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艺馕缓笳救耍缃袢勘愠捕羰堑芯聪忝且绾蜗蛭和踅淮课艘桓龊敛恢登墓敫蟾救耍忝蔷醯谜庋纤忝矗俊�
领头的几位将军听到吕妍的话,当即惊觉,却有些骑虎难下。
吕妍又道:“小妇本就是魏王掳来的,如今我的同伴来救我了,你们也看到了,他武功了得,再跟你们周旋个把时辰不成问题,可这段时间营地的安防,你们打算如何保证,如何向魏王交待?”
吕妍见几人犹豫不决,轻声对李林江说道:“快跑,他们估计不会再纠缠了。”
李林江立即往山林里跑去,众将卫站在原地本要去追,一位大将说道:“不就是位妇人,去了就去了,若是魏王问起,本将军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咱们先撤回营地再说。”
于是魏军迅速撤了回去。
李林江已跑至上游,回身往下一看,看到魏军撤得非常迅速,当即一笑,“娇奴聪明,几句话就把几人给劝了回去。”
然而这时的吕妍却并没有接话,她已经痛得快晕厥了过去,李林江没听到她的声气,当即就反应过来,忙把吕妍放了下来,脱下外袍铺在地上,把吕妍放在上面,就见吕妍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双手抚着小腹,咬紧牙根。
李林江见势不对,忙倾身上前,不安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等阵痛过去,吕妍才囤出一只手来,抓住李林江的手,吩咐:“快寻个山洞,我要生了。”
刚才李林江就觉得吕妍不对,那隆起的小腹大的有些不正常,当时情况紧张,他没有多想,如今被她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怀孕,即将临盆。
李林江的心也慌了,打横抱起吕妍,快速的往山里寻去,好不容易寻到一处山洞,把吕妍放下,刚要起身,又被吕妍抓住不放,她痛苦的表情看着他,“别离开我,我怕。”
李林江被她的话深深刺痛了心,担忧的看着她承诺:“我绝不会离开你的,我只是去寻点干柴来……”
“不用,来不及了,啊……”吕妍开始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李林江把衣服挂起来遮住,他守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在吕妍一声又一声的痛苦声中,孩子呱呱落地,李林江背对着,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提到嗓子口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居然是个女娃娃,吕妍用衣服包住小孩,看着这孩子,吕妍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终于保住她了,
等吕妍整理好,李林江才转身进来,倾身看向那皱巴巴的婴儿,只觉得这生命的神奇。
就在此时,山洞外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有几个兵卫对话:“声音明明在这边,怎么没有找到?”
吕妍当即一惊,忙把孩子放入李林江的怀中,恳求他,“他们来了,你快把孩子带走,不要管我。”
李林江不肯,想要伸手抱起她,可要照顾着两人,就更不可能冲出重围,李林江低头看着怀中的幼儿,又在吕妍一遍一遍的请求之下,李林江痛下心来,道:“娇奴,你呆在洞里别做声,我带着孩子把他们引开,之后我再来寻你。”
吕妍点头,只要保住了孩子,她怎么样都不怕了。
李林江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抱起孩子飞出洞口。
吕妍躺在洞中,听到洞外漫天的喊杀声,心却终于平静了下来,李林江功夫了得,他必能脱出重围,至于自己,秋雅已做了决定。
她从袖囊里拿出一把精美的匕首,这把匕首还是刘卓先前送的,当初她看到朝阳公主的极光宝剑,寻他讨要,他花费人马去往各地搜寻,终于帮她找到一把。
她拿在手中,攥紧匕首,眼前浮现出刘卓那俊朗的面容,随着外面的打斗声,吕妍抽出匕首,刀锋上照映着她苍白的面容,居然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一世原来是这样的结果。
洞外打斗的双方就有些诡异了,刚开始被洞内莫名冲出来的人打得措手不及,一股莫名,谁知道送走一个瘟神,又跑出来一个瘟神,应该说一群才对。
太子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穿着一身戎装,抬头,面色惊惧的看向山地上面忽然涌出来的人马,只见个个一身短装襟小打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站在兵马前面的是一脸雍容的四皇子刘卓。
