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期,养鸭、养羊、捕鱼似乎是成本最低的副食来源。但朱永兴并不满足于此,他早已盯上了更大的家伙,而且是不用自己饲养的。
捕鲸。这项活动可追溯到史前时代,当时北极区的人们利用石具来捕鲸。巴斯克是最早从事商业捕鲸的欧洲人,他们冒着风浪行驶很长距离到纽芬兰及冰岛沿岸。这样横渡大西洋的航行早在1372年就已开始。在17世纪内,荷兰人及英格兰人均组成过庞大的捕鲸船队。
中国海域的鲸鱼主要在东海和南海,黄海有少量。渤海较少见。明军水师的庞大,可以使朱永兴组织捕鲸船队,以济州岛和琉球为基地,一方面进行海上训练,一方面进行捕鲸作业。
一头鲸鱼身上有以吨计的肉食,以吨计的脂肪,连鲸须、鲸骨也有用途,很是具有商业价值。但中国的捕鲸量历来都很少。只是偶尔对近岸的鲸类进行猎捕。
有了基地,捕鲸船便可以把捕杀的鲸鱼尽快拖到岸上进行加工。比如把鲸脂提炼成油,把鲸肉制成熏肉、风干肉、腊肉。以便长期保存。
实际上,这已经并不只是朱永兴的计划和设想。前几天,在济州岛的水师就已经捕获过鲸鱼,并把鲸肉送至南京给万岁尝鲜。嗯,吃起来很不错,挺细嫩的。有点象小牛肉。朱永兴相信,随着对鲸鱼出没海域的掌握。以及捕鲸技术的成熟,鲸鱼肉将会越来越多。先供应军队。然后再走进寻常百姓家也就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幻想。
其实,就目前的战争本身而言,满清已经没有胜机。无论是在直隶与明军决战,还是退回辽东休养喘息,失败都不过是时间问题。明廷面对着后勤物资的压力,满清也同样如此,甚至比明廷更艰难。
朱永兴现在所要考虑的是满清一旦退回辽东,明廷是否有能力一面医治战争创伤,也就是在北地进行恢复重建,以稳固地方;一方面继续在辽东投入,对满清进行犁庭扫穴的打击。
从现在的财政运行趋势来看,朱永兴还是很有信心的。海贸在增长,商税在增加,耕地在扩大,工厂在建设生产,只要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朱永兴认为他已经建立起比较合理的国家运行机制,并调动起民众的积极性。以全国敌一隅,战略主动权已经牢牢掌握在明军手中。
依靠着民众的热情,江南的富庶,以及在光复区实行的惠政,朱永兴可以在后勤上保障数十万大军在北地的征伐。
镇朔、讨朔两军占领西安,攻掠西北;伐朔军则由襄阳出动,殄朔军由九江出发,两军向北进击,进入河南于信阳会师后,直接向郑州攻击前进;灭朔、荡朔、剿朔、破朔五军由山东向京师挺进,威势逼人。
只是为了抵挡东路这二十多万的明军,清廷便已经无法继续分兵驻守他地。在西北、河南攻掠的明军事实上已经不会再遇到有力的抵挡,光复地方有些象是在武装游行。
在清廷紧密抽调各方兵力入防京师的过程中,原来的人马大大缩水,绿营逃散大半,甚至有很多哗变、倒戈的事件发生。也就是说,聚集于直隶近畿的兵力绝大多数将是满、蒙、汉八旗的兵丁。
如果满清全族动员的话,胡子兵、少年兵,再加上壮妇,应该还能有十几万兵马。朱永兴倒是希望通过一场大决战重创满清,或者歼灭其大半,顺带着辽东问题也能解决一多半。
“父皇,前几天吃的那,那个鲸鱼肉很细嫩,母妃昨天还说起过呢!”柔儿打着母亲的幌子,其实是她想吃而已。
“会再送来的。”朱永兴笑着摸摸女儿的头发。
吃刁了嘴,享惯了福,还会想失去吗?以小见大,窃据中原的满清会轻易放弃,甘心退回苦寒之地吗?(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正战稳进
