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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梅夫人摇着手中的团扇笑着说道:“老四啊,这两个是我家远方亲戚,送来时验过了,都是处/女,知道你有洁癖,所以我是好不容易挑了这两个,你看看你喜欢哪个。”
“二娘,你这是做什么?”陆禹舟勾着眸子,眼底看不出一丝情绪。
品梅夫人拿着团扇遮掩着涂满红色口红的唇,嗤笑一声,随即浅笑,“老四,你在二娘这装糊涂。你家里的不是坏了么?总得有人伺候你,我这可是把自家的亲戚往你这送的。”
一回老宅,许品梅那态度就是明摆着不喜欢伊念,对陆禹舟的态度,倒是有几分巴结的味道。
站在楼梯口处的伊念,能清楚的听到他们对话。
陆禹舟抬眸,勾着的凤眼眼尾,淡淡的扫过她们一眼,开合薄唇,轻吐话音:“二位今年芳龄多少?”
穿着紫色连衣裙的女子腼腆的笑了笑,开口回答,“我今年二十五。”
“我今年二十六。”另一女子倒是稍稍大方一些。
忽地,陆禹舟轻笑,勾着的凤眼看着品梅夫人,“二娘,她们这年龄没嫁出去,还是处/女,真的是难得。”
这年龄,没嫁人倒能说的过去,是处……那,只能说明真的是有心安排。
品梅夫人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脸上的神色略微的不自然,笑着掩饰,“做为你二娘,我这也是一番好意,你出去找别的女人,总归让人不放心。”
“难得二娘一番好意,我收下了。”
听到陆禹舟这话,伊念转身,爬旋转楼梯,回房间。
陆禹舟进房间,看到伊念趴在床上玩着平板电脑不说话。
这么安静的兔子,一定是被闷坏了。
陆禹舟俯身,低头,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她。
“脏死了,别碰我!”她嫌恶的推开他。
陆禹舟指尖钳制住她的下颚,含住她的唇,相濡以沫,似赌气一般的侵略。
他一定是故意让她吃他的口水的!
带着侵略的吻渐渐变得绵长,他对她的身体已经是了若指掌,极尽卖力的撩/拨着她,带着薄茧的大掌探入她的衣服内。
待他力道放的温柔,松开对她的钳制。
伊念双眸清亮,拉回理智,手脚并用,破口大骂,“操!滚开,别碰我,我不想得那种病,去找你的那些女人去!”
48。048生气:她差点信了
048生气:她差点信了
松开她的粉唇后,转移阵地,吻着她的颈窝。
她嘟囔着骂那些,他都听得很清楚,只是伊念在他身/下,脚不停地乱蹬,时不时的摩擦到他的下/身。
暴涨的情/欲,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拆骨食入腹中,带着薄茧的大掌捉住她的纤足时,力道不受控制,呼吸也变得浑浊、粗沉。
伊念骂什么都阻止不了她,她的反抗就像是力气打在了棉花上,他不痛不痒的,倒是她觉得手疼,他身上硬邦邦的,很结实。
就她的那点力气,活脱脱的就是砧板上的肉,只有待人宰割的命了。
待伊念裤子/被脱了之后,她反抗无果,急了,嘴上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个变/态,衣冠禽/兽,滚开!别让我恨你……”
伊念不知道她骂的哪一句激起他的廉耻心了,红了的双眸,瞪着他,短发佛到额前,被汗液沾染,湿湿黏黏的一缕,脸颊涨红。
陆禹舟勾着的凤眼盯着怀中不安分的她,神色骤然冷凝,“今天谁来找过你?”
兔子不可能没由来的就闹脾气的。
他说的话是问句,却是笃定的语气,伊念听得出来。
伊念双眸圆睁瞪着他,胸口因为剧烈挣扎而起伏着,“我要回家!”
