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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这个老道士说的就是陆扬了。
两个人都说了自己的观点,最后只要看沈黔城的决定了,不管如何这里也是他说了算。
而手握决定权的沈黔城此时的表情却是更加令人难以捉摸,那妖娆深邃的蓝眸风平浪静,完全没有抉择时该有的纠结。
“我觉得你们两个人说的都是有道理的,所以我决定你们两个人的意见我都采纳。”
“都采纳?”艾森跟陆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他们两个人同时转过头看着对方,在接触到对方的目光时,又几乎是同时地嫌弃地别过头。
沈黔城在一边看着两个人几乎是神同步的表情,有些无奈地摇头,“对,同时采纳,就是把你们两个人的意见中和一下,陆扬你先去从小职员做起,一个月后我会去检查你的成果,根据你的业绩跟周围同事的口碑那里来决定你是否该升值为金融经理的助理。”
听着沈黔城这看似公平的决定,艾森跟陆扬并没有提出什么其他的异议,等艾森过去把陆扬送到岗位上回来之后,沈黔城就把艾森又叫进了办公室。
“总裁找我什么事情?”艾森站在一边,他看着沈黔城高大的背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心里隐隐猜到了沈黔城叫他有什么事情。
“艾森,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吧?”沈黔城手指间夹着一根特别定制的香烟,,他从嘴里吐出一缕白烟,俊美的脸庞瞬间便隐藏在了云里雾里。
“我不知。”艾森有些迟疑地答道。
沈黔城的眸子幽深,“艾森,这是你第一次回答地迟疑。”
“总裁我”艾森的心一沉。
沈黔城转过身,因为光线的差异,艾森看不清沈黔城的表情,只是听到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有磁性并且十分悦耳,“艾森,你想说什么就说,
你应该了解我,我最讨厌的是什么。”
“是,总裁最抬眼的就是被人欺骗。”艾森静静地说道,他的身体颀长,站在迎着光的地方显得更加挺拔。
“所以,艾森你为什么讨厌陆扬?”沈黔城终于还是自己问出了这句话。
他蓝色的眼珠在阳光的斜射下更加剔透,只消让人看一眼便可沉溺在其中,无法自制。
“总裁,”艾森想了想,轻声吐出了他的解释,“因为陆扬的性格嚣张跋扈,所以我不喜欢他。而且,他也特备讨厌我。”
沈黔城从艾森说话,自始至终就紧紧盯着他,“我想让你们知道,今后你们两个人都是我的得力助手,所以我不希望你们两个人内讧。”
“我明白了。”艾森点头,他黑眸里闪过一丝光。
艾森明白沈黔城的意思,但是完成这件事的过程实在是太艰难了!
?
“总裁,恐怕我做不到。”艾森最终还是选择如实回答。
要他去主动跟陆扬和解这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心里那讨厌的感觉不会让他成功,就说陆扬那得寸进尺的脾气他们两个人也不可能和好。
沈黔城仿佛早就料到艾森会是这个回答,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这种事情必须慢慢来。
只是——
“艾森,你讨厌他的原因不会是怕他威胁到你的工作吧?”沈黔城像是开玩笑的话语从口里吐出来,站在他身后的艾森只觉到一阵寒意。
“不是,”他斩钉截铁地答道,“我的直接上司是总裁你,其他人的命令我没必要听,也没有必要害怕。”
沈黔城听后脸上露出微笑,只是这微笑他并没有让任何人看到。
叩叩
礼貌的敲门声传过来,艾森抿唇,大步流星地出去打开门,只见一身工作正装的沈赫正站在门外,他的手里还捧着一堆设计稿。
“这是?”艾森蹙眉,他没记得总裁吩咐过沈赫来交设计稿啊,不会是沈赫有什么阴谋吧?
