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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一转,慕容忏严肃地看着战清泠,“清泠妹妹,你可知道北疆王的兵符现在在何处?”
“兵符?长什么样?”战清泠傻傻问,面色毫无裱花,心里却波涛汹涌。
慕容忏狐疑地看着她,“你真没见过?王叔没跟你们说起过吗?”
“皇帝哥哥,你都说兵符那么重要,父王怎么可能轻易让我们看到呢?更何况,我是女孩儿,父王最大的心愿是希望我做个端庄乖巧的大家闺秀,尽管我本性顽劣,可我到底是女孩子,他的军营都没让我去过。呜呜……,我真的没见过兵符长得什么样,如果我早知道那东西会害了我全家,我一定将它扔进水里去。”想起全家的遭遇,战清泠忍不住哽咽起来。
“或者,北疆王生前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人没有?”慕容忏继续问道。
“父王一生乐善好施,从不与人交恶。”战辕枫在战清泠心中就是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人……
“清泠妹妹,你忘了你父王是战场上的大将军吗?在东野的眼里,他是英雄是战神,但是在敌国的眼里,他有可能就是最大的仇人,前段时间就有前朝余孽横行,杀了不少官员,这其中说不定就有什么联系,朕想知道北疆王一家是因为什么被杀,朕想听听你的意见。”慕容忏慢慢将战清泠引到自己想要问的问题中来。
战清泠沉思,慕容忏的话不无道理,毕竟前朝灭亡的时候,父王功不可没,可是她不相信那些亡命之徒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皇上,臣女现在脑袋里很混乱,已经分析不出任何问题了。”被慕容忏这么一说,战清泠真的有些混乱,但是这并不是她不想说的真正原因,她知道慕容忏在套她的话,但还不明白慕容忏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所以她只能装傻。
“清泠妹妹,朕知道北疆王一家的遭遇让你很难过,朕也很心痛,节哀顺变,朕知道你点子多,所以你需要帮朕找出原因,这样才能更快地将凶手缉拿归案,否则连你都有危险,不过你放心,朕会派人保护你的。”
“敌国杀手,前朝余孽,都有可能,但是战场上的胜败是兵家常事,有胜的一方就有败的一方,为何单单要灭我战家满门?”若是雪国人干的,那么为何不去灭西越修罗将军的全家,西越修罗关紫炎,心狠手辣,杀人无数,死在他手上的雪国人远远比死在父王手上的人多,父王仁慈,从不杀俘虏与降敌。
慕容忏一喜,问题渐渐接近他想问到的东西了,“清泠妹妹,想知道问什么吗?因为你父王是东野的北疆王,是天生的将帅之才,手里更掌握着东野四分之一的兵权,直接有调兵遣将之权,一个国家损失一员将帅,相当损失了几千万人的总指挥,可是若掌控四分之一的兵权的兵符丢失,就相当于损失了几千万兵马的使用权。一旦这些兵马的使用权落入外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眼神一转,慕容忏严肃地看着战清泠,“清泠妹妹,你可知道北疆王的兵符现在在何处?”
“兵符?长什么样?”战清泠傻傻问,面色毫无裱花,心里却波涛汹涌。
慕容忏狐疑地看着她,“你真没见过?王叔没跟你们说起过吗?”
“皇帝哥哥,你都说兵符那么重要,父王怎么可能轻易让我们看到呢?更何况,我是女孩儿,父王最大的心愿是希望我做个端庄乖巧的大家闺秀,尽管我本性顽劣,可我到底是女孩子,他的军营都没让我去过。呜呜……,我真的没见过兵符长得什么样,如果我早知道那东西会害了我全家,我一定将它扔进水里去。”想起全家的遭遇,战清泠忍不住哽咽起来。
看战清泠的样子,好似真的不知情一样,慕容忏心中半信半疑,“好了清泠,朕会替王叔讨回公道的,你先回去,这段时间不要乱跑。”
“是,臣女告退!”战清泠转身,擦干脸上的泪水,公道,她会自己去讨,欠她的,她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她都会不惜一切。
战清泠走后,慕容忏对着书架后面的人影说道:“她走了,出来吧!”
