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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有一件事你大概不知道,楚秋歌是东陵大户人家的小姐,她当初还是皇上赐给父亲的,而且她嫁给父亲的时候,我和钰儿的母亲还在,她只是个妾室而已,我那时候太小,也记不得事了,那时候母亲就卧病在床,她嫁给父亲之后,便帮忙打理家中事物,而她嫁来的第二年,我母亲才去了的,之后,她便被父亲扶了正,也是在我母亲去世那一年,我和钰儿被送进东陵京城的,那时候,钰儿似乎才三岁……”
这些事容雪和容钰刻意避开,从来不肯提起,每提起一次就犹如凌迟,会撕割她的心,她就会对容国公充满浓浓的恨意,在她母亲去世之后,他是如何将楚秋歌扶正的,又如何痛下毒手给容钰下了蛊毒,不顾他的疼痛与哭喊,将她们姐弟二人送到京城为质,一想到这件事她心里就如着了魔生了火一般,有一种毁天灭地的恨和报复全天下人的冲动。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只是……”
纳兰云溪不知不觉说了这几个字,立即一顿,及时打住了话头,她只是想说只是为何容钰从来没告诉过她这件事,但她立即就想到了他不告诉她的原因,是因为那件事是他不能承受之重,所以也不愿提起,她了解他的想法,从而更加心疼他。
“算了,总有一日她会露出马脚,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的。”
这时候容钰终于开了口,不让众人再讨论此事。
“哎,今日也累了一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明天还得继续参加百花盛会呢,弟妹,你和弟弟好好商量一下,要如何应对皇上吧。”
容雪叹了口气,站起了身,看了一眼一直坐着没言语的燕成,他也会意站了起来,二人便和屋子里的几人告辞,先行离开回了安亲王府。
“锦儿,你和婉儿是回驿馆,还是要住在这里?”容雪和燕成走了之后,纳兰云溪又扭头问公孙锦和公孙婉儿。
“表嫂,我们还是回驿馆吧,毕竟各国使臣团都住在那里,我们也是代表落日族前来的,等这几天百花盛会完了,我们再搬回来。”
公孙锦也站起了身,虽然这两日在驿馆住得并不好,但他还是有分寸的,这个时候若是住在国师府会落人口实,所以他也准备回去了。
“嗯,也好,等百花盛会结束了,你们再回来住,不过,你是族长,你一个人回去便可以了,让婉儿留着吧,流觞近来好得差不多了,虽然她自己吵着要帮我,但我还想让她再多修养几天,就让婉儿留下来帮我吧,有时候,我身边的人手不够。”
纳兰云溪见公孙婉儿撇了撇嘴一副不情愿的模样,知道她不想回驿馆中去,便开口让她留下。
“好啊,表嫂,太谢谢你了,我跟着你,绝对不会比流觞差的。”
公孙婉儿见纳兰云溪开口留她,立即就兴奋开口表示感谢,不让公孙锦有插话的机会。
“也好,表嫂既然说了,妹妹回不回去倒也无关紧要,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就派人来驿馆告诉我一声。”
公孙锦见公孙婉儿兴高采烈的,也不忍对她太过严苛,她虽然是落日族圣女,但自小也没出过门,一直在族中长大,这次还是第一次来东陵,自然见什么都比较新奇,她跟着纳兰云溪比跟着自己强多了。
“嗯,哥哥你快回驿馆去吧,慢走不送。”公孙婉儿巴不得他赶快走,摆了摆手便催着他离开。
公孙锦神色愤愤的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走了。
公孙婉儿等他走了之后,便拉着纳兰云溪的衣袖兴奋的说:“表嫂,你先前不是说要带着我还有表姐去逛街么?我还没好好逛过呢,不如,我们去逛街吧。”
她这话一出口,容钰就蹙起了眉头,自从他们来了,他有多久没和纳兰云溪好好在一起了?他们总是轮流霸占着她,况且,今日发生的这些事,他还要和她好好合计一番呢,公孙婉儿居然还要拉着她去逛街。
纳兰云溪注意到了容钰不悦的表情,便一笑对她说道:“婉儿,我们明天去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不如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我明儿带你上街血拼去。”
“啊?什么血拼?表嫂你要找人拼命么?”