十月二十四,永历携两宫进入南京。
关于朱永兴与永历的会面,后来的史书上说法不一,有的渲染二人嘘寒问暖,彼此谦让;有的则只寥寥数语“帝迎见于太平门,驾入瞻园,文武百官行朝见礼。”
不管是嘘寒问暖,还是冷眼相对,事实上是,永历十七年,也是最后一个以永历纪年的年末,太上皇永历回来了。相对于当年英宗被锁在南宫整整七年,朱永兴给予永历的待遇还是比较优渥的,这从另一方面也显示出朱永兴对掌握政权的强大自信。
瞻园是南京不下于熙园的明代古典园林建筑群,名声比熙园更盛,与无锡寄畅园、苏州拙政园和留园并称为“江南四大名园”。因为它曾是明朝开国功臣徐达府邸的一部分,经徐氏七世、八世、九世三代人修缮与扩建,至万历年间才算是初具规模。
朱永兴入主南京时,也曾有过以瞻园为皇宫的打算。只是梦珠和龙儿更喜欢熙园的林局,方才作罢。但朱永兴本是好意,对外彰显自己的胸襟气度,却让永历等人感到了不安。
在路上永历已经写了奏折,请求去尊号、归藩,但朱永兴接到后并未应允,只是将永历的奏折于邸报明发。这个举动很耐人寻味,特别是心怀忐忑的永历等人,更是左右揣测,胡思乱想。
到达南京后,永历又当面向朱永兴提出此意,朱永兴依然是温言慰勉,一口一个皇兄,叫得亲热。
“非要三揖三让否?”永历心里犯起了嘀咕。
瞻园虽大。但临时招募的宫人不多,永历和两后能住几间屋,倒显得有些空荡。当然,这与在缅甸时自是不可同日而语。华衣美食,宫庭楼阁。下人侍奉,比草房茅屋强似百倍。
而且,朱永兴在见面时便曾言明,永历等人出入自由,莫说是这瞻园,便是这南京以外。或是他省之地,只要向礼部报备,皆可去得。话是这么说,永历却不敢这么拿大,一直老老实实地呆在瞻园。闭门谢客。虽说是闭门谢客,但永历并没有断绝消息来源,有专门在瞻园听候吩咐的礼部官员,有出外采买的宫人,对现在的天下大势也了解了很多。
“回太上皇,昨日朝会时,万岁有御驾亲征之意,为群臣所阻。”礼部官员除了听候吩咐外。还负责每天向永历通报朝野大事,而这恰恰是朱永兴的意思。
“兵凶战危,皇上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永历轻轻点着头。
“万岁潜龙之时,便曾数次亲临战阵,腾越、永昌、大理、元江、昆明、广州,战则必胜。”礼部官员带着钦佩的神情说道:“万岁若真是御驾亲征,前线诸军必士气大涨,诸将领必以死效命。必可一举而复京师,成就中兴大业。”
永历脸上有些发热。心中不悦,但却忍着没吭声。
“北地新复。朝廷正挑选任命北地官员,微臣乃是北人,已递交了申请,并得到吏部任命,不日就要前往上任了。”礼部官员对着永历深施一礼,说道:“微臣不能再听太上皇教诲了。”
“啊——”永历眨了眨眼睛,伸手虚扶了一下,说道:“相处时日虽短,吾却看出你是个干才,好生去做,前途无量啊!”
“谢太上皇吉言。”礼部官员施礼已毕,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道:“明日鲁殿下千岁要来拜见,太上皇若有要事,可对鲁殿下明言相告。微臣听说吉王殿下等宗室已至杭州,鲁殿下不日便要返回,继续主管宗人府事务了。”
吉王等人回来了?永历轻轻颌首,这些人估计都是在缅甸追随自己的宗室,如今回到故国,倒也是幸事。嗯,鲁王主管宗人府,自己通过他再次请求退位归藩,兴许能成吧?如果只是个普通藩王,如果不犯错,自然就不用担心新皇的猜忌和怀疑了,也能安心过日子了吧?
