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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可熏随手接过信件,她将信件翻看了一下,还没得及打开,又传来男子爽朗的两声大笑,随即,便是李建成愉悦的音声说道:“原来爱妃在这里,真是让本宫好找。”
听闻是李建成熟悉的音声,陈可熏下意识的看了眼莫思婷,而她一直隐瞒他还活着的事实,而眼下被李建成撞见,她又当如何解释。
陈可熏带着复杂的思索,却不敢怠慢李建成的到来,她收拾起多余的表情,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甜美笑意,她迎在李建成身前,颔首说道:“不知殿下驾临,臣妾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李建成瞟了眼紧随在后的莫思婷,嘴角勾勒出一抹阴冷的笑意,他又将神情,收回在陈可熏身上,并一番无谓的说道:“爱妃不必多礼,本宫也只是随意过来走走,不想,在此却巧遇爱妃,所以便过来瞧瞧。”
陈可熏闻言,自然是喜上眉梢,为了引开李建成的注意力,她又笑着说道:“既然臣妾有幸,不知可否请殿下,移步熏香殿一坐?”
“爱妃有请,本宫自然该赏脸,只是”李建成稍稍停顿了一下,他瞟了眼陈可熏手中的信件,又略带疑惑的说道:“爱妃手里的信件?”
陈可熏下意识的看了眼信件,似乎一时将此事忘了,她不敢提及到莫思婷,所以只能说道:“只是平日的一份家信而已。”
李建成本对陈可熏存有怀疑,而他亲眼看见,陈可熏的信件,是从莫思婷手中接过,他倒是好奇,所谓的家信,是莫思婷的家信,还是她的家信。
“既然只是平日的家信,不知本宫是否可以过目?”李建成仍究是带着,一副无谓的表情,而他更觉得诡异,如果是陈可熏的家信,怎会是莫思婷转交,而要是莫思婷的家信,莫思婷又为何将家信交给陈可熏,本来他并不会如此谨慎,但她们俩与李世民之间,都存在诸多疑点,他不得不对她们谨慎小心。
“这”陈可熏略带一丝为难,毕竟她也不知信件的内容,所以,还是尽量不该让李建成过目。
李建成见她迟疑,他便更加的怀疑,于是他又道“爱妃的家信,便是本宫的家信,看看也无妨。”
李建成没有再给陈可熏言语的机会,他随手拿过陈可熏手中的信件,随即拆了开来,偌大的信件上,只写着几个字‘谨言慎行,秦’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但其中,却深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至少对于李建成而言,是这样。
李建成直勾勾的怒视着那个‘秦’字,他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阴冷暗沉,他前不久才暗示,李世民他对他行迹的怀疑,今天,陈可熏便收到这样的一份密信,此事意味着什么,李建成已不必再多想。
“爱妃的这份家信,还真是特别。”李建成一脸阴沉的看着她,丝毫不掩饰他表情中怒意。
陈可熏并不知信件的内容,但见李建成表情,似乎不该是家信那么简单,她下意识的从眼底,朝身后瞟了眼,她一时疑惑起,莫思婷这份信件中的内容。
“谢殿下赞誉,只是臣妾还未目睹,所以并不知情。”陈可熏虽然还带着浅浅笑意,但是笑意早已在不安的心中,褪去了自然的色彩。
“哦?”李建成故作好奇的说道:“那爱妃可否给本宫,解释一下这份家信的意思?”
李建成说着,将信件递了过去,一脸如霜的面色,似乎要面临接下来的暴风雪。
陈可熏带着兢战不安的心,稳住有些不利索的手,接过信件,只是一眼的扫视,她便陡然间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她惊疑惶恐的看了眼李建成,又颤沥不安的说道:“殿下,这”
因为一时难以反应,李世民怎会出现在信件中,所以陈可熏也乱了一时的分寸,甚至不知该怎么替自己解释。
“秦王何时成为了爱妃的家眷,甚至还来往上了家信?”李建成阴冷的盯着陈可熏,仿佛要用他的阴冷,将陈可熏凝固在此,都不解他的愤怒。
李建成虽为愤怒,但他还一副阴阳怪气的说道:“哦~本宫差点忘了,秦王与爱妃也乃叔嫂关系,也可称得上是家眷。”
陈可熏惶诚惶恐的跪下,略带急切的说道“殿下恕罪,臣妾与秦王殿下素无往来,至于这份信件”陈可熏稍稍迟疑了一下,她即便避免莫思婷出现,但此事事关重大,她还是先保命为先,于是她又说道:“禀殿下,这份信件,乃是出自此宫女之手。”
陈可熏指着身后的莫思婷,她同时也疑惑,莫思婷与李世民之间存在的关联。
莫思婷则是一脸惊讶的,看了眼陈可熏,又下意识的看了眼李建成,正好对李建成瞟来的目光,她惊慌的赶紧将神情收回,她也不知道信件的内容,但似乎是与李世民有关。
李建成将看向莫思婷的神情收回,他又半勾着嘴角,一脸阴笑的说道:“爱妃确定,此信件是出自此宫女之手?”
