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帮的话语,实则处处都在说这二人的不是。
临晚镜身为臣女,竟然敢在明知道夙郁惜芸的公主身份之后还对她动手。那银票是砸在夙郁惜芸身上,却也是砸在了夙郁皇族的脸上。
而夙郁惜芸呢?为了个花灯,公主的身份都不顾了,也是有错。
但是,归根究底,错最多的还是临晚镜。
说得好是互相道个歉,但是说白了,就是要临晚镜立马过来给八公主道歉,然后接受她的百般刁难。
“定国侯,你以为如何?”待到夙郁惜雅说完,觞帝又看向临鼎天。女儿做出那么惊世骇俗的举动,让皇族颜面扫地,他这个当父亲的,倒是淡定得可以嘛。不仅是淡定,觞帝觉得他几乎都能看到定国侯在为女儿拍手叫好了。
觞帝一问起定国侯的意见,众人才一致把目光转向临鼎天。
夙郁惜雅惊讶,她方才进来的急,竟然没发现定国侯也在。心下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没有明目张胆地谴责临家大小姐。不然,依照定国侯的性子,只怕,明日早朝,被人针锋相对的就是她家舅父,左相大人萧韫了。
定国侯睚眦必报,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微臣以为,不若等镜儿来了再问问情况。”
意思就是,不能听你女儿的一面之词,我女儿都还没说话呢。万一,我女儿也受了什么委屈呢?
老子管你是不是皇族的公主,要是让我女儿受了委屈,照打不误!
“既然如此,此事便稍后再议。雅儿,带你皇妹下去换身衣服。”说着,又转向福公公,“阿福,命人回宫取凝肤露来,让芸儿涂抹脸上的伤口。然后,命人去把临家大小姐叫上船来。”
“奴才遵旨。”福公公是个狗腿的,觞帝一下令,他立马出去吩咐人回宫取药了。
而临晚镜等人呢?在逛街的时候被觞帝派出的人找到,一大群人跟着就来到了皇家的花船上。
燕江上,密密麻麻都是花船,有私人的,也有红袖招等秦楼楚馆的,此时花灯点缀,载歌载舞,一片热闹繁华。
“真美!”来到江边,临晚镜第一次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花灯虽然不若现代的城市霓虹,五颜六色,千奇百怪,却别有一番韵味。再加上丝竹之声,欢歌笑语,比起现代的娱乐场所,更是多了几分雅致与和乐。
如此美景,夙郁流景那丫的到底跑哪里去了?明明说好与她同游,结果呢?一出来人就不见了。
“镜儿,上船了。”见临晚镜还站在那里发呆,云破月出声提醒道。
他心里还有些忐忑。镜儿用银票砸的,毕竟是皇室公主,觞帝的亲生女儿,若是待会儿觞帝震怒,他们该怎样劝说觞帝不处置镜儿?
“嗯。”
“待会儿若是觞帝怪罪下来,你也不必惊慌。有破月哥哥在,定然不会让你有事。”云破月拍了拍临晚镜的肩膀。以为她是这会子临近见到觞帝,心里不安,所以不敢上船。
而苏幕遮与纪醒空虽然没有开口,却也都看向临晚镜,给她鼓励的眼神。
意思是,他们也会帮忙求情。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上了花船。
“皇上,临家大小姐与右相大人携其妹苏小姐,还有纪少将军,穿云城云城主一同到了。”外面有人进来禀报,福公公把消息传达给觞帝。
“哦?他们都走到一起去了?看来今年这花灯节还挺热闹的啊!让他们全部都进来吧。”觞帝轻笑着吩咐。
“陛下,该你了。”定国侯手中黑子落盘,抬头对觞帝道。
没错,这二人正在下棋。
两个人的女儿今晚为了一盏花灯都能大打出手,而两家大人还如此和谐地坐在一起下棋。旁边还有几个大臣在围观,这场面,也真是醉了。
“定国侯以为,此局谁会赢?”觞帝随意地落下一颗白棋,笑问。
“陛下刚才故意走错这一步,显然是想让微臣赢了。”临鼎天不慌不忙道。
言外之意——你都让着我了,肯定不会降罪于他家宝贝女儿。
那么,不就是他家宝贝女儿赢了?
