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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书不为所动:“得了吧!就你还出主意。”不趁机挖墙脚就不错了!
哪怕明知她和沈墨言已经住一起了,可这货对她的追求攻势也没减弱。
其间,借着胳膊受伤的由头,没少骗她上当赴他约。
这货也够坚决的,竟然能对她这样锲而不舍,哪怕她无数次直白言明自己和他不可能,可他仍是不当一回事,依旧很自我地做着他想做的事。
次数多了,她反而对他讨厌不起来。
却也没有接受的意思,只是真的只把他当成了一个常见面的朋友。
“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差?”林启枫故作受伤地反问着。
“不是,只是我不想说。”季如书心软,对关心自己的人根本就没什么抵抗力,哪怕明知他目的不纯,却也狠不下心伤害。
“算了,不想说就算了,饭也吃完了,不如我陪你到海边走走,散散步之后,说不定心情就好了!”林启枫站起身笑着提议。
季如书没有拒绝,也跟着站起了身:“嗯。”
……
初春,乍暖还寒,海风迎面吹来的时候还是会感到刺骨的冷,因此,这个时节来海边玩耍的人稀少。
季如书和林启枫来的时候,海滩上并没什么人,但是,他们却意外地碰到了一个熟人。
那人是季如书在美术馆见过一次的美颜大叔宋叔,没想到林启枫和他也互相认识。
“宋叔。”
他们往海边走的时候,宋叔在往回走,像是要离开的样子。
三人迎面碰在了一起。
季如书笑着打了个招呼,林启枫轻轻点了点头。
宋叔也停下了脚步,
“如书……小枫……咳……”
宋思俞也有点意外,嘴角扬起了淡淡的笑,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并不是太好,眼眶周围有着层层青黑,说话时也伴着压抑的咳嗽,脸色苍白,唇角也没什么血丝。
“宋叔,你生病了?”
季如书关切的问,不知为何看到这个美颜大叔,她就无比的亲切,总忍不住想要亲近一下,看到他脸色不好,关心的话语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了。
“嗯咳……老·毛病,不碍事……”宋思俞轻轻摇手,说话的时候,还是抑制不住轻咳了一声。
“海边风大,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季如书说着,就上前搀上了宋思俞的一条手臂,“我们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和小枫就在这里玩吧!”宋思俞轻轻挣开了季如书,在她手背安抚地拍了拍,目光却
扫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启枫,“小枫,好好跟如书玩,我没事。”
话落,便抬步要往前走。
“宋叔,你确定真的没事吗?”
季如书还是不放心,自从父亲去世后,她对生病独自出行的人总是会忍不住担忧,特别是像宋叔这个年纪的,她的担忧就会更多几分。
哪怕才见过两面,可她对宋叔的印象却特别的好,因此,对他也就格外的关心与担忧。
“没事。”季如书的关切让本想匆匆离去的宋思俞顿了前行的脚步,他转身看着她,轻问,“如书,宋叔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能不能答应?”
“您说。”季如书笑着看他。
“你以后如果有空了,能不能来我家看看我?”宋思俞问,眼底满是期待。
“这有什么难,当然可以啊!”季如书笑着点头,哪怕他们没有什么关系,连朋友都谈不上,可她还是愿意去看望这个亲切的老人。
“谢谢你,如书,真的很谢谢你……”宋思俞有点激动,眼底闪着泪花。
季如书觉得他过了,愕然地道:“宋叔,你这是怎么了?只不过去看看你,又不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没必要这……样吧?”
她心里很是奇怪!
“没什么,人老了,总是容易动容,让你见笑了,你别怪!”宋思俞抬手在眼角擦了擦,走时,又在季如书手背上欢喜地拍了拍,“如书,我等你……”
话落,终是依依不舍地离去。
“再见!”
季如书摇手,目送他离开。
“走吧!”宋叔走后,林启枫将手伸了过来,用力握住了季如书的手,紧紧的,叫她挣都挣不脱。
“干嘛?我自己会走……”季如书不想要他牵着,这样太亲密了,她不想跟他这样。
“就一会,如书……别挣了好吗?”林启枫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语气诚恳,带着一丝恳求。
不知是不是季如书的错觉,她觉得自从遇见了宋叔后,林启枫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一向话多的他,在宋叔面前,竟然一言不发。
宋叔也奇怪,明明看到的是他们两人,和林启枫也认识,可说话却专门找她。
“你怎么了?是不是和宋叔……”
“他有个女儿,叫晚画,我们都叫她晚晚……”
季如书刚想问他是不是和宋叔之间有什么不愉快?话还没问完,就被林启枫隐含淡淡哀伤的声音给打断了。
这是林启枫从未在她面前用过的声音,季如书的心禁不住一紧,暗暗的也跟着带上了几分愁绪。
“晚晚……”她小声沉吟着他口中的那个女孩的名字,“是晚儿和画儿的亲生妈妈吗?”
“应该是!”林启枫轻轻点头,眼神却有点迷茫,“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去了国外一段时间,因伤心,有些事情,我并没有特意去探知。”
“你很喜欢她?”
“这你都看出来了?”
“你眉宇间的哀伤让我看到了浓浓的爱意,你很爱晚晚对不对?”季如书看着林启枫的眼睛,“还有,我很像她是不是?”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林启枫会对自己那么锲而不舍了。
“你很聪明!”林启枫没有否认,“如书,我知道你并不是她,这世间没有一个人能代替她,她于我是永远不变的唯一,而你,是不同一般的特别存在,我想墨言表哥也是这样吧……”
后面的语气,他有点不确定,季如书却被他那句话说的心一凉。
原来如此!