想到这里,艾森的脸色一黑,他刚刚想说话,办公室里的沈黔城却是突然就开了口,“艾森,让他进来。”
沈黔城倒是要瞧瞧,这沈赫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是否是通过了他的刁难。
沈赫此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暖人的微笑,他清秀的脸庞上却有着难掩的疲倦。
沈黔城坐到办公桌后面,抬眼道:“把文件放在桌子上,你在旁边等着。”
话音落下,沈赫便照做了,他站在一边,艾森站在他的一边,两个人都是在等着最高指挥官的一声令下便可解放。
沈黔城修长的手指捏着沈赫的设计稿,他的设计线条简洁大方,这种画法简单节省时间,看来沈赫这个人在国外也是学到了很多东西。
“好,”随着设计稿沙沙的翻动声音,沈黔城终于松了口,他幽蓝的眼睛看着沈赫那双黑眸,悠悠说道,“很好,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
“谢谢总裁夸奖。”沈赫这次并没有叫沈黔城“黔城”这个亲切的称呼。
显然,沈黔城对他的表现比较满意,只是满意归满意,该有的防备他不会丢,“你走吧,艾森也是。”
一同站在边上的男人一同退了出去,沈赫看着径直走开的艾森,眼底闪过精光,这两个男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刚才是怎么回事?
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沈黔城抄起外套推门进了设计部。
他一进去,顿时各种各样的目光被吸引过来,有羡慕他可以无法无天的,看到沈赫在一边,也有幸灾乐祸的。
不过那些幸灾乐祸的人倒是又失望了,因为沈赫并没有管他,任由沈黔城目中无人地进了韦微的办公室。
而此时的韦微却是陷入了熟睡当中,沈黔城原来的外套上残留的气息给她了非常安心的感觉。
沈黔城宠溺地笑了,他走过去轻轻吻了这个女人一口,韦微感觉到额头上柔软的触觉,不禁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正睡眼蒙松呢,便看到了一双十分深邃十分妖娆的眸子,马上便清醒了几分。
而当她真的看清了外面有些阴沉的天空的时候,瞬间又一机灵,她猛然从沙发上坐起来。
沈黔城被她突然清醒的呆萌模样逗笑了,“你怎么了?”
“我……”韦微的大脑依然处在死机状态,她下了沙发第一时间便是走到办公桌边拿起一枝笔,“我工作还没有做完呢!”
“……”沈黔城看着这个迷迷糊糊的女人,不禁有些心疼地夺过她的笔,他借势就揽住她,“乖,跟我回家,设计稿都已经完成,不要再想了。”
“完成了?”韦微惊讶地有些合不拢嘴,当她真的在找了无数遍都没有找到文件的时候,终于还是相信了。
她被沈黔城揽着,大摇大摆地出了公司接受了无数人的注目礼之后,坐进了沈黔城昂贵的跑车。
“黔城,还没有到下班时间我们提前回家真的好吗?”韦微抓着安全带,有些担心。
沈黔城握住她的手,只感觉她的手软软的,嫩嫩的,摸起来十分光滑,“没事,我想早下班就早下班,还有谁能管着我呢?”
看着沈黔城温暖的笑意,韦微的一颗心终于还是放下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听他的没错。
另一辆红色的跑车里,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紧紧盯着前面那辆飞驰的宾利,她脚踩油门,慢慢地跟在他们后面。
今天下午浮尔曼还在美容院里做按摩,沈赫突然给她打了电话。
电话那边不急不缓的声音传了过来,“今天下午来公司门口等着吧,相信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令浮尔曼当即放弃了美容一条龙服务,而是快马加鞭地从美容院赶到世华门前蹲守。
当她看到沈黔城牵着另一个女人走出来的时候,她感觉眼睛有些刺痛,就像突然被耀眼的阳光刺痛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前面的那辆宾利停在一处小别墅门前,浮尔曼远远地看到沈黔城率先下了车,然后十分绅士地替那个女人打开车门,还体贴地为她护着脑袋。
这一连串暖心的举动绝对不像平日里她见到的沈黔城!
浮尔曼只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沈黔城那个毒舌又强大的男人,怎么会这么贴心地对一个女人呢?