或者,他更想说——微臣不会输。
因为,觞帝与定国侯下棋,多半都是和棋,两人旗鼓相当,不相上下。想赢,难,想输,也不容易!
不过,这一次,为了不让镜儿给夙郁惜芸那个嚣张跋扈的丫头道歉,他说什么也会赢!
------题外话------
呜呜呜…要死了。在这个破地方还有饭局。昨天上午教师开会,下午才写了五千字就被小伙伴叫去县城和领导喝茶。然后晚上又吃饭唱歌…到凌晨一点多才回到乡下。弄得满身都是烟酒味,恶心死了…亲们快来安慰我。
【087】眼里没有其他人
临晚镜等人走进来,刚好她老爹落下最后一子,赢了!
他们正要行礼,却被觞帝阻止:“今日是说好了的君臣同乐,礼节什么的,都免了。”
“谢陛下。”众人异口同声道。
觞帝满意地点头,年轻人就是这点好。不像古板迂腐的朝中老臣,什么礼不可废,硬要下跪,看着就烦。
“破月,来燕都都好些天了都没进宫来看朕,是不是把朕给忘了?”觞帝第一个看向云破月,他的身份,也恰好是几人中最高的。
“破月怎么可能忘了陛下呢,只怕前几天去了皇宫,今日又来陛下的花船,出现得太频繁会让陛下嫌弃破月碍眼。”云破月笑着回答,一副朗朗明月的模样。
觞帝大笑:“穿云城城主芝兰玉树,清朗如月,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你长得这般俊美,朕又怎么会看厌?就算天天进宫来见朕,朕都觉得百看不厌。”
穿云城是独立的,虽然与夙郁王朝最为亲厚,却也保不齐会把兵器卖给其他国家。所以,觞帝对云破月,甚是礼遇。
“陛下谬赞了。”
觞帝是个明君,云破月与之合作多年,从未有什么不满,二人你来我往聊了好一会儿。
最后,觞帝终于放过了他,开始攻击下一个目标:“早就听闻朕的右相对妹妹甚是疼爱,今儿个花灯节都是先陪妹妹逛花灯再顺道来见朕的,可是事实?若不是朕命人去找镜儿丫头上船,你们不会都忘记了今晚要过来请安吧?”
“微臣与舍妹本就打算先过来与陛下请安的,只是中途遇到临小姐与云城主还有少将军三人,就想着与他们同行,所以才来晚了,还请陛下恕罪。”苏幕遮一丝不苟道。
“朕说一句,你倒是能说出千千万万个理由。朕是胸中有沟壑之人,不与你计较。苏家丫头,你上前来。”
说着,觞帝对苏幕帘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
苏幕帘不是第一次见觞帝,大家闺秀的风范自然是不惧不畏,淡然自若地迎上去,任由觞帝打量。
“苏家丫头,一转眼就成大姑娘了。朕记得,去年你的及笄礼,还是郭太师的夫人亲自主持的吧?”
“承蒙郭夫人恩德,幕帘才得以完成及笄礼。”
“郭夫人后来还经常与皇后提起,她非常喜欢你这丫头。不光人长得漂亮,又温柔大方。”觞帝笑着说,眼睛一直盯着苏幕帘,容不得她有半点躲闪。
“能得郭夫人厚爱,是臣女的福分。”苏幕帘应对从容。
今日一来,她便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终究有一天,她会迈入宫门,从此自由是路人。但是,她庆幸,在没有迈入宫门之前结识了临晚镜。临晚镜的率性,坦荡,自由,让她羡慕,欢喜。
今晚原本沉郁的心情,也在看到临晚镜用银票砸了八公主的那一刻变得豁然开朗。她想,若是能得临家大小姐为友,即便日后嫁为皇家妇,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至少,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都可以看到另一个人一直在做。临家大小姐,应当一直潇洒肆意地活着。
“你这丫头,说话都跟你哥哥一个模样。郭夫人与皇后都很喜欢你,皇后让朕替她以一个母亲的角度问问,你是否愿意嫁与她的儿子,做渊儿的太子妃?”觞帝微微倾了倾身子,继续道,“当然,其实朕也非常欣赏苏丫头,此时,朕以一个父亲的角度替自家儿子问问,你可愿意?”
