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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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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瑾瑜公子走后,我收拾他床铺的时候发现他遗落了一方玉佩,我虽不懂,但也知道很多贴身戴的玉佩或许是祖传的,便一路追着公子过来,可是到了燕城才听公子雇的那个车夫说,公子去了辽东郡。也是在燕城的时候,我被那些人盯上的,之后便被抓了来,玉佩也被那贼人拿走了……”

    琥珀第一次想骂人,哪里猜不到她的心思,无非是想借着这块玉佩跟韩玉瑾生上一段缘,没想到却生成了一段祸事。只怕她出来也是背着家人的,倒真是有胆量。

    琥珀看着外面的天色泛白,再接着就有一些小商小贩开始在街上走动,只是还没见到韩玉瑾回来,琥珀是真的耐不住了,便跳下车,站在街上四处张望,哪里有韩玉瑾的影子。

    想着回去看看,可是又想到,万一韩玉瑾脱困,现在不方便与自己汇合,自己若是回去,被那些人认出,再抓走,岂不是还要连累韩玉瑾,便又气闷的回了车厢。

    后来城门开了许久,琥珀都没让车夫驾车离开,侥幸的想着,若是等上一等,说不定就等到了韩玉瑾,那时候就可以一起离开了。

    可是城门开了有一个时辰了,也没等到韩玉瑾回来,车夫便催促着,琥珀无奈,便只好驾车去城外等候。

    可是,就在琥珀一众人要过城门的时候,发现前面的守卫异常森严。

    终于轮到琥珀的车马的时候,只听外面的兵丁喊到:

    “车里的人出来。”

    琥珀心头一跳,直觉不好,这一路行来,还从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琥珀正在犹豫间,便被那些守门兵挑开了车帘,看到了车里的人后就喝道:

    “把路引拿来。”

    琥珀又是一愣,从京城到容城,只有入城的时候要路引,出城的时候哪里需要过路引!韩玉瑾的路引在自己包袱里,那等会她出城的时候上哪里去找路引!

    琥珀不过是略一犹豫,那些守门兵便不耐烦的踹了马车一脚,喊了身后的人说道:

    “没有路引的给我全部扣下!”

    琥珀哪里经过这样的阵仗,脑子有些发懵,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车夫被赶下车,便有士兵上来拉琥珀与其他的三个女子,琥珀她们早就慌成一团,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琥珀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这是在做什么?”

    这一声冷淡的声音,是琥珀到现在为止,听到的最好听的声音。抬头看去,只见安王虽风尘仆仆,但依旧不减其风采的坐在骏马之上。

    琥珀喃喃的喊了一声“王爷”,便泪流满面。

    那些兵丁并没有听到琥珀的称呼,以为是谁找事,便不客气的质问道:

    “哪里来的刁民,敢阻挡爷们办差!来人啊,给我拿下!”

    路长风跟在周承安的身后,看到这些兵丁欲上前无礼,翻身下马,一脚踹翻了上前的两个人。

    周承安本不欲暴露身份,只是他刚才在外就看到了琥珀被人拉扯,而韩玉瑾并不在身边,心中猛然一跳,昨晚那种不安的感觉又浮上了心头。

    看到琥珀此刻泪意盈盈,更印证了自己的不安,便没有犹豫的从怀里拿出了象征着自己身份的那块雕龙玉佩。

    “瞎了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那领头的兵丁虽不认得周承安,却是认得那方玉佩的,普天之下,出了皇室,谁敢在玉佩上纹龙。

    吓得当即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此刻的京城,越阳侯府。

    由着陆氏做主的一场纳妾之礼正在进行着。

    一般的纳妾,不过是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来,再摆两桌就行了,陆氏这次却是按照贵妾的仪式办的,虽说还是一顶轿子从侧门抬进来的,但是因为有陆氏的撑腰,府里人到不敢小觑这位新进门的姨奶奶。

    ps:感谢千语千羽的平安符。

    3000字奉上,晚上还有一更。(未完待续) 