078 皇帝选秀,助逃婚(万更,求订)
战清泠走后,慕容忏对着书架后面的人影说道:“她走了,出来吧!”
一个身穿紫色锦服男子面带笑容缓缓走出,这人正是司徒明希。
“你怎么看?”慕容忏问道,看样子司徒明希很得他的信任。
“信,但是不可全信,所以我们不能放松对她的监视,也不能放松对战清华的追查,兵符只可能落在北疆王这唯一的一对儿女身上。”司徒明希的脸上始终带着狐狸般的笑意。
“有没有可能战辕枫将兵符藏在别的地方,连他的儿女都不知道?”慕容忏脸上同样带着笑意,与司徒明希的高深莫测不同,他脸上的笑容始终给人一种阴鸷嗜血的感觉。
“或许吧,但是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以战辕枫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不做以防万一的打算。”
慕容忏不语,两人相视一笑,这两人,一个是豺狼一个是虎豹,同样都怀着不小的野心,慕容忏想利用司徒明希,而司徒明希同样想利用慕容忏达到自己的目的,很明显,司徒明希更聪明一筹,慕容忏这是在引狼入室与虎谋皮。
在北疆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一个妇人正在油灯下缝补衣裳,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旁边的床上,正睡着她有些呆傻的儿子。
突然,门被踢开,一个狼狈不堪的年轻人闯入,“奶娘,帮帮我!”
妇人看清来人后,惊喜道:“世子,你还活着?真是苍天有眼啊!”
“奶娘,回头再跟你说,快找地方让我藏起来,有人追杀我。”如不仔细辨认,很难认出这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是北疆王的世子,那场灾难中唯一幸存的一位,只是除了慕容忏等少数人知道真相外,战清华在所有人的眼里已经是死人了。
这位妇人曾经是战清华的奶娘于秀梅。
于秀梅听战清华这么一说,急得不知所措,望一望家徒四壁的破屋,还找不出好的藏身之地,突然眼前一亮,“世子,委屈一下你了。”
战清华看看黑乎乎的灶台,无所谓一笑,现在还谈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于秀梅刚劲战清华塞进黑漆漆的灶肚里,大门再一次被人踢开。
一个蒙面人闯了进来,看着寒光闪闪的长剑,于秀梅吓得冷汗直冒。
“好……好汉……饶……饶命……”
“有没有一个穿着破烂的年轻人来过?”这次追杀战清华的杀手还算比较有良心,没有直接大开杀戒。
“没……没有……”
于秀梅的神情慌乱还是引起了杀手的注意,杀手的眼睛便如毒蛇般盯着屋子里看,在灶台边矗立良久,于秀梅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好……好汉,你是……饿了吗?我……我给你……做饭,家里只……只有……咸菜面条……”
于秀梅心里祈祷着杀手不要大意,若是真的让她做,那岂不是要将世子烧死?
杀手睨了于秀梅一眼,然后略过灶台,走到床边,被子里应该裹着一个人,里面的人在瑟瑟发抖。
长剑往被子上挑去,于秀梅以为杀手要下杀手,吓得跪地求饶道:“好汉,饶命,我求你不要杀我儿子,你要杀就杀我吧……”
被子被挑开,是一个光着上身留着寿星头的陌生男子,不是他要找的人。
再扫一眼屋内,着实看不出还有什么藏身之地,杀手便提着宝剑走了,他不杀这对母子,是因为他曾经也有这样一个母亲,为保护他死在敌人的剑下。
却不想,他这一时的心软,让战清华逃过了一大劫。
直到夜色苍茫,战清华才敢从灶肚里爬出,那一刻他是真的吓坏了,当听到奶娘的求饶声的时候,他差一点就出来了,还好,又躲过一次了。
“奶娘,谢谢你。”端着奶娘煮的鸡蛋面条,战清华这个大男儿终于心酸的哭了,自从他家破人亡后就再也没吃过一顿热饭了,每天都在顾着逃命,没钱去饭馆,不敢睡客栈,从前锦衣玉食的王族世子过着乞丐的生活,是报仇的信念支撑着他活下去,如今见到奶娘,如同见到亲人般温暖……
看着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世子此刻狼吞虎咽的吃着粗茶淡饭,于秀梅心疼不已,“世子啊,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害了王爷一家?”
