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患敲炊魅说淖儆埃欠⑾至艘丫龊Φ牧蛉耍饩褪钦碌娜獭!�
李世民本来是确信莫思婷就是因为心胸狭隘,所以对张幻儿以及莲珠一同下手,但是听了她的辩解,貌似又不像是编制的谎言,所以他的观点,又有些开始漂浮不定。
“既然你说你一直在井底,那么在此期间,你是否听到有什么诡异的动静,比如连夫人遇害的求救声?”
“奴婢遭人暗害后,已经是昏迷状态,所以什么事都不知道。”
就算心中再恨,毕竟曾经真正的相爱过,莫思婷能意识到李世民并非完全不相信她,只是情势所逼,再加上人证物证俱在,他又是痛失爱子,所以才会听信谗言。
李世民的提问,很明显示陷入了死角,这时李建成适时的说道:“二弟,本宫看你跑偏主线,眼下人证早已说明,莫思婷残害连夫人的事实,是她亲眼所见,你这般审问,是不是太多余了些。”
李世民本来是和李建成说好,只要莫思婷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她自己的清白,那么就直接治罪于她,但是事情越加的复杂,他总感觉真相并非表面这么简单;
所以他又慎重的说道:“大哥,虽然人证物证俱在,但我们也不能听信片面之词,以免遭人留下话柄,臣弟认为,有必要将莫思婷关押起来,待事情进一步调查后再做决定。”
李建成表情语气立马变得不悦的说道:“二弟难不成还担心,这偌大的皇宫内,还胆敢有人指责本宫治罪不当?”
“臣弟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臣弟只是担心,此事如过声势过大,怕是会惊动父皇母后那边。”李世民不得不随口找个借口,要说中皇宫杀个人不难,但万一惊动出去,也不好收场。
“要想不惊动父皇母后还不简单。”李建成一副无谓的说道:“只要二弟尚书令一下,莫思婷保证活不过明天,且不会惊动任何人。”
所谓的尚书令,不仅是一个职位,且还是掌管皇宫内各个部落的主权人,所以只要他一声令下,莫思婷不仅活不过明天,且还可以将她神不知鬼不觉从户部上除名,这样就是李建成将主权推给他的用意。
但是李建成的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让李世民和莫思婷反目成仇,因为他知道,李世民绝对不忍心治她于死罪,就算他真的狠心,他想暗中救个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到时候,莫思婷对李世民恨之入骨,她自然而然也就为自己所用。
张幻儿本来对李世民信誓旦旦的承诺,也是有几分相信,可在他犹豫不决中,她知道李世民还是狠不下心,这让她心里更加不平衡的气愤。
可她还是淡然温和的说道:“太子殿下就别为难秦王殿下了,谁人不知,咱们秦王殿下最具重情重义,如今昔日佳人遭难,殿下怜香惜玉的心,大家都能理解。”
张幻儿虽然一脸的淡然,但她还是略带黯淡的又说道:“臣女知道殿下您一心想还臣女公道,但臣女如果为一己之私,而害秦王殿下为薄情寡义之人,那臣女岂不是天理不容,所以臣女特此请求太子殿下,此事全凭秦王殿下做主。”
张幻儿看似是好意,但她却不忘强调,李世民是受他和莫思婷之间的纠葛,所以才不忍对莫思婷下手,这也是她对李世民的一个提醒。
李建成当然听出张幻儿话里话外的暗示,他倒是没想到,关键时刻,她还能如此机智的掺和一把。
“幻儿,你当真这么决定?”李建成不太确定的说道:“要知道她可是屡次暗害的凶手。”
“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张幻儿看了眼李世民,随即又说道:“况且秦王殿下也是一代明主,臣女相信殿下也会给自己夫人和孩子一个交代。”
李建成揽着她,并一脸忧重的说道:“幻儿胸怀如此大度,真让本宫惭愧。”
“殿下过奖了,臣女万不敢当。”张幻儿看似一直是为李世民着想,但她最后一句话,彻底说明了她的用意,她就是要逼李世民下结论,她不相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会因为一个戴罪之身的女人,而不顾被害的莲珠和孩子。
李世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就算张幻儿不出此话来提醒他,孰轻孰重他也分得清,倒是张幻儿刻意的提醒,让他发现,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她,这个刁钻刻薄,表里不一的张幻儿,实在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畏惧。
李世民已经别无选择,他不可能放着人证物证都在的情况下,不顾夫人受害和丧子之痛,而偏袒一个宫女,即便莫思婷真是被冤枉,他也无能为力。
“莫思婷 你说你也是遭人暗害,你可有证据或证人,能证明你所言属实。”
莫思婷冷笑了一下,李世民终究还是敌不过情势所迫,问出这么多余的话,还不如直接治她的罪,所以她冷笑着说道:“奴婢方才说了,奴婢没本事去收买证人。”
“那你对自己的恶劣行为,可认罪?”
