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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他看着夙镜夜的眼神中就带上了斥责——禽兽啊,做那种事时竟然还让默言姑娘暗中守卫!
夙镜夜接收信息信号良好,明明白白瞧出了白玉容眼里的信息,脸上更加漆黑。他心中咒骂,老子还是处好不好。
夙镜夜非常自恋,与其和那些丑女做那事,还不如自己和自己……啊呸!他想什么呢!
夙镜夜危险道:“默言,怎么知道这事的?”
默言只是呆,但不是蠢,安宁诚实道:“训练时有教。以前出任务,撞到过。”
很好,夙镜夜笑的妖、娆,看来他真要和皇兄好好商讨下暗卫的训练事宜。还有,身为默言也好、身为暗十也罢,以后决不能再让这丫头出任务。不,以后默言就只是默言,再不是暗十!
因为安宁的语出惊人,夙镜夜和白玉容再没询问过安宁为何讨厌南宫雪的事。
并且,因为不想南宫雪教坏了呆呆的安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夙镜夜都会有意识的避开南宫雪,连同一直与夙镜夜呆在一块的白玉容也下意识的躲避。
南宫雪几次寻不到人,放不下的同时又伤心委屈,外出游玩,竟又给自己的后宫添了人。
只是此番武林大会,鱼龙混杂,南宫雪瞧不上无才无貌之人,瞧得上的都是名门子弟。她自穿越以来,顺风顺水惯了,看中的男子又都不用她费心便大都拜倒在她裙下,抢着替她解决问题,竟让南宫雪自以为无所不能,什么都能解决。
很快她便与一位温润公子出双入对起来,却未瞧见皇甫逸越来越失望的目光。
然而公子虽温柔体贴,家中老母却是出了名的暴脾气,最疼爱的幺儿瞧上了盟主的师妹,若那女子性情是个好的,她自然不会做棒打鸳鸯的事。
可偏偏调查来的结果,那竟是个不知廉耻、与多个男子有染的女子,老夫人如何肯让自己的儿子被那女子祸害了。
老夫人脾气直来直往,不会耍什么阴谋,要用就用阳谋,她直接请了高手监视南宫雪。
因为南宫雪身边的男人太多,每一个担心她的安危就派遣了护卫,弄到后来谁也不知道南宫雪身边的到底是自己人还是要对南宫雪不利的敌人。这反倒让老夫人派来的高手蒙混过了关。
就这样,趁着一次南宫雪和自己男人厮混的时候,老夫人便带着自己儿子找了上门,直接捉奸在床。
这事在老夫人的推动下被闹得沸沸扬扬,南宫雪简直丢尽了脸面,连带着皇甫逸都受了影响。
最后南宫雪只能带着还愿意跟在她身边护着她的爱人们归隐山林,皇甫逸却是出乎意料的放了手,尽职尽责的做他的武林盟主。
当然,这些事都是之后的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近在眼前的明日的武林大会。
第一天只是初步选拔,夙镜夜没有前去,第二天才是重头戏,夙镜夜不想挤来挤去的,索性让人抬着轿子出现在比试擂台的前台上,出场极其拉分。
深紫锦衣华服,贵气而霸气,面容有些女气,但知晓第一宫宫主的人却不敢小瞧了这人。
让位的让位,见礼的见礼,安宁跟在夙镜夜身后,缓步向前台第一宫宫主座位那而去,也有人把或明或暗的打量着她,毕竟众所周知,正式场合,夙镜夜从不带任何侍女。
“怕吗?”夙镜夜头也不回,却问话之人确实是他。
安宁道:“不怕。”不敷衍、不迟疑,这是实话。
又传来夙镜夜的轻笑声,“也是,我夙镜夜的人怎么能怕这小小场面。毕竟,你可是……”
第80章 暗卫的执念(5)
“也是,我夙镜夜的人怎么能怕这小小场面。毕竟,你可是……”注定要一直陪在本王身边的女子。
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几个字被夙镜夜隐在嘴边,只有他自己知道说的是什么,安宁问道:“主子,您说了什么,默言没听清。”
“没听清便算了。”夙镜夜一撩长袍,衣摆划出凌厉的弧度,随着夙镜夜坐下后而服帖的垂下。
安宁不再多问,恭敬的侍立在夙镜夜身侧,夙镜夜视线划过她沉静的眉眼,才落到比武擂台上。
之前因为夙镜夜到来而暂时停止的比赛继续开始,站在擂台上的是一身穿白衣的粗壮魁梧的大汉,使得却是灵活的缎带,若由女子来用,定然美感十足,但由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来使……。
而他的对手是瘦瘦弱弱、仿佛风吹便能倒的清秀青年,武器却是厚重的大斧头,使得虎虎生风。
这两人的武器真该换上一换。
夙镜夜皱眉,有些嫌弃。要不是看这两人武功招式流畅自然精准,显然没个十年苦练练不到如今的境界,而且也是两名高手又打的认真,他真要以为这两人是来耍杂戏、逗人一乐来着。
他追求美感,对这违和感重重的比试场面难以入眼,出于对高手武者的尊重,夙镜夜没有出口伤人。
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向夙镜夜一样有控制力。
就听得“噗嗤”的笑声,南宫雪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含着笑意的清脆的嗓音在高台上响起,“大师兄,这两人好生滑稽啊!”