他隐藏多日,终于现身,而且还在这魏王营地之外现身,莫非也有这偷袭的打算?太子景不禁想着。
刘卓为何会忽然带着大队人马出现在此,还得从当日清秋郡说起,当初刘卓孤身离开,经过贡州时,撞上一群庶民起义军,对方发现他四皇子的身份,便径自归拢于下,再经过青山城时,遇上一群劫匪,被刘卓的人马打得落花流水,这些人最后又归拢到了他的麾下。
这一边赶路,一边收集人马,转眼到了京城,手中兵马已不是一个小数目,为何这些起义军首领会如此心诚实意的跟了他,这也是刘卓那肝胆侠义的心性,还有那出神入化的武功,当然四皇子的身份也无法抹灭其事实,如今夺嫡之战,南朝大乱,早有郁郁不得志的有才之士钻了空子,不能自谋前程,跟着个明智的主子也是最好的结果,就这么的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所以刘卓出现,身边人马参差不齐,穿短衣的就算了,还有穿褐衣拿农具为武器的起义庶民,可别小看这些人,虽然没有正规军人一招一式,却也相当的狠辣,在地方起义的庶民,若能留下的都是有功夫的。
刘卓一脸淡然的看向太子刘景,今日娇奴不在身边,纪佘两家也不在身边,他孤身一人,对太子与魏王一点惧怕皆无,带着众部站在太子景军队的对面。
刘先生好不容易拖住了魏王,太子景乘机想从后营攻击,进了山居然迷了路不说,还撞上了梁王刘卓,当下心里就不太平了,如今刘先生不在身边,没有个拿主意的人,心里慌慌张张的,连带着周围的兵卫也跟着犹豫不决,此时若动手,两方人马两派俱伤,可是不动手,看样子梁王也不打算放过他。
刘景身边一位将军心思细一点,打马上前一步,对刘景细声说道:“不如与四皇子结盟,当初刘先生与梁王谈好的,若事成,划江而冶,南朝一分为二,各不相干,如此也不必再动手,就可赶去魏军后营攻击。”
刘景一听当下叫好,若能结盟当然好了。只是派谁过去传话呢?
“属下愿意前往。”刚才出主意的将军自荐。
对于刘景来说,只要有个人愿意去传话就好,当即就答应了。
这边刘卓身边刚收伏的起义军头领秦冒上前一步,道:“殿下,看样子他们想结盟。”
“结盟?”刘卓冷笑一声,“也可。”他打听到是魏王掳走娇奴的,此次回京,愿意在中途收下这些兵马,杀来京城,便是钟对魏王而来,太子要结盟,正中他的下怀。
结盟达成,两队兵马暂时集合在了一起,中间也隔着点距离,准备往山下进发,杀入魏王的后营。
刘卓一夹马腹,打马上前,与太子景并排而行,太子景身侧的一位将士犹豫不决的说道:“刚才那山洞里跑出来一名男子,神色慌张,也不知那山洞里还有没有人?”
若是有,刚才两军人马所说的话不全被人听到了么?不能留下祸害,太子景皱了皱眉,想都不想的下令:“派几个兵卫进去搜查一下,若是有人,格杀勿论。”
“是。”
刘卓往山洞淡淡的瞧了一眼,并没在意。可刘卓身边的劫匪头子李富来了兴致,上前一步向刘卓请令:“小的也去瞧一眼,看那里面可有金银财宝。”话一落,后面跟着的人大笑起来。
刘卓也忍不住笑了笑,“快去快回。”
刘卓的兵卫瞬间惹恼了太子景身边的人马,本来只是例行搜捕而已,如今被李富这么一说,堂堂皇家军变成了个劫匪似的,如今与梁王结盟,便与这些寇兵结伴同行,真正是降了身份。
太子景的脸色也不好看了,面色阴冷的侧头扫了一眼刚才发话的李富。李富一副油头滑相,还真的跑下马,只身往洞里走去。
太子景冷“哼”一声,收回目光。
没多久,李富大笑出声,众人看去,李富从洞内伸出个头来,“今日老子大发了,寻到一个寻死觅活的美娇娘,格老子的,老子的压寨夫人有着落了。”
这话一出口,刘卓身后的将士大笑了起来,太子景的兵卫却气得头冒青烟,他们可是正统皇家军,跟着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寇兵,简直是让人难以忍受。
刘卓皱了皱眉,向一旁的秦冒使了个眼色。
这个时候当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李富这人劣根性不改。秦冒跳下马,往山洞走去。
这边太子景与刘卓打马上前,刚才过来交涉的将军见两军合盟,便把行军路线表明,这些都是刘先生预先使的计策,他拖住魏王的前方军队,由太子亲自领兵攻打魏王的后方,可惜却在这连绵起伏的山脉当中失了方向。
果然是皇家军,刘卓冷笑一声,太子景手中的皇家军便是右羽林将军手中的,一直被左羽林将军陈质压着,士气不涨,懒散惯了。
说起来还真不如这民间来的寇兵,个个胆大心细,又风里来雨里去,行军打仗,饥不裹腹,依旧勇猛无敌,唯一欠缺的是时运,还有谋士,大多一根筋到底,昙花一现,这群人若不是遇上了刘卓也不会安生到现在。
“你们放开我……”一把娇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刘卓心头一颤,侧过头来,却因为队伍庞大,看不到后方,可他心里疑惑,刚才那声音断断续续,虽听不真切,可那声音怎么这么的像娇奴的声音?
