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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们在州府大人的盯梢下,拼命表现。
虽然雪依旧在飘,但渐渐小了,一下午的时间,已经从另一个镇上往这里疏通了近百里的官道,也算神。
但对杜雨青来说,还是太慢了。
她还要在这里逗留一晚上……
还是和恶魔同房的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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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7。第1027章 养一个男人太吃亏
还是和恶魔同房的一晚上。
她并不是惧怕和他在一起,昨晚也平平安安度过,她若是强迫自己入睡,也能睡得着。
只是,她希望在一切结束之前,能尽量的少生枝节。
也尽量不要和他有太多的纠缠。
现在,两个如花似玉的******被晾在房间里,杜雨青依旧被“请”到杜御熙下榻的客房休息。
“你还不睡?!”杜御熙靠着窗,听着外面的雪越来越小,觉得到睡觉的时候。
“我还要工作。”杜雨青慢条斯理的看着账本,写写画画。
杜御熙走到桌边,按住杜雨青的账本:“我困了。”
“所以,你先睡。”杜雨青一脸不解的说道。
“我在等你。”杜御熙咬牙。
可以不做运动,但也至少躺在一起找找感觉。
“但是还有一半的账……”
“不准对了!明日再做。”杜御熙终于强硬的拿过账本,恨不得撕了。
“没想到你这么看重江山的人,居然不重视经济。”杜雨青看了眼他手里的账本,叹了口气,“知道你手里捏的是什么吗?未来三年的经济发展,百分之七十,都在这里。”
“那又如何?该睡总要睡觉。”杜御熙虽然以前常听她说经济一定要抓牢,但没想到经济被她抓了。
“我在替你……发展经济,不感激吗?”杜雨青又坐定,半真半假的问道。
“难道你不觉得,自从有了我的粉红兔,失业人口大大减少,有工作的人多起来,国家就会安定,你不是最想要国泰民安吗?只要给他们开工资,让他们过上富足的日子,就能安了。”杜雨青知道说复杂的经济术语,杜御熙也听不懂,索性用最简单的方式来描述。
“三年后,这只兔子下面的工人将达到数十万人,而靠这只兔子富裕起来的人,可不止那么多……”杜雨青掏出一个金兔子小算盘,啪啪啪的打着,“形成企业链之后,至少……”
“你该休息。”杜御熙打断杜雨青的话,将她的金算盘按住,双眸幽深的说道,“这种事,自有工部来报告,不必你告诉我。”
“到时候,我将是天朝第一纳税人,你好歹要尊重我一点。”杜雨青其实想说的就是这个。
她一年纳的税,够养全天朝的男人了……
她也该搞个后宫,圈养点帅哥……
否则,养一个杜御熙太吃亏。
“睡觉。”杜御熙将账本扔到房梁上,确定杜雨青够不着了,才转身上床。
“我说杜……先生,你确定工部可以帮你迅推动经济发展?”杜雨青觉得还是有必要和杜御熙说说粉红兔的未来。
因为……她不希望自己的心血充公之后,得不到进一步发展。
可以想象,如果被朝廷接手她的事业,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
“我和你说说企业的管理模式吧。”杜雨青将金算盘收好,坐到床边,显然不准备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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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第1028章 幸与不幸
“为什么要和本王说这些?”杜御熙心里有一丝不舒服。
杜雨青这几天的性格他摸了点门道,不像是一上来就主动和他说学术性问题的人。
她甚至都懒得和他多说话,今夜怎么这么殷勤?
“因为……很快小兔子就会做大,到时候,难免你会眼红,说不准那天心情不好,会没收了我的财产……万一有那一天,我还是希望我的企业理论可以好好继承下去,毕竟……也算是精神财富,对你的经济发展很重要。”杜雨青一本正经的回答。
首富都是不好做的,尤其在古代。
想想以前富可敌国的红顶商人胡雪岩,和朝廷斡旋了那么久,斗智斗勇倾尽一生,最终还不是被朝廷刮去了所有的精力和银子?
