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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伐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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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浓又密,明灿的阳光竟然穿不透繁枝茂叶织成的天幕,只是偶尔从网眼里透进几粒光斑。一棵棵不知名的大树上悬挂着网状的气根,微荡着,象一排绞索。纵目远望,前面好象是一条绿得发黑的隧道通向无底深渊,每一步都是令人望而生畏的探险。他娘×的,这就是该死的热带丛林吗?
    朱永兴终于停下了疲惫的脚步,苦恼地摇了摇头。劈荆斩棘,对,这词儿倒是不错,可只凭他随身带着的多功能野战刀,显然不能胜任这么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只知道现在他气喘吁吁、满脸汗流,衣服也早被汗水湿透,肚子开始咕咕作响,cháo湿的yīn囊奇痒难忍。
    这时,一种富有流动感的哗哗声隐隐传来,朱永兴仔细倾听,断定不是风吹树叶声,不由得欣喜地加快了脚步。响声越来越清晰了,油然而生的希望的力量是无穷的,他拔开挡路的枝叶,甩掉绊脚的藤蔓,奋力前进。大概二十分钟后,他来到了一条小溪边,重重绿树遮掩着小溪,小溪的叮咚是一曲最美妙的沁人肺腑的歌。
    这简直可以说是天堂,朱永兴被这近似虚幻的景象所鼓舞,快步来到溪边,伏下去掬饮溪水,泉水竟然这样清澈凉爽。他又脱下衣服,欢乐地抚摩着被汗垢浸蚀的肌体,快活得直打哆嗦。
    密林中的溪流使朱永兴享受到幽静、芬芳和清凉,鸟雀在林间啁啾鸣啭,这使他充分感受到焦虑之后的安适和疲惫之后的酣畅,这是老天对受难者的赏赐。而且,溪边不远处还有一个小棚子,虽然看起来已经有些腐朽破败了,然而,此刻也不能有更大的奢求了。
    

第二章 斗熊救美
    再次见到了阳光,而且很充足,朱永兴在溪水里痛快地洗了个澡,象日光浴似地躺在被太阳晒得炽烈滚烫的岩石上暴晒,感觉霉气都从全身毛孔里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
    躺了好半天,朱永兴才起身坐了起来,太阳晒得挺舒服,可他毕竟没有吸引能量的功能,肚子还是饿呀!虽然他也算是个驴友,知道一些野外生存的技能,但要让他象丛林特种兵一样在热带丛林中过得潇洒,显然是强人所难了。做弓箭,做投矛,生吞活蛇,面不改色朱永兴苦笑起来,目光注视到身旁的土造猎枪和弹药壶上。
    少数民族,偏远地区,嗯,就是好啊,还能玩枪打猎。朱永兴很快便收起羡慕之情,把形如尖嘴大蛙壳似的弹药壶打开,把湿了的火药倒在发烫的石头上,又把弹药壶的另一端拧开,倒出一颗颗用绸布包裹的弹丸,摆在火药旁一起烘干。
    幸好自己虚荣心作祟,抢着把猎枪和弹药背在身上,愣装专业老猎人。朱永兴再次仰脸躺了下去,望着出奇晴朗的天空,思索着以后的事情。丛林里太难走了,接下来应该顺着小溪走,如果溪岸不能通过,就踏着卵石趟着溪水前行。这样不会迷失方向,遇到人家的可能性也大一些。而且有溪水相傍,跋涉应该轻松许多,不会再吃劈荆斩棘的苦头
    再次踏上路程时,朱永兴手持着待发的猎枪,走得依然不快。偶有风吹草动,他都希望窜出来只兔子或是野鸡什么的,好让他在天黑前还找不到人家的时候,也能有填肚的食物。
    树叶在头上飒飒响着,在落叶乔木的枝干上,啄木鸟用它的尖利的喙嘴敲着枝干,发出“梆梆”的响声。松鼠象一阵轻风吹过似的在树枝间窜来窜去,甩动着大尾巴,瞪着豆粒般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陌生的新客。等朱永兴移动枪口,小东西却又飞快跳到了别处。
    松鼠,应该不好吃?朱永兴咽了口唾沫,自我安慰着。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端着枪仔细倾听。除了淙淙的流水声,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什么声音。重新判断了一下,朱永兴又向前走去。不一会儿,他拐过溪流,眼前是一片比较宽阔的草地,草地往上是个山坡,山坡上是一片稀疏的树林。
    正在朱永兴东张西望之际,他又听到一阵声响。那是从山坡上传来的,好象有人惊叫。朱永兴瞪大了眼睛,警惕地观察着情况。这回,他更清楚地听见惊叫声了,是个女人的声音。
