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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所住的城市去上海并不是很远,见老者这么说,心中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主体思想”上是同意的,但上海那么大?难不成要跑到机场的广播室,发布寻找苏丙义的寻人启事吗?老者似乎懂得一些读心术,看懂了我的心思,随后说道:“上海宾馆,1014房间,明天一早赶去还来得及!”
“行,我到时一定把这樟木盒送到苏丙义大爷的手上!为了防止明天多意外,我建议你赶紧托梦给你的儿子和儿媳,让他们赶紧前来开门”我还在杞人忧天的说着,结果就给老者“和颜悦色”的打断道:“他们就在门口偷听呢,还需要托梦干嘛?”
“在门口偷听?”我本能的把手电筒关掉低声说道:“那那我们刚才的对话不都给他们听到了?”
“我俩的对话他们听不到。但你电筒照来照去的光影,他们肯定有察觉到什么?”老者说道:
“不会吧,这么晚了。还蹲守在门口,有必要那么拼命吗?”我诧异道:
“这事毕竟事关有我。他们到今天还在为我的遗产耿耿于怀呢,今天有这么一处匪夷所思的托梦事情,他们能不在乎吗?都是掉在了钱眼里的小人。为了杜绝后患,小蒋,还得委屈你一下”老者考虑了一下后说道:
“委屈我什么?”我不解道:
“我要你现在很害怕,拼命的呼叫,然后说一些诸如‘不敢了’、‘不要杀我’、‘不要报复’这些话,说的清楚一点。就是说给他们听的,记住了,所有的话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已经没有任何遗产了,然后就是让他们快点滚蛋,这样你才能把这樟木盒带出去!”老者一再提醒道:
“你儿子、儿媳会上这个当吗?”我觉得这老者的儿子和儿媳挺精明的,就这么演戏,感觉有点假!
“他们对于我的死,还是有些顾虑的,毕竟没有尽孝。所以从心态上来说,还是有些怕妖魔鬼怪的东西,这类人通常都心虚的很。你放心,只要你演戏演到位,我这里再配合你一下,保证可以让他们拍拍屁股走人!”老者说道:
“嗯,他们要真是滚蛋了,也能理解,但但大门还被他们反锁呢,我怎么出去?”我疑惑道:
“备用钥匙在那边!”老者指了指方向说道:
我顺着那方向看过去,就一普通的碗柜。我一打开碗柜,在碗柜的角落里。果真有一串钥匙,有了这钥匙我就定心了很多。打开电筒,掩到大门背后,先是附耳听着门外的动静,果真有那悉悉索索的声音,隐隐约约听的一男一女在低声对话,“怎么没看到灯光了?”、“那小子不会是睡着了吧?”、“我也困了,要不我们回吧?”我心中暗自好笑,随后故意背部撞门,发出“轰”的一声后,我大叫道:“不不要杀我救命呀”
门外偷听的夫妇俩,先是被我的撞门声吓了一跳,那女的甚至都吓得叫出了声。随后听到我在屋内大喊的动静,自己瞬间崩溃,拉着丈夫就要离开。那男的毕竟大胆,不愿离开,表示还要再听一会儿。
当然,我在门背后,也不知道他们夫妇是怎么一个情况,我只是把我的戏份给演到位了,由于我对门外的这对夫妇心存不满,所以就在“演戏”的过程中,处处膈应着他们,什么“是你儿子和儿媳不孝,要索命也是索他们的命呀,我是无辜的。”、“你把我杀了也没用呀,你儿子和儿媳还不照样的在那寻欢作乐?”我这里“演戏”,那老者也是竭力的配合,原本屋里不通电,他利用一些灵异的方式,让家里的电一会儿有,一会儿无,断断续续,时亮时暗,这就让蹲候在门口的夫妇俩感觉到屋内诡异的气息,这个时候的我当然也不会闲着,将碗柜里的备用钥匙取了过来,然后跑到门背后,高声的,喘着气说道:“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出去的他们已经把大门给反锁了”我话这么说,但手上却没有停止,用备用钥匙将大门打开,在门口处本就已经惊慌无比的夫妇,听到了开门声,哪里还能淡定的住?啊的一声长叫,跑下了楼
把那对夫妇吓走,我顺便收拾了一下,准备下楼,那老者这时候满怀激动的对我说道:“小蒋,我这事情无论如何拜托于你,务必把盒里的东西送到苏丙义的手中。并一定要告诉他:我张汉三不曾忘过他的恩情。拜托了呀!”