突然,浮尔曼又想起了一句当下很流行的一句话,“世上没有冷男,只是他暖的不是你”。
想到这,浮尔曼慢慢动了动方向盘,然后脚踩油门,朝着反方向飞驰出去。
夜晚,冷风嗖嗖,但是比这天气还凉的莫过于失意人的心。
浮尔曼指尖夹着一个高脚杯,她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色液体。
今晚的她微微有了丝醉意,古铜色的皮肤渐渐泛起红色。
她站在房间里,有些惆怅地看着窗外。
叩叩。
沈赫敲响了她的门,浮尔曼迈着微醉的步伐走过去打开门,文质彬彬的男人展颜一笑,“嗨。”
浮尔曼看着这个清秀的男人,微微侧身让他进了房间。
“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让我看到沈黔城跟别的女人在秀恩爱?”浮尔曼有些愤怒。
“我打电话是让你去看沈黔城没错,但让你去看沈黔城跟别的女人秀恩爱的不是我。”沈赫无奈地摊了摊手,“我这个弟弟做事高调,你说我能怎么办?而且我也没有料到他会跟韦微在一起回家啊。”
回家两个字被沈赫咬的特别重,他看着浮尔曼眼睛里渐渐聚集起来的愤怒,在心里冷笑几分,这个女人是真的没有头脑吗?
浮尔曼抬头,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少许的红酒顺着嘴角流到脖子底下,慢慢滑过她光洁的皮肤,增添一种特殊的媚惑感。
沈赫移开眼睛,却不料已经醉了的浮尔曼整个人扑了上来,沈赫马上便用手隔离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只听到浮尔曼喷薄着热腾腾的酒气,在他耳边轻轻呢喃:“黔城……”
沈赫没有用力就把这个女人从自己身上推了出去,浮尔曼被一推重心就不稳,她嘭地一声倒在床上,红彤彤的脸娇嫩,看在沈赫眼里却是有丝厌恶。
他讨厌这种随便在男人面前喝醉的女人。
为了避嫌,沈赫马上便打开门准备出去,但是无论自己怎么旋转门把手门就是开不了!
“该死!”沈赫看着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浮尔曼,这个女人脑袋是有多秀逗?竟然不小心把门反锁了?见鬼的钥匙呢?!
沈赫看了看整洁的房间,突然有丝颓废的感觉,因为他找了许久也未见那串钥匙!
真的要跟她挤一晚了吗?想到这里,沈赫眸光微沉。
而另一边,小小的别墅里我,正在进行着一次part的狂欢!
韦微带着一个粉嫩的兔耳朵坐在沙发上,梁芷则是带着一个小小的猫耳朵。
沈黔城在一边看着这两个已经醉成一滩烂泥的女人,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地笑了。
作为唯一一个大脑还清醒的男人,沈黔城主动负责起了打扫卫生的任务。
他开始一个一个地把翻倒的酒瓶捡起来,这这可是他珍藏了多年的红酒呢,今天被韦微一个蛮横的命令拿了出来。
拿就拿了吧,可是偏偏遇到的还是两个不懂红酒的人!
红酒没有遇到真正懂得品酒的人是它的悲哀,沈黔城在一边看着韦微像在喝水一样把他一瓶珍藏的红酒喝完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他并没有去阻止,谁让对方的是韦微呢?区区一瓶红酒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了!
沈黔城一边打扫着乱糟糟的家,一边在心里吐槽,这就是她们约好的出院part吗?
果然蛮奇葩的,除了喝酒就是唱着跑
调的歌,不时地韦微还会抱过他吧唧啵一口,然后贴着他跳起了热舞,沈黔城的身体瞬间很诚实地僵硬了。
韦微皱着眉怪他太僵了一点也不好玩,他好想提醒一下那个撒酒疯的女人,别忘记男人是有生理反应的,如果不是梁芷在场,就地扑倒也说不定!
韦微这一阵疯过了,梁芷又开始了,不过显然梁芷要比韦微正常许多。
她的脸喝的通红,沈黔城只是听到她不断重复的一句话,“沈黔城,对我韦微好一点……”
沈黔城叹了一口气,他把房间收拾干净之后,又走到厨房里,打开冰箱门拿出了猫粮。
小雪在一边喵呜喵呜地叫着,沈黔城耐心地等着它吃完,虽然他的眼下已经出现了两抹清灰。
等到一切都安排妥当,他手执一床毯子,过去给梁芷盖在身上。
他又过去抱起韦微,走上楼放在了床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醉成一滩烂泥的韦微,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三年前的那夜,也是这样的情景,他没把持住自己冲破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