此时,太子殿下就在这船上,且,在那帘幕之后,与这里只一帘之隔。他透过帘幕的缝隙打量着那站在父皇面前也不卑不亢,不躲不闪的女子,心里升起一抹期待。
嫁给本宫,做本宫一生一世的太子妃。夙郁惜渊在心里默默说道。
“臣女……”苏幕帘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帘幕上,透过帘幕的缝隙,她自然也发现那人。然后,又看向自家哥哥,在接受到哥哥关切的眼神之后,她微微一笑,吐出了四个字:“荣幸之至。”
帘幕之后,夙郁惜渊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他生怕,被右相大人那般疼爱的女子,对于这种强迫式的姻缘,有抵触情绪,在父皇面前说出不合时宜的话来。
但是,事实证明,苏家大小姐确实是母后为他选的好妻子。先不论苏家大小姐对他是否有意,就说她如今的态度,也确实配得上太子妃这个身份。守礼,识大体,面对上位者,又能从容不迫。
“好!好!好!不愧是名门之后,右相之妹!”连续赞叹出三个“好”字了,可见觞帝是真的龙心大悦。
他喜欢苏幕帘为太子妃,因为她姿容无双,德才兼备,确实是个太子妃的不二人选。对于太子妃,不说是他偏心自己的嫡子,太子妃,与太子的作用是一样的。未来的一国之母,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做得了的。
姿容还是其次,觞帝最看重的,还是苏幕帘的德才兼备。温柔大方,贤淑守礼,淡定从容。这个太子妃,将来必定是太子的贤内助,是他帝王之路上最有力的助手。
“陛下谬赞了。”苏幕帘与刚才的云破月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她一直微笑着应对觞帝的问话,却没有看到,她的哥哥眼底,是深深地愧意。
他直到,自家妹妹其实向往的是悠然自得的山野生活,并不是宫廷里的尔虞我诈。只是,身为右相之妹,她别无选择。在他当上右相的那一刻,帘儿也就被人推上了风口浪尖。
“圣旨,会在明日的琼华宴上颁布。今晚提起,朕也是想探探苏丫头的意思而已。既然丫头也愿意,明日就做好心理准备吧。”
“臣女谨遵圣令。”苏幕帘又是盈盈一拜,比起临晚镜连站相都颇为懒散,她可谓是礼仪周全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太子就在船上,不如苏丫头今晚就与太子一起逛街同游,也不知道丫头意下如何?”
“能与太子同游,是臣女的福分。”
“哈哈,渊儿,听见了没,还不出来!”觞帝爽朗一笑,对着那帘幕之后的人唤道。
被觞帝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帘幕之后。夙郁惜渊不得不掀开帘子走出来,心下感叹:父皇,您如此在众人面前揭穿自己的儿子,真的好吗?
“父皇,定国侯,云城主,右相,少将军,临小姐。”夙郁惜渊走出来,与在场的人一一打过招呼,最后才看向苏幕帘,“能邀得苏小姐同行,应该是本宫的荣幸才对。”
最终,在众人的目送之下,苏幕帘与夙郁惜渊并肩离去。从背影看,两人衣袂翻飞,相得益彰,和谐异常。
待到二人走后,觞帝才慢慢地把目光转向临晚镜。
“镜儿丫头!”觞帝一脸严肃,语气也是少有的严厉。
“臣女在。”陛下,臣女就在您老人家眼前,您用得着这般大声喧哗么?临晚镜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不过,她倒是丝毫没把觞帝的严肃放在心上,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对上觞帝冷然的目光,也不躲不惧,与苏幕帘的从容不同,临晚镜给人的是一种洒脱大气之感。
反正,老娘就是不怕你看。
看吧,看吧,看咱俩谁的眼睛瞪得更大。
这是给她配上的画外音。
“说说吧,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八公主方才回来,可是好好地与朕哭诉了一番,说要朕砍了你的脑袋!”觞帝对着临晚镜,虽然说话的语气还是一样的严肃,眼底却已经流露出几分笑意。
对眼前的故人之女,他无论如何都是狠不下心去责备的。
“那陛下真的要砍了臣女的脑袋吗?臣女瞬间觉得好怕……”说着,临晚镜还夸张地用手抱着脑袋,好像生怕被觞帝砍掉了似的。
这动作,惹得在场的人多半哭笑不得。
有几个大臣在一旁坐着不苟言笑的,都被临晚镜逗乐了。
这临家大小姐,虽然名声不好,但是本人,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