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君恩蚀骨-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凌云将已经查验过的药袋放在上官凌身边,看着苏玉沉道:“苏兄,你我该去查验一下,苏老将军的死因了?”

    他已经悄然改了声口,尽管他百般不愿,只是一女不能嫁二夫,为了柔儿不再尴尬,他决意割舍过去,哪怕只是像从前一样,以一个旧交的身份为她默默付出也好。

    苏玉沉点了点头,向祁振拱了拱手,两人联袂而去。

    —————————雨归来—————————

    入夜了,更漏点点滴滴,床榻上的女人服过了药,面色虽然苍白,却总算有了些暖色。

    祁振褪下龙袍,穿着一身黑色丝质内袍,拥她在怀,小心的为她盖好被子。

    帐子内,温暖如春。

    他听着她微弱的心跳,嗅着淡淡的馨香,手指温柔的滑过她的发丝:“柔儿,朕错了,当初就错得离谱,也不该一次次误会你,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她似乎仍在昏迷着,哪怕她不说话,就是这样拥着,他已经感觉足够了。

    长夜漫漫,是相对于离别和痛苦的人。

    他却觉得这宁静的時刻无比难得,无怪乎人常说,温柔乡、英雄冢。

    不知不觉,更漏已至四更。

    怀里的人微微蠕动一下,祁振就睁开了眼,看到苏玉柔艰难的撑起身子,扶着头,一脸倦怠的模样。

    “柔儿——”祁振半坐起身,扶着她贴在自己的心口,低声道:“你醒了?”

    苏玉柔抬起惺忪迷蒙的眼,仰望着祁振,低低的叹道:“凌云——”

    祁振知道她的意思,心底纵然再不好受,却还是温和的回答道:“放心,他没事。”

    苏玉柔长长的舒了口气,软软的靠在祁振怀里。

    祁振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声道:“为什么不告诉朕,你没有喝那碗药?”

    苏玉柔浑身像是被抽丝了一样,毫无力气,她不明白祁振说的什么,只是在回想之前的事,在寿宴上,他非要说凌云是北戎国的细作,他和凌云为了争夺她,几乎不可开交,他怎么会突然放过凌云?还是他又在骗自己?

    “柔儿?”祁振见她不回答,身子前倾,对上她的眸子,低声道:“朕都知道了,我们的孩子——”

    苏玉柔愣了下,才明白他说的那碗药,应该是指药,她别过脸去,低声道:“那又如何?”

    她疏淡的态度让祁振微微有些尴尬,却还是接下去说道:“朕错怪你了,柔儿,从今以后,朕绝不会伤害你了,朕发誓?”

    苏玉柔依旧没有回过脸来,那天早晨的那滩血水,至今仍是她心头的最痛。

    “孩子,以后还会有的。”祁振低声道。

    苏玉柔微微摇摇头,冷淡的回道:“皇上该上朝了。”

    祁振眼神黯了黯,叹了口气,为她盖好被子,不舍的起身。

    苏玉柔不想去看他,眼角的余光却还是看到他换上了一身龙袍,太监端来热水,他洗漱完毕,戴上金冠,整个人在淡淡的金光下,终究是人中龙凤。

    “柔儿,你好生歇息,朕早朝归来,就来陪你。”

    苏玉柔没理会,她不知该说些什么,直到目送他出了宫门,才低声的唤道:“添喜?”

    “娘娘——”添喜跑过来,跪在床榻边:“呜呜……”

    苏玉柔摇摇头,挣扎着坐起身道:“你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

    添喜使劲的点点头道:“昨天娘娘吐血,吓死添喜了。皇上更是守了娘娘一夜。”

    苏玉柔听了这话,低下头去,轻声道:“他有没有为难贺将军?”

    “没有,昨天娘娘这一昏倒,贺将军和公子都在这里,皇上让他们两人去查老将军的事去了。”

    苏玉柔微微愣了下:“皇上真的没有为难凌云?”

