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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言踉跄一下扶住了墙,“你干嘛打我?”
肌肉男挥了挥拳头,作势又要打上去,展如飞及时制止,“算了,他不过是过来道个歉,没有怎么着我。”
“你……”亚言真真快气血身亡了,从头到尾,这件事,跟他毛关系都没有,为啥受伤受累受委屈的是他?
“离我老婆远点!”肌肉男挥着拳头警告,搂着自己的老婆扬长而去。
亚言捂着眼角回来,气呼呼的往座位上一坐,气愤的冲穆易辰大吼,“都是因为你!”
穆易辰闲适的喝着茶,淡淡的说:“我又没说让你管我的事,活该!”
“你……气死我了!”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自己上司,怕辛苦一个月拿不到工资的份上,他断然不会轻易饶了穆易辰,以前都是他教育他,做人要厚道,爱人要真诚,这下好了,他学了他的作风,他成了他的典范!
郁闷的吃过晚饭,刚想回房休息,亚言被穆易辰抓住,清冷的眸子有点点星火,“酒店说,一会儿放烟火!”
“放就放呗!”他又不是没见过,想当初凯悦集团周年庆典上,放了一百万的烟火,也没见穆易辰多欢喜,今天怎么了?一个大老爷们,突然矫情起来了?
“跟我一起看!”
说着,穆易辰就拉着他上了电梯,到了穆易辰所说的最佳看烟火地点时,亚言骂娘的心都有了,娘的,去哪不行,偏偏来酒店的楼顶,上面刮着呼呼的寒风,能把人冻个半死。
“大哥,咱们站在房间窗前也能看到!”亚言瑟缩着肩膀,灌着冷冷的风,哆哆嗦嗦的说。
穆易辰却浑然不动,与墨一般的夜色容为一体,高大挺拔的身形迎风而战,像极了英明善武的铠甲勇士,“这里视角好!”
对,视角好,风向跟温度也都很好!
八点十分,只听砰的一声,一颗红色的烟火飞上天,在黑夜的夜空炸开,炸出无数朵五颜六色星星般的火花,穆易辰的眼睛亮了一下。抓住亚言的手,激动的说:“晴晴,你不是最喜欢烟花吗?就要开始了!”
“老大,我不是……”
“嘘!”
不等亚言说话,穆易辰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他不要说话,亚言沉默了一下,轻轻的叹口气,穆易辰,自欺欺人的游戏很好玩吗?
虽然气愤他把他当成一个女的,但是一想到他对沐雨晴的痴情,心里就隐隐的犯疼,算了,随他去吧,只要他能高兴一点。
但是被一个男人抓手,很那啥啊,偷偷的把手抽出来,同穆易辰一样仰望着天空,看着满天空的姹紫嫣红,繁花璀璨,心理默念,沐雨晴,不管你现在身在何处,世界上有一个男人待你如此,你也不枉此生了!
陪穆易辰看烟花的结果是,亚言的感冒加重了,他原本就有点感冒,现在难受的都起不来床,穆易辰早晨起来,帮他买了药,说自己房间空间大些,而且朝阳,建议他挪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亚言想也不想就挪了过去,他出差都是住商务套房还没住过总统套房了,这次他也享受一下,拖着病怏怏的身体去了穆易辰的房间,嘟囔着说,“老大,今天新年,看在我这么劳心劳力的份上,你是不是给我包个红包?”
穆易辰看他一眼,”那你跪下给我磕个头吧!”
亚言翻白眼儿,挥挥手,您该干嘛干嘛吧!
穆易辰每天早晨起来都要洗澡,刚进了浴室,就听见门铃在响,“亚言,去开门!”
第(222)节:自作多情
刚准备爬上床的亚言,表情幽怨的看了浴室一眼,拖着疲惫的身体病恹恹的去开门,房门一打开,忽的窜进来一个女人,迅速的把穆易辰推到墙上,捧着他的脸,对着他的嘴就一通乱啃。
烧的晕乎的亚言一下子清醒了,想着都说东北女人豪爽率真,没想到奔放到这种程度,与穆易辰同行速来憋屈的虚荣心顿时膨胀起来,艾玛,终于有人看清他的隐性魅力了。
不过,上来就死拉硬拽,是不是进度有点快了?
