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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吩咐不让见?!
乐煜心头一震,昨日晚饭时乐妍还脸色红润,怎地说病就病了!
乐煜微微思索,便觉不对,随即脸色一沉。
这该是大妹妹又做了什么惹怒爹爹了?!
而且,这回还要送离府!
这短短的时间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乐煜想着,更是决定要见见乐妍,问个明白。
她一个姑娘家如何能在府外过活!
“世子爷!!”
乐煜手随心动,下刻便一手抓上了许三腰间的刀柄,要抽了出来。
许三大惊,侧身一掌便要将刀顶回鞘,哪知乐煜是志不在夺刀。而是借着许三侧身那刻直接撞开了门,冲进了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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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 绝望
冲进屋中的乐煜反手将门关上,顺势将门栓落下。
对那急拍门的声响充耳不闻便走进了屋中。
绕过屏风,乐煜便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由得皱眉。
向黑漆架子床看去时,正瞧看到乐妍半张无血色的小脸,苍白如纸。呼吸也微不可闻。
“妍儿!”乐煜急忙上前,想要将她扶坐起来。
可门口处传出吧嗒一声的动静,门栓被许二用刀从缝隙中挑落了。
乐煜惊怒。
乐妍此时猛得睁开眼,一只手死死拽住了乐煜的衣袖,喉咙中有着咕噜咕噜的声音颤动,却言不成句。
而此时,许二许三已来到床前,道声得罪了。直接就一掌刀打晕了乐煜,将他扛在肩头退出了屋。
乐妍用力拽着乐煜的袖子,也被带得整个人跌落到床下,绝望的看着再重新紧闭的门,将那缕照耀到房中唯一带有暖意的阳光也带走。屋内顿时再次隐入昏暗……
***
“主子,那小东西回来了!”陆虞下朝回到护国公府,陆贰上前牵了马,禀报道。
闻言,陆虞目光一闪,快步走入府中。
灵犀正在书房惬意的磕着瓜子,喀嚓声不断。
听见有脚步,忙吐出才衔到嘴中的瓜子仁,如红宝石的双眼在滴留乱转。
陆虞推开门,便瞧见它那警觉的模样,眯了眯眼。
下刻,灵犀便很狗腿的清啼一声,拍打着翅膀就要飞到他肩膀上。
哪知,它家主子一点也不领情。还嫌弃的看了它一眼。就那没有温度的目光,使它生生转了方向,转而站到了笔架上。
灵犀垂头丧气的在那立着,心道是玩砸了。可这不能怪它,主子父子俩的脚步太相似,它以为来的是那个喜欢拔它毛要用来装饰箭羽的护国公!
陆虞无视它那时常精怪的表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灵犀立刻又抬起了头。眨巴着一对小眼。张嘴道:“事出突然。我不得不找你商量对策!”
“主上别急,绝对干净,查不到主上这方!只是要通知其它的人。速速再将其它的转移才是。”
“我也正是有此想法,所以得要向你借个人。”
“主上放心,他已被召来,宋达拳脚功夫不好。这轻功是绝对一流的。天亮全便能将吩咐传达完毕。”
“宋达见过主上,单凭主上吩咐。”
灵犀学着那个它跟进密室后。听到的对话。可说到这,它便停顿了下来。
陆虞凝眉看着它,它在停了片刻后,又张了嘴:“属下定不负所望!”
这是小声交流了。灵犀没有听到对话?!
陆虞目光沉了沉,那边灵犀已经开始继续道:“华显,我不便在这久留。那个乐妍的嘴看还能撬出什么。实在不行,想个办法将她送到我身边来。借那个机会!这样异禀在身的人,要好生利用!”
“主上放心,一切都在筹划中。而那趟差事,有九成把握会落在他身上,届时就是最好动手的时机。而且,到时那两家的亲事定会被耽搁一年。三年孝期,我们便多了一年时间行事!”
“你做事,我放心!我先走了!”
“恭送主上!”
“没了,没了!”
灵犀说完拍打着翅膀高喊,伸着头一副讨赏的样子。
陆虞随手抓了把瓜子,慢条斯理的剥起壳来。
主上……
他还真敢!