公孙婉儿听了倒是没有反对,但是对血拼两个字理解无能,以为她要带着她去打架,顿时一脸兴奋的问道。
“不是,血拼就是我们去逛街,我给你买衣裳,首饰头面,胭脂水粉,你看中了什么,我便给你买什么。”
纳兰云溪笑了笑,有些尴尬的和她解释道。
她倒不是故意卖弄她前世的一些词汇,而是有时候一激动或者一高兴不知不觉的就说了出来,所以说带着前世记忆的人也挺悲催的。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那太好了,表嫂,明天我们一定要去呀,那我先回去休息了,苏玉落那个小贱人不在,真是太好了,住在这里更觉得自在了。”
公孙婉儿一边说着一边就出去了,她也看到容钰那张沉着的脸了,不想待会儿自家表哥生气赶她走,便自觉的离开了。
等人都走后,纳兰云溪才松了口气,走到容钰身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双腿,轻轻问道:“夫君,怎么样了?你的腿可还好?我们今儿再继续练习走路吧,我已经有了一个给你练习双腿的方案了,我们回房去,我将那个方案写出来,以后就照着这个做复建,我觉得最多十天半个月,你就能和常人一样行走了。”
她见容钰脸色有些沉郁,便伸手在他眉间揉了揉,将他皱着的眉头揉开来,然后在他耳边轻轻落下一吻,便不由分说的推着轮椅进了房间。
容钰被她这般讨好乖巧的方式取悦了,一进屋子就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将她一抱,抱入怀里。
“呀,夫君,你……你怎么自己站起来了,快放我下来,我扶着你……”
纳兰云溪惊叫了一声,话还没说完,便见容钰紧紧的抱着她向前挪了一步,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却见他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在她惊奇的目光中又走了一步。
“娘子,你将为夫想得太弱了些,毒已经解开,只剩些余毒未清,只要再过几日便能全部清除,为夫昨儿个只是因为太长时间没走路,所以才迈不出去步,既然昨天已经迈出去步能走路了,还需要什么练习?只要你多陪陪我,我相信以后会走得更快的。”
容钰不由分说便抱着她走了一步又一步,稳健的身形一直向前走着,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榻前,然后将纳兰云溪一把扔到榻上,合身一扑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天知道,自从圆房之后,他一整天心里想的便是她的模样和那种*的感觉,从天亮开始就在盼望天黑,好继续做他爱做的事。
好不容易等到闲杂人等都走了,他来不及和她说别的,此刻只想和昨日一般再好好温存一番,不等纳兰云溪挣扎就一扑而上,逮着她的小嘴猛亲起来。
“呜呜……”纳兰云溪没想到圆房之后他居然更加的急色了,如今天还没黑,离晚膳还有好长一段时间,他这就等不及了,况且这是白日宣。淫。,若是被人知道了,她这当家主母还要不要再做了,会被人议论成什么样子?
她呜呜咽咽的扑棱了几下,想反抗他,却哪里是他的对手,他的唇疯狂的在她的唇上吻着,片刻间已经在她的小嘴里扫了好几遍了,手也不安分的几下就将她的衣裳扯了开来,手在她的身子上游走起来。
不多时房间里便只剩下撕扯的裂帛声和哭泣喘息声,以及低低的诱哄声,再过片刻,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暧昧缠绵,嗯嗯啊啊的响了起来,一室春光弥漫……
苏玉落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被凌迟了,全身的肌肤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撕裂之后又硬生生的糅合在一起,她已经麻木了,觉得自己感觉不到痛楚了,只是眼前一片漆黑,她如今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半晌后,她才慢慢反应过来,她是被人用黑布蒙住了眼睛。
之前的一幕瞬间回笼,拓跋羽在她身上随意肆虐的场景如一场清雪飘飘洒洒的落进了她的脑海中,那些不愿意再想起的记忆重新被唤醒,她此时已经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她暗道那拓跋羽会不会是发泄完了,怕她将他的这一怪癖说出去,然后想要将她杀了灭口?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想到之前几次三番的非人折磨,她就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而她如今这个样子,又要如何才能逃脱?
