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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不是陆虞步下的这出反击。此时他应该是死得更加凄惨。
陆虞沉声回道:“禀,只是皇上现在不愿意动王将军,我只能是另外辟一个法子,解圣忧了。”
闻言。乐绍元嘴角抽了抽,也听懂了陆虞话中的意思。
皇帝不愿意动王将军,是因为怕引起朝廷动荡。
先前皇帝问他兵制实施如何将各方势力的反弹减到最低时。他便知道皇帝想要收兵权又要求稳的态度。
皇帝要求稳,出了这事怕也是大事化了。暗中敲打了王将军便先放过。毕竟没有真正的坏事。
可被暗算的陆虞怎么能忍这口气?!何况还和之是结上了死仇。
所以放虎归山这事他绝对不做。
稳住局面的办法,那便是让人不知道发生过什么,所谓的粉饰太平。只要王将军还正常出现,谁又能怀疑到他已是被替换了?!
陆虞便有了此计,直接收拾了王将军,又给皇帝夺回了十万兵权。
而陆虞有本事让人冒充了王将军,绝对是可以把握住这十万的兵权,可他还是将兵权直接拱手相送不过也是为了表忠心。反正到时兵制改革一实行,再多的兵权也是得削,委实不必再因此事往后受皇帝疑忌。
“你倒是想得通透。”乐绍元扯了扯唇,笑道。
“只是可惜啊,这回虽是收获颇大,却还是没有将那暗中的人真正揪出来。简直比泥鳅还滑溜。”陆虞不无可惜的回了句,浪费了这么个大好时机。
实在看不出来,那人的心思是如此慎密。
原来,前几天晚间在宅院中商谈要在路上谋划陆虞一众的那两人举动,都是在陆虞的监控之下。
那刚传出的指令便被在京中的陆肆和陆伍截了。
上面写明白了是要王将军如何在半路直接将陆虞及三万将士埋伏剿灭。
陆虞将计就计,还制造了分批赶路的假像,引他们分散注意力。实则那赶路的一千人只是精兵,陆虞一直潜伏在三万士兵中同行,更是分派出了五十人偷偷离了队,直奔西北军营。直接将王将军从军营中神不知鬼不觉的给绑了出来。
西北军营本就偷派出了兵要搞暗算,王将军不在军营几天也不会引起心腹多大的怀疑。
陆虞知道他们要用火攻,早早便让士兵们第二层衣物上做了防火,那些看起来熊熊的烈火烧的都是外层衣物。肉焦味是路上遇到打杀了的一些小动物被烧着,才散了味出来。
乐绍元这边也是早先暗中得了消息,这消息是那个折回的信差所带。于是甘宁这边是陆虞剩余的亲兵在城中和入城的千人里应外合,将埋伏在城门处王将军的人通通剿杀。
可以说对方的一场谋划,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而且还会不知这内中真正的真相。
王将军和两名副将都被控制了,谁还会和京中的人传真相?!皇帝老儿拿了兵权,更是会捂得更严实。
只是,陆虞没有料到,原以为会给他能在此次揪到那暗中人的错处,好以后到了时机发挥要用。哪知对方这个军师太过精明了些,一招借力打牛使得颇溜,他和那人是丝毫没沾了身!
他倒是有耐心再等下次机会,可是乐绍元呢?!
那军师暗中另生心思,对伯府绝对是极为危险,他是说出来给提醒还是再暗中照自己计划行事?!