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既然接受了这老者的这么多极具收藏价值的前几版人民币,那铁定是要做到的。更何况人家是以亡灵的身份找到的我,于情于理于报应,都会让我在这件事情上全力以赴
说到这里。我就把我最近遇到的第一宗灵异事件简单的说完了,接下来就简单的交代一下我去上海找苏丙义的事情。这找苏丙义是我最近遇到的第二宗灵异事件。
回到自己的家里,看了一下时间,已然是凌晨将近三点了,对于那老者交代的事情我也不敢怠慢,忍着睡意,先是在网上订了一张早上7:40开往上海的高铁票,然后顺便有查询了一下从上海火车站到上海宾馆的线路,做好准备后。已然是凌晨三点半了,稍微调整一下,迷了一小会,到了早上将近七点的时候,就匆匆爬起,拿着香樟盒和带了一些现金,就直接奔赴火车站。在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那楼上的夫妇在小区门口徘徊着,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对于谁去开门放我的事情在纠结不清。没人敢去三楼开门,我看到了见四下无人,索性将头发弄乱。香樟盒做成骨灰盒的模样,眼皮外翻,舌头出嘴,一点一拐的,吟着低音:“我死的好惨呀”很“自然”的从他俩的身旁走过,那对夫妇看的吓死,脸部表情极为复杂的呆在了当场,而我依旧泰然自若,走过拐角。离开他们的视线后,就加快脚步。叫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至于那对夫妇怎么处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
前往上海的路上,倒是一帆风顺,没有太大的起伏,来到上海后,乘坐了地铁,来到了上海宾馆,不得不承认,从家里7点出发,到上海宾馆也就9点,前后花费了2个小时,可以说现代化的都市交通,已经让城市和城市之间更近、更快、更安全了
上海宾馆是上海的一家四星级宾馆,据说有着悠久的历史,中华民国时期就有各种风云人物入驻过这里,几经变迁,上海宾馆依旧能傲立于上海之繁华地段,可见并不一斑!
走进上海宾馆,让我觉得我今天的这身行头穿的有些仓促,人家出入上海宾馆的人,不是西装笔挺,就是大牌着身,而我,为了图自己的舒适,竟然就随便穿了一套运动装就出现在了上海宾馆,以至于开门的门童都以为我是上酒店塞名片的“社会闲杂人员”(编者按:上海有光鲜亮丽的一面,但也有一些不和谐的阴暗一面,大家如果住过上海的酒店的话,都应该被各种塞进门缝的小广告所影响过,小广告上的内容粗俗不堪,什么学生妹呀、商务模特上,增加了社会的不安定因素,也为上海这个美丽的城市,打上了一些不谐的“音符”。),跟门童做了解释,也明确了自己是来1014房间拜访苏丙义客人的目的,经过大堂经理的核实,我才得以进入酒店,来到了1014房间。
我屏气凝神,敲响了1014的大门,随后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哪位?”
“我姓蒋,拜访一下苏丙义老爷子!”我正身站到了猫眼处,给猫眼里的人可以看个仔细。过了一小会儿后,门缓缓的打开了,一个极有气质的中年女子站在门口端详着我,最后实在想不起来我是谁,紧着眉头问我道:“你认识我父亲?”
我直接表明来意道:“我是受张汉三老爷子的托付,前来拜访苏丙义老爷子的!”