    虽然听不懂女人喊的是什么,朱永兴还是分辨出那象是疯了一般的颤抖的叫声,这绝非无缘无故。一个女人被侮辱的场面,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稍微犹豫了一下,他快步登上山坡,这也许有危险,但他可以视情况而定,而不是不闻不问的见死不救。
    登上平缓的有着稀疏树木的山坡后,惊叫声更清楚了,好象就在耳边。定睛一看,匆忙赶到的朱永兴大吃一惊,骤然停住了脚步。一个可怕的情景,展现在他面前。一阵可怕的吼声,也震耳yù聋地传来。
    就在前面不远处,有个女人攀登在树上惊声尖叫着,一只熊高声怒吼着,一边啃着树干,一边用利爪哗啦哗啦地抓着。一会儿,它又站立起来,两只强劲的熊掌抱住树干,拼命地摇动。
    树干已布满伤痕。那棵不太粗的树木,几乎被弄掉了一圈,而且还在一个劲地摇着。在高处拼命搂着树干的女人,被剧烈地晃动着,眼看就要掉下来了。显然,这个女人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熊可能咬断树干,或者把树推倒,这个畜生正发疯地暴跳着。
    这是一头相当大的熊,有着好象在燃烧的通红的眼睛,可怕的吼声惊天动地,好象能把树连根拔起。
    朱永兴端起了枪,心跳得厉害,甚至能感觉到心脏撞击胸膛的力量。手中的猎枪在抖,开枪打这么个大家伙,他实在是缺乏信心。
    女人再次发出了惊叫,从声音判断,岁数不是很大。这声惊叫让朱永兴下定了决心,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姑娘丧生于野兽之口。
    “轰!”经过再三瞄准,朱永兴终于扣动了板机。可他瞄的是熊的脑袋,打中的却是熊的屁股,虽然不算脱靶,但却惹来了大麻烦。
    吼声如雷,熊丢开了眼前的目标,转过了身体,稍一停顿,便以排山倒海之势猛扑过来。它的浑身的毛竖着,这既是发怒的表现,更因为竖起毛以后即使在树林里狂奔也不会发出声音,因为熊毛成了消音装置。
    朱永兴没想到看似笨拙的熊竟然会如此敏捷,只见它两腿直立着,一跳一跳地扑过来,脚步震得地面咣咣作响,马上就冲到了眼前,他只好向树后转去。
    “咣!”熊的前掌打在树干上,树皮被打得四分五裂,碎屑飞扬。震耳yù聋的吼声就在耳边,恶浊的臭气扑面而来,朱永兴只觉得左脸一阵剧痛,巨大的力量使他摔了出去。
    受伤的熊变得十分狂怒,它张开血盆大口,怒吼一声,猛扑过来,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金色的小山。喀嚓!一声闷响,树干弯曲了。
    朱永兴狼狈地躲开了又一次攻击,连滚带爬地向山坡下逃去。熊紧追不舍,血红的眼睛紧盯着朱永兴的后背。沉重的脚步声近在咫尺,令人作呕的腥臭之气似乎已经喷到了他的脖子上,朱永兴吓得心胆俱裂,脚下一绊,摔了个大马趴,只感觉到一阵狂风从他后背后脑掠了过去。
    熊这一记猛扑被朱永兴鬼使神差般地躲过,它却收脚不住,顺着山坡翻滚下去,直到坡下才停了下来。
    趁着这个空当,朱永兴已经爬起身子,顾不得脸上流着血,疼得直咧嘴,他连掉在地上的猎枪都来不及捡,更顾不得精挑细选,抱着旁边的树干,便吭哧吭哧地爬了上去。
    

第三章 绝死一击
    熊滚下了山坡,皮糙肉厚的也不在乎,朱永兴那一猎枪倒是打伤了它,也更激起了它的凶性。从地上爬起来,这畜生嘶吼着,又冲了上来。只是趁着这个空当,朱永兴已经爬上了树,虽然这棵树有一搂粗,他爬得并不是很高,但也算暂时避开了恶熊的攻击。
    恶熊来到树下,怒吼着,一边啃着树干,一边用利爪哗啦哗啦地抓着。一会儿,它又立起来,两只强劲的熊掌抱住树干,拼命地摇动。
    朱永兴死死地抓住树枝,两腿盘紧树干,身子在晃,心中却一个劲儿地祈祷:祈祷这树根扎得深,足够结实;祈祷这畜生不要死心眼地坚持,赶紧离开。
    折腾了半天,恶熊动作慢了下来,低声吼着,抬头望着树上的朱永兴。那是两只yīn森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眼睛,好象在燃烧着。
    朱永兴不禁打了个寒战,这畜生凶性十足,可比动物园里的关在笼子里的同类吓人多了。
    然而更吓人的事情又发生了,恶熊抱住树干,竟然慢慢爬上树来。
    朱永兴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丫的,笨狗熊竟然还有这招儿,自己还是动物世界看少了。没知识,真可怕。可有知识又怎么样,刚才自己还能找到别的躲避办法吗?
