草惊蛇,将自己置于低处。

    先发制人,后发制与人。做好准备,才能一击即中。

    顾北北下午又在小区里骑了几圈,确定自己技术果真没问题后才上楼。 



第16章 回家

    翌日起床天色阴沉,乌压压一片,顾北北下楼的时候碰见谢南,对方哈欠连天,“你昨天干什么了,这么困?”

    “看资料。”谢南眼睛红彤彤的,看着像兔子,“对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学什么专业?”

    顾北北想起昨天上网查的情况,含糊不清道:“法律吧。”

    谢南手正停在嘴边,诧异的看着顾北北:“没想到啊。”

    “怎么了?”顾北北问。

    “我以为你会学中文,没想到会学法律,不过仔细一想挺适合你的。”谢南越琢磨就越觉得顾北北和法律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这么牙尖嘴利,嚣张跋扈,身手卓尔不群,不论在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能给对方致命一击,简直更合适不过了。”

    “合着在这儿损我呢,口舌之争有什么好争的。”顾北北本来想的也确实是中文系,但可以辅修法律,就算拿不到第二学位,多懂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

    顾钊从来不强求顾北北专精一门,对于知识是泛泛的撷取,挑去喜欢的去懂,不喜欢的知道皮毛就可以,毕竟完全不懂两眼一抹黑,被人蒙的几率就大了。他常举得例子是哲学和科学的关系,往往哲学先行一步,科学紧随其后,只有思考达到了一定境界,才能让理论更上一层楼。

    “,你这话不对,真理越辩越明,不辨怎么能得出结论呢?”谢南领先顾北北一步,站在台阶下看顾北北。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谢南的睫毛,浓密如蝶翼,在清晨阳光的映射下仿佛光线也在其上浮动。顾北北觉得他有点可爱,虽然时常犯浑但单纯:“被告方依法给自己脱罪,原告方想办法给对方定罪?双方各执一词,避重就轻,达到本来的目的?”

    谢南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但法律的权威至高无上吧,它本身没有错。”

    “本身没错,但有洞。”顾北北道,“无论编织的网多密集,都没有办法兜住水。”

    谢南一时间想不起该说什么。

    两人这时候将车推出来,顾北北飞快的跑了。

    谢南跟在她身后想答案,忽然想到可以反驳顾北北的言论了!

    他拼命蹬车,赶上了顾北北,和她并肩。

    “你刚才说的不对!”谢南一张嘴,冷风倒灌进来,齁冷齁冷的,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什么?!”顾北北没听清他的话,只能扭着头朝他大喊,“你刚才说什么?”

    谢南一伸手,将顾北北的车闸捏紧,两人同时停下了车。

    “只要网孔的直径小于水分子的直径,水就没有办法渗出去了。”谢南乐呵呵的把自己的答案说出来。

    顾北北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但不得不说谢南的话在理论上是没有错的。

    然而也只是理论上而已!

    “走!”顾北北一巴掌拍到谢南背上,传来一阵闷响。

    谢南全身一阵舒爽,车轮转的飞快,虎虎生威。

    遥远就看到潘赛安和他的赛车,骚包的绿。

    他本人被冻得有点傻,里面是一件银灰色v领毛衣外边是一件夹袄,看到两人来了简直要泪流满面:“可算等到你们了!”

    “怎么来这么早啊,看你冷的。”顾北北伸手搓了搓潘赛安的衣服,“这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得得得得……”潘赛安的上下牙齿不停的碰撞,“冻死……老子了,早上太兴奋了,起得早就直接出来了,没想到这么冷。”

    “走吧,知道路怎么走吗?”顾北北问他。

    “我带导航了。”潘赛安拿出一块方匣子。

    谢南:“……”

    他对潘赛安做了个鄙视的手势,潘赛安无耻的靠过来撞了他一下,“不是有你么?”

    顾北北无语,“都冻成冰棍了还能撒泼,看来温度不够啊。”

    “怎么,你心疼了?”潘赛安把自己的一只胳膊放在谢南的肩膀上,然后将自己全身的重量放在谢南身上,往下压他,然后挑衅的看了谢南一眼。

    谢南瞅瞅顾北北瞪瞪他,最后吐出两个字:“幼稚!”甩开胳膊直接走了。

    “哼,什么人呐,重色轻友。”潘赛安摸了摸鼻子,发现冷飕飕的,本想帅一把撑场子,发现谢南和潘塞安都跑了,得,还有什么场子,走人吧。

    “你怎么没带人呢?”谢南问潘赛安。

    “带什么人啊,一水的小伙伴都不在,剩下的听到这天气要出门都起不来,最后只能我来了。”潘赛安道,“你说这天不会下雪吧,下雪咱就回不来了。”

    “估计要下,这鬼天气。”顾北北没骑两下刹住车,后边跟着的两个都停住了。

    “怎么了?”谢南扬声问。

    “你没觉得吗?已经下了。”顾北北大声道。

    谢南脸皮厚,原地脸朝天好一会儿才感受到雪花在脸上融化带来的凉意,“我去,不是吧。”

    “这还去什么,掉头,回去吧。”潘赛安啧啧道。

    “谢南,”顾北北喊住他,“你没忘我跟你说的什么吧。”

    谢南闻言看向潘赛安,“老潘,我去你家借住两天怎么样?”

    “怎么,你离家出走了?”潘赛安略带诧异的看着他,“大过年的你跟家里发脾气?”