“我不知道,那些杀手都带着青铜鬼面具,我一定会找到他们的,我一定会查出幕后黑手,我一定要替我全家报仇!”战清华的声音充满了狠戾,不再是从前云淡风轻的王府世子了。
“世子,只有你一个人跑出来了吗?郡主和小公子呢?”于秀梅只抚养过战清华,但是对于夏王妃的两个孩子,她虽没见过,却同样关心。
“阿泠在皇都,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童童死了,是代替我死了,夏王妃将生的希望留给我了。”战清华心里难受不已,那么多亲人死在他的面前,他如何安心?
“唉,夏王妃真是好人,小姐也是好人,只可惜自己想不开,心郁成疾,就这样早早的去了。”于秀梅感叹道,对于小姐、王爷和夏王妃三人之间的事情,她是最清楚的旁观者,只是小姐当年听不进她的劝告,一味的沉迷在自怨自艾中。
“奶娘,你可以给我说说我娘、夏王妃和我父王之间的事吗?我想听。”夏依绾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可是他心结太深,一直怨恨着夏依绾母女,现在想想自己的心胸太狭窄了。
“世子,奶娘知道你对夏王妃有怨言,但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一家人,小姐,王爷还有夏王妃之间,始终不过一个情字,谁都没有错。小姐喜欢王爷,嫁给王爷三年,王爷与小姐相敬如宾,他对小姐只是担负着一个丈夫对妻子的责任。王爷真正爱的是江湖女子夏依绾,王爷与夏依绾是在武林大会上认识的,郎才女貌的一对很快相爱,那时夏依绾并不知道王爷的真正身份,也不知道王爷已有家室。”
于秀梅看了一眼睡去的傻儿子,接着说道:“夏王妃也是一个烈性女子,在知道王爷有家室后决绝离去,王爷伤心难过,整日饮酒买醉,小姐心疼王爷,于是找到了夏依绾,求着夏依绾嫁给王爷,夏依绾被小姐的诚心感动,最后以平妻的身份嫁给了王爷。”
战清华专注的听着,没想到父辈们还有这样一段缠绵的爱情故事。
“相爱的人在一起后便会有许多情不自禁,小姐便觉得自己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内向的性格更加内向了。其实王爷和夏王妃并没有冷落小姐,王爷还是会隔三差五的来看望小姐,对小姐嘘寒问暖,夏王妃也会时不时来陪伴小姐,只是小姐看不开,整天郁郁寡欢,胡思乱想,时间久了,便忧郁成疾,直到小郡主出生,看着王爷喜不自禁的笑容,小姐终是……”
“唉,自古男子都是三妻四妾,如果小姐当时想开一些,也不至于忧思成疾,落得一身病根。小姐离世前最放心不下的人便是你,夏王妃知道小姐的担心,便跪在小姐的床上发下毒誓,此生必将你当亲生儿子,拼尽全力护你周全……”
……
战清华已经听不下去了,他已经知道自己错怪了夏依绾,不是夏依绾抢走了他的父王,也不是因为战清泠的出生刺激了他的娘亲……
情字伤人。
娘亲养了他五年,而夏依绾却照顾了他十五年,母子间的感情早已生根发芽,尽管他不言不语,却能感觉到她发自内心的关心,可是他却放不开心结,一直以为她是害死母亲的罪魁祸首……
娘,请允许我在心底这样叫你。
……
休息了一晚上,战清华决定离开,他肩负着全家的血海深仇,他必须前行。
没有了父王的庇护,他知道自己是在太弱小了,他决定上苍山拜师学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走的时候,身边还跟着奶娘的儿子石勇,奶娘说,虽然石勇傻傻的,但是力大无穷,能帮到很多忙,并且,奶娘也希望儿子跟着战清华上苍山学点东西。
一路上,两人扮成兄弟,倒也成功躲避了杀手们的追杀。
等他学成归来,便是那些人魂归地狱时!
从皇帝那里回来,战清华的脑海里始终回放着慕容忏说过的那些话,最终她将目标锁定在三块:前朝余孽,雪国人或者西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