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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没听过这些稀奇古怪的词语,于是便出声询问道。
“啊?瑜伽啊,瑜伽它就是一种运动,就跟我们平常修习的身法一样,练好了可以保持迷人的体形,最主要是它可以让你保持身体健康!”
司空堇自己都没懂得,就听说过而已。
“帝北尊,我们现在直接赶过去跟你的人马汇合吧,我看这个时候差不多了,唐靖尧他们的人马应该已经赶过去了,刚刚追击出去的兵马好像又返回了,我料准他们应该是在前面碰上了钉子,或者幸崎宇疑心有变,不敢追击。”
司空堇自然也将幸崎宇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这老东西,为了得到兵权,不惜软禁了那些大臣,还有大臣的家眷,这样的君主,让人怎么敢侍奉?
这么短暂的一段时间,皇城经过那么一次大洗牌之后,幸崎天跟季九成这些人的亲信多半已经被幸崎宇用卑鄙的手段迫使其臣服,或者干脆直接动手清剿掉,为许多知情人所不齿,民心流失严重,打这一仗,司空堇倒不担心。
“嗯,先过去跟他们汇合。”
帝北尊落下这么一句,转过头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属下一眼,那属下立马会意的从衣袖里取出一个信号弹,点燃,红色的花火在空中绽放,没一会儿,便有人过来接应。
一干人等自然也不敢多做停留,便直奔大周军营驻地。
而此时的驻地内。
焦急等待许久的唐靖尧跟风扬的人一听到外面传来通报声,立马就迎了出去!
军营门口,大老远的,果然看到十几骑正朝军营门口疾驰而来,清一色的是黑色的斗篷装束。
当先的两人便是帝北尊跟司空堇,那样的气势不是能够忽略的。
两人来到军营门口不住三丈远的地方稳稳的勒住了缰绳,后面的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末将见过陛下万安,见过司空大人!”
风扬同身后的几位将军连忙迎了上去,单膝跪地抱拳道。
帝北尊淡然看了几人一眼,随手扬了扬马鞭,“不必多礼,平身!”
“谢过陛下!”
“唐靖尧见过北帝陛下!”
唐靖尧也走了上来,抱拳道。
帝北尊点了点头,“大阁领辛苦了!”
落下这么一句,便利落的下了马,身旁的司空堇也翻身下来了,转身走向身后,将同样披着一身黑色斗篷的苏月跟幸拂画扶下马。
“阿堇,九公主,司空夫人!你们总算赶过来了,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差点就要赶回皇城打探你们的消息了!”
看到司空堇身后的苏月跟幸拂画,唐靖尧才算是松了口气。
“大哥今夜也辛苦了!侥幸逃脱,对了,季无歌怎么样了?”
司空堇当然没有忘记季无歌那家伙身负重伤的事情。
而司空堇这话落下,一旁的幸拂画也有些紧张的迎了上来,绝色倾城的脸上略染一丝怅然之色,“季大哥也救出来了是不是?他现在怎么样了?伤势有没有好一点?”
季无歌带她杀出去的那天晚上,幸拂画是亲眼看到季无歌身负重伤的,后面听说被押入了天牢,再后来便也没有了消息了,这些天过来,幸拂画自然也是很牵挂着季无歌的伤势。
“他的内伤很严重,在天牢关着多日,伤口得不到及时的处理,好几道伤口已经开始溃烂,幸亏风扬大将军赠了上品生肌膏,现在军医已经给他处理好了伤口,但是他现在内伤过重,暂时还苏醒不过来,唉,连大夫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能够苏醒过来。”
唐靖尧说着,语气却是有些沉重的。
闻言,幸拂画脸色却是有些惨白了下来,她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司空堇,司空堇只好拥住她,安慰道,“没事,季无歌那家伙福大命大,肯定能苏醒过来的。”
“这事情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季大哥就不会手上,季府也不会受牵连的!”
