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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琴声能让人流泪呢!风炎的月神,神之子,光环下竟是如此的寂寞。”雨妃叹息的说道。
“姐,不要弹了。”灵儿上前一把抓住了月黎的手。
沉浸在琴音里的月黎此时才回过神来,诧异的看着灵儿:“怎么了?”
“没、没什么,太晚了你去休息吧!不要在弹了。”灵儿不自在的地下了头。
月黎看了看自己因为受伤有些僵硬的手指,了然的笑了“是弹的不好吗?许久不弹生疏了很多呢!其实能弹就已经不错了。”
灵儿闻言焦急的说道:“不是的!不是的!你弹的很好。真的很好!”
“不能弹琴也没什么不好,没关系的,明天去黎王府,都去休息吧!”说完起身朝着殿内走去。
“即使没有过去,少爷依旧是如此悲伤,”倚翠望着月黎的背影说道。
“少爷依旧是一个人,我们都想错了吗?”品月茫然的问道。
风千芸默默的走出了栖凤宫,那带给人无限的悲怆、凄凉,飘飘渺渺、幽幽柔柔的琴声依旧在耳边回响,是寂寞的呜咽、缠绵哀绝,风千芸注意到在月黎转身的瞬间落在琴上的眼神、没有任何感情,却承载着无尽的沧桑和疲惫,这样下去也许他真的会离开,风千芸越想越不安,脚步匆忙的朝着御书房跑去。
风千荀兀自坐在御书房内,猛然间房门被推开:“皇兄。”风千芸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和焦急。
屋内没有点灯伸手不见五指,借着月光风千芸看清了室内的一片狼藉:“皇兄,你这是。”
“什么事。”风千荀低沉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皇兄,黎王说要回王府。”
“你说什么?”风千荀霍然起身,阴沉的问道。
风千芸急切的说道“她说要回王府,皇兄她”
“不要说了,出去,马山出去。”风千荀的暴怒的吼道。
风千芸知道风千荀不想在听她说下去,无奈的转身,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会失去她的,皇兄,你听过她弹琴吗?那琴声是寂寞的呜咽,渗透绵绵不绝的沧桑、悲怆、疲惫。”
风千荀没有把风千芸的话听进去,他的脑子中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她真的要离开了,不可以这样,自己已经弥足深陷,怎么能放她离开,对、不可以放她离开,思及如此风千荀从龙椅上起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第九十章
守在门口的福安见风千荀出来,步履匆匆连忙迎了上去:“皇上,你去那啊?”风千荀没有停留只是冷声喝到:“不要跟来。”福安跟随的脚步停止,目送着发狂的风千荀远去。
月黎独自坐在桌前,室内浓郁的酒香弥漫,月黎惨白的脸颊也染上了绯色,娇艳欲滴,那殷红的嘴唇在美酒的滋润下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目光迷离的她,青葱的玉指握着白玉酒杯,内心的孤寂、凄冷、空虚无处宣泄只能一杯又一杯的喝下烈酒,火辣的感觉从口中流至心底,被灼痛的感觉让她忘记一切。
“嘭!”门被用力的踢开,风千荀面色阴沉的站在大殿中,怡红、倚翠紧随其后走了进来,愧疚的说道:“少爷,对不起。”
月黎无畏的摆了摆手:“下去吧!去休息,不用过来了。”
怡红、倚翠看了看脸色阴沉的风千荀,虽然不放心,但是又不能违抗月黎的命令,不安的退了出去。
风千荀看着伏在桌子上,已经有些喝醉的月黎还在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几步走到了月黎的面前,浓郁的酒香,显然是浓度极高的烈酒,脸色更加阴沉,放松了口气:“为什么喝酒?”
月黎醉眼朦胧的看了一眼风千荀,艳红的脸颊娇艳欲滴,平日神秘莫测的黑眸、此时水波潋滟、波光流转间,光华极尽魅惑,蛊惑人沉沦其中,樱红的嘴唇娇憨的吐出伤人的话语:“与你无关。”
风千荀有些缓和的脸色瞬间冻结成冰,双拳在身侧握紧,低沉的问道:“你要回王府?”
“是,回去,回那?回去,我若能回去就回不回来了。”月黎自斟自饮模模糊糊的自语道。
“你要离开,离开就不打算回来?是不是?”月黎醉的已经听不清风千荀在说什么了,只是迷糊的点了点头。
风千荀一把扯起月黎的胳膊,握住她的肩膀,大声喊道:“你做梦,朕是不会放你离开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
肩膀的疼痛让月黎开始挣扎:“放开!”