    爬,你爬我也爬。朱永兴被逼到了绝路上,虽然知道最后估计是死路一条,但求生的还是让他不甘心,能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垂死挣扎!
    一人一熊,一上一下,向着树顶不断移动。离地面是越来越高,危险也越来越近,朱永兴感到了树干的纤细和晃动,颤悠悠的感觉让他觉得生命似乎要走到了尽头。
    望了望远处,那个树上的女人已经不见了,估计早就一溜烟跑回家去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想着找人来救自己,但估计是来不及了。
    恶熊就在下面步步紧逼,非要把自己变成熊粪。朱永兴想哭,他现在极想变成一只猴子,潇洒地从这棵树荡到另外一棵树上,可那是不可能的。
    熊掌伸了过来,想去抓朱永兴的脚。朱永兴惊叫着猛地一缩,鼻际似乎闻到了血盆大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腥臭,树枝弯曲得更厉害,发出了咔咔的声音,而登山靴口露出的东西让朱永兴浮起了拼死一击的念头。恶熊没有抓到朱永兴,发出了不满的低吼,把熊掌落到树干上抓牢,身体又向上挪动了一块儿。
    蓦然,一声绝望的吼叫在熊的头顶响起,“老子和你拼了”,朱永兴两条腿在上夹着树枝,作了一个杠上的倒立动作,身子猛然翻下来,把手里的野战刀狠狠地扎向恶熊。
    这是垂死的挣扎,也是绝死的全力一击,朱永兴几乎发挥了身体的全部潜能,携着身体下坠的力势,野战刀的刀尖正好刺进了恶熊的眼睛。
    这是恶熊的要害之处,恶熊突遭此重创,疼得一激灵,抓住树干的的爪子不由得一松,从高高的树上直摔了下去。
    朱永兴惊魂未定地稳住身体,刚才那一下差点让自己也摔下去。他不得不得费力地调整身体,紧紧抓住树干。
    恶熊这下子摔得极重,瘫在地上,再也发不出那惊人的吼叫了。这畜生一只眼窝里深深扎着刀子,血沫子从嘴里、鼻子里喷出来,不断地发出哀叫。
    没想到,没想到狗熊竟然会发出类似于婴儿啼哭的声音,朱永兴觉得自己算是长了见识。而远处,也出现了十几个人影,正向这边奔跑而来,他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浑身汗出如浆,直yù虚脱一般。
    
    熊终于死了,临死前跌跌爬爬了很长一段距离,朱永兴在树上也手脚发麻,暗自佩服这畜生顽强的生命力。又等了很长时间,太阳已经发红,并向西面沉去,朱永兴确认安全了,这才慢慢地下了树。他从来没爬过这么高,而且下树也不比上树容易啊!
    到了树下,朱永兴觉得异常疲惫,但还是强撑着把猎枪捡回来,费力地装好弹药,然后一屁股坐下去,倚着树干喘息着。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朱永兴一下子转过头,一个苗条的身影正向这边小跑过来。离得近了,才看清好象是刚才那个遇险的女人。她上身是没有领子的交叉式衣服,颜色很素雅,只有腰里束着的布带有些花纹图案。肩上斜背着一个绣着花的布包,里面鼓鼓囊囊地不知装着什么。看年龄,好象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离着朱永兴有十几步的距离,梦珠停住了脚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奇怪的男人,两人互相瞅着,暂时都没说话。最后,还是梦珠先打破了沉默,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单纯的姑娘觉得应该是个好人。
    “—%×”一串听不懂的话传进朱永兴的耳朵,让他有些茫然。
    “这个,你们是哪个民族的?”朱永兴迷惑地眨着眼睛,脸上的抓伤让他说起话有些费劲和变音,看装扮有点象苗族,可又有些区别,他试探着说道:“你会说汉语的吗?”
    “你——是——汉——人——”梦珠有些惊喜,向前迈了几步,阳光流动,正落在她的脸上,朱永兴不由得呆了一下。
    因为这张女人的脸有着别具一格的美丽,只是脸色比较苍白,看起来象是一块白玉,大大的眼睛透出纯洁无邪的光芒,使人有一种又怜又爱的感觉。
    朱永兴很快恢复了常态,他用力点了点头,说道:“是,我是汉族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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