“奴婢也说了,奴婢只会认栽,绝不会认罪。”莫思婷依旧不失她傲气的气势,她很明白认罪,就等于她承认一切都是自己所为,她认栽就意味着她即便是死,也是含冤而终。
李世明也不恼也不恼,他很是心平气和的说道:“你要知道,在人证物证确凿的情况下,即便你不认罪,本王一样可以将你处死。”
莫思婷怅然一笑,“那有劳殿下给奴婢来个痛快的刑罚。”
“既然如此,本王赏你一杯鸩酒,你可能接受?”不管心存多少憎恨,在他亲口赐死曾经所爱之人时,他的心还是痛的。
“奴婢谢殿下恩典。”莫思婷叩首在地上的瞬间,也掩去了脸上那一抹哀伤,她此时竟有种莫名的满足感,仅仅是因为能死在所爱之人手里。
“来人;”李世民面无表情的吩咐道:“将其带下去,择日赐鸩酒一杯。”
“慢着。”李建成突然说道:“本宫这里刚得了一壶佳酿,看在小莫伺候本宫有功的份上,本宫特此用这壶酒为你送行。”
李建成又转眼说道:“小周子 把本宫那壶佳酿拿来。”
所有都知道,李建成的用意是想将莫思婷就地处决,但却没有人能找到合适的借口去阻拦。
待小周子将一壶梅花瓷壶端上来时,李建成又对一旁的太医说道:“太医,送上痛苦最小的毒药来。”
几名太医都纷纷相视了一眼,唯独程浩天像个雕塑般站着,尽管所有太医都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依旧是不为所动。
李建成早就所有耳闻,程浩天和莫思婷以及李世明关系不浅,所以他又随和无谓的说道:“程太医 本宫知道你乃太医院的顶级御医,不如就由你来为其调配?”
程浩天终于将自己冲动的情绪,压制在紧绷的心悬中,他出列拱手说道:“太子殿下 鸩酒乃是特质毒药配置,微臣不敢擅自改动太医院的处方配置,还望殿下赎罪。”
“无妨,这里有本宫和秦王殿下顶着,难不成还会连累你们?”李建成转向李世民又说道:“二弟 你说是不是?”
“大哥言之有理,劳烦程太医赐药吧。”在这种情况下,李世明不能因为个人原因,而上李建成抓住什么把柄,他和程浩天之间的关系,还需要一直保密下去,起码在李建成没有发现异常的时候,他们还不能露出马脚。
程浩天本来是想帮李世明拖延行刑时间,但李世明已经情断意绝,他也只能顾及大局,他又颔首说道:“微臣遵旨。”
程浩天打开随身的医药箱,在纠结了许久后,他在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瓷瓶里装着一颗鲜红色药丸,小的只有一粒黄豆那么大。
李建成深知程浩天医术高超,他担心程浩天从中做手脚,于是他又说道:“李太医 劳烦你协助程太医。”
“微臣遵命。”唤李太医的男子,颔首示意后,便随在程浩天身边看着。
第296章 皇后救急
等待的过程中,殿内的气氛,明显又压抑了几分,所有人的情绪,也都紧绷在心底,只是有人期待结果,有人害怕结果。
面临死亡即将来临,莫思婷却没有任何恐惧感,比起那时患上怪病,她此时的心情,要看淡很多,也看的更加透彻,也许这就是她抱着一颗,本就不属于这里的心。
程浩天拿着那粒绝世毒药,在手中看了很久,其实只需将药丸放入酒中,一杯世上最毒的鸩酒就能现世,可是他却调配了好几种无关紧要的复附属药物。
只是一旁的眼线,都在盯着他,他拖延的时间,也达到了极限,那最后一线希望,始终没有到来,想必这就是莫思婷的命,他只能说自己已经尽力了。
当他将药丸放进酒杯中时,清澈见底的酒,瞬间被渲染成鲜红色,但也只是瞬间,血红的色泽,又变得清莹透彻。
程浩天将酒杯端在李建成面前,并颔首说道:“启禀两位殿下,鸩酒已经调制完毕,请殿下过目。”