“是,此信件确实是此宫女交给臣妾的,臣妾并不知信件内容。”陈可熏跪在地上,颔首示意着。
李建成走在陈可熏身前,伸手拿过信件,又在走在莫思婷身前,他随手举起信件,冷冷的说道:“这信件是你的?”
莫思婷知道事情不妙,她又怎么会承认信件是出自她手,况且她也不知道信件的来历,于是她颔首说道:“回殿下,此信并非奴婢所有。”
“你”陈可熏刚想对莫思婷发怒,但碍于李建成的一个阴凉眼神,她只能又畏惧的退缩回去。
莫思婷自然看出了陈可熏的怒意,而她只是想表明,这份信件虽出自她手,但她与信件的内容并无关。
李建成又将神情落在陈可熏身上,他依旧是半勾着嘴角,一脸阴沉略带些得意的说道:“爱妃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殿下,臣妾真的不知道信件的来历,臣妾是被冤枉的。”陈可熏深锁着眉眼,一脸无辜惊恐的看着李建成,如若因此事被牵连,陈可熏可想象到严重的后果,毕竟李建成与李世民水火不容,已不是什么秘密之事。
“爱妃是否是被冤枉,等下本宫会知道,但爱妃最好想个,能让本宫相信的好说法,否则”李建成阴冷的笑了一下,用鼻腔发出一声怒‘哼’,似乎要用他威严的气势,来警告陈可熏事情的严重后果。
正在所有人都处于惊恐中时,李建成又扬声说道:“都带走。”
李建成留下威严的话语,便自行离去,陈可熏焦急的喊道:“殿下殿下”
李建成毫未理会陈可熏的叫喊,这时,随他的小公公上前,冷不丁的的说道:“各位都请吧。”
陈可熏自知事情再无扭转的可能,于是便起身随李建成而去,但她起身后,怒狠狠的瞪眼了身后的莫思婷。
莫思婷似乎能察觉到陈可熏的怒意,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抬眸,紧随陈可熏朝李建成而去。
陈晓琳在陈可熏等人被带走后,从隐蔽的暗处姗姗走了出来,她看着远处离去的身影,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意。
紧随她一旁的玉清,这是小心翼翼的说道:“太子妃,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晓琳将神情收回,一脸阴冷的说道:“按计划去办,不可留下任何破绽。”
玉清颔首说道:“太子妃放心,奴婢这就亲自去办。”
陈晓琳点了点头,又将阴冷的笑意,转向已经消失踪影的方向。
太子…宫的正殿内,李建成一副趾高气昂的坐在床榻上,殿内跪着陈可熏与莫思婷,一旁则是李建成的贴身宫人。
李建成这时略带懒散的说道:“爱妃可想好了,怎么给本宫一个满意解释?”
第186章 熏香殿被查
“殿下,臣妾真的不知道,那份信件的来历,还望殿下明察。 ()”陈可熏即便是颔首示意着,但从她深锁的眉头间,可以看出她表情的凝重,甚至可以看穿她内心的紧张。
李建成对自己的判断,是胸有成竹,他见陈可熏还抵死不承认,他也有兴趣跟她玩玩,他面带冷笑的轻‘哼’了一声,又将视线移在莫思婷身上。
“小思婷,你对这份信件,是不是也该解释一下?”李建成一副无谓的说道“本宫若是没看错的话,这份信件,是由你交给的熏良娣,你不该为此解释一下吗?”