她不想和他废话。
他们毕竟还是夫妻,虽然她不爱他,但是在婚内,最起码的尊重他都没给她,她不能忍受他碰过了别的女人再碰她。
口口声声说要让她一直当陆太太,还让她生孩子,从她进伊氏开始,一直都在帮她,如果不是今天亲眼见到听到那些,她差点相信了,他是真心想要和她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
“你向我保证过什么?又忘记了?”陆禹舟勾着凤眼,眉梢单挑,吐着温热的气息佛在她的脸颊上。
既然他另有所爱,对她也不忠诚,她就该成全他,结束这段婚姻。
“我要离婚!”她一字一字像是从齿缝中蹦出来的一样。
她记得,他说过不许提离婚,而且离婚的权利也不在她的手中,可是她想不通他为什么不许她提离婚。
陆禹舟微微抬头,找到了合适的角度,勾着的凤眼审视她,不放过她眼底的一丝神情,似要把她看个通透。
他就只是这样看着她,伊念都觉得背脊发凉。
“后天我带你回家。今天谁来过,和你说了什么,告诉我。”他难得放低声音,带着蛊惑的诱哄。
她是想回家也想离婚,他却当成了选择题,知道答应了她回家,她就能安分了。
忽地,伊念收住了脾气,声音清浅,“没人说什么,是我摆不清出自己的位置,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不会再这么不懂事了,毕竟我只是你花钱买来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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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卖给陆大大的,连发脾气生气都没资格,(ㄒoㄒ)】
49。049好处:这兔子着实没心没肺,气死他都是有可能的
049好处:这兔子着实没心没肺,气死他都是有可能的
他还是喜欢听她生气时说的话,可比冷静时说话可爱多了。
“我现在问你,若你回答的好,可以让你提一个要求。”陆禹舟微微眯起凤眼,狭长的凤眼勾着,噙着似有似无的笑。
这是赤/裸裸的诱/惑,她可以不要节操么?
伊念犹豫的紧着眉心,苦恼不已。
陆禹舟薄唇开合,缓缓吐出字音,“今天谁来过,和你说了些什么?”
“名字没记住,一个女的,叫我四婶。和我说了一些你的情史,提醒我你身边女人很多。”伊念当机立断,自尊又不能吃,钱重要。
听言,陆禹舟嘴角勾起,“所以,你是吃醋了?”
吃醋?怎么可能!她那是气愤,因为不被尊重而气愤。
伊念斜睨着他,“我是正宫,用不着和她们吃醋。”她觉得自己回答的很好,他一定会觉得她特别懂事。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腹诽:他是不是真把自己当皇帝了,随便就和别的女人睡,完事了,那些女人还得对他感恩戴德,当做是恩宠?
“嗯,原来陆太太这么大度。”他拖长尾音,眸光清寒。
这是又变脸了么?
就这阴晴不定的情绪,她真心伺候不来。
伊念开口,带着试探的口吻,“能不能再注资给伊氏点资金,当然你可以拿到相应的股份。”
他上次浪费了两个亿,没拿到有价值的东西。
她话音刚落,他从她身上起开,径直走进卫生间,留下茫然的她。
答不答应好歹给个话啊!
这兔子着实没心没肺,气死他都是有可能的。
门外传来敲门声,伊念整理了一下衣服,起来开门。
伊念看着门口,佣人陪着而来的蕙兰夫人,疑惑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么?”
“老四家里的,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蕙兰夫人浅笑。
“我叫伊念。”
“念念,我给你的孩子准备了一些毛衣和小鞋子,都是我亲手做的,你看看喜不喜欢。”蕙兰示意佣人把东西递给伊念。
一个陌生人这么亲切的叫她念念,好不习惯。
伊念迟疑的接下佣人手里的两个装满东西的袋子,她就是看了一眼,就被吸引住了视线,比巴掌还小的鞋子,上面还绣着并蒂莲,做工非常的精巧。
“谢谢。”她笑开,因为真心喜欢。
蕙兰夫人笑颜逐开,“喜欢就好,老四很小的时候就没妈妈了,我一直都希望他把我当做妈妈,只是,这孩子性格孤僻,不爱和别人相处。现在他要当爸爸了,我为他高兴,能做这些小玩意,你能看上眼,我真的很开心。希望你以后能照顾好老四,也希望你能和老四经常回来,如果可以的话,能让你们的孩子叫我一声奶奶。”
50。050警报:有人闯进来了
050警报:有人闯进来了
听言,伊念更不适应,总觉得尴尬,陆禹舟说了品梅夫人是陆老爷的夫人,这个送她一大堆小鞋子和衣服的人,看起来亲切和蔼的人,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陆禹舟不让她和这个家里人多说话,所以他一定不喜欢这个家里的人。
专门亲手做的小鞋子、毛衣,她不收下,好像也不大好。
客套礼貌的冲蕙兰夫人微笑,“谢谢。”
她们走后,伊念拎着两袋子的东西,环顾房间一眼,找了地方把袋子放下。
见陆禹舟洗完澡出来,伊念指了指那两个袋子,“坐轮椅那位蕙兰夫人送的,她是陆老爷的什么人?”