“张汉三?”这时候从房间内走出了一名矍铄的老人,打量着我,吃惊的问我道:“你是张汉三让你过来的?”我点了点头,那老人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兴奋,打着的拐杖开始颤抖了起来,“来来快到屋里来坐”在那老人的招呼下,那中年女子将我引进了房间。
1014房是上海宾馆的行政套房,对外卖价要280美金一个晚上(约合人民币1700元左右),能住得起这种房间的人,想必都是有一定家底的,反正我这辈子是不敢指望有这样的待遇了。房间内比较大,两个房间,一个行政办公间,一个客厅,还有两个卫生间,相当于总统套房的水准了(未完待续)
第312章 插曲:有关我最近的两个灵异故事(4)
看到里面奢华的一幕,我有点迈不开步,且那厚厚的铺设的土耳其地毯,走在上面,就如同走在床垫之上,柔软适脚不说,而且也不会发出脚步声,确保了整个房间的安静,厚重感极强的家具及摆设,断然不是一般连锁酒店所能做到的。
“小伙子不要愣在那边,赶紧过来坐!”那矍铄的老人站在沙发旁连连招呼我,在那老人的招呼下,我才鼓足勇气的走了过去,然后又是在那老人的让座下,我有点不自在的坐到了沙发上。
这时候给我开门的中年妇女拿过来一瓶依云矿泉水放在我的面前,不好意思的打着招呼说道:“我们今晚的飞机,很多东西都收拾好了,所以就只能将就一点了!”
天啊用依云矿泉水招待竟然是将就,这个让我极为不适应,难道这些常年在外的中国人不知道在国内,依云矿泉水是一个非常高端的牌子吗?
那老人显然容不得那中年女子和我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小伙子,你和张汉三什么关系呀?”
这个问题让我很难回答,我只能转而言其他,确认这老人的身份问道:“请问你就是苏丙义苏大爷吗?”
那老者一听,频频点头,并让那中年妇女将自己的证件拿过来,随后给我看道:“小伙子,我我就是苏丙义,这是我的证件,你可以核实一下!”我一看这架势,连忙将那樟木盒抵到了苏丙义的跟前说道:“我就是确认一下,毕竟是受张汉三之托。苏大爷,这是张汉三让我带给你的!”
“他他人呢?这几天我老梦到他。说他不能来见我,但有一样东西一定要交给我,想不到这梦竟然还能成真!”老人激动的将那樟木盒给打开。看到了里面的各种金器,还有那不知名的几个构件及存折。我见其询问。只能实话实说道:“张老爷子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那那是谁让你来这里找我的?”苏丙义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这个一言难尽,如果您有心思听的话,我就说给你听,但你听了过后可不要说我是骗子或者是混蛋!”因为我碰到的这件事情一般常人是很难理解和接受的,所以我得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苏丙义叹了一口气说道:“小伙子,我都是这么一把年纪的人了,没有必要去恶语相向了。更何况这几个构件绝对是张汉三的,不可能是外人的。所以,你断然不会骗我。还有”说到这里,苏丙义指了指一直站在他身旁的中年妇女说道:“这是我的女儿,那房里还有我的外甥女,她现在应该还在睡懒觉,年轻人,都喜欢玩的很晚,如果你觉得她们在场的话不方便说,我们可以借一步说话”我见苏丙义老爷子这么礼貌,连忙打断道:“不不不不用回避的。这话我直接说了就成!”于是我把我昨晚的一幕原原本本的说给了苏丙义和他的女儿听了。苏丙义听完后,激动的摇着头说道:“汉三呀、汉三,你何必呢。都入土的人了,为何还要对这事念念不忘呢?”
苏丙义的女儿显然是受过高等教育,对于我刚才的一套说辞,多多少少有些质疑,但见其父亲如此激动伤心,也没有来反驳质疑我,只是在旁一直宽慰着自己的父亲。苏丙义情绪稍稍安定好后,才慢慢的回忆说道:“那段经历确实不堪回首呀,三年自然灾害。让我们这些人都处在饥寒交迫的困境之中,能吃的都吃了。那一天,大队里收获了一批玉米。将玉米锁在库房中,大队书记很清楚,一般的锁具压根就防不住村民们偷抢,于是就找到了我,我是工匠出生,平日里就喜欢倒腾何种精密的玩意,在大队书记的授意下,我就专门为库房设计了一套锁具,这套锁具是我生平最为得意的作品,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