第186章 许氏

    陆氏知道,沈远宁如今冷心冷情,只适合今日进门的许姨娘温婉的性子。

    依着陆氏的打算,就算沈远宁不休弃陈月乔,日后只要自己在,她也别想在府里有翻身的余地,是以,陆氏不介意抬一下许姨娘。

    沈远宁身边原有的两房姨娘也出来凑了一下热闹,酸不溜丢的说了几句话,被陆氏训斥一顿,就老老实实的坐着不敢说话了。

    她们都一年多没沾沈远宁的边儿了,连话也不曾说过一句,平日是上头有两个正头夫人压着,如今一个已和离出府,另一个俨然已经失宠,正在她们蠢蠢欲动的时候,偏陆氏又抬进来一个良妾,还很抬举她。

    两个人一看那许氏的容貌,不过是中等之姿,心中便有些不以为然,加上今日恰是沈远宁休沐,沈远宁却推脱说有事出了门,并没有参加这里的喜宴。

    本来纳妾就是简单的摆两桌,沈远宁参不参加都无所谓,只是陆氏如此的抬举,偏沈远宁看着似不情愿,她们两个难免生出了轻视之心。

    是以,就嘲讽了许氏几句,那许氏似乎没听到一般,让她们两个如同打到了棉花上,无处用力。还准备再嘲讽一番,就被陆氏训斥了个没脸,两个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沈远宁依旧没有回来,陆氏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喊了沈远宁身边侍候的,除了三泉,还有一个是最近提拔上去的,沈远宁给他改名字叫三岸,三岸听到陆氏传唤。便马上去了世安堂。

    “世子爷去了哪里?”

    三岸老实的回答说:

    “世子爷带着三泉出去了,并没有说去哪里。”

    陆氏心中生气,听了三岸的话,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知道纵然是自己压着他,硬抬进来一房姨娘,只怕他也会心中不满。只是想着他当时也是不满意韩玉瑾,还不是照样新婚之夜圆了房。那喜帕是做不了假的。原以为,他纵然是不满,也会顾全着面子。趁着他休沐把这事办了,谁料他压根就不回来了。

    陆氏沉声对三岸说:

    “你去通知陆管家,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世子爷找回来。”

    三岸应声离去…

    和离已有一月之久,沈远宁从来都是避开韩玉瑾的任何消息。只是这天,沈远宁心中异常的想见到她。来到忠烈王府后,才打听到韩玉瑾并不在京城。

    鬼使神差的,沈远宁又在别处问了安王的下落,都道已有一月没有见过安王了。

    沈远宁心里说不出的堵心。事情不会那么巧,两个人都不在京城一月,除了他们两个在一起。沈远宁想不到别的可能。

    想到这些,沈远宁便纵马跑去了城郊。

    他不停的策马飞奔。早已把身后的三泉甩出去老远。寒风如利刃一般刮着他的面颊而过,他也丝毫未觉,只觉得心头有把烈火,快要将自己焚化了,无论他怎么做都不能纾解。

    整个一个上午都在这样的狂奔中度过,傍晚回城的时候,恰好遇到了陆慎,沈远宁便拉着她去了酒楼。

    从进了酒楼,沈远宁不知喝了多少酒,光是身边的酒坛都数不清楚。

    也不用陆慎劝,拿着酒杯一杯接着一杯的不停歇。

    陆慎看着他一味地豪饮,看得惊心动魄,便借着小便的空当问了问三泉:

    “你家爷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

    三泉略一犹豫,总不能告诉陆慎是因为韩玉瑾跟王安一起离开了京城,所以他家主子才这个模样,便斟酌的说道: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许是我家夫人抬得那一房妾室,世子爷他不满意吧。”

    陆慎听了也没有说其他,便转身回了包厢。

    看沈远宁还在摸着酒坛子,毫无形象可言,便劝道:

    “不过就是个女人,合心意就宠着,不合心意就晾着,还值当为这个伤神?”

    沈远宁似乎没听到一般,眼皮抬都没有抬一下,之后陆慎又劝了许多的话,谁料他一句也不说,油盐不进的样子,自知一味地豪饮,很快就烂醉如泥。

    陆慎无法,便让人去通知陆氏,好派人来接沈远宁回去。

    派去的人刚好遇到了陆氏差来寻找沈远宁的陆管家,便让陆管家将沈远宁接了回去。

    沈远宁回到侯府,陆氏就在门口等着他,看到他烂醉的样子,不是不心疼,却也很是气恼。

    吩咐陆管家说:

    “将他送到许姨娘的院子,让许姨娘好生照料他。”