    添喜道:“是啊,而且皇上还为娘娘选了一个女大夫,这会儿工夫应该去煎药了。”

    苏玉柔听了添喜的话,才有些相信,起身沐浴过,换了衣衫,用过早膳,坤宁宫的门外,走来一个女子。

    上官凌上殿的時候,手里捧着一碗汤药,虽然换了女装,却是一身白衣打扮,有些冷然出尘的感觉,她抬眼看到苏玉柔坐在八仙桌案边,手里拿着一管翠玉笔,摊开一张宣纸,正出神的作画。

    走得近了,药香传到苏玉柔的鼻息里,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见是上官凌,模样有几分熟悉,就微微皱了下眉。

    “娘娘,她就是上官凌,为娘娘解毒的女大夫。”

    苏玉柔点了点头,手中的笔一顿,一滴墨就落在那张墨梅上。

    上官凌看了一眼,轻声道了一句:“娘娘,该服药了。”

    苏玉柔接过药,温热的药碗,散发着苦涩的味道,她从黑色的药汤中看见自己那张苍白的脸,叹了口气,服下药后将药碗递给添喜,用帕子擦了擦唇角,低声道了一句:“上官姑娘,我们见过?”

    上官凌脸色微微一红,轻声道:“当日劫持娘娘的正是在下。”

    苏玉柔这才仔仔细细的端量了她一番,轻轻一笑道:“果然是,只是扮作男装更好看些。想我在做女儿時,也曾经几次——”

    ——————————————————

    雨归来:这几天雨在更新《罪爱》辛如昔的番外,如果喜欢的亲们可以去看。等不及想看古文的可以去看雨的完结古文《和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1月即将上市,亲们可以关注雨的微博http://weibo/yuguilai

    http://weibo/yuguilai



第八十二章 不屑为此

    苏玉柔这才仔仔细细的端量了她一番,轻轻一笑道:“果然是,只是扮作男装更好看些。 想我在做女儿时,也曾经几次——”

    恍光苏迷。苏玉柔提到当初,目光微微迷离,不过是三年时光,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当初她虽然饱读诗书,毕竟出身在将门世家,肃王每每到府上,就会骑着那匹黑色汗血马,马的毛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油光发亮。

    他看出她的艳羡,径自牵了马缰绳,递送到她面前,伸手抚摸马鬃,不知对马说些什么,那马竟一副俯首听命的模样,她也一时兴起,去换了男装,扮作他的随身小厮,出了苏府,在金陵城外策马而行。

    彼时草正长,水清浅潺湲,马儿缓缓而行,直到他跃上马背,一抖缰绳,那马扬起前蹄,健步如飞,风吹散她一头长发,心也乱成一团……

    心思一点点暗沉下去,现在的她可有当时洒脱自然之心?眸子渐渐回到眼前的女子身上,唇角漾起一丝苦笑:“都是过去的事了。”

    上官凌整理好药囊药袋,低声道:“娘娘身子虚弱,好生将养吧。”

    苏玉柔点点头,身子到底疲乏不想多说,只是看着上官凌离去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床帐已挽起,睡鸭香炉中传来飘渺清淡的香气,和衣缓缓的闭上了眼,斜倚在枕榻边。

    祁振早朝归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图景,绕过屏风,床帐中,苏玉柔枕着一头青丝,身着一件素色云缎圆领袍,腰中收紧,裙摆细密的褶纹展开,如同怒放的一朵寒梅。添喜正小心的将一件貂狐皮霞帔盖在她的身上,白色毛领柔软的环绕在她的颈间,两条颈带垂下,下端的两颗碧玉宝石垂下,幽幽晃来晃去。

    许是听到宝石碰撞的声音,或是感觉到祁振的身上的凉气,苏玉柔睫毛微颤了颤,支着身子缓缓坐起身来,看着祁振明黄色的身影已来到床榻边,她别过脸去,却被他抱在怀里。

    “柔儿,昨日睡得可好?”祁振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感觉到她身子的僵硬和推拒,也并不在意,只低低地开口道:“外面下雪了,朕带你去看看可好?”

    “不必了。”苏玉柔懒懒地看着床帐里的刺绣,一团团繁花似锦,细密得几乎无一处空白,皇家就是如此。

    祁振轻轻的叹了口气,将她拦腰抱起,用霞帔将她裹好,看着她略带嗔怒的眼神,他胸中自是抑郁,却依然大步向外走去,走到寝宫门口时,德来、喜来连忙递上一件黑色貂裘大衣,给祁振围上系好,宫门方才打开。

    一片银装素裹,苏玉柔眯了眯眼,才看到整个宫外竟在落雪,雕梁画栋在白雪中有几分迷离之感,湿意氤氲,这是早冬的第一场雪,故而下得缠绵,听到人踩上去的声音,都是绵软的。