华显……就是暗藏的那只魍魉的么,事情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且,那批武器军备只是一部份吗?还有几处?!
差事,三年孝期,亲事!
他这泰山大人,怕要麻烦不小了。
要是他真出了什么意外,那丫头还指不定如何伤心。
他们这般阻拦两家结亲,也是因为那个东西所致?!
陆虞星目寒光烁烁,唇边有着抹似有似无的笑,浑身煞气在翻涌。
压了压怒意,陆虞目光沉沉的给灵犀喂了个瓜仁。“还记得回来的路线吗?”
灵犀忙嚼着咽了,扯着嗓子又叫唤起来。“记得,记得…”
陆虞拍了拍小脑袋,一把将瓜子仁又扔在桌上,唤门外的陆一。
陆一应声而入,陆虞指了指灵犀道:“让它带着你走一趟,变下装,千万注意别被发现了!”
灵犀闻言瞬间就蔫了,耷拉下了脑袋,小模样甚是可怜,直瞅着桌面上的瓜子仁。
它在那个房间饿了一晚,等那叫什么华显的出了密室时,已是快天亮了。它饿得差点就没有力气飞回来好嘛。
这是剥削,这是压榨,想要鸟儿飞,哪有不让鸟儿吃饱的理!!
陆虞似听到了灵犀那无声的控诉般,撇了它一眼。“回来,让他们给你剥一盆。”
灵犀顿时双眼发亮,翅膀有力的煽动着飞了起来,在屋中转了圈。
陆一垂头直抽嘴角,主子收买鸟心为毛还得他们出力!
一群侍卫围着鸟儿剥瓜子,那画面要有多美!陆一都有些不敢想像!
陆一得令随着灵犀出门了,陆虞在书房又看起了陆肆不久前送回府的最新消息。
上面虞乐绍元审了乐妍后,便要送走她,还带了一沓写满字的纸。
看来他是已经问出东西来了。
想着,陆虞心思一转,起身出了书房。
他得去一趟伯府,找乐绍元探探口风,顺便给他暗中提醒提醒。这差被人埋了陷阱。
此时出门的陆虞,自是扑空。早有准备的他与接待他的乐启道句了他候着,便坐在厅中悠然的喝起茶来。
乐启无法,当也不能赶这未来姑爷,只得寻人去叫了乐煜来作陪。
得知乐煜‘歇’着时,乐启无奈了,只得站在厅中不敢走开,亲自伺候茶水。
他的身份自然是与陆虞搭不上话,便想了个法子,道给他拿些书解闷。陆虞不置可否领了情。
于是,在近傍晚乐希父女三人回府时,便看到一副像在自家般随意喝茶看书陆虞,正坐在厅中。
乐希看得一阵气闷,这家伙怎么又来了!!还看书看得那么津津有味!
他是当这是他护国公府吗?!
乐绍元见着陆虞一派自在的神色,只是笑了笑。迈步进了厅中。
乐希一翻白眼,悄声跟李氏说她们还是回荣晖院,要避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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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章 初认(给旖姝亲的加更)
早在乐希父女三人远远而来时,陆虞便听见了动静。
乐绍元一跨入厅中,他便丢开了手中的书,站了起来恭敬一揖。
余光扫恰好扫到鹅黄色裙摆翩然飞舞的绣蝶,飘然而去。
“怎么今儿来了。”乐绍元捕捉到陆虞那快速的一瞥,轻咳声问道。
陆虞面色淡然,仿佛他什么也未曾见到,直言道:“是有关于今早朝上,圣上欲派伯爷去西北治旱赈灾之事。”
乐绍元闻言睨了一眼,转身出门,言道:“到我书房来。”
陆虞看了眼那笔挺的背影,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他这泰山大人的脾性还真不好琢磨。
今儿见他,怎么又目含威了。前儿的笑容呢?!
乐绍元进到书房,直接走到书案,铺了雪白的宣纸便要研墨。
陆虞见状,迟疑了下,上前淡淡道了声我来。接过墨锭,细细的在砚台上转圈起来。
乐绍元坦然接受,提笔熏墨,在纸上书画。“皇上是在朝会上提议了?”