皇甫逸严厉斥责,“师妹,不可胡言乱语。”
虽严厉,却未带着火气,南宫雪自然不怕,她吐了吐舌,朝皇甫逸做了个鬼脸,才正襟危坐,双眼却灵活的这处瞟瞟,那处瞧瞧。
古灵精怪的模样使得高台上一些上了年纪的长辈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便原谅了她之前的不敬。
比赛一场接着一场,很快南宫雪便觉得无聊了,脑袋左转右转便瞧见了安宁。她仍旧如几日前那般蒙着脸,也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夙镜夜身边,气质沉静,自有清华矜贵之气,“默言姑娘怎么坐下了,还是夙大哥心疼人,其他侍女可都站着呢。”
是啊,身为主子的侍女,其他侍女都站着,怎么就她坐下了。而且一个侍女就坐在夙镜夜身边,那让他们这些掌门、家主们颜面何存。
直心眼的已经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想的多的视线便落在了南宫雪身上,这件事若没人戳破,他们也不会知晓,事情这般过了便算了。就是不知这位盟主的小师妹,究竟是有心还是无心。
南宫雪一脸无辜,眼中只有明亮的好奇的色彩,仿佛问这问题真的只是她觉得好奇才忍不住脱口而出一般。
安宁没有为自己辩解,她没生气、没尴尬,就这般静静的看着夙镜夜,随时做着准备,等待她主子的命令。
夙镜夜眼中厉色一闪而过,身子向后一靠,“本宫可从没说过默言是侍女,南宫姑娘急吼吼的给默言安上这个身份是什么心思?”
“我……”南宫雪急忙想要解释,却被夙镜夜打断,就见他唰的合拢手中折扇,把玩着,身上散出危险的气势,“我夙镜夜的人,便是一个侍女,我让她坐了,你们还敢不让吗?”
他嗤笑,“不过张位子的事,也就是眼皮子浅,拿这来说事。”
南宫雪脸色通红,是被羞的,明眼人都知道最后一句说的是她!她还想与夙镜夜争论一番,却被皇甫逸拦住,武林大会可不是用来给他们吵嘴的。南宫雪只能憋下这口气,气闷的坐在椅子上。
夙镜夜问道:“如何?解气吗?”
安宁回望他,不解,“不过是张椅子。”
夙镜夜笑了,他知道安宁的意思,不过是张椅子,她便是不坐了,重新站着,也少不了一块肉,这种事,值当拿出来说吗?何况,她的主子都不计较,外人做什么计较。
夙镜夜亲昵的揉了揉安宁的脑袋,“呆丫头。”
“以后,什么也不用理,听我的就是了,我会一直护着你的。”
“是。”
两人姿势亲密,一看便知关系不寻常,南宫雪气极,就知道夙镜夜是个贪图美色的。
她委屈的视线落在擂台上,这好擂台上刚刚胜利的蓝衣公子也瞧着她,高台上发生的争端并未遮掩,底下内力高深的人自然知晓了前后因果,谁是谁非心中自有判断。
只蓝衣人更见不得心上人的委屈,脑子一抽便道:“这位姑娘不是夙宫主的侍女,那边是侍卫了,看样子亦是武功高深之人,顾彦可否向之讨教?”
南宫雪心喜,顾彦的武功虽比师兄差一些,但对付一女子定是绰绰有余,就让夙镜夜瞧着他喜欢的女子是怎样给他丢脸的!
