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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情不好?”
“嗯。”
秦央试探性的问他:“谁惹你生气了?我吗?”
斜了她一眼,启动车子,酷酷的扔给她一句:“回家。”
秦央想了一路也没想到自己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可是看到他绷着的脸,看到这车速,又可以肯定,他心情的确是不怎么样。
跟他生活了这么久,他还是很少这样呢。
算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躲不起,她不说话总行了吧?
一路逛飙,总算在一栋独门独院的小楼前停了下来。
“下车。”
秦央推门下来,打量着眼前的建筑,又将周围的环境打量了一番,她敢肯定这是市区没有错,可是在北京市区居然还有这样市中取静的地方,她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再回神的时候,唐子晏已经推开那栅栏的小门,侧着身子在那里看着她。
“还愣着干嘛?”
秦央快步过去,进了院子,发现院子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只是都是草坪,单调了一些。
唐子晏索性拉着她走到门口,按了密码,开了门,然后把人拉了进去。
“这是哪儿啊?”
唐子晏现在急的跟什么似的,哪里有时间和心情去回答她这种无聊的问题啊?
门刚一关上,直接就人给按到了门板上,然后欺身上前。
再然后……
哪里还有然后了?
再然后,就是秦央窝在他的怀里,瞪着一双大眼睛,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这到底是哪儿啊?”
唐子晏又紧了紧手臂,轻斥道:“还不睡,不累是不是?”
秦央动了动,说:“累,可是我睡不着。”
唐子晏轻叹一声,问:“喜欢这里吗?”
“嗯,挺好的,我喜欢外面的院子。”
“我之前就想要搬到这边来住,是你不想动的,明天咱们就搬过来?”
“这是你的房子?”虽然知道他是土豪,可还是微微惊讶了一下。
一个吻烙在她湿滑的额头,随之传来他的一声轻笑,“傻瓜,难不成我还私闯民宅不成?”
秦央撇了撇嘴,问:“所以,你反我带到这里来,是想让我看这个房子,还是……?”
“你说呢?房子可以随时看,可我实在是等不了了,两天没抱到你,没亲到你,我觉得这两天像是两年一样漫长。”
唐大老板生平头一次说这么腻歪人的情话,居然还被无情的取笑了。
秦央笑的不行,“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这么文艺范儿呢?”
看着她笑的这么没心没肺,唐子晏恨恨的逮住人又是一通吻,吻到她差点窒息才算作罢。
“早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
看着他面色不善,秦央连忙安抚,“别气了别气了,其实我也特别想你,没有你在我身边,我都睡不踏实。”
她适当表露心声,这让唐子晏很是满意,轻哼了一声,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特别有,特别有。”
秦央越过他,拿起柜子上的手表看了看时间,直接又把自己摔了回去。
“才七点……”
“你是觉得时间太早,不想睡觉?还是你觉得不累,所以不想睡觉?”
累,肯定是累的。
可是一想到现在才七点钟,这么早……还真就有点睡不着了。
但是,秦央还是太单纯了,一时之间脑子短路,居然没有听出来唐子晏话里的意思。
“咱们家什么时候七点钟就睡了?”在他们家,最早也是十点吧?情况更特殊一点,那都是凌晨才睡的。
七点,放在正常人家里,那也绝对太早了。
结果,这话音刚落,就看到唐子晏那忽暗忽明的眼神。
“宝贝儿,你这么说,是觉得你家男人的体力不行吗?”
“没,没有。”秦央终于转个弯来,结巴道:“我突然觉得好困,七点也不早了,咱们睡吧。”
唐子晏本来就是充分考虑到了她的身体状况和承受能力,所以才不舍得这么折腾她的,结果却被她怀疑……
男人最在乎的是什么?
不是有多少钱,不是有多少才华,而是某些方面强大与否。
明明很强大,甚至为了她已经很节制很收敛了,结果居然被误会了。
既然被误会了,那就要解释给她看啊。
再然后……
秦央突然觉得,七点钟睡觉什么的实际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啊。
第二天就得上班,这边除了简单一点的洗漱东西之外再没有别的,所以没有办法,两个人早早的就起*赶了回去。
秦央自然是体力不支,在车里睡了一路。
看着闭着眼睛刷牙的秦央,唐子晏从身后圈住她,“要不今天在家休息一天吧,嗯?”
秦央摇摇头,吐掉嘴里的沫子,漱了漱口,说:“不了,一会喝杯咖啡就好了。”
也不勉强她,让她在路上又睡一会儿,到了公司楼下才把人叫醒。
秦央晃了晃脑袋下了车,走了几步之后又转了回去,趴在半降的车窗上问他。“对了,我听说闺志伟去上海工作是你帮忙联系的?怎么回事?”
168章 已经猜到了真相
秦央的话让唐子晏下意识的缩了眼球,随即又淡然一笑,靠过来问她:“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从哪里知道的,你就告诉,是或不是?”
“是。”唐子晏承认的倒是大方,“怎么,有问题吗?”
秦央微微拧眉,她说不上来有没有问题,她只是直觉得认为这件事情很是蹊跷。
见她不说话,唐子晏的心慢慢的往下沉,只是面上却是半点异样都看不出来,挑眉问道:“你觉得很意外吗?”
是的,她觉得很意外,如果说闫志伟去上海那边工作是有人帮忙的,就算是让她想破脑袋,她都不会往唐子晏的身上想,因为他实在是最不可能的那个人。
秦央仍旧是不说话,只是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看。
抬手看了看时间,说道:“先去上班吧,有时间我们再说。”
点点头,秦央再没多一句话,转身就走。
看着她进了办公楼,唐子晏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才启动车子。
其实,是谁告诉她这些消息的,一点都不难猜,林月刚走,她就知道了,还能是谁?
