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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他身兼天地大道,区区魔界还不曾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若是毁了,大不了为了天地间的平衡再建立一个什么地界就是了!
解决了这些事情,他闪身消失在花界,回了仙宫。
紫浔在仙宫里坐立不安地来回转悠着,他当时正给君上奉茶,就见君上面色突变,道了声“不好”,转眼间就没了踪影,君上的行踪自然不是他一个小小仙官所能窥视的,遂以只能在仙宫之中焦急等待着。
好在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并未出什么的大事,君上消失得快,眼下又突然回了来,也是快的。
“君上,可是何处出了事端?”紫浔上前关切地问道。
离墨正想着花界的事无人顾着,紫浔一问,顺势就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正巧,这两日本君这里也无事,你带上一些仙婢去花界,今日魔尊擅闯花界,死伤颇多,你带人过去帮花神收整一番再回来!”
紫浔一怔,道了一声“好”,魔尊竟然会突然杀入花界,看样子君上是刚从花界回来,他没敢多问,应了一声就出了殿门,落实离墨的命令去了。
支开了紫浔,离墨将腰间的囊袋置于手中,指间凝聚仙力注入囊袋,瑶素被他封在囊袋里,在他一剑了解魔尊之时心里便下了决定,瑶素是留不得的。
此时仙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囊袋,瑶素凄厉的惨叫声顿时一声愈过一声,他很少动用屠仙咒,一般仙者犯错都带去了诛仙台受刑,唯独瑶素,他要留着亲手解决。
屠仙咒一起,不论是仙者还是堕仙,都将灰飞烟灭,用不得再入轮回,离墨盘膝坐着,阖着双眸淡然若素地念着屠仙咒。
殿门“吱呀”一声开了,劲风向他袭来,离墨兀的睁开双眼,手上一握,囊袋避开了那人的举动,身形顿时飘远,远离了突袭之人,他这才看清了来人。
“迦叶,你又来做什么?”
迦叶被他躲过那一下,双手合十:“离墨,执念太深终不得解,瑶素罪孽深重,但屠仙咒未免太过霸道”
离墨轻笑一声,掌下一紧,掌下的囊袋化成了碎片,他扬了扬眉峰,张手将碎片朝迦叶的方向一挥:“可是怎么办呢?本君想要做的事自然会达成,迦叶,你晚了一步!”
“唉!”迦叶见此情形,摇头无奈道:“早知你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儿,当初我就该在花凛未成形时将她毁去,也免得你为了她疯魔至此!”
离墨袖下的手一紧,阖上眸深吸了一口气,笑道:“迦叶,莫要告诉我,你就是为了瑶素来找我的吧?”
“因缘际会本是天定,瑶素执念于你便是她的罪过,而你对花凛执念至深,却是我纵怠的结果,亦是我的罪过,今日来此,是为了宽解瑶素的罪过,更是为了减轻我的罪过!离墨,我心知已劝服不得你,就此告辞!”迦叶双手合十低喃了一声“阿弥陀佛”,抿唇等待着离墨的回话。
“慢走不送!”离墨阔袖一挥,掀开云床之上的纱幔就躺了上去,直直将迦叶晾在了门口,进退不得,终是摇头叹了一口气,无奈离去。
“花凛,是我执念太深,还是上天对我太过苛薄?”
离墨呢喃自语道,他已是世间至尊,按理说本该如迦叶一般心系众生,绝七情,断六欲,却因着对她的一番执念,与迦叶几次冲突,这次魔尊突袭一事,他甚至是有想过魔尊是受迦叶所属意,才去花界讨要瑶素,为的不过是用瑶素阻止他守护花凛回归,没想到他察觉得快,及时赶去将一切都扼杀在了初始。
“柳如墨,你可定要好好活着,莫要辜负了本君的一番心意!”离墨怅然叹道,但愿那个人会代替他保护好她,毕竟他不能时时刻刻地都关注她的情况,以免再有人察觉到她的存在,对她造成任何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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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柳如墨早起带了柳云用过膳,出了院子就看见了柳如雪,她也是刚出院门,但眼底青色印迹深重,显然是没有睡好,柳如墨向前昨晚离墨过来说的话,牵着柳云走过去道了一声“妹妹”,叫住了柳如雪:“看妹妹的样子,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未完待续)
第102章 急召入宫
第102章急召入宫
柳如雪好像不太高兴,撇了撇嘴,道:“谢姐姐关心,我睡得还好,就是夜里被什么东西闹得醒了几回,不知姐姐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
柳如墨低头问着柳云:“云弟,你昨晚可有听到什么声响?”柳云不明真相地摇了摇头,柳如墨这才看向柳如雪,回答道:“我和云弟在这边没听到什么动静,不知妹妹你听到的是什么发出的声响?”