夙镜夜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坐在左侧椅子上的中年人,他是顾家庄庄主,顾彦的父亲。
“顾彦,默言姑娘并未报名参加武林大会,你不该挑战她。”因为位子的关系,他之前是瞧见了南宫雪的动作的,心中厌恶,却还不至于把罪责都怪到女子身上。只对自己的儿子异常失望,为了一个不怎样的女子就急忙要出头,向一位女子邀战,这像话吗?
赢了,便是他欺负弱女子,还惹了夙镜夜。输了,他以后怎么抬的起头来。输和赢,对顾彦都没好处。为了一个女子,就要押上自己的名誉,这儿子真能担得起顾家庄这担子吗?
顾彦还不知道自己父亲由小见大,已经在考虑换继承人的事。仍就脑子一根经,想着给自己心上人出气,他打不过夙镜夜,还打不过一姑娘吗?“父亲,儿子自然知晓这一点,所以才是讨教,而不是比试。”
有什么不同吗,不过是换个说法,本质还不都是要打一架?
见儿子不听自己的,顾庄主气的指着儿子的手抖得不停。夙镜夜道:“行了行了,不过是一场比武,默言,你看如何?”
安宁的眉宇间不见半点情绪,仿若游离在人世之外,静看人间风起云涌,她瞧着顾彦,缓缓的,直截了当,“你不是我的对手。”
顾彦好笑道:“没比过,怎的知晓,说大话,谁都会说。”
安宁道:“你用剑。”
“是。”顾彦握紧手中的剑,自豪道:“我学剑十八年,日夜苦练不辍,终有所成。”
安宁垂眸,瞧得出来他的努力,怎么就眼瞎看上了女主呢,她道:“我也用剑,只会杀人的剑。”
她是暗卫,最开始学的却是杀手的技能,要求一击必杀,不留后患。
成为贴身暗卫后,不能离开主子过长时间,完成任务便讲究速度。当着主子的面动手,主子有洁癖,动手就必须迅速。这一切,都对速度有要求,更对一击必杀有要求。
默言用剑、只会用杀人的剑。安宁能增强默言的内力,却不能改变这种剑法。
这当然是提醒,顾彦听了,却只当安宁小瞧他。气极反笑,“那便试试,看你能不能杀了我。”
安宁沉默,直到夙镜夜点头,才起身,一晃眼还不待人看清便到了擂台上,轻功之高可见一斑。
但有些人轻功虽好,武力值却不高,所以顾彦并未提起警惕防备,因安宁是女子而存在的轻视之心也并未收起。
他大方道:“请姑娘先出招吧!”
对一个武功比你高的暗卫、杀手说请你先出招,就像是被按在长椅上的猪不使劲的逃,反而傻傻躺着对屠夫说你先出刀吧。所以猪是怎么死,蠢死的。
默言呆呆的,不会去考虑什么客气。安宁手一抖,便是软剑在手。
没人能完全形容安宁的剑法,有形或是无形,如飞花落叶或如秋风瑟瑟。那只是最普通的剑招,不华丽,如此的朴实简单,却蕴藏满满杀机。躲不过,因为太快。
以前的默言,剑法厉害,却没匹配的内力,所以寡不敌众,死在敌人手中。现在的安宁,靠着能量转换,要多少内力便有多少内力,强盛的内力使得剑招亦是更加凌厉。
一剑刺来的时候,顾彦靠着本能躲过了第一招,后背却留下一道伤痕、血流如注。
身体躲过了致命的一剑,心里却没躲过。顾彦的握剑的手在抖动,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还是在激动,却明白他确实比不过她。
一招又一招,顾彦不敢下死手也不能下死手,可安宁却步步紧逼,每一招都是杀招,每一招都往人致命之处袭去。
此消彼长,顾彦失了先机,便步步落了下风,很快身上又添了几道伤痕。
顾庄主和皇甫逸已经站了起来,随时准备救援。
终于在第七招时,高台上三道身影飞速飞向擂台,顾庄主救下自己的儿子,皇甫逸打出一掌想要逼退安宁却被夙镜夜阻止。
安宁在看到夙镜夜时便收起了手中之剑,皇甫逸和夙镜夜对掌,凌厉的掌风四散,安宁眼光一闪,站在夙镜夜身边没有退开,掌风划过面庞,面纱便随之飘落……
第81章 暗卫的执念(完)
面对一张如花似玉、精致绝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