“你们在干什么?”清冷的声音随着砰的一声关浴室的门声,冷冷的传了过来。
正啃的不亦乐乎的女人听到声音,猛的停止撕扯亚言衣服的动作,因为激情膨胀涨红的脸庞,顿时变得惨白。
看清楚怀里的人,亚言啊的一声尖叫,像是见了鬼似的连连后退,以为是他的爱慕者,或者一见钟情者,却是阴魂不散的展如飞。
展如飞很快恢复镇定了,整理了一下头发,似笑非笑的对穆易辰说,“对不起,我弄错人了,我以为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
俊冷的眸子看她一眼,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自己的毛巾,径直走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是不是生气了?”展如飞问亚言。
亚言抹了一下唇角的口红,顿感一阵恶心,朝他冷哼一声,“告诉你老公,不是我主动的。”
展如飞哈哈的笑了起来,走过来,想要捏捏亚言的脸,见亚言十分抗拒的样子,抬抬手臂作罢。
她环视了一下房间,一点也不客气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不出,你们还挺有钱的。”
亚言皱皱眉头,感冒后的头更晕了,“姐姐,这是我们的房间,请你出去!”
“等一会儿,我总得给他解释一下。”
“他对你没意思,是你自作多情了!”
展如飞冲他妩媚的笑了一下,“不会的,我看男人很准!”
亚言心塞,女人风骚到这种程度也是绝了,裹着被子上了床,闭上眼睛,穆易辰的事情还是让他自己解决吧。
没一会儿,穆易辰就洗完澡,穿戴整齐,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展如飞一看见他,两眼就开始放光,小跑了过去,刚想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穆易辰却轻巧的越过她的身体,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他要去找吹风机,把头发吹干。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他是你,所以才会……”
“你走吧!”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的留恋。
展如飞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这些小心眼的男人啊,迅速的上前,趁穆易辰不注意,勾了他的脖子,在亚言目瞪口呆的神情中,亲了他一口。
原本还算淡定的眸子,瞬间狂风大作,乌云密布,“你干了什么?”
声音像是从冰窖中滤过的,冷的吓人。
“亲你呀,这样总行了吧,别生气了!”
展如飞说着,就挽住他的胳膊,成小女人撒娇状。
“放手!”
穆易辰闭着眼睛说。
“不嘛不嘛,人家特地来找你的。”
一旁观看的亚言,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可是结过婚女人啊,怎么在亲了陌生男人后,还能若无其事的对另外一个男人撒娇?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砰的一声,亚言都没看清楚穆易辰是怎么把她甩到到的地上,展如飞的屁股就跟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展如飞惹着疼,蹙着眉看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穆易辰,不就是亲错了人吗,本就是游戏一场, 值得这么较真儿吗?
“滚!”穆易辰说。
什么?
展如飞顾不上疼,噌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冲到穆易辰面前低吼,“你刚才说什么?”
穆易辰的眼皮都不抬一下,恢复了惯有的清俊寡淡,“我说让你滚!”
“你个臭男人,你凭什么?我都说了亲错人了,也道了歉了,还想怎样?”
“你以为我生气是为这个?”
“不然呢?”
穆易辰没好气的扫她一眼,动了动嘴唇,像是要说什么,可终失去了耐心,“你还是快点滚吧!”
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呼呼的吹起了头发。
“你你你……”展如飞已经气的说出话来了,亚言吸了一下鼻子,摇了摇手里的电话,“不然让你老公来接你?”
“你们……混蛋,都是混蛋!”展如飞气的脸色涨红,咣当一声打开房门,又咣当一声飞跑了出去。
亚言笑着捶床,忽地认真的说:“你是不是太不怜香惜玉了?刚才那一跤摔的可不轻呢!”