柳如雪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般回答,揉着额角的手指顿在了那里。昨晚上她自认动静不小,之后又站在房门外斥责了一通下人,柳如墨的院子和她仅是一墙之隔,按理说不该什么都没有听到的。
她不想将昨晚的事告诉柳如墨,以免被她看了笑话,于是说道:“妹妹在屋里听得也是不大清楚,索性这事就过了,妹妹已经交待院子里的下人,从今晚起仔细巡夜,应该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了!”
柳如墨见她撇开话茬不愿再说,也不继续与她扯闲了,颔首应道:“妹妹安排了就好,我先带云弟去给父亲请安了!”
言罢拉着柳云的小手绕开柳如雪向主院走去,柳如雪看着他们一大一小的背影,想起昨夜那个女人的话,一个是堕仙,一个是才回府不久的姐姐,她们之间会有什么仇怨呢?
“小姐,我们要去主院给老爷夫人请安吗?”翠竹在一旁请示着。
柳如雪睨她一眼,转身回了院子:“晚些时候再去吧,我先去补个眠!”
她之所以会起这么早,就是想在门口拦一把柳如墨,顺便问一问她有没有听到昨晚她房中发生的事,毕竟是要对付柳如墨的。不管她现在有没有同意与那个女人联手,都不能让柳如墨知道,若是被她先知道了。只怕以柳如墨的本事,会早作防备。
“如墨姐姐。姐姐她这么问,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柳云扬起小脸边走边问着柳如墨。
柳如墨叮嘱着他看着路况,一边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问,昨晚将你哄睡了我就回房了,她院子里发生了什么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柳云“哦”了一声,不再发问,到了离主院还有几步路程时,柳如墨松开牵着他的手。那边戚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柳云跑过去扑进戚氏的怀里,被戚氏一把搂住:“云儿,小心点儿!”
柳如墨随后也到了跟前:“母亲!”
戚氏抱了柳云,柔声道:“你们两个过来,没叫上雪儿吗?”
“刚才我和如墨姐姐过来,见到姐姐站在院门口,说了两句话我们就过来了,姐姐没说要来!”也没说不来,后半句柳云故意揣着没说。就见戚氏嘴角的笑意僵了片刻,眼里有些失望,“罢了。她不来就不来吧,早膳已经备下了,我和老爷还没吃,你们也一起吃一些吧?”
柳云先是看了柳如墨一眼,见她微微点头后,才笑起来举着双手叫好:“虽然云儿吃过了,但云儿还想跟娘亲一起吃!”
“你啊!就会逗娘开心!”戚氏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将他放下来,一手牵着柳云。一手握了柳如墨垂在身侧的手,“走。你爹他已经在厅里等着了!”
柳霖在他们落座后,向院门方向瞥了一眼。没有看见柳如雪的身影,并未说些什么,执了筷子给柳云夹了一个汤包,之后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因是用过早膳才过来的,柳如墨基本上没吃什么,倒是柳云,左一个“爹爹”,又一个“娘亲”,把柳霖和戚氏哄得都喜笑颜开,一顿早膳吃得也热闹。
用过膳后,柳霖将柳如墨带着出了府,坐在马车上才开了口问她:“如墨,昨晚如雪她可有什么反应?”他关了她这么久,依照柳如雪的性子,刚放出来指不定会那下人撒上一通气。
“回禀父亲,妹妹她昨晚将院里的仆从侍婢叫过去训斥了一通,早上我和云弟在门口遇上时,她还说已经吩咐了院子里的仆从自今日起每晚巡夜,却不知是为了什么,她也没有细说。”
柳霖紧蹙着眉:“巡夜?府里有专门的护卫巡夜,她又不知在折腾什么,你住在她隔壁,替我多盯着她一点儿,奶娘那事我不希望再发生了!”
