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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现场回头看身后-第3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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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喊,整个会场再次鸦雀无声,就见有几个红。卫兵从外围走了进来,来到了我和我母亲的身边,一边被“请”上台的时候,一红。卫兵在我母亲身旁告诫道:“知道到了台上怎么说吗?乱说话,是会受到严厉的处分的!”

    其实这个让我和我母亲上司令台表决心,我母亲先前就知道了,她领导已经找过她谈过话了,意思就是让我母亲趁着这次“机会”的时候,赶紧跟我父亲划清界限,这样在政治待遇上,还能有所改善。否则,不光大人要吃苦,孩子也要跟着吃苦。我母亲回来后没有跟我说,想必应该是她怕我受到伤害,所以当我和我母亲被“请”上司令台的时候,我是一脸的诧异而我母亲则非常的坦然。

    我和我母亲上得司令台后,主持人就把扩音喇叭交给了我母亲,而我则是本能的想跑到父亲的身边,想把自己的父亲从地上扶起来,但我这一举动被我母亲拦住了,她死死的攥着我的手,把我攥的很疼很疼,通过母亲的手,我能感觉到我母亲全身是在颤抖的,想必这不应该是紧张,而是激动的表现。在她将扩音喇叭放到嘴边之前,我先是听到了她的抽泣声,随后她略略酝酿了一下,最终,拿起扩音喇叭,对着台下的司令台说了这辈子最违心的话,这番违心的话,我至今都能一字不落的背出来,“我丈夫艾淳来,没有接受社会主义改造,思想堕落,欺骗群众,为群众所不齿,今天他这样的下场,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我作为他的妻子,倍感蒙羞,今天在*、在政府、在群众面前,我表态:我和艾淳来断绝夫妻关系,他的生死于我无关!”短短95个字,说完后,我母亲就扔下扩音喇叭,搂着我痛不欲生。至今我还记得那领导的奴才嘴脸,他看到我母亲在哭,竟然恬不知耻的拿过我母亲扔下的扩音喇叭,用扩音喇叭对着我母亲问道:“既然和艾淳来划清了界限,应该开心才是呀!怎么会哭成这样,难不成你还舍不得?”

    屈辱、天大的屈辱,我母亲见那领导紧追不放,只能继续违心的说道:“不我痛哭是痛哭我自己,当初不应该瞎了眼。找了这样的男人!”

    我母亲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我的双手都被我母亲捏到了有瘀青。

    那领导见我母亲这么说。也就无法追究了,而是高举这扩音喇叭。对着司令台下的群众声嘶力竭的说道:“群众们,你们看到了吗?艾淳来是怎样一个人?连他的妻子和儿子都要跟其划清界限,可见有多么的无耻、多么的可恨,他是我们的阶级敌人,他是封建社会留下来的残留余孽,对于这样的人,我们应该如何处置呢?”

    在这里要补充一下文。革期间的法律。在很大程度上,文。革期间的法律是一片空白。无司法程序可言,或许大家最为耳熟能详的一个故事就是国家前。主席刘。少奇同志,他在被批斗的时候,拿着中国的宪法呼吁道:“我是中国的公民,我有申诉的权力,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结果呢?除了红。卫兵们肆意践踏中国的宪法,压根就不会理会所谓的权利、所谓的法治精神。纵观文。革期间的法律,最为重要的一条是伪民主:让群众表决。一些被批斗的人士,戴着高帽、挂着罪名牌带上了公审大会,然后一些红。卫兵拿着《*语录》。将其罪名宣读一边,随后询问群众道:“有罪吗?”群众们一喊“有罪”,得那被批斗人士就算是有罪了。然后红。卫兵继续高喊问道:“判死刑吗?”群众们一喊“死刑”。那那名被批斗人士都不用等死刑复核,基本上当场就能被红。卫兵们打死,然后直接拉到火葬场火化,都不带通知死者家属的。整个文。革期间就是如此乌烟瘴气,同样是二战后满目苍夷的国家,小日本被原子弹炸完后,整个国家米仓里连颗米都找不到,当时我国建国后还能用上拉线开关,小日本的底子比我们差了很多。结果呢?我们开始搞文。革,人家踏踏实实搞教育。如今我国和日本的差距就是在文。革期间被人家甩下的。

    言归正传,了解了文。革期间的法律流程。大家就基本上能猜到艾淳来的下场了,艾仕帧说到这里,擦眼泪的纸巾已然被艾仕帧教授给用完了。李志明问服务员要了一些纸巾,那服务员见到满满一桌都是纸巾,有些诧异,心中寻思着:“这三个男人聊什么呢?能哭的这么厉害?”