她以为美好的爱情,原来只是他们的一个特别存在,一个与某女容貌相似的衍生品。
心,忽然很痛!
一种说不出的沉默堵在心口,千斤般沉重,却又无话可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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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奉上,今天更新完毕!
107。【V24】望而却步
“想听我和她的故事吗?”良久之后,林启枫轻声问。
季如书摇头:“不想!”
“嗯?”林启枫意外,他以为她会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与沈墨言有关的那个女人的事情,没想到……
“人生已经很苦闷,何必再听悲伤的故事,给自己多增苦闷?你们的故事,留在你心中就好,那于你也许是甜蜜的折磨,于我却是徒增烦恼罢了。”季如书轻叹,没有再挣扎,任他牵着,转身往海边走了去籼。
林启枫被动地被她拉着往前走,眼底有什么在涌动,这个女孩果然与晚晚不一样。
……
澳门,机场。
沈墨言拖着行李箱从安检口走了出来,一个男人恭谨地迎了上去。
“先生。”
沈墨言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行李箱交给了他,长腿轻迈走出了机场大厅。
机场大厅外,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那里。
男子将行李箱放在一边,快速小跑过去,将车门拉开,沈墨言低头坐了进去。
待他坐好,男子这才将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
男子车子开得很稳,陌生而熟悉的街景在沈墨言眼前一一掠过,看着这些街景,耳畔似还回旋那着女孩子的叮咛声。
“每年这一日,我都会在这里等你,一定要来……”
一切如昨,却又早已物是人非。
“先生,这次打算住多久?”
男子从后视镜里看着望向窗外的沈墨言。
“一个月吧!”沈墨言收回视线,将头枕靠在椅背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司机见状,不再说话。
……
一个月后——
望海阁,公寓。
早上,如书背着包出了门,刚走出院子,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下,是家里妈妈打来的电话。
“妈……”
那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季如书的脸色忽然一变,随即,却又笑着说:“妈,我知道了,到时一定回来!”
而后,两人互相说了几句关切的话就结束了通话。
将手机放进包里后,季如书本来还算轻快的步伐,忽然就沉重了起来。
一步一皱眉,一步一叹息,整个人都在一片阴霾之中。
上了公交车,眼睛也没有焦距地看着一个点发呆,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好不容易到了报社,椅子还没坐热,她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惊喜!
竟然是一月未见的人沈墨言打来的,刚想用力按下接听键,却在指尖落下的那一刻停住了,抿着唇,她看着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皱了一下眉。
接吗?
凭什么?
他打电话,她就非要接!
他要走,便可以一句话都不留,整整一个月,他都没有给她一点消息……
纠结中,手机铃声突然戛然而止。
季如书的手指也终于落了下去,轻轻抚着屏幕上的那个来电显示,咬着唇目光痴痴的看着变暗变黑了手机屏幕,心中忽然就有点后悔了……
干嘛不接呢?
就算气他,接通了骂他一顿就好了嘛!
不接,岂不是又要断了联系……
心思反反复复,来来回回拧成了麻花……
“铃……”忽然,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季如书吓一跳,忙从懊恼中回过了神,伸手就拿起了电话听筒:“喂?”
“今天,不用上班了,回去吧!”
电话是刘文新打来的,季如书听出了他的声音。
不过,他说的话却让她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放你一天
假,就这样!”刘文新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然后,便挂了电话。
季如书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被放假,她还是很高兴的,收整了一下桌上的东西,她也没多想,便背着包走出了办公室。
出了齐风晚报,季如书也没什么地方好处,便看了看时间,打算回家睡个回笼觉,等睡醒就到了午餐时间了。
到时,还可以出来吃个饭逛个街。
其实,这样想想,她的日子还是很美好的!
只是除了没有那个人陪在身边以外,其余一切都很完美,上着朝九晚五不怎么操心的班,拿的薪水却很可观。
上个月发薪水的时候,她差点被吓到,居然有三万多……
难怪那么多人都想傍大款,这旁大款的好处真是立竿见影,物质条件蹭蹭的就往上上了好几个台阶。
现在,她住着某些人辛苦一辈子也买不起的花园洋房,拿着博士硕士都眼红的工资,时间也是大把大把,就是人却越来越寂寞,越来越不快乐了……
果然,鱼与熊掌不能兼得。
要人还是要钱?对别人也许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于她,却并不难!
她要什么,心中早有定论。
她要的只不过是有一知心人陪在身边,嘘寒问暖,哪怕粗茶淡饭,也是幸福。
可是,自从爱上沈墨言后,她知道,这样的幸福于她,只是奢望!
他总是很温柔地告诉她,是她让他的生活里不在只有工作,可是,她却看不到他的实质性改变,他的大部分时间还是献给了工作。
男人有事业心很好,男人的魅力也是来自于他的事业,只是,季如书希望他在专注自己事业的时候,能不能分一点心给她,哪怕只是很小很小的一个问候,一句关怀也好!
能不能别这样,一走就是好几十天,却连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知不知道,她会担心,她会……
想着想着,竟然就不知不觉走到了家门口。
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屋,打开鞋柜,目光忽然一滞,鞋柜里放了一双男人的鞋,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双鞋好像是沈墨言的!
是他回来了吗?
心下一喜,情绪无比的激动,顾不得换鞋,穿着袜子就往主卧冲去,在房门口她听到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有人在洗澡——
卧室的洗手间是敞开式的,透过洗浴间的毛玻璃,她看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属于男子。
“如书,是你回来了吗?”洗澡的男子,动作一顿,慢慢转过了头,可惜隔着罩了雾气的毛玻璃,一切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