“……你们若再不放开我,我就……”
刘卓猛的一拍马背,腾身而起,双足点背,飞掠而过,太子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身侧马匹一声嘶鸣,侧头看去,马背上早已空无一人,后面将士见了,也才反应过来,想不到这梁王功夫如此了得。
刘卓心急如焚的奔向后方军队,就见李富嬉笑着一张脸,背着刘卓与那女子交谈,一时看不到那女子真容,刘卓加紧了步伐。
吕妍被人夺了匕首,心中暗恨,如今被这些地痞流氓围困,心中后悔不已,应该早下手的,只因犹豫了那么一下,若是就此失身,她再无颜面见刘卓。
然而就在吕妍无计可施之时,一个黑衣身影猛然落在身前,一把熟悉的声音落入吕妍耳中,是刘卓的声音?她不是做梦吗?
“滚开——”刘卓一声怒吼,把几人吓愣在当场,接着回身抱起吕妍,看着怀里日思夜想的人儿,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心痛的唤了一声:“娇奴……”
“异。”吕妍终于看清刘卓的脸,果真是他,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伏在刘卓怀中痛哭出声,她真正没想到这一世还能再见到刘卓,若是刚才那些人再晚来一步,她与他也将是阴阳相隔。
“异……异……”一声一声的呼唤,怎么叫也不够,闻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吕妍的心终于平静下来,真的是刘卓来救她了。
“娇奴,我来晚了。”刘卓的声音很低很低,说这话时,那眼角都落下一滴泪来,直看得李富一愣一愣的,到这时李富才知道事情原委,当即就慌了,忙率众人跪下磕头认错。
刘卓捂紧怀里的人,冷眸看向李富等人,李富只觉得头顶目光沉沉压下,不自觉脊背都落下汗滴,紧接着旁边士卫“啊”的一声,一股热血喷在李富脸上,他慌张的抬眸看去,就见左右两边的兵卫早已尸骨无存,唯他一人跪在中间,他的目光刚抬起,堪堪看到刘卓的膝盖上便不敢再仰头,忙垂下头去,许久,他才看到眼前的靴角移动,绕过他,往前大步而去。
吕妍被刘卓带上马背,放置在胸前,一手握住缰绳,一手扶住吕妍。吕妍抬头看向刘卓,看到他光洁的下巴,刘卓似乎发觉了她的目光,低头看来,又倾身把下巴在吕妍头发上噌了噌,“娇奴以后绝不能再离开我了,你若不在,我会疯的。”
的确有些发疯,刚才吕妍伏在刘卓怀中,她也能感受到那股张扬的戾气,就这样转手之间就结束了两条生命,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吕妍伸出藕臂环住他结实的腰身,把头枕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感觉前后就像过了两世。
刘卓又用下巴噌了噌吕妍的头发,脸上露出一抹难得一见的笑容。
旁边太子景的人马,看到刘卓的属下调戏王妃的桥段,本想奚落两句的,可梁王身边的将士个个一脸肃容,露出凶狠之色,吓得他们不敢再张扬,特别是刚才那个吊儿郎当的李富,此时灰头灰脸的坐在马背上,双眸还能看到血丝,一副恨不能杀人解恨的目光,又把他们给惊惧在一旁。
“若要下山,只有下马潜行。”太子景身边先前交涉的将军坦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