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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眼见她又哭起来,索性将心一横,定住她的头,低头亲了下去。锦瑟身子一僵,再没有挣扎的力气能使出来。
苏墨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固着她的头,绵密而细致的亲吻。
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呼吸交融之间,男子清朗好闻的气息里,锦瑟很快便败下阵来,不仅忘记了挣扎,甚至,隐隐有一些忘情。
见她眼波逐渐开始迷离,苏墨才终于缓缓离开她的唇,转而吻了一下她的眼角,又去吻她的额头。
锦瑟终于回过神来,羞得一把推开他,转身将脸埋在门板上,只恨不得地上能有一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
苏墨自身后缠住她的腰身,在她耳边含笑低唤:“锦瑟?”
锦瑟这下更是羞得耳根都红了,不停地拿手肘撞他:“你无耻,你闭嘴,你走开——”
“我走开的话,怕你会哭。”他声音中带着低低的笑意,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锦瑟脆弱的心防。
许是前些天真的是饿得太厉害了,锦瑟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奇快,然而脑子确是昏昏沉沉的,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再要推开身后那人,也已经是不能,唯有僵直着身子站在那里。
眼见她如此模样,苏墨终于缓缓松开缠在她腰上的手,没有再逗她,只轻笑道:“快来吃东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锦瑟又羞又恼,想了想,唯有大声道:“凉了怕什么?反正你有的是银子,再买就是了!”
说完,她才终于用虚软无力的手臂推开了他,回到桌旁,大口大口的吃起东西来。
苏墨在她大快朵颐的声音里,无声微笑起来。
【看完这章,不知道多少黎子党要疯狂……再次谢谢大家鲜花支持撒,好惭愧,加更,一定一定
不好惹的苏家(八)
天下志之锦瑟无双;已签约出版;不好惹的苏家(八)
这天夜里,锦瑟身上的伤口又一次疼了起来。爱睍莼璩。
两人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这边有什么响动,苏墨那边立刻就听到了。
其实他根本还没有睡下,听见锦瑟起身的声音,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轻轻叩响了锦瑟的房门茕。
锦瑟一打开门,就一头栽进了他怀中。
“伤口又疼了?”苏墨将锦瑟抱回到床上,锦瑟抓住他的手就不放,一手心的汗,沾得他的手心也一片粘湿。
苏墨一面拭去她额上的冷汗,一面低声安慰道:“忍一下,我这就让他们备水给你泡澡。”
锦瑟在难耐的痛苦之中低低应了一声,却愈发放不开他的手。
水终于备好,苏墨将她抱进浴房,锦瑟却不顾满身的疼挣扎着要下地:“你放我下来。”
等到一站稳,她就伸手将苏墨推了出去:“我自己来就好,你出去等我。呐”
再度反手关上门,她却连衣服都来不及解开,便整个人爬进了浴桶里。
清凉舒缓的药液顿时浸满全身,锦瑟如火烧一般灼痛的身子这才终于缓缓放松下来,她擦着自己额上的冷汗,许久,苍白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苏墨就倚在门口的围栏上,沉默等候。
热心肠的店主婆又拎了一桶热水上来,见苏墨在门口守着,便将桶放在他脚边,笑道:“里面那位姑娘要是嫌水凉,公子就替她再加一桶热水下去。半夜里天气到底还是凉。”
“多谢。”苏墨淡淡一笑。
店主婆却仍旧站在原地,不停地擦着自己的双手,苏墨终于再度看向她时,她才尴尬的笑了笑:“公子啊,你恕奴家多嘴问一句,你跟里面那位姑娘是什么关系?”
苏墨眉峰隐隐一动,笑道:“依店主婆看,我与她是什么关系?”
“我看你们像是从家里私奔出来的。”店主婆立刻道,“可我家那老头子却说你们是闹别扭的小夫妻。哪有夫妻分房而睡的道理?我家那老头子偏偏不服气,所以啊,奴家才想着来问一问,也好回去骂骂那没眼力的老头儿!”