陆虞偷偷看了乐绍元两眼,心中犹豫不决……(未完待续)
第一六三章 臣慌
陆虞心中在天人交战,乐绍元浑然不知,屋中不通风血腥色味有些重。于是他提议到书房再继续商议事情。
此时,甘宁太守求见。
陆虞很快也做了决断,准备回了京当着乐绍元的面引出那起了祸心的人,再托出实情。毕竟这还是伯府中的事,他知晓归知晓,却没有实际证据奈何。乐绍元不傻,细问下他派人在伯府行监视之事肯定得暴露。
现在他这泰山大人虽不提退亲了,却也不非常的让人琢磨不透他对两府亲事到底怎么个打算。
反正大乱子如今还出不了,不如放一放,计划周全了再说的好。
陆虞思定,面色淡然的与乐绍元一同见了甘宁太守。
冯太守是为了城门前拼杀一事前来。
做为一州之长这事必定也是瞒不了他,陆虞本也没想瞒着,反而在冯太守战战栗栗擦着汗不知如何深问下说清了事。只不过将西北军替换成了伪装士兵的暴民。
官场上的这些人哪个不是贼精的,只要事情有结论已处理,招惹不到自己身上那就可以高高挂起。
见乐绍元没有追究守城士兵的错,陆虞也没提这事,冯太守是真的松了口气。而后又搓着手道晚上整治席面给陆虞接风。
陆虞直接以平乱事宜拒绝了,也没有在甘宁久呆,而是带着三万兵马分了路线亲自押着买进的粮食分派下去。
乐绍元受伤,副钦差要忙着治旱的事,这事也只能是落到他身上,顺便沿路将那些被谗言的暴乱民众镇压。
事情早了,他便能早带乐绍元回京。
他不愿意让乐希久等。京中的许多事情也必须还得他亲自看着。实在没有时间耽搁。
如此这般,原本该是定了要一个月才能派赈完毕的物资硬生生在七天内完毕。
暴乱一事,根就在西北军营。王将军被除,自然只须要简单打压和平稳下民心便能太平。所以,陆虞在到了甘宁第八天后,便整顿等侯回京的旨意。
此时京中,护国公将秘密送回京的西北将军副将三人押见了皇帝。等候皇帝的最后定夺。
皇帝一身明黄常服坐在书案前。手中血红的串珠被转得溜溜作响。
护国公将陆虞收集的此次暗袭罪证一条条读出,程副将和杨副将连日的赶路早已没有人样,趴在地面上瑟瑟发抖。脸上包着厚厚纱布的王将军眼中神色煞是平静。仿佛这读的不是他的罪证,而是这毕生的功绩一般。
啪嗒!
在护国公念完最后一个字,皇帝手上的串珠也被他一甩,直接砸在桌面。发出的清脆撞击声响在室内回荡。
“都拖下去。让枢密处的人日后处理。”皇帝没有多问一句,也没有要让王将军自己辩护的意思。直接下了令。
程副将及杨副将听到枢密处,心中想到传言那就是炮制活人的地方,顿时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王将军恭敬的对着皇帝磕了个头,平静的开口道:“罪臣所犯之事。乃和护国公府的私怨,肯请皇上不要因此罪责臣的家人。”
“此事究竟如何,朕自会再查。你!虽战功赫赫。可这些年在西北做下祸民的勾当,中饱私囊。陷害忠良的事也不少!这一笔笔朕在心中都记着数,朕没有公然办了你,已是看在晋王面子上,看在朕与贵妃的情份上。至于你的家人,没有牵连的好说,可有罪的一个也不会放过!拉下去!”
王将军听到这一番的话,心中只有悲凉。
他在西北权势滔天,可以说只要皇帝不来,他便是西北的王!自家妹子又是优秀皇子的生母亲,那晋王又是众望所归的太子人选,只要一朝得继大统,他手握重兵更是能在庚元横着走。
所以晋王让他借机灭了陆虞,他是想也没有多想就应了。因为他趁这机会也许还能得到那不见了二十来年的宝贝,那个东西不是在乐绍元之手就在陆家,只要他拿到手,就是晋王登基他也能让他化为无实权的傀儡!
可这些年,他只手遮天惯了,过得太过自在,都忘记了他顶头还压了个皇帝。一个执政了近三十的帝王。
他利欲熏心,忘了这个最重要的人物,只觉得他该老了,该退位了。却不曾深想,晋王呼声那么高,缘何一直也只是个皇子!
他犯了大错啊!这一步错,他们王家,怕是永世不得翻身了!!
王将军在最后的时候想明白了,却为时已晚,也已经能预料到晋王往后的凄惨日子。他们算来算去,都算漏了!都算漏了!!
皇帝话毕,一败涂地的王将军也被人押了出去,眼中的平静早已不复,是对自己深深的嘲弄。是对老皇帝的怨恨。
他就是皇帝也只是凡人,不也为了至高的位置费尽心血?!偿过这种万人之上的滋味,又如何会这般轻易放手?!
还有…护国公!