“是!如墨明白!”奶娘那件事过去就过去了,柳如雪却是不知到的,难保她不会再一时鬼迷心窍,对云弟做出些什么举措来,柳霖既然会这样提醒她,看来是已经对柳如雪起了戒心,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昨夜皇上派了暗卫过来,说是今天要召见你,为父要回明韶阁一趟,你见过皇上之后,就来明韶阁找我!”
昨晚上他才吩咐了柳如墨去将柳如雪放了,没过多会儿就有暗卫带着皇上的口谕来通知他,却不知又是为了什么急召她入宫去。
柳如墨应了一声,脑中迅速盘算起来,青帝这时候要见她,为的可能是什么事?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事在脑海中一一扫过,晟华和青远亲自登门拜访是一件,她劝说柳霖放了柳如雪是一件,而柳霖常常带她出府询查民情也是有可能的,心里暗暗盘算着万一被青帝问到时该如何回答。
路上想了一番,柳如墨心里有了底,在宫门口与柳霖分开后,她就随着青帝派来接她的宫侍去了,这一次青帝却是在御花园召见她,同时还有皇后娘娘和柔妃娘娘在场。
柳如墨行至凉亭外站定,屈膝跪下,恭敬地向青帝以及两位娘娘行了礼,青帝正不知搂着柔妃说什么,见她来了,顺势放开柔妃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虚扶了一把,趁着二人距离相近时低声嘱咐道:“在皇后和柔妃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要仔细掂量!”
“如墨明白!”柳如墨给了青帝一个眼神,随后站了起来。
亭中的皇后和柔妃见此情形,倒是柔妃先开了口:“皇上,这位莫不是皇上新纳的妹妹?”
皇后端着一副端庄贤惠的仪态,立在柔妃身后没有言语,显然是柔妃问出的话正中她心头所想。
青帝闻言,看了一眼柳如墨,笑而不语地回了凉亭。
柔妃对他的笑意颇为不解,佯装嗔怒地绕到青帝身边,扒着他的胳膊撒娇道:“皇上,是或不是,您也不给柔儿一个答复!”
青帝抬手轻点了一下她的眉心,笑着摇头:“爱妃这次可真真是看错了,她是朕新选定的国师继任者,柳霖的长女柳如墨,爱妃觉得如何?”
柔妃一听不是青帝新纳的妃妾,嗔怪地轻轻掌了一下自己的嘴:“皇上,您瞧柔儿这张嘴,真是的,唐突了国师大人的千金!”随即转向柳如墨歉声道:“柳小姐莫怪,本宫也就随口一说!”
青帝重新揽着柔妃坐下,“如墨,到亭中来,朕有话问你!”
柳如墨颔首,不紧不慢地迈着莲步入了亭中,皇后在听说她不是新纳的嫔妃时,神色也缓和了下来,她这一进来,就热情得召了身旁的宫婢去给她奉茶,随后托着柳如墨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身旁坐下:“皇上,臣妾瞧着皇上的眼光甚好,这姑娘看上去眉清目秀,姿容端庄,一看就是沉稳大气的大家风范,想必日后继承了国师之位,也将如国师大人辅佐您一般辅佐好新帝的!”
她这话取悦了青帝,青帝朗声笑道:“皇后说得甚是!”
“如墨,朕听闻你近些日子都随着国师在民间走访,可有发现什么,或是有什么想法?”青帝笑罢,问着柳如墨。
柳如墨颔首,缓言柔声道:“回禀皇上,如墨这些日子随父亲走访,发现京城之中一片繁华,百姓亦是过得不错,不过城南矮巷那边,较之城中其他区所,就稍显贫苦了!”
青帝闻言,神色认真起来,柔妃识趣地坐到一旁没有插嘴,就听青帝问道:“城南矮巷不是归六皇子管辖吗?他没有去救济那些贫民吗?”
柳如墨摇头表示不知:“皇上,如墨认为百姓之贫苦,不在于有无救济,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遂以如墨并没有去联络六皇子救济那些贫民,而是自作主张雇了一些城北的商贩去教他们手艺,等过些日子,他们有了一技之长,便可自寻营生,温饱应是无虞了!”
“做的不错!”青帝眼中露出一丝赞赏,夸了她一句后继续说道:“你待会儿出宫之后去六皇子府上走一趟,虽然你这办法可行,但授习期间这些贫民的吃住都还是问题,朕就不出面了,你作为代表去传达朕的意思,着令六皇子府上每日提供给那些贫民粥饭以供饱腹,待他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