苏墨仍旧只是淡淡一笑,末了,却顿了许久,方道:“店主婆好眼力。”
店主婆立刻便喜笑颜开:“那奴家便祝公子与姑娘百年好合,长长久久。公子可要记得对那姑娘好一点,先前她没等到公子时的模样,可真教人看了心酸。”
“哎。”苏墨淡笑着应了一声,又道,“店主婆早些安置吧。”
店主婆点着头,正要转身下楼,客栈前门却突然被人拍的砰砰作响起来。
“哟,这么夜了,还有来投栈的不成!”
店主婆一面举着油灯下去开口,一面低声的嘟哝。
苏墨眉头倏尔一拧,只看着客栈那扇门。
店主婆很快打开了门,却原来只是普通的过路客商。
苏墨微拧的眉心这才逐渐舒展开来,却忽然听得浴房内传来锦瑟打喷嚏的声音,便伸手叩了叩门:“水是不是凉了?”
“没事。”锦瑟在里面答应了一声,声音已经平稳下来,“已经不痛了,我这就起来。”
*
一连数日,两人皆只呆在此座小镇上。
白天锦瑟喜欢逛市集,苏墨陪了她两日,锦瑟便看出他其实不大喜欢这种市井热闹,后面便没有再让他相陪。而晚上,锦瑟身上的伤总是要疼一阵的,苏墨便每夜陪到她疼痛泛起,又泡过药澡之后才回自己房间安歇。
两人皆没有提过回京的事,知道这一日,两个锦衣侍卫模样的人出现在了客栈中。
“皇上吩咐,王爷已经离京许久,是时候回去了。”
苏墨展开他们带来的信件淡淡扫了一眼:“还有呢?”
“还有……太后也吩咐王爷,早日回京。”
苏墨地笑一声,抬头就看见锦瑟从门外跑进来。
一看见与苏墨同坐在一张桌子上的两个锦衣侍卫,锦瑟当下便怔住了,一瞬间脸色便变得有些苍白,许久才终于看向苏墨,抿了抿唇,并没有说什么,低头径直上楼去了。
那两个侍卫自然也看见了她,其中一个立刻面露惊疑之色,另一个慌忙撞了他一下,方才将他几乎就要冲口而出的“宁王妃”三字压下去。
“你们先行返回。”苏墨淡淡道,“我不日便归。”
“是,王爷。”
苏墨上了楼,才发现锦瑟原来进了他的房,走进去一看,却见锦瑟正将他的几件衣物一一放进包裹里。
她动作原本很慢,可一抬头看见他站在门口,她突然便极快的将包袱打好,随后放到桌上,对他道:“都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启程。”
“最重要的,你都未曾收拾,如何起程?”苏墨勾起唇角轻笑,上前将她拥住。
锦瑟却拿开他的手,挣脱了他的怀抱。
“已经够了。”她低声道,“有这么一段日子,已经很足够了。我知道京城还有许多人在等你,你非回去不可。可是我,却是再也回不去了。”
“锦瑟。”苏墨重新将她拥住,笑道,“事已至此,你竟还胡思乱想这些,如此看来,是我做得不够好了——”
锦瑟却突然就反手拥住了他,截住了他接下来还要说的话:“够了,你做的够好了。不管这几日,你是真情还是假意,我都相信了你是真情。如此,真的已经足够了。”
不好惹的苏家(九)
天下志之锦瑟无双;已签约出版;不好惹的苏家(九)
两人因回京的事情相持不下。爱睍莼璩其实也不算相持不下,锦瑟坚决不肯回去,苏墨虽不说反对,可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心中分明是已有了打算的。
明知如果就此回去,将会有多大的风雨等待,他却似乎都不在乎了。
锦瑟却在乎。
这天夜里,她将自己关在房间不准苏墨进来,即便身上伤口疼也强忍着不出去,直到终于听到苏墨回房的声音,她才悄悄拉开门。
此时已经是夜深,客栈里的人都早已歇息,唯有她与苏墨的屋子还亮着烛火。
锦瑟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提了裙子便往楼下走去。
这点轻微的响动,又如何瞒得过苏墨茕?
当锦瑟走下楼梯,回望了一眼他的房间时,赫然便发现苏墨正站在二楼围栏后瞧着自己。
见她回过头来,苏墨淡笑了一声:“去哪儿?”