。。
“万岁已登大宝,身系中外之望,岂能轻涉战场?”梦珠依偎在朱永兴怀里,任由咸猪手在自己的胸前摩挲滑动,娓娓地柔声劝说,“现今又不是潜龙之时,需要文治武功来彰显圣明。”
“嗯!”朱永兴用鼻音表示回答,手向下滑,在隆起的小腹处流连,感受着那小生命的悸动。
“太上皇要归藩,陛下为何不准啊?”梦珠隔着衣服按住了朱永兴的手,笑着问道:“若是准了,陛下安心,太上皇也能安心了。”
“他太着急了。”朱永兴嘿然一笑,亲了亲梦珠的脸颊,说道:“好象是我在逼他一样。如果我过于痛快地答应,恐怕就要给外人这样的印象。嗯,再三再四方能显出他的诚意嘛!当然,我也就会顺水推舟,让他成为普通藩王,安心度日了。”
“陛下,自称要用朕。”梦珠抓着朱永兴的手在自己小腹上轻轻移动。
“在家里不必那么讲究。”朱永兴轻轻按了下圆圆的肚脐眼,弄得梦珠咯咯娇笑,他环拢手臂,拥住娇妻,柔声道:“就象你说的,我现在已经不必彰显什么功绩,只要不昏庸,不滥杀,这皇位便坐得稳稳的。就是不自称朕,也没有什么关系。嗯,你也不用在称呼上太过在意,来,叫声‘亲爱的’的我听听。”
“不要嘛。”梦珠把头靠在朱永兴肩头,笑着拒绝,“王皇后沉静文雅,颇有令名,臣妾要学她,自然不敢遵从陛下。”
“那是对外人。”朱永兴宠溺地贴着梦珠的脸蛋摩擦,笑道:“抗旨不遵,看我来责罚你”
轻手轻脚,嗯,姿势也得换,难度级别是高了点。可却有不一样的味道和感觉!要不怎么说学无止境呢,干什么都得功夫
“嗯,阿珠,你可真好,真美嗯”云收雨住。朱永兴兀自侧身搂抱着温润的*,胸膛贴着后背,舒服得直哼哼。
“陛下,臣妾,臣妾没变丑吗?”梦珠捉住还在胸前不老实的手,突然有些不安地询问道。
“怎么会变丑?阿珠越长越漂亮。”朱永兴不解其意。胡乱敷衍着,嗅闻着爱妻混和了香水和汗水的体味儿。
梦珠沉默下来,好半晌也没吭声,然后是一声叹息。
朱永兴觉察到异样,便轻扳过爱妻丰腴圆润的*。拔开额前汗湿的秀发,仔细端详着爱妻有些嗔恼的神情。等看到爱妻的手习惯性地在小腹上轻轻抚摸的时候,他一下子明白了。
女儿打扮娘,这不知是什么时候,也不知是谁总结出的经验。在没有b超的年代,观察怀孕妇女的相貌变化,便成了很多人遵循的办法。怀了女孩变漂亮,怀了男娃会变丑。
朱永兴不由得好笑。捏着娇妻的下巴劝慰道:“怀的男娃女娃,跟长相有什么关系,莫听别人胡说八道。我倒觉得这次是男娃。上次也是这般大的时候可没这么欢实。嗯,我摸的时候,他还不老实呢,你觉得呢?”
这是心理暗示,即便是怀过、生过孩子的梦珠,也不确切地知道当时和现在的微小区别。可听朱永兴这么一说。心怀大慰,眨着大眼睛想了想。微笑道:“是吗,上次不是这般大的时候在肚子里踢我的吗?”
“哪有。我记得还得往后一个多月呢!”朱永兴一本正经地说道:“看,这么有气力,肯定是男娃。”
“嗯,陛下这么说,臣妾倒也觉得这次与上回不同。”梦珠显然被心理暗示了,或者她愿意接受这个心理安慰,笑得开心起来,还搂住朱永兴的脖子,在脸上亲了两口。
唉,女人哪,咋就那么喜欢臭小子呢?朱永兴搂着欢喜起来的娇妻低低细语,然后便听到了令他不爽的事情。
“陛下,为了臣妾肚里的孩儿,以后轻手轻脚的也不要了,您让龙儿,或者婉儿侍寝好吗?”梦珠用手指在朱永兴胸前划着圈,开始给未来的臭小子采取保护措施。
“啊,没关系的吧!运动,适当运动有好处。”朱永兴狡辩着。
“有关系的。”梦珠娇嗔道:“陛下就依了臣妾吧!那个,明天要挑选宫人,您去瞅瞅吧,看有没有瞧得上眼的。”
朱永兴无力而又无奈地“嗯”了一声,便随即便被梦珠的软语温存所融化了。
。。
子嗣,对于讲究传宗接代的百姓而言非常重要,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而对于皇帝来说,则更加重要,甚至关系到国家的安危和稳定。
朱永兴觉得有三个美女在旁已是天大的福分,弄得后宫一大堆女人勾心斗角,也确实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但他不着急,臣子们却是挂在心上。虽说皇帝现在春秋正盛,但有了合法的继承人,则意味着江山的稳固和延续,却是不能马虎。
而且,希望朱永兴多纳汉妃,然后立汉女为后,几乎成为了群臣们的共识。早纳妃,早生子,早立后,也就彻底了了心病。
只是朱永兴显然对从民间新招来的这批宫人缺乏兴致,匆匆而来,只呆了一会儿,便又匆匆而去。
眉目端正,但却没有令人眼前一亮,或者是惊为天人的感觉。朱永兴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梦珠、龙儿、段琬儿都是上上之选,他的眼界高了,心思又不在这里,所以,他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