“陆夫人。”
他就回答这三个字,伊念就猜到了大致,陆老爷是两个老婆。
陆老爷有两个老婆,年长而瘫痪坐在轮椅上的蕙兰夫人是名义上的前妻,实则未离婚;年轻一点的品梅夫人是名义上现任的陆太太,实则未领结婚证。
离了婚还照顾瘫痪的妻子的陆老爷,在外人眼里,一直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
见伊念蹙着眉头沉思,陆禹舟勾着凤眼看着她,“去洗澡。”
伊念回神,不是陆禹舟的话音让她回神,而是这个家里的警报声,把她吓的回神的。
“怎么回事?”
“好奇?”陆禹舟丰眉微挑,睨了她一眼。
伊念点头。
“帮我拿套衣服过来,带你去看发生什么事了。”
毫不犹豫,上前去衣橱里帮他拿衣服,她取出了衣服,递给站在她面前只有一步之遥的陆禹舟。
明明离衣橱这么尽,还让她帮他拿衣服!
陆禹舟穿好衣服带着伊念乘坐电梯到一楼。刚走出电梯门就听到陆老爷怒气磅礴的声音,“怎么回事?”
“回老爷,有人硬闯进来了。”
保安怯懦的回话。
伊念的视线内涌进了钟景深的身影,身体一僵,看见他,听着保安的话,她心里涌动着不安。钟景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钟景深对上伊念视线的刹那,一动不动,僵持在原地,眸光浸染惊诧。伊念为什么会在陆家老宅?
在他们对视忽略周围时,陆禹舟拥着伊念腰肢的手臂力道加重了些。
伊念敛了敛眸子,收回情绪。
陆雪漫小跑着神态焦急又慌张的跑过来,“爷爷,您让保安放开景深,这是误会。景深是我的未婚夫,这两天我们闹了点不开心,就没接他电话,或许是联系不到我着急了,今天才会找上门。”
见陆老爷脸上仍旧余怒未消,陆雪漫继而转身嗔怪道:“若你让保安打个电话给我,不直接硬闯进来,就不会闹这么大的误会了,你看看惊动了大家,还把爷爷气成这样。”
51。051质问:你为什么要说谎?
051质问:你为什么要说谎?
钟景深视线一直未离开过伊念,听着陆雪漫的话,他恨不得立刻就逃开,只是他支配不了脚,迈不开步子。
他看着伊念,就算不敢面对,也要紧锁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情绪,他期望着能在她眼底看到异样。
见到钟景深一直看着伊念,陆雪漫自然的换了角度,挡在伊念前面。
陆老爷颇为不满,“什么劳什子的未婚夫?!我都还没同意,没允许,雪漫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爷爷的放在眼里?”
“爷爷~”陆雪漫拉长尾音,娇声唤着。
在陆家,不用看陆老爷子的脸色的,就只有陆禹舟一人,最受陆老爷子器重的,除了陆禹舟以外就是这个孙女。
陆老爷子一度惋惜,陆雪漫是女儿家,如果她是男的,她是长房大儿子所生,他这偌大的家业后继有人也省心了。
陆雪漫这几声爷爷唤着,让陆老爷子消了些气。
蕙兰夫人浅笑,打量着钟景深,很是满意,“瞧着也是一表人才,一身贵气的,出生也应该不错,老爷就别生雪漫的气了。”
这话,钟景深听着就是讽刺。
“是不错,雪漫的眼光不可能差了去。约一下雪漫未婚夫的父母,找个时间大家见见,这哪有都订婚了,双方家长还未见过面的。”品梅夫人摇着团扇,漫不经心的说着。
同为一个男人生孩子,和一个男人在同一个屋檐底下生活,伊念真佩服,她们两位竟然能处的这么好,品梅夫人还帮衬着说话。
就伊念才在这住几天,很多事情都不知