幸拂画有些自责的看着司空堇,眼底难以掩饰那一抹脆弱,看得司空堇心里一阵疼得难受,刚想好好的安慰一下美人,突然就感觉到后背一阵寒,她立马机灵的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某帝那莫测高深的眼神正冷冷的盯着她。
浑身绷紧的僵了一下,司空大人这才对着他干笑了两声,清了清喉咙道,“好了,画儿,别难受了,你跟我母亲也都折腾了一个晚上,暂且先下去休息吧,明天让长风他们送你们暂时到分楼那边安顿下来,子溪他们就在那边,你们如此也不会闷的。至于季无歌,我等下就过去看看,这里是军营,诸事不便的,不如也将他安顿在分楼如何?”
司空堇说着,又抬头看向帝北尊。征求他的意见。
这会儿,帝北尊的眼神才缓和了不少,点了点头,“你做主。”
司空堇秀眉一扬,这才开口道,“那好吧,那风扬将军,麻烦你先把九公主还有我母亲好好安顿一下,母亲,你先洗洗,吃点东西,我先过去看看季无歌,随后再过去找你。”
“好,去吧!”
苏月善解人意的点头道。
司空堇看了帝北尊一眼,却是对着身旁的唐靖尧道,“大哥,你也先回去休息吧,今晚大家都忙得挺累,有事明天再议!看今晚幸崎宇也不敢贸然出兵,都睡个安稳觉,我先过去看看!”
声音落下,纤细的身影已经往前方走了去,让将士带路。
“堇哥哥,我跟你过去吧,我不放心!”
幸拂画说着也跟了上去。
……
“今夜真是有劳陛下了,阿堇率真不懂事,还望陛下见谅!”
苏月有些无奈的看着前方大步流星离开的司空堇,自然能察觉到一旁的帝北尊身上弥漫而出的寒意。
听到苏月这话,帝北尊才稍稍缓和了一下,看着苏月的眼神微含尊敬,低沉道,“司空夫人客气了,这也是朕的本分而已,司空夫人不必介怀,至于阿堇……”
说到这里,帝北尊才微微叹息了一声,语气里微染着一丝的无奈,“朕倒也习惯了。”
“她就是这么一个性子,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就是苦了她,都怪我……”
苏月有些自责的叹息道。
“司空夫人无需自责,以她的性子,就是如此。怀着朕的皇儿也不见得安分,这个性子,还得改改……风扬,安顿好司空夫人跟九公主。”
帝北尊有些意兴阑珊的落下这些几句,便也往中军营帐走了去。
然而,这么一句下来,却好像一块巨石落入了平静的湖面,震起无数的波澜!
刚刚陛下说什么?
怀着朕的皇儿?
这不是说,司空大人怀着陛下的龙种吗?
风扬瞪大眼,立马转过身,看着帝北尊,禁不住呼道,“陛下,您是说司空大人怀着陛下的龙种?大周的皇子?”
风扬这话一出,苏月眼里立马拂过一道狂喜!
阿堇怀孕了?
北帝陛下的龙种吗?
然而,反应最为奇怪的,就是唐靖尧!
刚刚他们说了什么?
阿堇怀孕?
司空堇怀着帝北尊的皇儿?
是这意思吗?
唐靖尧完全反应不过来,整个人是蒙的,他一阵恍惚的转过头看向风扬,只见风扬是一脸的狂喜,好像是自家的媳妇怀上了似的,自家媳妇怀上都不见得高兴成这样的!
唐靖尧自然不明白,那可是北帝陛下的第一个孩子!
大周未来的太子殿下或者长公主!
能不激动吗?
第九十三章 决战!(二)
安置季无歌的营帐内。
司空堇刚刚走进去刚好就看到一名军医正脸色凝重的从里面走了去,一看到司空堇,立马停下了脚步恭敬道——
“臣见过司空大人!”
司空堇点了点头,脚步也没有停下,一手掀起帘帐走了进去,一边问道,“季将军情况如何了?”
“季将军内伤很严重,怕是伤到内脏,现在还暂时不能清醒过来,臣只能给他开一些药,煎熬让他服下。”
那军医有些沉重说道。
司空堇听着,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大步的朝床榻走了去,果然看到了躺在上面一动不动的季无歌,整个人看上起已经很是苍白憔悴,一张俊逸的脸清瘦得很明显,几乎看不出原来轮廓。
司空堇不禁皱了皱眉,看得出,季无歌的情况非常的不好,她吸了口气,连忙在床边坐了下来,一手抓过季无歌的手,开始细细的把脉,没一会儿,秀眉都拧成了一团。
“季大哥怎么样了?堇哥哥?”