不过不管是谁,他都不能让秦央知道真相。
他可以想象的,如果她知道了事实的真相,知道了闫志伟是被他给弄走的,她和闫志伟是被他硬生生给拆散的,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秦央对任何人都好,唯独可以对他狠,对他无情,如果她知道了真相,她一定不会原谅他。
也许只是这样随口一问,却无端的勾起了她更多的心思和疑惑,纵然她现在对闫志伟没有一点其他不该有的感情,可是如果他当初离开真的没有那么简单,那么背后所隐藏的一些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甚到是让人不寒而栗。
五一之后公司进入了旺季,工作也突然多了起来,秦央心里系着这件事,可也不能耽误工作,只得借着去卫生间的工夫给林月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秦央便开门见山,“小月,你知道闫志伟现在的电话号码吗?”
林月以为自己听错了,好端端的,她怎么突然要她表哥的电话?
“秦央,你问这个干嘛?该不会是对我表哥余情未了吧?我可跟你说,你们家唐大老板已经是天下难找的好男人了,你别作啊。”
“哎呀,我没时间跟你贫,你把他电话给我发过来,我找他有点事。”
见她这样一本正经,林月也收起了调侃的心思,“行,那先挂了,我马上给你发过去。”
接到林月的信息,秦央有些紧张,可是想到……还是抿着嘴把电话拔了过去。
两声以后便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喂,你好。”
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才开口道:“志伟吗?我是秦央。”
“秦央?”对于她突然的来电,闫志伟显然很吃惊,“你怎么……怎么知道我现在的电话?”
“是小月告诉我的,前两天她来了我这里,聊起了你,说你瘦了很多,你在上海那边不习惯吗?还是做的不开心?”
“没事,可能是在这边还有一点水土不服吧,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你呢?现在怎么样?唐子晏他……对你还好吧?”
秦央微微一愣,条件反射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了?”
闫志伟尴尬不已,犹豫了两声,说:“是,是过年的时候听林月说的。”
秦央直觉不对,闫志伟虽然不是很擅言辞,但却也不是这样别扭的人,扶着洗手台,直接问道:“志伟,你在上海的工作是唐子晏帮你安排的?”
闫志伟慌了神,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又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起这件事,如果他知道他和她分手的真相,如果她知道他其实是为了自己的个人前程可以抛弃感情和爱人的人,她会怎么想他?
如果她只是怨他,恨他,那也无所谓,他只怕她会唾弃他,厌弃他,鄙视他。
然而,他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不知道怎么解释。
“秦央……”
闫志伟的态度已经说明了真相,秦央愣愣的问:“是他安排的,是不是?”
“秦央,当初是我对不起你……”
秦央摇了摇头,发现在他看不到,才说:“不用说这些,我还有事,先挂了,你保重身体。”
挂了电话,秦央无力的靠在墙边,脑了里乱成了一团麻。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她还没有想出来,可是她却能隐隐的猜到一些事情。
闫志伟当初和她分手要离开北京的时候并没有说太多,但是原本不想说分手的他却突然说分手,她还记得他脸上的无奈。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以为的分手和离开全然不是她想的那回事。
最不可能联系在一起的两个人瞒着她有了某种联系,那么在这背后必然有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秦央单纯,却不傻,不会天真的以为唐子晏有那么扶弱济贫,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他而已。
越想,那些还模糊不清的事情渐渐清晰。
越想,就越心惊。
越想,就越痛心。
“秦央,你怎么了?怎么哭了?”看着她脸色苍白,急慌慌的关心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秦央摇摇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哭的,只是一抹脸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的湿滑。
“我没事。”
明显的说谎,小玲也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说:“回去吧,刚刚领导还问到你了呢。”
“好。”
无视其他人递过来的或审视或关心的目光,坐下来,镇定了心神,投入到工作当中。
只是,心已经乱了,还怎么能坐得下去?
硬着头皮跟领导请了假,然后拿着包便出去了。
站在办公楼下面,看着斜对面的唐氏大楼,心中是五味杂全。
她知道唐子晏爱她,自从和他在一起以来,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这种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觉得唐子晏就是上天送给她的最好的礼物,也正因为有了他,她才会有今天。
她原本就爱他的,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以后,日积月累,心底的爱也变得越加的深沉。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接受一丝一毫的隐瞒和欺骗,更何况,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她怎么有接受?
在外面闲晃,到了时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了唐氏吃午饭。
刚刚已经哭过,在外面也掉了眼泪,眼眶还是红的,唐子晏微微皱眉问道:“眼睛怎么这么红?哭了?”
躲避着他的注视,说道:“没有,外面风大,刚才进了沙子,揉了一下,吃饭吧。”
唐子晏太了解她了,看到她的样子就知道是在撒谎骗人,也不急着吃饭,而是捧起她的脸与她对视。“不许骗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挡掉他的手,无奈的笑笑,“我有必要骗你吗?真的是进了沙子。”
对于这样的秦央,唐子晏总是很无奈,也很无力。
她向来固执,如果她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勉强得了。
放开她,把汤递给她,“先喝一点吧。”
一顿饭,两个吃的都无比心塞,看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可偏偏气氛诡异得很。
对于秦央的沉默,唐子晏也大概能猜到几分的,估计她还在为早上的那件事而耿耿于怀。
秦央吃的不多,只是扒了几口饭便放下筷子,“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