如果定了,该有个挂这趟差的职衔圣旨前来。
陆虞视线落在那画着线条的纸张,回道:“伯爷料事如神。”
“谁最先附议的。”
“这差别人看着是肥差,几个暗中站了各皇子阵列的,都提了不同人选的名字。”陆虞看着线条中又被画了个圆,眸光闪动。
这个东西……
不待他细想,便听乐绍元轻笑了声:“皇上下朝召了皇子们?怪不得你巴巴来了,这可不定然就是个肥差……”
陆虞一凛,收回在纸上的目光。转而看向乐绍元。
他知晓会自己有危险了,这差要出差错?!
是那个知晚后事的大姑娘所言?
“你可知道这个东西?”
陆虞正想着,乐绍元搁了笔问。
陆虞瞄了眼,几乎没有犹豫的道:“水车,浇灌田地的作用。”可说完,陆虞面露古怪的表情,有些讶然。
他怎么会答得那么顺口。不是第一回见吗?!便又去看乐绍元。在他眼中看到极亮的光闪过,竟生了心惊不安。
乐绍元又问:“可听过筒车。”
筒车是古时水车专用的名称。
如果这个架空朝有这个称呼,那么这物便已经被人造出。如果没有……
乐绍元眯了眼。
陆虞犹豫再三后,顺从出现在脑海中的答案道:“是水车的另一种叫法,但我未在庚元未见过。”说着,陆虞也搁了墨锭。掏出帕子拭手。
那手上本就什么也没有沾,干干净净。
乐绍元抬了眼皮看他。
陆虞已经自然的将帕子放入袖中。垂手而立。
“房中有些闷,到外边院中吧。听小希说,陆世子对茶道还很有钻研,我也想尝尝陆世子的泡的茶。”乐绍元很随意的道。
陆虞回想起乐希和他在亭中喝茶的情景。那丫头明明喝得只皱眉,难道不是嫌弃?竟然和乐绍元说了他通此道?!
虽是有些疑惑,可泰山大人要喝茶。他自是该奉上的。“荣幸至极。”
两人在院中树下的石桌边落座,童仲利落的按吩咐准备了炉子。茶具。
待水开了,陆虞动作优雅娴熟的冲泡起来。
乐绍元好整以暇的盯着看他行水流云的动作,不过片刻,清雅的茶香便随着呼吸萦绕在鼻尖。
“伯爷请。”陆虞将紫砂杯托起,道。
乐绍元接过,直接一口就灌了。
陆虞看得手一抖,这是品茗吗?!
“浓了些。”
浓了?!他又放多分量了?!
陆虞端起紫砂杯也抿了口,好像是比往前重了些,可他倒觉得这浓浓苦涩味后的回甘更有滋味。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自……”陆虞说着皱起了眉,方才脑中一闪,这句不知出自何处的诗句便脱口而出。
可他却又忘了后面,自什么?!
陆虞有些恍惚,明明是很熟悉,似这诗句自他懂事就一直有人在耳边叨唠……
乐绍元目光炯炯,带有锐利,接口道:“梅花香自苦寒来。”
陆虞顿时凛然,更被乐绍元那目光看得莫名生愧。
这怪他吗?
陆虞觉得又有些无辜了,他不过是忘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诗词,怎么他这泰山大人神情那么肃然!
“我喜欢喝浓茶,也常与一人说这诗句,期望他在磨砺中成长,懂得自强不息。”乐绍元原本严肃的神色突然一松,有些惆然,旋即又面带了笑。“一会在这用饭了再回去吧。”
“啊…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陆虞被这变脸有些快的乐绍元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怔后,忙道。
心念一动,乐绍元嗯了声,像是夫子一般的对他发问:“你既然知道水车,可知它的原理?可知如何浇灌运转?”
陆虞又怔住了。
他能说不知道吗?!
瞧着面前从来都是表现沉稳的少男,又怔愣住,乐绍元知道自己白问了。心底有东西呼之欲出,却只能无声叹息,心情复杂无比。
“不知也无碍,今儿你来是因治旱一事?”乐绍元自己动手添了茶,抿了一口。
陆虞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