李建成瞟了眼并无异常的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必程浩天也不敢做手脚,于是他点了点头,“此酒乃是程太医佳作,那么就有劳程太医将酒送上。”
程浩天低垂着眼眸,明知李建成是故意之为,他在酝酿了两三秒后,还是颔首作答。
转身的瞬间,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将由自己亲手毒杀,这是件多么残酷的事,一个是赐杀她的爱人,一个是爱她却亲手毒杀她的知己,莫思婷此时会是什么心情,程浩天的双手开始不能自控的颤抖,仿佛挣扎在爱与死的边缘。
莫思婷感觉到他沉重的情绪,所以她给他一个淡然的浅笑,面临这样的局面,谁都无力去扭转,但面临生死之别,又有谁能不为此伤感。
莫思婷看着眼前的酒杯,她已经没有任何思绪,来到这里仅此短暂的两年之余,她没有留下多少留恋,唯独让她带离的只有遗憾。
她后悔当初不该选择皇宫,哪怕是不能将美甲店续开下去,她完全可以换个地方生存,唯独选择了进宫,彻底改变了她的命途,而她遗憾的是,清白一身的来,却带着一身的冤屈离开,然而这些冤屈,在这杯酒喝下后,即将永远成背负在她的名义下。
时间总是无情的流逝,一双双深邃的目光,都犀利的注视在她身上,让她有种不自在的拘束,她想早点结束这种沉闷压抑的气氛,所以她伸出洁白如玉的手,在还没有触及到酒杯时,殿外一声悠远细长的叫声传来“皇后娘娘驾到~”
莫思婷玉手顿了一下,她居然把皇后这位救星给忽略,虽然她从来都没有指望得到皇后的救助,却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还是这位最高权威者及时前来,尽管她不知道皇后此来何意,但一定与她的事有关。
所有人都将目光转移在殿门口,所有人的神情中,都带着惊讶和疑惑,但是也没有人敢怠慢,他们全部起身相迎,只见皇后一身暗红色宮服,头顶凤冠,以一副明显亲和的笑意,从殿外走进。
“哟~”皇后故作惊讶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弄得跟公堂似得。”
“臣等参见皇后娘娘。”除了李建成和李世明是拱手示意,其它人都纷纷叩首在地。
“都平身吧。”皇后依旧是温和淡柔的语气。
众人随即起身,退在一旁,这时李建成说道:“母后,您今天怎么得空来儿臣这里,可是有什么指教?”
“怎么?”皇后略微有些不快的说道:“本宫无事,难道就不能来看看自己的儿子吗?”
皇后一边吐露自己的不满,一边走进殿里,略过莫思婷时,她用眼角的余光,瞟了她一眼。
“母后误会了,儿臣不是这个意思。”李建成也紧随在皇后身旁说道:“儿臣的意思是,母后大驾前来,应该事先通知儿臣一声,儿臣也好前去接驾。”
李建成比任何人好奇皇后的来意,皇后从不随意在皇子的宫殿出没,而在这特殊的日子,紧要的关头,一位本是从不来往的人,却莫名其妙的前来,未免有些令人费解。
“本宫只是随意走走,不劳太子殿下接驾。”皇后边说,边在主位上坐下,她瞟了眼殿内还跪地不起的莫思婷,又转眼说道:“不过,本宫今日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让母后见笑了,儿臣和二弟正在提审一名宫人,眼下已经提审完毕。”李建成又仰头吩咐道:“来人,把其犯人带下去,择日定罪。”
一旁的宫人颔首领命,但皇后却及时说道:“慢着!既然已经定论为犯人,不知此人所犯何罪?”
李建成本来就对皇后的到来感到惊疑,所以他当然是避免皇后过问太多,于是他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