幸拂画在后面也追了上来,神色焦急的看着司空堇,又看了看床榻上没有半点知觉的季无歌。
司空堇将季无歌的手放了回去,目光有些沉寂的盯着季无歌那张毫无生气的俊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叹息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这么重的内伤,居然拖了这么多天,能撑到现在算是不容易了。”
“那现在怎么办?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季大哥跟季府也不至于受牵连,我……”
幸拂画不禁有些自责起来,绝美的脸上也拂过一道惨白。
司空堇见状,也只有吸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头,劝慰道,“好了,画儿,你不需要自责,即便不是因为你,幸崎宇也会找借口对季府下手的,你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他要是想下手,找什么样的借口都可以的。”
“堇哥哥,那你有没有办法救救季大哥?不管怎么说,季大哥都是因为我才受伤的,父王……父王惨遭不幸之后,我,我真的很无助,当时,我就想……就想追随父王去了……季大哥一直以为我们……其实也想见见堇哥哥你……”
隐忍多时的幸拂画此刻才禁不住有些脆弱了下来,轻轻的咬着粉嫩的红唇,隐忍的看着司空堇,眼睛里闪亮闪亮的,就好像细钻闪烁的流光一般。
司空堇看着,心里又禁不住一阵疼惜,想了想,到底还是有些忍不住伸手拉住幸拂画的小手,歉意道,“对不起,画儿,我应该早点回来的,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失职。”
幸拂画苦涩的笑了笑,摇了摇头,然后收回了自己的小手,静静的看着司空堇,“不,堇哥哥,其实你也没有欠我什么。我都想通了,事实上,你比我们当中的任何人都过得艰难,那些事情,本来也并非你所愿。早在当时还被皇上软禁的时候,我就暗暗的对自己说,只要你能回来,不管多大的委屈难过,我都会原谅你。”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大英雄司空堇,是那个披荆斩棘,所向披靡的司空统帅,是足以让画儿骄傲的夫君。即便现在……现在,你变成了堇姐姐,可是你在我心里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永远也不会改变。在过去的十八年里,你让我骄傲的堇哥哥,而在未来好多个十八年里,你一定是让画儿最觉得亲切的堇姐姐……所以,你真的不必如此,我看开了,不管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幸拂画也是挣扎了这么久,才将这些天心中所想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虽然很难过,但是无疑,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不希望她的堇哥哥愧疚难过,不管怎么样,他给自己留下的美好,至少也是只得去怀念的。
司空堇听着,心底却是有些抑制不住的疼惜——
真是一个傻丫头!
如今她幸拂画已经是一无所有,还能做到这般,这都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坚强?
想到这里,司空堇才浅淡的吸了口气,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谢谢你,画儿!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让我……让我感到疼惜。不过你放心,等战事结束,我会让陛下封你郡主,你随我一起,我会想办法给你找到一个最优秀的夫君。”
幸拂画听着,却是微笑的摇了摇头,释然道,“有堇哥哥这话,画儿就足够了。郡主什么的,我无所谓,现在,我只希望堇哥哥你能幸福,还有季大哥,能够平安无事的醒过来。”
幸拂画说着,便朝床榻上的季无歌望了去,眉宇间充满了担忧之色。
司空堇盯着幸拂画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闪了闪,随即才笑道,“放心吧,虽然这伤势有些严重,但是也并非没有办法了,季无歌这厮命大着呢,你不必担心!好了,你帮我把他扶起来,我给他疗伤!”
司空堇笑着落下这么几句,一边伸手往自己的衣袖摸了去,取出了布卷,摊开,上面是一大排细长的银针。
“堇哥哥什么时候还会医术了?”
幸拂画有些惊讶的盯着司空堇看着,疑惑道。
“你家堇哥哥会的东西多了去了,来,把他扶起来,撤去他的上衣,我要给他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