“回殿下,此信件确实由奴婢交给熏良娣,但奴婢并不知信件内容,包括信件的来历。”莫思婷颔首示意着,她暂且还不知道信件事端的后果,所以她不能先将信件是出自,自己衣物中的事实说出来。
“你说你不知信件的来历,那本宫问你,这份信件,你又是从何而来?”
李建成的询问,都是对于一个细作的基本调查,他不相信,李世民在潜入熏香殿,便会平白无故的消失在熏香殿,再加上陈可熏手持的信件,他更加怀疑,陈可熏便是李世民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况且陈可熏的父亲,还是朝中要臣,而陈可熏也一直百般的取悦他,这一系列的举动,他不得不牵连在一起分析,包括莫思婷的不明来历。
“这”莫思婷迟疑着,她倒是真没想好,该怎么说明信件的来历,如果说是不明的宫人送来,李建成一定会追问,信件的主人,而如果说信件是她无意间捡来的,似乎又不可信,而她总不能说,信件是出自她的衣物中,那岂不又是不打自招。
李建成面色一冷,语气也是如霜的说道:“看来,你们主仆二人,还真是齐心协力。”
莫思婷与陈可熏闻言,都下意识的相视了一眼,从李建成的话意中,不难听出,他怀疑的不仅仅是陈可熏一人,而是她们主仆两个。
“殿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殿下。”陈可熏一脸不甘的委屈之意,她又转向莫思婷,严声说道:“莫思婷你快告诉殿下,那信件是你给本宫的。”
“我”莫思婷一脸为难的表情,面临险境,谁会傻到将危险往自己身上揽,况且莫思婷对于信件也实属不明状态。
陈可熏自然以为莫思婷又是故意在加害她,于是她更急恼怒的说道:“你”
“够了。”李建成先怒声嚇道:“你们不必在本宫面前演戏,来人,去将熏香殿禁封,并派人彻底大搜,包括此名宫女的住处。”
一旁的小公公上前两步,欠身说道:“奴才这就去办。”
小公公随即便颔首退了出去,而陈可熏闻言,禁封她的宫殿,就等于将她打入地狱,她急切的说道:“殿下,臣妾真的没有做过,勾结外人的事,求殿下开恩。”
李建成一副不以为然的说道:“本宫说过,只要爱妃能给本宫一个满意的解释,本宫自当不会为难熏香殿。”
“殿下,臣妾可以发誓,臣妾与此信内容绝对无关,一定是此宫女,故意陷害臣妾,殿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陈可熏说着,举起三根中指,还不忘怒视一眼莫思婷,示意她才是罪魁祸首。
“不提到此宫女,本宫倒是忘了。”李建成一脸阴笑的说道:“爱妃是否再给本宫解释一下,此宫女葬身火海一事?”
陈可熏一脸惊慌的蹙了下眉头,她迟疑几秒后,才结结连连的说道:“回殿下,此宫女确实现身火海,但事后却被莫名救出,臣妾也是才知道她还活着。”
李建成一副仰头轻视的说道:“那爱妃为何不及时禀报?”
“这臣妾是想,先查明她被救的缘由,之后再上报。”陈可熏颔首示意着,她临时找来的借口,难免会有些牵强,但为了避免李建成再多一分怀疑,她只能见机行事。
“既然这样,爱妃是否查出了所以然?”李建成暗沉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陈可熏临时拟的解释,对于他而言,就是一种心虚的掩饰,他倒是要知道,她的伪装本领到底有多高。
“臣妾愚笨,还没查出究竟。”陈可熏音声明显的减小,她一脸凝重的表情,加上紧张的情绪,让她更是不能为自己辩解。
李建成怒‘哼’了一声,嗔声说道:“满口胡言。”
“殿下息怒。”陈可熏惶恐的匍匐在地上。
李建成起身走在陈可熏身前,他趾高气昂的仰视着她,一脸冷笑的说道:“你之所以故意隐瞒莫思婷还活着的消息,就是为了方便你们,暗中为李世民传送消息,本宫猜的对吗?”
“殿下,真的绝无此事啊,殿下。”陈可熏带着满腹冤屈,已快接近崩溃的边缘。
李建成冷笑了一下,似乎对陈可熏的辩解,已经不再有,任何可相信的余地,他又将视线移在莫思婷身上。
而莫思婷在不明详情前,她不敢做任何解释,况且她与李世民本就有往来,若是被李建成得知,恐怕就不是眼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