    “你想多了。”谢南黑着脸否认,然后将顾北北要离开一段时间,他打掩护的事情简洁的说了一遍。

    “那我们一起去呗,正好当旅游了!”潘赛安是个有热闹就上赶着凑的人,大概从小生活寂寞,身边除了不说话的保姆就是不说话的阿姨,小学的时候正当父亲官运亨通时,来回调任,潘赛安也跟着调,转学转的太麻烦索性在家里请老师学习,以至于错失了结交小伙伴的良机。

    顾北北想了一下,“走吧。”

    谢南一把扯住潘赛安的衣袖:“你疯了吗?你爸爸不会同意的吧。”

    “先斩后奏咯,这几天他正忙呢,都看不到人影。”潘赛安佯作无辜道,“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囚禁的小鸟,需要新鲜空气才能活下去,这次都求了他挺久,就这么回去我不甘心。”

    谢南拿他没法子。

    三人原路回学校,担心车停车棚里会被偷,干脆直接将车挪到了二楼的教室,顾北北最后锁门。三人到学校对面的咖啡厅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怎么去?”顾北北问两人。

    “坐飞机?”潘赛安没有其他答案,“要么包车。”

    “你觉得呢?”顾北北有点不想理会潘赛安的答案,看向谢南。

    “长途……时间太长了吧。”谢南想到年关长途汽车的恐怖状态,脸色就有点发白。

    潘赛安叫了三杯摩卡,直接拿出手机,准备查一下机票。

    “对了,你家在哪里?”潘赛安将手机递给顾北北,“还有,把手机号存一下吧,好歹我们算是哥们。”

    顾北北熟练的将号码输入,正要打名字的时候被潘赛安一把抢走,“名字就由我来起吧。”

    “鹤城,白鹤的鹤,城市的城。”顾北北道,“没有直飞的航班,需要先转到省会城市,然后再乘汽车。”

    “好麻烦喔。”潘赛安找了一下省会,然后查了一下,问了几人的身份证号,直接订票。

    “你不先打个电话报备吗?”谢南看潘赛安脱离他父亲的掌控宛如脱离魔爪一样兴奋的忘形,开口提醒了他一句。

    “先走再说!”潘赛安屁股都坐不到凳子上,“喏,正巧有票,还有两个小时,快快,希望雪不要下大,不然肯定要延迟。”

    万幸直到他们上机,雪都没有下大。一小时到省会,然后搭长途汽车辗转到鹤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天已经全黑了,顾北北带着两人往家走。

    潘赛安往四处看,“北北,你就在这里长大吗?”

    以前住的小院要经过一条巷子,这时候地上已经铺了浅浅一层雪,踩上去就化成了水,路灯早早的亮起来,昏黄的光线让地面显得并不那么寒冷。

    “是啊,我在这里呆了十五年。”顾北北故地重回,有种灵魂得到栖息的感觉,四周安静的连猫叫都没有,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看到鼻翼前腾升的白雾,连睫毛都感觉到了湿凉之意。大概是知道要下雪,人们早早的躲回家中,围着温暖的炉子,等再过两小时归来的家人。

    院子在小巷的尽头,后边是一片树林,树林那端是一所小学,小学旁边是一所中学。倘若没有那场意外,大概顾北北以后要这样按部就班的往上走自己的求学之路。然而意外的作用从来都是打破计划,产生变化。

    钥匙捅进锁孔的时候有些艰涩,半年的时间,足够这里积满灰尘,被人遗忘。院子里原本放着的盆栽因为长时间没有被打理,死的死,枯的枯,一旁的枇杷树冬日里叶子全数凋零,光秃秃的,甚是难看。 



第17章 空白

    “环境真好。”潘赛安环视一周后感慨。

    “先在外边站一会儿吧,我收拾一下。”顾北北从门外的垫子下摸出钥匙,开门打扫卫生。

    谢南潘赛安自然不好意思让一个女生动手而自己在旁边站着,两人一个拿扫帚一个拿拖把,也像模像样的把屋子给弄干净,洗过手后将蒙在沙发上的防尘罩拎开,这会儿没什么形象的瘫在上面。

    “北北,你在哪儿?”潘赛安只听见哐哐当当的声音,不知道顾北北在做什么。

    “厨房,准备做饭。”顾北北扬声道。

    烧水的时候顾北北从厨房出来,“我出去买点东西,你们看着点火。”

    “诶,好。”两人应道,潘赛安问了一句,“北北,我能参观一下你家吗?”

    “看吧,东西不要乱动就行。”顾北北阖上大门离开。

    谢南仍瘫着像一条狗,潘赛安则是恢复精力站起来,四处乱逛。

    院子有围墙围着,靠着围墙的部分种了一排的花,潘赛安一路往后逛,从后边往上看可以看到二楼米黄色的窗帘,他心中有种直觉,那大概是顾北北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墙壁外是稀稀落落的藤蔓,有好一部分落在地上,枯萎腐烂,来年成春泥,滋养万物。

    谢南听到噗滋噗滋的声音,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跃起,往厨房奔去,用半分钟找到了阀门,关上后才放心离开。

    他看到厨房的右边有一扇门,上面什么雕花刻纹都没有,心中好奇,推了推,发现门有点沉重,没有上锁,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灰尘的味道迎面而来,不禁咳嗽了两声。然而透过这道门缝看到的东西让他呆立在原地。

    “这是什么?”

    潘赛安的声音忽然出现,把谢南吓了一跳,身体自然而然的站直,后脑勺磕在了潘赛安的下巴上,后者“嗷”的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往门外冲去,谢南掩上门跟在他身后,“怎么了?”

    潘赛安扶着枇杷树吐了一口,谢南看到混着血色的东西溶在泥土里,半晌讪讪道:“你突然出现,我这也是条件反射。”

    “我咬到舌头了……”潘赛安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起来,生理泪水蓄积眼眶,“你这条件反射可真够狠的,比故意还故意。”

    谢南看他是伤残人员,不跟他一般见识。

    “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吃惊?”潘赛安痛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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