锦瑟心中一震,微微一凝眉,还是径直就往门口走去。
不料她还没走近,大门上突然就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急切极了。
锦瑟脸色一变,僵在原地,苏墨已经匆匆下楼来,将锦瑟护在自己身后,打开了客栈大门。
一个月白色的身影跌跌撞撞的扑进来,月色之下,只见得他身上斑斑点点的血痕,煞是怵目惊心佃!
“啊!”锦瑟蓦地尖叫了一声:“宋恒?”
来人竟是宋恒!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忙的扑到他面前,伸手将他扶住,急道:“宋恒,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宋恒身上血迹虽多,但似乎伤得并不是很重,他抬起头来看了锦瑟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苏墨,勉强打了个手势。
锦瑟蓦地便苍白了脸色:“我爹爹怎么了?”
宋恒身上某一处似乎是痛得厉害,只见他微微吸了口气,竟然再也无法抬起手来比划什么。
锦瑟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抬脚就往外跑。
“锦瑟!”苏墨一把拉住她,沉声道,“带宋恒上楼,快!”
锦瑟迟疑的看了他一眼。他的意思是,宋恒身后还有追兵?
然而锦瑟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宋恒便已经依了苏墨的话,拉着锦瑟匆匆上楼。
几乎只是楼上传来关门声的同时,苏墨便听到了客栈前方传来的马蹄声。
来人是一小队侍卫,一路追寻而来,只见一间还开着门的客栈,立刻都住脚下马,一群人通通涌进客栈来。
苏墨便坐在客栈大堂中,面前只摆了一只酒壶并一只酒杯,平静的饮着酒。
“什么人!”一队侍卫几乎立刻就将他围住,举起火把,点亮四周。
苏墨的脸也终于逐渐明亮起来,待那些人看清,皆骇得脸色大变,一齐低身行礼:“参见秦王。”
此一番动静可算是不小,客栈中的房间多多少少都亮起了烛火,店主和店主婆也被惊起来,掌着一支蜡烛远远的站着,惊惶不定的看着这边的情形。
“都起来吧。”苏墨看向众人,“这大半夜的,你们是在搜谁?”
“回王爷,安定侯宋京涛蓄意谋反,已经被拿下大狱,小人等正在捉拿他府中余孽。”
“蓄意谋反?”苏墨眼眸一黯,嘴角却幽幽勾起了笑意,“这可真算得上一桩大事。几时被揭发的?”
“就在昨日。皇上将此事交由宁王查办,也请王爷速速回京!”
“知道了。”苏墨淡淡应了一声,“你们继续追查余孽下落,去吧。”
“是。小人等告退。”
一队侍卫又迅速退出客栈,翻身上马,往前疾驰而去。
楼上浴房内,一直被宋恒困住身子捂住嘴巴的锦瑟,早已无声无息的泪流满面。
待听到那队侍卫离去的声音,锦瑟便一把推开了已经因伤无力的宋恒,来开门疾速冲下楼去。
楼下却还有一个苏墨,一把将她拦腰抱住:“锦瑟!”
“放开我!”锦瑟哭得声嘶力竭,“你让我回去,我要回去救爹爹——”
苏墨转而用双手将她抱在怀中,沉声道:“冷静一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还不知道,安定侯如今只是被投下大狱,尚未有生命危险,你先冷静下来,我们听宋恒怎么说。”
锦瑟拼命摇头:“是苏黎,我爹爹是苏黎的人……”
闻言,苏墨却半分惊讶也无,似乎早已心中有数,仍旧紧紧将她揽住,镇定道:“别急,天一亮,我们就回京。”
终于安抚好锦瑟,再回到楼上时,宋恒已经用衣衫碎布为自己包扎了多余的伤口,仅剩腹部一处较深的刀伤,他见锦瑟与苏墨走进来,便将已经准备好包扎的布条递了出去。
锦瑟泪眼朦胧,刚要接过来,却被苏墨握住手:“我来。”
她看着他从宋恒手中接过布条,随后蹲低身来,一点点的为宋恒包扎好,半分亲王的骄矜尊贵也不顾。
锦瑟怔怔的看着,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宋恒抬眸看了她一眼,向来温润的脸上却是异常沉凝的神色。
锦瑟触到他的视线,心下只觉一慌,怔了怔,忙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苏黎出了事,所以父亲才出事的?”
宋恒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锦瑟顿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