    艾仕帧教授擦完了眼泪,情绪稍稍平复后,接着他的讲述

    当时司令台下的群众不知道怎么说,基本上都没有应答,那领导见群众这么“不配合”,有些生气,随后带着一点诱导性的口吻问道:“这么十恶不赦的人,是不是该判死刑呀?”

    司令台下稀稀拉拉,有这么几个不明真相的人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是”但这样的回答显然是不够的,那领导气的几乎用跺着脚威胁道:“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诉大家,昨晚我得到一个消息:艾淳来改造的地方死了一头牛,这牛是由艾淳来负责看管的,是我国重要的财产,结果,就被他平白无故的弄死了!这事事关重大,我们领导通宵开会研究,经过调查研究发现,这艾淳来有间谍的嫌疑!他留在大陆,是伺机策反,平日里,就是靠破坏的手段让我国的财产蒙受损失,怎么?今天一看这场面,是不是你们这些人中,也被艾淳来给策反了?好为了肃清敌人,今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来个一锅端,司令台上的人注意了,你们给我看好台下,谁是被艾淳来策反的,立马对其进行政审工作!”这么一交代,台上的那些红。卫兵们个个“亮”起他们的鹰眼,细细的看着司令台下,然后那领导用着扩音喇叭喊道:“艾淳来十恶不赦,是不是该判死刑呀?”

    这一喊,台下的群众们就彻底“妥协”了,个个张大了嘴高喊道:“是!”生怕自己所喊那些司令台上的红。卫兵没看清楚,接连喊了几遍,这么一来,我父亲就算是被判了死刑

    那领导见“成功”了,大腹便便的将扩音喇叭交还给了主持人,自己回到了原位,那主持人接过扩音喇叭,用一种“与生俱来”的欢喜劲高喊道:“感谢政府又帮我们肃查了一个阶级敌人,真是欢欣鼓舞呀!*万岁”(未完待续) 



第460章 邬熙历史上的那几个传说(21)

    群众在这样的“鼓舞”下,也只能跟着振臂高呼道:“*万岁!”

    我父亲定了死刑,那就得看是怎么死了?起先红。卫兵们跃跃欲试,想必是要对着我父亲踹上几脚,砸上几拳,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我那奄奄一息的父亲突然“生龙活虎”了起来,从地上勉强的爬起并站稳,对着冲上前来的红。卫兵们怒目圆瞪。对于这一变故,那些红。卫兵愣了一下,至少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不是都是将死之人了吗?怎么还能站起并怒视着我们。

    我父亲似乎用着全身的力气,朝着那一直在“煽风点火”的领导走去,那领导见状,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害怕我父亲会打他,竟然连连倒退,颤颤巍巍的对着我父亲“质问”道:“你你想干嘛?”先前的那英豪之气霎时间荡然无存。

    我母亲见我父亲站了起来,本能的朝着我父亲追了过去,但那些红。卫兵们显然不愿意让一个已经表态决裂的人再去“续前缘”,那是对批斗大会的最大亵渎,于是一哄而上,将我和我母亲死死的困住,不让我和我母亲接近我的父亲。

    我父亲含情脉脉的回过头,看着我母亲,他俩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没人能理解。在我的世界中是这么认为他俩的交流的:我母亲表明自己适才的那些表态完全是违背自己意愿的,希望我父亲不要放进心里。而我父亲则是在表明他理解我母亲的所作所为,在这个年代,就只能靠着谎言才能更好生活的年代。

    但红。卫兵们显然不希望我父母两人间有着跟多的交流,除了一种人控制着我和我母亲以外,还有一众人终于反应了过来。朝着我父亲扑了过去。我父亲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被几个红。卫兵扑向而来,压根就没有回旋的余地。被活生生的扑倒在地。那领导见我父亲被控制住了,顿时又神气活现了起来。走到我父亲的跟前,蹲着下来,对着我父亲一字一句清晰的“交代”道:“我现在代表人民、代表政府告诉你,艾淳来,你被判了死刑!”