万贯家财浮华一生,最终一贫如洗黯然离世……
“本大爷不会抄你的家。”杜御熙压低声音,狠狠说道。
瞧她把自己想的那么阴险可怕,而且划清界限,仿佛她不是自己女人似的。
“万一以后你会眼红我钱太多呢?”杜雨青不以为然,笑眯眯的继续说道,“地球有句老话叫人怕出名猪怕壮,还有句话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到底要说什么?”杜御熙眼神一冷,感觉越来越不好。
似乎……她在交代后事一样……
“管理模式,教育制度,企业化,人思想。”杜雨青始终很淡定,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小本子,“杜御熙,跟我学吧。”
杜御熙微微一愣。
他看到杜雨青眼神很认真,不再有戏谑。
那秀气的眉眼,像是有一段月光遗落在上,又明亮,又温润,让他想伸手摸摸。
“你不是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强大?只有思想,才能做到。”杜雨青含笑说道。
***
胖老头抱着酒壶坐在房顶上,看着那亮着光芒的客房。
一个人,不远千万光年,从宇宙的另一头,穿越到这里,只为了成就另一个的雄心壮志,万年基业……
这就是注定的缘分吧?
杜御熙,何等幸运,得此凤身?
怪老头一壶酒喝完,雪停,东方已渐亮。
云渐渐散开,却见天上那颗紫色的凰星,光亮越来越微弱,快被一群星云遮蔽了。
杜御熙又何其不幸,竟要失去她。
胖老头叹了口气,年轻人的事……他也管不了。
他只怕,再也喝不到如此美酒而已。
有龙马飞驰到客栈前,一个年轻的侍卫,匆匆走上楼。
“王上,清虚道长密奏。”蓝逸在门外低低说道。
而此刻,杜雨青刚刚睡着。
她侧卧在床沿边,手的小本本掉在一侧,衣袍也没有脱,眉眼带着淡淡的倦色。
“知道了。”杜御熙怕惊醒了她,用传声回道。
清虚上人也发现凰星要出问题了吗?
与之前杜雨青突然被凤凰接走不同,那是天意,星象并未改动。
而且,杜雨青始终在天子脚下,被保护的很好,凰星稳固,压着龙脉大运。
但现在,刚出城不久,凰星光线开始微弱,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星云,挡住了那紫色的光芒。
1029。第1029章 报答
杜雨青睡得不久,因为惦记着赶路。
她本想在马车上补觉,但刚坐上马车不久,杜御熙就毫不客气的也爬了上来。
“原来白天也得陪你?”杜雨青有些困倦的抱着茶壶,脸上倒是没什么愠色。
“官兵连夜为你疏通官道,这般辛苦,你要多报答一点。”杜御熙淡淡一笑,看了眼里面两个娇羞的美人,显然也不在意她们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想私下与青少爷说几句话。”
“少爷,奴家先回避了。”荷风立刻说道。
“有什么需要……公子尽可喊奴家。”莲露挂着楚楚可人的笑容,当即下了马车,去后面和小乞丐们挤一起。
她们可是人精,在帝都,什么样的达官贵人没见过?
而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绝非普通富商或官宦,至少是侯爷级别往上的……
锦侯以前常逛青楼,头牌花魁自然见过,这个年轻人,比起锦侯,不知要威严多少,说不准是……
是……
不敢往上猜测,荷风和莲露对视一眼,默契的交换了眼神。
若是当今天子,能让他这般屈尊降贵,青少爷又是何人?
呵……难怪巾帼不让须眉,一介女流也能称霸帝都“商业圈”……
“虽说要报答,也不必挤这么近。”杜雨青见两个美人很没义气的丢下自己就走,也不为难她们留下来,往里面缩了缩,留出一块宽敞的地儿给杜御熙。
“你这香炉,该扔了把?”杜御熙恍若未闻,直贴到她身边,将碍事的小香炉挪到一边,问道。
“别弄坏我的东西。”杜雨青急忙将香炉抱到怀里,免得被他踹坏了。
这里面的材料可都是她费劲辛苦才找来的,他以后就会懂她是多么伟大的“调香师”了。
“从今日起,我与你在一起,时刻不分。”杜御熙见她抱着香炉跟宝贝似的,叹了口气,说道。
并非他想追得这么紧,昨天的关系已经让他感到很满意,可清虚上人密奏,凰星有变,他不得不寸步不离,免得再生事故。
如今温寒和太后已除,还有谁能威胁到小王后?