风千荀见月黎开始挣扎怒火更甚,低头覆上了月黎的双唇,痛楚不断从嘴唇上传来,那霸道凶狠的力道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惩罚的撕咬,鲜血从两人纠缠的唇角溢出“呜”血的腥气让月黎变的警惕起来,双手用力推拒着眼前高大的人影,奋力的挣扎,风千荀一手将月黎挣扎的双手背负的抓在身后,另一只手托在月黎的后脑断绝了她躲闪的退路,渐渐的稀薄的空气让月黎开始有了窒息的感觉,头也变的眩晕,眼前变得模糊一片,只能无力的依靠在风千荀的怀里。风千荀打横抱起月黎朝着床榻走去,一把将月黎丢在床上,身体也覆了上来,将月黎的双手禁锢在头顶,粗鲁的扯开她的领口,白皙的皮肤莹润如玉暴露在空气中,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月黎的酒醉彻底清醒,在看到将自己压制身下的人时,愤怒的喊道:“放开我。”
风千荀闻言抬起头,双目赤红,怒气冲冲的质问道:“放开你,放开你去找谁?是韩圣元、离天朔、还是明熙楚,你说啊!你要去找谁?朕告诉你,诏书早就公诸于众,你已经是我的皇后了,这辈子我都不会放手,你休想离开。”
月黎停止了挣扎,无力的低喃道“放开,不要让我恨你。”
“放开,放开你就会离开,如果恨能让你留下,那就恨吧!”风千荀钳制月黎的双手微微颤抖,仍旧固执的褪去了月黎的外衣,面对盛怒之中疏于防备的风千荀,想要逃开对月黎来说是轻而易举,只有两条路,伤他或是被他所伤,可是无论如何痛恨,还是无法下手,任命的闭上了眼睛,风千荀时轻时重的亲吻泄漏了他内心的纠结,在看到月黎身上淡淡的鞭痕时,松开了钳制着月黎的双手,痛苦的伏在了月黎的声音,炙热的泪灼痛了月黎的皮肤,月黎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在自己的怀中痛哭流泪的君王,瘦弱的手臂环住了他宽阔的脊背,温暖的碰触让风千荀缓缓的抬起了头,月黎殷红的嘴唇慢慢的覆了上来,小巧的舌尖轻轻的舔舐着风千荀的嘴唇,风千荀被动的接受着月黎难得的主动,沉溺于其中的温柔,在一阵被动后夺回主动,释放全部的热情拥抱着怀中的人,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这个孤独的人,吞噬着彼此的气息,白色黑色的长发纠缠,抵死缠绵,直到天色渐亮,疲惫的两人才相拥而眠。
福安带领着一队侍女太监捧着龙袍来到了栖凤宫,怡红、倚翠、品月、绯月守在殿门口,见福安恭敬的行礼。福安点了点头问道:“皇上起没?”
“这”怡红还没来的及答话,紧闭的房门就被推开了,风千荀穿着里衣,站在门口:“进来!”
福安回头对身后的侍女、太监说道:“快、服侍皇上更衣、动作轻点。”换好龙袍后风千荀在众人的簇拥下上朝了,怡红、倚翠几人在目送风千荀走远后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时,屋内月黎有些暗哑的声音响起:“都进来!”
几人纷纷走进屋子,月黎静静的坐在床幔后,怡红、倚翠上前拉起床幔,几人看着有些失神的月黎小心的唤到:“少爷!”
月黎空洞的眼睛慢慢的恢复了焦距,坚定的开口道:“去叫醒灵儿,通知子楚、夜风、夜雨,回王府,然后去奉天,不许走漏风声。”
“少爷,那芸公主呢?”品月踌躇的开口问道。
月黎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传信给她让她去王府。”众人默默帮月黎大理好衣物,陪同月黎出宫直奔王府。
站在王府门前众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子楚上前叫门,守门人打开了大门,在看清来人后、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跪倒在地:“参见皇后娘娘!“
月黎皱了皱眉“起吧!还是叫我王爷吧!”
“是小的遵命,王爷里面请。”守门人让开了路,众人走进门去。
穿过花园,月黎看到的了一个华服美妇人独自坐在庭院中,品月上前提醒到:“少爷,那就是老夫人。”
那妇人听到了脚步声,转过头来,她的眼睛渐渐瞪大,缓缓起身愕然的说道:“你、你没死!”