    我父亲努力的喘着气说道:“我我对死刑没有任何疑义我我就想见我家人最后一面这是我的权力”

    那领导听完我父亲所言,恬不知耻的大笑道:“哈哈你说的没错,根据相关法律,你有权力在你被执行死刑之前见一下你的家人。只是你现在还有家人吗?”

    “我妻子和我儿子不就在司令台上吗?”我父亲用尽全身力气说道:

    那领导朝着我父亲摇着右手食指,带着一点嘲讽的口吻说道:“不不不刚才你或许是昏迷,也或许是没听清楚,你的妻儿不,你的前妻已经在群众、在政府面前宣誓跟你划清界限了,从刚才开始,他们就不再是你的家人了!你没有权力要求看他们!”

    这话虽然有些厚颜无耻,但却也说得上台面。

    从人性的角度上来说,那领导所为确实过分的很就来控制着我父亲的那两名红。卫兵也觉得这事有点矫枉过正的嫌疑,其中一名红。卫兵不自觉的说出了一句公道话:“不管怎样。那儿子依旧还是儿子,这是分离不开”

    “你说什么?”那领导打断了那名红。卫兵所言,并指着那红。卫兵的鼻子说道:“你不知道间谍这种人最会蛊惑人心吗?他可以在临死之前还能用最后一口气去策反一名群众。难不成你要做担保,让这‘黑五类’份子把握最后一次策反的机会策反我们的群众?”

    那言语的红。卫兵不敢再言语,我父亲已然没有力气做任何抗争了,就躺在那边,等待着“死刑”的来临。我母亲见我父亲判了死刑,虽然有过与其“决绝”的表态,但内心深处对我父亲的关爱,还是有目共睹的,我母亲见一些红。卫兵在搬起石砖。准备砸我父亲的时候,趁着围困自己的红。卫兵不注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来到我父亲的身旁。做最后的告别。说实在的,要凭我母亲一人之力,要从一群红。卫兵的围困中突围,显然是天方夜谭,只是围困我和我父母的那些红。卫兵对于那领导的做法也确实看不下去了,怎么说呢?人家毕竟怎么说也是一家三口,生离死别了,就见上最后一面,这种人之常情的本能,应该都是可以理解的。最为关键的是,我父亲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在民间的口碑很好,要不是政治。纲领的红线压在那边,谁来帮你这个领导?

    我母亲冲到了我父亲的身边,强忍着悲痛给我父亲送行!那领导见状,气急败坏的对着身旁的那些红。卫兵喊道:“还愣着干嘛?不赶紧给我拉开?”红。卫兵在领导的压迫下,才丢下已经捧在手中的石头,一前一后的上前将我父母活生生的拉开

    就在我母亲扑上我父亲的那一刻,我父亲已然把手中的那两只牛耳塞到了我母亲的手中,拼尽最后一口气说道:“记住,一定要给仕帧吃!一定要记住!”这话说完,红。卫兵们就已经冲了上来,将我母亲活生生的从我父亲的身边拉了开去。

    我父亲看着我母亲离开,也用最后一个眼神看向了不远处的我,最终他闭上了眼睛,享年46岁。

    很多人都认为我父亲是被红。卫兵用石头砸死的,其实我一直都不这么认为,我父亲当时在看我最后一眼后,就已然闭眼死去了,他没有遭受过石砸的痛苦,没有

    艾仕帧教授这么计较自己父亲的死因,是因为他是一名灵异工作者,他懂得死后之人的模样,如果大家还记得的话,前文笔者有提到过鬼的模样,死人死时的那一刻,就是死后成鬼的模样,如果时被石头砸死的话,那艾仕帧父亲的亡魂形象会比较差一点,这对艾仕帧教授而言(天眼)是最最不能接受的。

    艾仕帧教授说完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桌上又是很多的纸巾,苦笑着说道:“我这算是把我余生所有的眼泪都流完了!”

    “艾教授,那牛耳的事情,能不能再顺便讲解一下?”李志明依旧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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