她在黑暗中也不知道待了多久,才隐约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飘了进来:“明日,本王子会再次向东陵皇上求亲,如今皇室中到了适婚年纪的也只有九公主了,据说九公主颇受东陵皇帝宠爱,想来他一定不会将他给本王子的,所以,本王子决定求娶落日族圣女公孙婉儿为王妃,反正大尧如今也算是东陵的国土,本王子向他求娶公孙婉儿也不为过。”
拓跋羽想到公孙婉儿娇俏可爱的笑嫣和逆天的酒量,心里便痒痒的一刻也忍不住了,直想将她娶回去给自己当女皇,天天虐待他他也甘之如饴。
有一种人,以虐待别人为乐趣,却也以被虐待为乐,对于比他们弱的人他们便用施虐来满足自己心中变态的渴望,而对于能够征服他们的人,便会以被虐来让自己的心灵得到满足,而拓跋羽便是这百年难得一遇的变态。
“王子既然有心求娶落日族圣女,那带回来的那女子何不将她偷偷的处理掉呢?省得放在身边烦心。”
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却是在劝拓跋羽杀了苏玉落。
苏玉落躺在榻上隐约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逃走,却因为浑身都痛,受伤过重,一动也动不了,努力了几次都不行,最后只好又躺了下去。
“她?不碍事,本王子已经派人查过了,她在京城无亲无故,只是容家养着的一个小姐而已,此次进京住在国师府,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她居然被赶了出来,现在她等于只身一人,就算突然消失,又有谁会管她?而且,她很合本王子的胃口,若是公开让本王子求娶她,她还不够资格,所以,本王子只好偷偷的将她带走,等回到蒙古,她便如笼中鸟,就算死也别想再逃出本王子的手掌。”
拓跋羽坐在椅子上神清气爽的和自己的侍卫谈论着苏玉落的去处,他之所以没有将二人的事公开,而是偷偷的将她带回驿馆,一来是她的身份不够资格让他求娶,二来他喜欢的是公孙婉儿,若是能娶到公孙婉儿,他便会将她奉为女皇,而用苏玉落来纾解他心中的变态嗜好,这样便不会伤到公孙婉儿了。
只是若是被人知道他带走了苏玉落,不仅对他的名声有影响,那公孙婉儿也必然不肯嫁给他,所以他才偷偷的将苏玉落带回驿馆,想到自己在蒙古的王宫里那些凌虐女奴的小工具,他便一刻也等不上了,恨不得立即就能求娶到公孙婉儿,然后带着她和苏玉落回到蒙古,将他的那些宝贝挨个儿在苏玉落身上试一遍,想到她遍体鳞伤血淋淋却又娇弱求饶的场面,他便莫名的激动兴奋起来。
心里这么想着,他的嘴角也不由得舔了舔,眼中嗜血的光芒一闪而过,他摆了摆手,让那侍卫不必再说,而是起身往苏玉落躺着的屋子而来。
苏玉落躺在床榻上将拓跋羽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又听到隐约有脚步声传来,她立即条件反射的就轻轻颤抖起来,生怕他进来后会再一次的在她身上凌虐。
“你醒了?”拓跋羽看到苏玉落轻轻颤抖的身子便知道她已经醒过来了,所以阴测测的笑了一声,站在榻前意味不明的说道。
“魔……魔鬼……我杀……了你。”
苏玉落的嘴唇都肿得无法闭合,也无法说话,只是断断续续含糊其辞的说了几个字,声音如地狱里的恶鬼般嘶哑凄厉,若不是此时她受伤动不了,想必会和拓跋羽同归于尽。
“怎么,本王子怜香惜玉将你偷偷带回来让你在我这儿修养,你该感谢本王子才是,否则,本王子的嗜好其实是自己玩过之后便将你扔到乞丐堆里,亲眼看着他们侮辱你,才觉得痛快,如今本王子并没有那么做,还奔着对你负责的心思想将你带回蒙古享福,你不仅不感激本王子,还说出这种话,是想让我现在就i将你剥光了扔给乞丐么?”
拓跋羽说着眼神狠戾的看了她一眼,在她更加剧烈的颤抖中满意的露出了笑容。
他伸手一把扯掉苏玉落眼睛上蒙着的黑布,只见黑布已经湿透,她闭着眼睛,眼睛虽然红肿,去还是有泪水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