    “三年未见金陵落雪了。”祁振抱着苏玉柔缓缓向沁芳亭而去,身后洋洋洒洒跟随着众位太监、宫女,各自捧着食盒、酒品和衣物。

    他的声音不同以往的霸道无情,反而让她想起了三年前,在苏府阁楼上,他看着满园的落雪,唇角噙笑:“南方落雪竟是如此。”

    她从未离开过金陵,听他如此诧异不禁追问了句:“那燕北落雪又是如何?”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祁振念了这四句后笑道:“这首诗写得倒好,可惜我只喜欢其中两句。”

    她当时笑了笑,看着墙角盛开的寒梅道:“莫不是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祁振也看向那寒梅,目光落在她身上,里面灼灼有暗光如火:“如无倾,焉知江南好雪。”

    当年情景,似已如轻烟,谁知竟从未飘远,当祁振又慨叹金陵落雪之时,她才有些恍惚,这三年他在燕北,也会记得当初的那场雪吗?

    簌簌的雪落在身上,丝毫不觉得冷,不知是他的怀抱温暖还是她已无心外物,直听到两个声音传入耳中,她才回过神来。

    “皇上——”

    苏玉柔扭过头去,看到沁芳亭上两人长身而立,一个是她的兄长苏玉沉,而另一个竟是贺凌云!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亭中铜桌上清茶香气袅袅,周遭宫女环伺在旁,雪尚未落到亭上就已消弭,一股暖风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梅花香。

    祁振抱着苏玉柔放在一张锦踏上,也挨着她坐下,添喜已将酒斟了上来,几碟果品一一摆上,他冲苏玉沉、贺凌云二人点点头,四人环坐在铜几边,远远看去,是雪中一道风景。

    那亭子与坤宁宫设计一致,中空的铜柱里注满热水,相隔远处有铜炉在烧,丝毫不觉烟气,只觉温暖如春,从亭中看着宫中飞雪,簌簌无声。

    苏玉柔不解的看了看祁振,心情却好了几分,她细细的看了看凌云,见他眉目清朗,一身白衫,素色锦袍已放置一侧,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难道祁振真的没有为难凌云?他又想做什么?

    “柔儿?”祁振握住苏玉柔的手,轻声道:“可还觉得冷?”

    苏玉柔转过头看着祁振,他到底在耍什么把戏?缓慢的分开他的手,涩涩的开口道:“多谢皇上关心。”

    祁振胸口微微起伏,捏起酒杯对苏玉沉、贺凌云二人道:“朕记得四年前冬雪初晴,你我三人曾在苏府饮的梅子酒,不知是不是这个味道。”

    说罢,祁振捏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透明的酒液落入他口中,一如从前。

    贺凌云眼眸黯了黯,同样将酒放在唇边,未饮便道:“此酒定然不同往昔。”说罢也缓缓饮了这一杯,执起旁边的玉壶又满倒了一杯。

    苏玉沉看着酒杯,惆怅道:“当日所饮的梅花酿,是小妹亲手采集新鲜青梅,泡上四五个时辰,一一摘捡,沥干后再放入梅花酒中,那酒所用的水是小妹采自梅花上的初雪所得,泡上一年以上才成。”

    苏玉柔低垂下头,淡淡道:“兄长何必还提当日?”

    她若非见祁振常饮烈酒伤身,又哪里会想起做这种事?方子人人皆会,最难的就是尽心而已,当初她也是拿着古方去做,哪里想就酿成了呢?也是这样的雪天,祁振与凌云恰巧同在苏府,虽然边塞曾忽闻声名,却鲜少有私交,也是那次酒后,尚多了几分不同。

    贺凌云淡淡接道:“若似当日,也未尝不好。”

    若不是见到她憔悴如许,他又怎会暗自懊悔?他宁可让玉妹温婉含笑如初,也不愿她此刻落寞神伤,或许他本不该掺入其中。

    苏玉柔抬起头看着贺凌云,幽幽开口道:““也对,若似当初,未尝不好。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苏玉柔吟罢,祁振脸色微凉,那词中所用典故,正是当初唐明皇在马嵬驿,任由叛军将杨贵妃牵走,一丈白绫了结一代国色天香,倘若没有这场变故,又怎么知道当初长生殿上同生共死的誓言是一场虚空呢?

    她分明是怪他当初违背诺言,别娶徐氏。

    若是换了今日,他定然不会再做这种选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