王将军在御书房门关上最后那刻,回头看见了那身姿笔直的护国公,顿时仰天狂笑。边笑边大声喊道:“护国公!你以为你们陆家便能世世代代永立不倒吗?!你就是下一个的我!你们陆家绝对会是要步我后尘!!”
御书房门虽重新关闭与外间相隔,可王将军那话却是清楚无比的传入屋内。
护国公站得直挺挺的,见皇帝面色晦暗不明的看着自己,道:“皇上,这话听得臣好慌。”
皇帝:……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和他表忠心吗?慌什么?!
皇帝有些语噎,他一点也不想接口问护国公慌什么,他有预感,他问了就该轮到他慌了!
然而,护国公没有就此放过皇帝,见他不发一言,继续道:“皇上,经此事,怕不但是臣心慌,受了惊吓的安定伯也要慌个不行。皇上是不是要安抚一下安定伯?!”
闻言,皇帝当即就瞪眼了!
他就知道,护国公这对睚呲必报的父子不会轻易吃一点亏!
暗中处理王将军,他们的一口气怎么也不会消,护国公这是和他要赏了!!并且是连乐绍元的也一起要了!
皇帝真是慌了,先前他光顾着兵权收回的欢喜,忘了那十万兵权还在陆虞的人手上!这赏不给满意,这护国公怕要不拉倒!!
该死的又掉陷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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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世,华槿才知亲情珍贵。
若问这一世,她最想要什么?
她只想弥补前面世的遗憾,让华家免遭牢狱之灾。
棒棒哒~
第一六四章 圣旨
“夫…夫人!!”
才过了午歇的时间,乐希刚起不久,正坐在椅中盯着绣棚发呆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院中便传来小丫鬟慌张的声音。
乐希探头看去,那小丫鬟还因跑得太快,左脚别了右脚摔倒地又慌失失的爬起来继续喊着。
徐妈妈此时黑着脸跨出正房,站在廊下厉声道:“你慌个什么!大呼小叫什么?!这是什么地!规矩都学到狗肚子去了?!”
小丫鬟头被厉声喝得又是腿一软,再摔滚到地面,此时也不再挣扎着起来,只是趴着哆嗦着道:“徐…徐妈妈教训的是!是,是有内侍前来,说是圣旨马上就要到了!!所以,奴婢……”
圣旨?!!
这话一出,不但徐妈妈也是脸色也变了变,拿着绣棚的乐希顿时也将东西扔了,从侧屋冲了出来。
“可有说什么内容?”乐希走到徐妈妈身旁,问道。
小丫鬟在那奴婢了半天想解释也没有解释出来,被乐希一问,直接傻了。
看着一脸茫然的丫鬟,乐希知这也是白问,转身便进了正房找李氏。
李氏正坐在妆台前梳妆,乐希上前忙道:“娘亲,有圣旨到,要快换了衣裳接旨去。”
李氏听着也是一脸惊凝不定,怎么好端端的会有圣旨?!
可惊归惊,李氏还是有条不絮的吩咐下去,要摆香案要通知各房要准备红封。只是话才说完,又冷声让夏荷不要去报信了,只须要给她着装就成。
夏荷愣了愣,立即会过意来,抿嘴笑了笑喊着秋穗一同寻出诰命服。开始给李氏梳妆。乐希也在李妈妈的催促下回屋换身正式的衣裳。
自从九天前被李氏被夺了掌家权,李氏是丝毫不再过问府中的事,凡事有事来禀问的都以身子不舒服推到了喻氏那。
喻氏本就是被临时推出来的,不管大小事她都不敢作主,便都去找于氏。
刚开始,于氏是满心欢喜,有着种万事皆在掌控中的得意。可慢慢事儿多了。却是变得烦不胜烦了。
本来伯府家大业大。事情就琐碎,而且李氏是连庶务都一起管着。事情便更加复杂。
李氏虽是定了条条框框,但有着三天一回事的规定。管事们拿不定主意的不太紧急的都会放在一起。这堆积起来可是有小半天功夫的量。
于氏不接手府中事务良久,也不曾多与外边接触,很多关系到银钱的东西便拿不定主意了。可偏回的都是银钱上的事,一点儿也不能含糊了。于氏好几次被管事的问得哑口无言。实在没有办法下便让管事去问李氏。
李氏直接以身体不适推了,于氏差点没气个倒仰。便忍着自己一条条去处理。这虽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