杜御熙担心这次军火会出事。
“好吧,那我们继续昨晚的话题,说说人精神……”杜雨青往香炉内丢了一片雪心莲,香炉里的气味立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似乎整个空气都清寒了几分,让人再无睡意。
“你可知那一次,是谁想杀你?”杜御熙却不想说了,他满脑子都在猜测会有谁对王后娘娘不利。
他很想立刻打道回府。
但清虚上人却说此时不宜回王城……
“你说哪一次?”杜雨青像是忘了前尘往事,一脸茫然的问道。
“你箭的那一次。”杜御熙不想说,她从温寒身边回来的那次。
温寒始终是他心里的痛。
“哦……那一次啊……你怎么突然对这件事有兴趣了?”杜雨青晃了晃香炉,问道。
“那次,你行程保密,却被人伏击……”
“我知道是谁做的。”杜雨青轻笑。
1030。第1030章 真爱
“我知道是谁做的。 ”杜雨青轻笑。
“你……你知道?”杜御熙微微一愣,随即又问道,“那为何不告诉我?”
“那时候,刚捡回一条命,总是怕你生气,怕再丢半条命,所以,一直没有提这件事。”杜雨青一脸淡然。
说起以前的伤口,就跟说无关痛痒的事情一样。
而杜御熙却觉得心口被捅了一下。
她那时候……这么怕他吗?
“到了后来嘛,渐渐喜欢你,就不想和你说这件事了,反正都过去了,我也没死……要是说出来,会给你造成困扰,我嘛……”杜雨青看向杜御熙,又嫣然一笑,“不忍心。”
这句是实话。
当时杜御熙国事繁忙,又对她很好,杜雨青不想拿已经过去的事情再来烦他。
“你……真的知道是谁?”杜御熙听到这看似云淡风清的话,心里更觉得难受。
听说……当一个人可以解开自己的伤疤给别人看的时候,就表示伤口已经好了,不会再疼了……
杜雨青主动提到以前喜欢自己的事,是不是……她已经不在乎自己了?
说着愿意复合,可内心其实……一点都不在乎他了。
“很久没和你下棋了,要不要再来一盘?”杜雨青笑着问道。
“为何那时不说……”杜御熙像是在喃喃自语。
他的王后娘娘,外表稚嫩迷糊,却有一双慧眼。
她那时不说破,真的只是因为……喜欢他吗?
因为喜欢到不愿用过往的恩怨,来烦扰他的心?喜欢到宁可忍气吞声,也要维持那幸福平静的表象?
“相信王上做事缜密,绝不会让外人得知具体行动,可惜,行踪那么隐秘还是被人伏击,一定是王宫内部的人。”
杜雨青掏出两个罐子,递给杜御熙白色的罐子,继续说道:“而连杜雪都要杀,一定不是你下令,后宫,想让我死的人,只有你,和太后。”
她说的没错,当时,想让她死的人,有杜御熙。
他恨不得杀了她。
但如今从她口听到这句话,杜御熙又觉得心口了一冷箭,差点捏碎了棋罐。
她……看似不经意,却处处在提醒自己当初有多残忍……
“我那时都不能自保,还敢和对你说,你妈想杀我?”杜雨青见杜御熙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微笑里面藏着一丝恶劣,“我怎么敢?”
“我连周芳衣想杀我都不敢说,又怎么敢毫无证据的告发太后?”
“以前……不要说了。”杜御熙知道自己错了,他不该提以前的事。
杜雨青的反应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以前单纯可爱的小王后变的……让人完全招架不住了。
“你那是内疚的表情吗?”杜雨青原本也只是泄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