月黎冷漠的打量着眼前这美丽的脸,冷漠的问道“你是左馨蕊?”
“姑姑!”这时一个俊秀的青年男子走到了妇人身边,扶住了她。
月黎皱着眉,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那人看着月黎疑惑的眼神,试探的问道:“真的不记得了?”
“你是左清明?”月黎没有会带他的问题直接问道。
“你为什么没死,竟然没死,呵呵”左馨蕊推开左清明的手,慢慢的走到月黎身前,怡红几人见状挡在了月黎的身前,冷漠的看着左馨蕊,阻止她靠近月黎。
月黎推开众人走到左馨蕊的面前,疑惑的看着她,左馨蕊犹豫的伸出了手,想要触摸月黎盛雪的银发,月黎侧头避开了她的碰触,左馨蕊看着自己被月黎避开的手,一时没反应过来,僵立在原地。
“不要这样,姑姑活的很辛苦!”
“我只是不喜欢陌生人碰触。”月黎淡淡的说道,不再看左馨蕊,与她擦肩而过,没有回头,品月几人跟上,一群人渐渐走远,徒留左馨蕊呆愣在原地。
第九十一章
左清明目送着月黎比往昔更加消瘦的身影走远,那一头刺眼的白发仿佛昭示着她曾经(炫)经(书)历(网)了怎样的生死之劫,低头搀扶着身体僵硬的左馨蕊安抚道:“走吧!姑姑。”
左馨蕊茫然的回头有些痴傻,希翼的问道:“她真的是兰惜月吗,为什么她的头发变成白色了呢?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对不对,她没有忘记我对不对?”
左清明看着受到刺激、精神有些错乱的左馨蕊、如同犯错的孩子一样无措的举动,勉强的维持着微笑安抚道:“姑姑,她是兰惜月,她没事,没有忘记你,没有忘!”
“没忘,没忘就好,她是唯一属于我的,我恨她,可是如果她也忘了我,我该怎么办啊!”左馨蕊的哭声撕心裂肺。
左清明苦涩的泪水从脸颊滑落,为什么左家人活的都这么凄凉,兰惜月笑着说她没有明天,姑姑凄厉的大喊着她除了恨什么都不剩,自己只是一具活在人间的行尸走肉、惨遭灭门的左家唯一剩下的三个人,都活的这么艰难,左清明握紧左馨蕊的手,哄骗着她离开了园子。
灵儿从开始就一直在一边静静的看,看着那个让师傅牵肠挂肚,在师傅心中占有最重要位置的人,眀澜的第一美人,那个为亲生女儿撒下骨灰的母亲,犹豫的开口问道:“姐姐那个人,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月黎止住了脚步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灵儿,灵儿低头闭上了嘴巴。
月黎继续往前走,见到那个人说什么感觉都没有,无异于自欺欺人,在刚才面对她时,自己的脑中一闪而过的是通天的火光,还有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妖艳的血红,是什么?那让自己从心底翻涌的绝望是什么,沉浸自己世界的月黎脚步越来越快,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终于一口气郁结于胸,月黎无力的靠在回廊的柱子上一阵比一阵强烈的咳嗽让她的脸色惨白,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即使如此痛苦月黎依旧强迫自己去抓住那窒息的绝望感,脑中不停的问着自己,逼迫自己去回忆,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对她那么放纵,被遗忘的过去,到底隐藏了什么,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到底是什么?剧烈的头痛,窒息的绝望让月黎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最终无力支撑如同秋天的落叶,无力的跪倒在地。
“少爷”
“姐姐!”众人惊惶的围了过去,灵儿上前把月黎颤抖的身体抱在怀里“不要在想了,不要想了,不要去回忆了、不要在强迫自己了。”
慢慢的在灵儿的怀抱中月黎停止了颤抖,漆黑的双瞳亮的慑人心魄,虚弱的声音威严依旧,开口问道:“书房在那?”
“就是前边湖水正对的院子。”品月上前回道。
“扶我过去”月黎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说道。灵儿小心的搀扶着月黎朝着书房走去,在门口处月黎停了下来,开口道:“你们在门外等候,我要一个人静一静,任何人不准进来。”
“是,少爷。”几人恭敬的回道。
月黎走进屋子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记忆的碎片纷涌而出,断层的记忆中,有着另一个女人的记忆那个人穿着怪异的服装,似乎是另一个世界,那张脸也全然不是自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