穆易辰扫了他一眼,继续吹头发, 吹到一半,砰的扔了手里的吹风机,自言自语,“不行,我还是得去洗洗。”
想想被那种女人又亲又搂就觉得恶心。
“喂,等一下,我也得洗一下,特别得刷刷牙!“亚言跳下床,追赶着他说。
穆易辰与亚言在东北度过了春节假期,回到S的时候,也就是上班的前一天,穆邦国出了院,暂时在穆家别墅修养,与穆易辰住在一起。
穆易辰这天回来的时候,他特地让厨房做了许多好吃的,穆易辰却看也没有往餐桌上看一眼,就直接上了楼,气的穆邦国摔盘子帅碗,说什么不肖子孙,气死他了之类的话。
在穆易辰与穆邦国斗智斗勇中,新的一年开始了,穆邦国的体质不错,恢复的很快,想到穆易辰在集团的胡作非为,他不等观察期结束,就拖着身体去公司上班去了。
在以后的工作中,只要穆邦国大力支持的项目,穆易辰就极力反对,穆邦国坚决反对的项目,穆易辰就要极力达成合作,总而言之就是,穆邦国说东,穆易辰就会说西,两人截然相反,水火不容。
终于有一天,穆邦国忍不住了,在办公室里与穆易辰大闹了一场,“你个坏小子,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如果不是看在大哥的份上,我真想一枪毙了你。”
穆易辰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冷冷的看过去,“恐怕你早就有这个心了吧?”
穆邦国砰的一声打碎了他办公桌上的价值不菲的笔筒,“我要想吞并凯越,你还能有今天吗?是,我承认,是我劫走了沐雨晴,可是我还没对她怎么样,就被人劫了机!”
这是沐雨晴失踪后,穆邦国第一次开诚布公的与他说起那个女人,穆易辰狠狠的抓住了桌角,骨节分明的指甲泛着说陌祝Φ奈傥澳阋晕一嵯嘈牛俊鄙簦词悄Ч戆愕暮堇鳌�
“我就知道你不会信,但这是事实!”穆邦国用拐杖捣着地面说。
事实?哼,事实就是他在推卸责任!
穆易辰闭了闭眼,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再出声,声音却是抖的不成调,“我只问你一句,她,他们可否还活着?”
第(223)节:一晃许多年
“我不知道,你让我怎么说?”穆邦国气的大吼。
穆易辰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不管他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他的。
这件事,发生在沐雨晴失踪后十个月后,
于此同时,还发生了一件事,那天,穆易辰跟人谈合同回公司的路上,见了两张熟悉的面孔,正是安子豪与小七,安子豪推着一个婴儿车,里面躺着一个胖乎乎的小女孩儿,小七胖了好多,并排站在安子豪的一侧,面容安详而惬意。
他几乎不等车子停稳,就推门下来,急匆匆的走到安子豪的面前,省略累赘的寒暄话,直接问,“晴晴有没有跟你们联系过?”
安子豪不见他还好,见到他就一肚子的气,沐雨晴多好一个女人啊,原本可以拥有幸福而平静的生活,都是因为认识穆易辰,才让她弄的不知生死杳无音讯。
回答他的,不是嘴,而是重重的一拳,“你***还好意思来问我?”
从沐雨晴失踪后,安子豪勤加锻炼,还拜一位散打高手为师,为的就是见穆易辰一次,打他一次。
穆易辰没有还手,任由安子豪狠厉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脸上,如果不是小七怕着孩子拦住了安子豪,真不知道穆易辰会被他打成什么样子。
安子豪下手很重,穆易辰住了半个月的院,才得以痊愈。
这一年十月,穆妍领养的孩子孝孝会走路了,这或许是穆易辰今日来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那天,他把孝孝高高的驮在肩膀上,在别墅外的院子里玩了大半天,还在世月楼大摆筵席,庆祝孝孝成功迈出人生第一步。
那一天,千百不醉的他,却喝醉了,抓着亚言的胳膊说,我的孩子如果活着,也快会走路了,我的孩子,两个儿子,比孝孝还可爱一百倍……
他拉着亚言说了一晚上的话,亚言后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还在不停的说,说他与沐雨晴的过往,说他很想念他们母子,说他经常做梦梦到他们回来……
沐雨晴失踪的第二年春天,远在夏威夷的外公打电话给他,问他要不要来美国看看他。
当年因为穆易辰没有听从他的意见成为职业军人,身为将军的他很是生气,为此还跟他大吵了一架,说白疼了他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