    陆管家应了一声,就喊了身后的人将沈远宁抬到了许姨娘的院子。

    许姨娘才刚进门,却遇到这样的事情,心中倒没觉得委屈,只觉得不知所措,从来没侍候过男人的她,不知从何下手。

    经过身边陆氏给的丫鬟提醒,许氏让厨房送了一碗醒酒汤过来,随后又用热水给沈远宁擦了擦身体。

    折腾了半夜,许氏也感觉有些累了,便挥退了丫鬟,和衣躺在了床的里侧。

    第一次与陌生男人同眠,许氏一直睡得很是惊醒,迷迷糊糊感觉到身上有只手在游走,猛然间睡意全消,全身紧绷了起来。

    随后想到自己的情景,便又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全身试着放松下来。

    沈远宁半梦半醒之间,觉得有个人在照顾自己,眼前有个朦胧的人影,看不真切,许是心底想着韩玉瑾,便将那人看成了韩玉瑾。

    他压在那女子身上的时候,还止不住情迷,一边啃咬着,一边撕扯她的衣服,许是他力道有些重,身下的女子受不住,嘟囔了一句:“疼。”

    沈远宁啃咬的动作便停止,俯在她脖颈之间轻轻的亲吻。一边疼爱着她,一边呢喃着说:

    “玉瑾,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

    感觉到身下的人僵硬了一下,沈远宁的吻更是如温风细雨般落下,边吻边口齿不清地说着:

    “乖,日后我只要你一个,你不要再走了。”

    说着就伸手要往她身下探去。

    许氏这下明白了。沈远宁是醉糊涂了。将自己当成了那位和离出府的郡主了,虽说或许只有这样在醉中,才可能被他无限怜爱。但是许氏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别扭,哪怕是进门不受宠,许氏也没什么好伤心的,本来她与人做妾就是为了自己的弟弟。但是现在若是让她去做别人的替身,许氏心中便有说不出的委屈与不情愿。

    便温声说道:

    “世子爷。您醉了。”

    沈远宁听到许氏说话的那一刻,正在动作的手蓦然一顿,脑海里还不甚清明。只觉得“她”似乎与往日不同,连着声音也温和了不少。

    便从她身上抬起了头。眼前那张白净的笑脸慢慢的清晰,定格在一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庞。沈远宁大吃一惊。

    “你是谁?”

    许氏看着从自己身上翻身下去,坐在床边揉着头的沈远宁。才算放下心来。许氏恭敬地说道:

    “回世子爷,妾是许氏秋娘。”

    沈远宁迷着眼睛想了许久,似乎都没有想起这号人,便拧着眉问道:

    “你怎么在这儿?”

    许氏知道他是因为醉酒的原因,便耐心的解释道:

    “妾是今日新纳进府的。”

    许氏这样说,沈远宁才想起来,今日陆氏给自己纳了一房妾室。想到这里,又想到刚才朦胧中韩玉瑾的样子,心头便又有些浮躁和气愤,挥了挥手说:

    “你早日休息吧。”

    然后就有些步伐不稳的出了房门。

    许氏看着他走出去,长长的舒了口气,便安心的躺下去睡了。

    沈远宁出了门,就回了苍暮轩,三泉被陆氏训斥了一顿,便回了苍暮轩,这时听到院里有动静,便起身出来,就看到了沈远宁有些摇摆的回来了。

    三泉吓了一跳,马上上前去扶着沈远宁,沈远宁甩开他的搀扶,一个人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三泉无奈的叹了口气,便回去休息了。

    沈远宁走到桌前,将之前自己写着“瑾玉在握,莫不靖好。”的那张纸拿了出来,看了许久,又把那张韩玉瑾曾写过的宝塔诗拿了出来。

    心,

    乱乱,纷纷。

    空悲戚,问何因。

    思绪渐远,夜残更深。

    愁锁秋千架,安乐梦中寻。

    而今识得情事,怎奈附骨*。

    今生祁得来生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沈远宁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只觉得心似乎被掏空了一样,韩玉瑾她最开始的时候是对自己动过情的,不然不会写到:而今识得情事,怎奈附骨销/魂。但是却因为这一生一世一双人,渐渐的锁了心闭了情,以至于后来自己的怀疑,彻底对自己绝望了。

    这时,便是沈远宁想着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却再也唤不回她了,她已经属于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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